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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所以她想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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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符子琪在這件事上真的是天才,本來賣十文錢一尺的布楞是講到了六文錢,還贈送了一些紐扣和針線,至於這棉花,價格也是相當便宜的。

付了錢後,符子琪將一個捆好的布匹遞給石元,自己則是拿那些輕飄飄的棉花。

二人走出布莊,符子琪感慨道,“這棉花竟然這麽貴,這種質量要是在現代也不錯才六七塊錢一包而已,在這裏竟然要二十文錢,太貴了。”

不過他很快也就明白了,這裏畢竟不同於現代,棉花都是機械化,都需要人工。

加上這棉花輕,產量低,所以價格貴一點,倒也是理所應當的。

聽他感慨著,石元忍不住問道,“你們那個時代,好嗎?”

符子琪想都不想,最終還是認真回答道,“好啊,當然好了,在我們那裏啊,出門呢,有車,只要有些距離的,根本不用步行,速度那叫一個快。還有啊,我們那裏有電,有手機,有電腦……”

提起現代,符子琪便好似打開話匣子,那叫一個激動。

沒辦法,來了這個時代後,這還是第一次和別人提起現代的事情。

之前和吳琉璃相認的時候他雖然很激動了,卻不如這種直接和別人談論現代和古代的區別來的過癮。

石元聽的雲裏霧裏,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可以確定,吳琉璃他們所在的世界,和他所在的世界有很大的區別。

“那五星級大廚又是怎麽樣的存在呢?”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如今也算是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

符子琪想了想,解釋道,“如果論能力的話,就連宮裏的禦廚都不夠看的。”

這古代的禦廚只會那些古代的玩意,而這麽多天下來,符子琪也算是看出來了,吳琉璃算是全能型廚師。

這樣的廚師即便是在現代也是很少見的,畢竟每個人菜系都有很多的將就的,想要弄好,還真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可偏偏,吳琉璃楞是將所有觸及到的東西做的極其完美。

如今被石元這樣一問,反倒是他忍不住好奇起吳琉璃真正的本事了。

她,真的是完美的嗎?

石元聽罷,點頭嗯了一聲,便陷入沈默,所以她的想法又是什麽呢?

如此想著,石元的目光多了幾分茫然,符子琪看著他,便搖頭感慨一聲造孽啊,便轉身走開了。

回到店鋪後,符子琪免不了炫耀一番自己給吳琉璃省了多少錢,吳琉璃對符子琪誇獎一番,便轉頭看向心事重重的石元,關切道,“石元,你怎麽了?”

石元搖頭道,“沒事。”

“真的嗎?”吳琉璃依舊不放心的詢問著,石元依舊點頭稱沒事。

蘇航生見吳琉璃如此關系石元,心中略有幾分不爽道,“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反正我現在也有時間。”

“明天就要去縣衙了,真的不好好休息一下嗎?”

吳琉璃略有幾分擔憂的看著蘇航生,蘇航生看起來昨天睡的不是很好的樣子,昨天自己睡著了,根本沒時間好好安慰他。

不過如今蘇航生過了面試,還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蘇航生卻擺手道,“不用了,一個人呆著更容易瞎想,還不如找些事情做呢!”

吳琉璃想想也覺得很有道理,便點頭道,“也好,那你把那幾個桌子收拾一下吧。”她說著,用手指著一旁剛剛有人吃過面食的桌子。

蘇航生連忙點頭說好,便拿起抹布忙活了起來。

吳琉璃回頭看去,卻見石元已經離開了,而布匹孤零零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不解的看去,只見符子琪攤手,聳了聳肩膀,好似在說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吳琉璃無奈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開了,符子琪便轉身離開了。

而她不直覺的嘆了一口氣,一臉懵逼的撓了撓頭。

男人啊,真的是太難懂了,比研究一道極其覆雜的菜都費勁。

算了,還是找個合適的機會和他好好談談吧!

想著,吳琉璃一擺手,便轉身繼續忙活了起來。

沒辦法,她還要賺錢呢啊!

亥時,京都。

一處極為隱蔽的房間裏,傳來一陣男女魚水之歡的聲音。

終於結束,面色潮紅的牡丹看著身旁的男子道,“所以,相公現在會這樣都是因為一個叫做吳琉璃的女人?”

剛剛運動完的何懷側過身子,露出結實的胸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牡丹完美的身材,點頭道,“對。”

說著,他撚起一縷長發,嗅了嗅,牡丹追問道,“那個狐貍精長的比我好看?”

“怎麽會呢,這世上沒有人比你更加動人。”末了,覆又在牡丹的身上揩了一把油。

牡丹敏感的身子忍不住叫了出來,又問道,“莫不是那個狐貍精很有手段,以至於讓相公念念不讓?”

“能用手段把公子釣到手的,只有你牡丹能夠做到,其他根本不可能。”

何懷笑著說著,牡丹自豪一笑,道,“自然,不看看我是誰,這世上就沒有我搞不定的男人。”

要知道,牡丹可是最怡紅院的花魁,除去本身萬裏挑一的容貌,她這床上功夫也是相當了得。

加上媽媽對她的精心栽培,以至於她讓那個看過無數美女的洛儀輝一見傾心,並不顧家裏的反對直接贏娶進門。

雖然她不是正室,可會討好男人的她卻是最受寵的一個,只要是她要的,只要不太過分,洛儀輝都會給她。

對於這一點,其他人早就紅了眼睛,奈何,卻不肯動她分毫。

因為他們清楚,牡丹的背後不是別人,正是洛儀輝。

可惜,這樣的情況只限於在洛儀輝去永安鎮之前。

她不愛洛儀輝,在乎的只是洛儀輝給自己帶來的優越感和一切多麽特權。

如果他不在乎自己了,那些東西也就不覆存在了,所以她不能輸,更不能看著眼前的獵物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不見。

說著,她眼眸一挑,繼續道,“所以說,那個狐貍精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以至於讓相公他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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