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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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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懷拱手道,“賞賜不賞賜的並不重要,只要公子開心便好。”

這句話,說的洛儀輝那叫一個開心。

他起身同何懷招呼幾聲後,何懷便轉身退出了房間。

離開房間後,他沒有馬上回房間,而是轉頭召喚來了影衛,詢問一番。

最後,他不知道聽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弧度,呢喃道,“真是沒想到,那裏還有這樣的人物啊,從一開始,我就見他不簡單,不過,他為什麽會在那裏呢?難道也和吳姑娘有關?”

說著,他轉頭看向美食坊的方向,臉上掛著的邪笑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此刻,正準備休息的蘇航生看著石元那空著的床榻,有些不爽的撇嘴。

金子感慨道,“石大哥又出去了嗎?”

“哼,也不知他夜裏都在忙什麽,竟然天天出去,白天也沒見他這麽勤快過。知道他是這般危險的人物,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他留下。”

說起石元,蘇航生那叫一個不爽,不為其他,只是因為吳琉璃去哪裏基本都帶著他出去,根本忽略了他這個正牌相公。

本來,他準備今天好好教訓一下吳琉璃的,可哪知,見她低頭畫著什麽,然後他就湊上前幫著研究了。

等研究完了,不等他開口,就被吳琉璃的話弄的馬上走了。

不行,以後還是找機會和她好好談談吧!

想著,蘇航生莫名的握拳,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金子看著蘇航生,明顯的嗅到了醋味,奈何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吐槽什麽好,只能無奈的嘆氣。

反正,對於蘇航生吃醋這種狀況,他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沒什麽好詫異的。

而站在地上的吳元寶卻是看著將石元加寬的床榻,確認道,“我就睡這裏嗎?”

金子點頭,“恩,房間有限,只能這樣了。”

可即便如此,這裏也比吳家好了太多,所以金子根本不在乎這些,當然,吳元寶也是清楚的。

加上他又是吳琉璃的奴隸,更沒有開口的資格。

說著,金子躺了下來。

本來,那兩個床榻的中間還有些間隙,能夠來回走人,如今新添了吳元寶,幹脆直接連上了,如今躺下四個人正正好好。

這地方是有了,可被褥卻不夠了,吳元寶只好和銀子蓋一床。

雖然有些小,可總比什麽都不蓋好很多。

本來,吳元寶忙活這麽長時間,本來應該很快就睡著的,可閉上眼睛,都是吳天華和洪秀敏那破落的模樣,他們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有沒有地方落腳啊?

如此想著,他輾轉反側一番,許久,才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到了淩晨,石元才回來,而他為了不被別人發現,特意來到後院,用帶著薄冰的涼水,洗去身上的血腥味。

最後,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後,方才回到房間。

此刻,吳元寶他們都已經進入夢鄉,根本沒有人註意到石元。

可即便如此,石元還是放輕了動作,小心翼翼的躺下。

那一夜,他們做了不同的夢。

石元夢見了過去的事情,滿頭大汗,甚是惶恐。

吳元寶夢見自己的腿被打斷了,他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當他看見自己的雙腿還能只有活動的時候,暗自松了一口氣。

金子則是夢見洪秀敏和吳天華蜷縮成一團,靠著角落睡了一夜,說不出的狼狽。

至於蘇航生,他竟然夢見吳琉璃撲向自己,說是要親親。

最後,就在她快要親到自己的時候,他蹭的一下睜開了眼睛,醒了。

醒來後,他一把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喘了幾口粗氣,緩和片刻,方才準備穿衣服。

四個人,做了不同的夢,他們面面相覷,竟然默契的閉口不提,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他們相繼下樓後,便各自忙活了起來,好似這樣就不會多想一般。

如此想著,只見吳琉璃神采奕奕的從樓下下來了,他們身子一顫,好似躲著吳琉璃一般,逃的那叫一個快。

吳琉璃見狀,懵懂的眨了眨眼睛,沒有問出口,而是轉頭看向眼睛腫了一圈的銀子,關切道,“銀子,你這是怎麽了?”

銀子回頭看著吳琉璃,呵呵一笑,道,“沒什麽,一不小心撞到的。”

“嘖,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竟然會撞到眼睛。要知道,那可是很重要的部位啊,我和你講啊!就算是哪裏受傷了,也不能讓自己的眼睛受傷知道嗎?”

銀子聽罷,無奈幹笑的點了點頭,一旁的鳳玲見狀,正欲開口說什麽,可見銀子眨了眨眼睛,瘋狂使眼色,鳳玲這才沒有說出口。

待吳琉璃走遠後,銀子方才將鳳玲拉到一旁的角落,小聲道,“你千萬別告訴姐是她晚上不老實做夢打到我的啊!”

“為什麽不能啊?”

鳳玲滿是不解的看著銀子,銀子無奈嘆氣道,“你就想啊,以姐的個性,她要是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鳳玲手托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道,“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睡吧。”

雖然語氣不確定,可銀子和鳳玲都非常的清楚,這的確是吳琉璃能聽幹出來的事情。

銀子點頭,“對啊,咱們這裏可是沒有多餘的地方了,她萬一真的去樓下隨便搭個桌子睡一覺,然後第二天就落枕了,然後我們一個沒忍住,又笑了,我們又要沒飯吃了。”

想到過去的事情,銀子都有些膽怯,所以這睡覺被打什麽的,這些都是小事兒。

鳳玲如此一來,想明白後,重重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我保證不會和小姐說的。”

“孺子可教也。”她欣慰的點頭。

可鳳玲卻是一臉懵懂的歪頭,滿是不解。

銀子只好解釋道,“這句話的意思呢,就是說你很聰明,很有教育的價值。”

鳳玲聽罷,羞射的低下了頭,片刻,丟下一句我去擦桌子後,便逃一般的走開了。

“果然啊,還是女孩子心細啊,這男孩子啊,幹活就是不行啊!”

如此感慨著,一旁的金子倒是不甘心的反駁道,“男孩子怎麽了?你這是瞧不起我幹的活兒怎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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