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我是逼不得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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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蘇航生指著吳琉璃,剛出口一個你字,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吳琉璃繼續道,“再說了,我們之前不是已經約定好了麽?只要找到對方喜歡的人,我們就和離麽?怎麽?難道你想抱憾終身?”

她挑眉說著,蘇航生一甩袖道,“我看你就是相中那個抓藥的了,想趕緊解脫是不是?”

蘇航生說著,語氣明顯掩飾不住的憤怒,吳琉璃聽罷,立刻忍不住道,“我去,蘇航生你屬狗的是吧?見誰咬誰?我在說你的事情呢,你怎麽說起別人了?再說了,湯公子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啊?”

“呵呵,我剛剛可沒說是說,我看你就是心虛了,告訴你,沒門。”

說著,蘇航生便如同賭氣般轉身走開了,吳琉璃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頓時有種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的既視感。

她這可是為了他好啊,他這劈頭蓋臉的亂說一通是什麽鬼?他該不會是起床的時候把腦子落被窩裏了吧?

吳琉璃想了想,最終還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搖頭直呼不懂。

剛剛吳琉璃和蘇航生在說話,身後跟著的銀子和金子沒有上前,如今蘇航生走了,銀子便好奇的快步跟上前道,“姐,姐夫怎麽走了啊?”

蘇航生知道吳琉璃出事兒的時候可是非常緊張的趕過來的,怎麽如今沒說幾句話,就吵起來了呢?

吳琉璃無奈攤手道,“母雞啊!”

“什麽意思?”銀子不解詢問,吳琉璃解釋道,“就是說不知道啊!”“哦,那怎麽辦啊?”

銀子有些擔憂的看著吳琉璃,吳琉璃無奈道,“沒辦法,隨他去吧,應該過幾天就好了。”

男人麽,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如此想著,吳琉璃倒也覺得沒那麽不舒服了,不然她還能怎麽辦,總不能沖上去打他一頓吧?那明顯不太現實。

咳,她一個人二十多歲的人,何必跟一個小屁孩計較這些呢!

說著,她看向銀子嘻嘻一笑,開始說剛剛的事情。

很快,他們回到了店鋪,如今吳琉璃受傷,即便他們不想,也沒辦法,不得不關門一天。

至於什麽時候開門,還要看情況。

與平時的忙碌不同,吳琉璃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手陷入沈思。

銀子見狀,很想開口安慰什麽,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這時,金子滿是愧疚的走了過來,抱歉道,“大姐,這件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了。”

開始的時候他懵逼的沒反應過來什麽,可之後聽人們說,他才回憶起,吳琉璃當初的確是為了救自己才這樣的。

如今讓安嫂和蘇王氏賠償一部分損失,他們覺得多,可對於吳琉璃來說,不過是為了解氣罷了。

幾十兩的銀子,吳琉璃幾天就賺回來了,可如今吳琉璃這樣,不僅不能賺錢,這段時間還容易損失掉好不容易養起來的顧客。

想著,吳琉璃就覺得肉疼。

可見金子這樣說過,她抿嘴一笑,安慰道,“沒事的,這段時間就當做休假好了,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著,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副很困的模樣起身道,“好了,我困了,先去補個覺,你們也都想幹嘛幹嘛吧!這開店的事情,還是先等等再說吧!”

銀子看著她,默默點了點頭,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吳琉璃起身離開了。

而其他的三人,面面相覷,銀子轉言道,“我去廚房收拾一下東西。”

“我也去。”金子正欲跟上前,卻被石元一把拉住,金子看著他,便聽石元陰冷道,“出來一趟。”

金子雖然不知道他找自己做什麽,可還是跟了過去。

很快,他們來到後院,石元見無人靠上前,直接開口道,“這次事故應該和你有關吧?”

金子一怔,將頭扭向一旁,不敢看石元。

豈料,石元卻是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金子頓時感覺呼吸困難,石元便開口道,“小子,你現在玩兒的這些招數我在五歲的時候就玩膩了,你不會單純的以為她沒看出來吧?”

金子聽罷,一怔,滿眼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石元。

石元輕呵,“有些事情她不方便處理,我不介意我動手處理了呢,反正我這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多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說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好似下一秒就將金子的脖子擰斷一般。

金子連忙恐慌的求饒道,“松手,求你馬上松手,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石元手一頓,冷眸微瞇,質問道,“真的?”

“對,只要你松了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聽罷,石元沈默片刻,開口道,“那就和琉璃說清楚你來這裏的原因,你要是敢說一句謊,我就立刻掐死你。”

冰冷的語氣,滿是威脅。

“不會,我保證實話實說,絕不隱瞞。”金子滿眼認真的說著,石元悶哼一聲,便拎著他來到了二樓吳琉璃的門前。

怕她已經睡下了,石元特意敲了敲門,見吳琉璃回應一聲後,他才推門而入。

進門,只見吳琉璃坐在床邊,將受傷的手放在腿上,似乎在等著他們過來。

吳琉璃見石元進來,不等開口,卻見石元將金子如同小雞一樣扔在了地上,他噗通一聲趴在地上,很是狼狽。

吳琉璃見狀,連忙詢問道,“這是怎麽了?”

樓下正在收拾廚房的銀子見石元一臉兇神惡煞的拎著金子上樓,二話不說,連忙丟下手裏的活兒走了上來。

她剛上樓,便聽石元目光若有所指的看著金子,陰沈道,“你問他。”

銀子聽罷,沒有上前,而是退讓一旁,靜靜看著眼前的情況。

吳琉璃則是不解道,“金子,怎麽了?”

金子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對著吳琉璃懇求道,“大姐,我求求你原諒我吧,我這樣做是逼不得已的。”

吳琉璃看了看石元,見他一副什麽都不想說的模樣,吳琉璃便追問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麽個不得已,才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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