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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你又惹石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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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琉璃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撲哧一聲不厚道的笑了。

剛剛她聽錯吧?這個石頭竟然安慰人了啊,而且還特別正經的那樣。

石元不滿的皺眉,道,“你幹嘛這麽笑?”

看著吳琉璃笑的這麽開心,石元頓時所有的好感都煙消雲散了。

吳琉璃卻是笑道,“沒辦法,你是太搞笑了,哎呀媽呀,原來你也是會講大道理的人呢,我以為你只會說一些沒用的事情呢!”

見吳琉璃如此嘲笑自己,石元一把扔掉鎬頭,丟下一句你自己幹吧,便轉身走開了。

任由吳琉璃在後面怎麽叫他,他都好似沒聽見般,走的那叫一個決絕。

什麽人啊,虧了他還在安慰她,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想著,他回到房間,不爽的摔上門,回到了床上。

迷迷糊糊的蘇航生聽見聲音後,頓時被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目光打量一番後,便打著哈欠起床了。

今天是自力更生的第一天,他自然要早早的準備了。

想著,他拿出箱子裏的一個個畫軸,簡單檢查一番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餐他自然是要吃的,因為要開店,所以他們每天的早餐都非常的早,吳琉璃好似什麽都沒發生般一如平常的準備早餐。

他們相繼入座後,銀子看著將頭扭向一旁吃飯的石元,覆又看著心情異常好的吳琉璃,頓時想到了什麽。

飯後,銀子小聲的對吳琉璃問道,“姐,你該不會是欺負石大哥了吧?”

“嘖,我還是不是你姐了?我是那種人嗎?”吳琉璃悶哼一聲將頭轉向一旁,明顯是不想承認自己剛剛的行為。

開玩笑,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麽?當然不會了,所以吳琉璃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銀子雖然見識不夠多,可對吳琉璃是真的了解。

她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當然是了,可這咱們這些人了,也就你能欺負他了啊!”

石元對誰都一直冷冰冰的,別說是聊天了,他能和你說幾個字都非常不容易了。

但是他對吳琉璃不一樣,銀子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每次他都會被吳琉璃的話弄的各種無奈,表情可以說也是很精彩了。

所以銀子非常確定,一定是吳琉璃和他說什麽了,不然石元不會這麽大反應。

“真是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都被你吃了嗎?”吳琉璃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銀子擺手,懶得和她繼續計較下去。

吳琉璃別的能耐有,可最能耐的本領估計就是氣人了。

說話間,蘇航生背著一個裝滿畫軸的包裹出去了,銀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嘆氣的同時滿眼擔憂道,“真不知道他能不能行啊,希望不要碰見壞人才好。”

吳琉璃無奈,“銀子,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像老媽子了,你才十歲啊,你還是個孩子啊!”

是啊,她也不過才十六歲,為什麽一天天弄的跟個大人似的這麽辛苦呢?

要知道,這個年紀要是放在現代,可還是在上學呢啊!

如此感慨著,吳琉璃便投入工作中,銀子看著她,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她是為了什麽嘆氣了。

如今少了蘇航生一個幫手,這工作量就多了許多,期間,銀子有見到金子的身影在四周晃悠來著。

可每次當她伸出頭去看,金子便如同逃一般的離開了。

如此這般,一天就過去了。

天色漸暗,蘇航生帶著一身疲憊,心情低落的回來了,吳琉璃看著他為詢問道,“怎麽樣?出去這一天有收獲嗎?”

蘇航生將手裏的包裹放在桌上,嘆氣道,“一個都沒賣出去。”

吳琉璃轉身擦幹凈自己的手道,“你該不會出去賣字畫吧?”

“對啊,不然我還能賣什麽?”他無力的說著,幹脆趴在桌上,異常頹廢。

吳琉璃湊上前,邪惡一笑,挑起他的下巴道,“其實,你還可以賣身啊,你這細皮嫩肉的,肯定有不少人喜歡。”

啪,他一把打開吳琉璃的手,紅著一張臉道,“你這女子,怎的這麽沒有分寸,什麽話都說呢?”

吳琉璃無奈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逗逗你麽,至於這麽激動麽?”

說著,她抓起放在桌上的果子吃了一口氣,這古代物價是不高,可這零食什麽的是真的少。

要不改天做點零食?吳琉璃想著,竟然暗自盤算著應該怎麽做。

蘇航生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說的話重了,豈料,吳琉璃卻突然砸拳道,“我知道了。”

她知道什麽了?蘇航生疑惑著,便叫銀子來廚房,他們很快忙活了起來。

蘇航生看著桌上擺放的字畫,再次嘆氣,便抱著字畫上樓了。

一個時辰後,吳琉璃將弄好的東西遞給銀子道,“來,嘗嘗看怎麽樣?”

銀子拿起一片,咬一口,咀嚼一番後,眼前一亮道,“好吃。”

吳琉璃嘻嘻一笑,也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姐,這個叫什麽啊?”

“貓耳朵,算是一種小吃。”說著,吳琉璃又拿起了一個,忍不住點頭評價說好吃。

此刻,正巧在門前路過的石元聽著,就當吳琉璃準備開口叫住他的時候,他悶哼一聲依舊還在賭氣般走開了。

吳琉璃吃著貓耳朵,目光盯著他離開的方向感慨道,“嘖嘖嘖,真是傲嬌啊!”

“傲嬌什麽意思?”銀子一臉認真的詢問著。

吳琉璃想了想,便認真回答道,“就是那種,有些事情很在意,卻偏偏說不在意的那種。”

“那不是口是心非麽?”銀子確認道,吳琉璃擺手道,“差不多吧!”

說著,她拿起放在一旁裝滿貓耳朵的碗離開,銀子不用猜也知道她是給誰了。

想著,只聽吳琉璃抱著碗蹭蹭蹭的上樓了,隨後,只聽她開口道,“相公,你幹啥呢?我來了。”

銀子聽著,身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每次看見吳琉璃逗蘇航生的時候,她都有種難以下眼的既視感。

雖然,他們成親了,可吳琉璃對待蘇航生有時候總有一種養寵物的既視感。

銀子雖然無奈,倒也不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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