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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蘇航生的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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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籍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弧度道,“如果你想讓他活著回來,就跟我走一趟。”

看著桑籍那認真的眼神,吳琉璃知道他是認真的。

“航生到底怎麽了?”吳琉璃緊張的追問。

桑籍卻是不緊不慢的放下筷子道,“此事說來話長,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邊走邊說的好。”

吳琉璃想都不想,直接點頭,“好,什麽時候動身?”

“現在。”

“那我去準備一下,等我。”聲落,吳琉璃便轉身走開了雅間,連忙下樓去安排一番。

既然要走,那很多事情都需要提前部署一下,好在現在後廚有管志頂著,吳琉璃就算是有事兒離開,酒樓也不至於會癱瘓。

倒是他們因為吳琉璃的離開滿是詫異,不等銀子開口,石元首先跳出來說不可以。

“不行,桑籍的為人我清楚,你和他這樣去我不放心。”

知道石元是為了自己好,可桑籍也不是那種沒事兒嚇唬別人的人,他會這樣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如果真的想害我就不會幾次三番的救我,直覺告訴我他是可以相信的。”

“可是他……”不等他繼續說完,吳琉璃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我保證,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的。”

她卻沒有說,如今眼前這樣的情況,她除了選擇相信,根本沒有其他選項。

末了,她餘光打量一番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銀子等人,最終,他們誰都沒有開口,只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半個時辰後,吳琉璃背著自己簡單收拾的行李,便跟著桑籍離開了。

銀子等人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漸漸消失在視線,而石元卻站在房頂,看著逐漸走遠的馬車目光深邃。

就在他收回視線,想要下去的時候,卻見何懷站在對面的胡同裏,和面前兩個黑衣人小聲嘀咕著什麽。

很快,那兩個黑衣人拱手稱是,何懷一擺手,他們便迅速退散,何懷正欲離開,卻是警惕的打量一番四周。

好在石元反應靈敏,不等何懷看過來,身子就躲在一旁的大樹後面。

何懷見四周毫無異常,便悶哼一聲,一甩衣袖,便轉身走開了。

待走遠,石元方才從大樹後面出來,目光盯著何懷的背影,滿是深邃。

那一夜,石元關上店鋪的門,便去調查洛儀輝和何懷這段時間的動靜。

出乎意料,洛儀輝竟然不在永安鎮,而是已經回到了京都。

難道,這都是偶然。

想著,他擡步準備離開,卻在轉身的瞬間一把冰冷的利刃沖破黑夜沖了過來。

他身子靈活一躍,跳到對面的房頂上,站穩後,他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方舟。

石元冷眸微瞇,質問道,“怎麽是你?”

方舟呵笑,反問,“怎麽就不能是我?還是說,你覺得我不該出現在這裏?



石元沒有繼續貧下去的意思,而是沒好氣的質問道,“所以,你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有事兒啊!”他愜意的攤手。

“……”石元默不作聲的盯著方舟,好似要將方舟看穿一般。

方舟卻是一笑,咻的一下收起手中的劍,轉言道,“看來吳丫頭走了。”

“你這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石元說著,嘴角卻帶著幾分諷刺,方舟也不計較,而是挑眉好奇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到底為了什麽嗎?”

石元輕呵,“自然是為了蘇航生了。”

當初他知道的時候,心裏多少有些不爽的,因為對於他們來說,吳琉璃的在他們心中的分量根本不是一個蘇航生可以比擬的。

但是沒辦法,誰叫蘇航生是吳琉璃的相公呢?

方舟也註意到了石元心中的不滿,卻也不戳破,而是繼續問道,“這蘇航生不過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書生,而且他素來膽小怕事的性格你也是清楚的,你說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麽會遇到危險呢?”

石元看著方舟嘴角勾起那抹別有深意的弧度,他正欲反駁什麽,頓時好似想到了什麽般,轉頭看向方舟,確認道,“難道說蘇航生他的身份有關?”

方舟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弧度道,“看來,你還是有腦子的。”

那一刻,狂風吹過,遠去響起一陣雷鳴聲,方舟頗有幾分感慨道,“看來,是要變天了啊!”

聲落,石元也轉頭看向吳琉璃離開的方向,目光滿是擔憂。

與此同時,馬車裏桑籍坐在吳琉璃對面,只聽不遠處的雷鳴聲,緩緩道來,“當今聖上極愛作畫,當他還是太子的 時候,他的府上就有一大批的作畫高手。”

吳琉璃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吸引了註意力,她點頭道,“這個我聽過,所以這件事與航生有什麽關系?”

桑籍也不急,繼續道,“這其中就有以為畫技精湛的男子,因為他的畫的畫栩栩如生,所以深的聖上喜愛,之後他順利繼承大業,而那個人男子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聖上的禦用畫師,從此一步登雲過上了別人想都想不到的生活。”

“但是他因為不願與其他官員同流合汙,所以這平日裏得罪了不少人,要知道,他那個位置可是多少人巴不得的想要呢。十六年前,他因被人陷害而被滿門,那時,禦用畫師的兒媳婦肚子裏有個還未出世的孩子,為了保住他們的血脈,她連夜逃走並一路趕路來到了永安鎮這個偏僻的小鎮。最後,她產下一個男嬰,而自己卻因為大出血撒手人寰。”

聲落,吳琉璃滿是錯愕的看著桑籍,確認道,“所以,航生就是那個禦用畫師的血脈?”

桑籍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言道,“如今身處太平盛世,可當今聖上卻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只要他要定蘇航生是,那他就是。”

說著,他呵呵一笑,“而且,怕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吳琉璃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畢竟這斬草除根的道理她還是很懂的。

只是,她想到什麽般看向桑籍,問道,“所以,你帶我過去的好處是什麽?換句話說,你的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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