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梨花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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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京城別院。

“雅弟,喜歡嗎?”柳瑀扶著阿雅參觀著院內景致。

“嗯!環境清幽,景色秀麗,我很喜歡。”阿雅淺笑回眸,微微點點頭。

別院具有江南園林的精致和典雅,亭臺倚山,樓閣臨水,泉水淙淙,移步換景,峰回路轉,如置身畫卷,別具匠心,很是特別。

得到女子讚許,柳瑀頓時眉開眼笑,神采奕奕,“我就知道雅弟會喜歡,這是我特別挑選的,鎮國公府在京城有幾處別院,我覺得只有此處最符合雅弟的風姿。”

“雅弟,你來,我帶你去另處看看,你肯定會更喜歡。”柳瑀拉起阿雅穿過回廊,往後院急急走去。

“雅弟,你看……”柳瑀放下捂住阿雅眼睛的大手。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話未說完,阿雅突然呆立當場,淚水盈眶,激動的看著眼前大片的梨花海洋。

海洋中,虬曲蜿蜒的梨樹枝條上,一簇簇潔白花朵迎著朝陽,亭亭玉立,白色的花瓣,紫紅粉嫩的花蕊,嫩黃色的綠芽,交相呼應,如詩如畫。

女子心頭堵塞,淚眼婆娑,慢慢走入林中,清新淡雅的花香撲面而來,一陣風過,漫天花瓣隨風而落,女子張開雙臂,迎著梨花翩翩起舞,白紗長裙大大散開,輕舞飛揚,將女子更是襯得膚白勝雪,貌若天仙。

眼前景象如夢如幻,柳瑀內心激情澎湃,一直覺得雅弟好看,但是從沒想過換上女裝的雅弟會如此讓人驚艷,婀娜小蠻,腰若約素,三千青絲,回身舞動,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

“謝謝你,柳瑀,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真的……很高興!” 層層雪白花瓣之中,兩個璧人相擁站立其中。

女子靜靜靠在男子胸膛,哽咽出聲,白色梨花,粉紅花燈,一直以為只是自己的相思和牽掛,沒想到,原來它們也活在別人的夢中。

“傻瓜!我怎會忘記,我一直記著呢,那可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男子將身上披風展開,緊緊裹住懷中麗人,溫柔出聲。梨花樹下,美人從天而降,眼神交融,他的心從此淪落,這怎能忘記。

“你喜歡就好,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成婚後我們也可以經常過來,只要你喜歡,去哪我都陪著你。”男子在女子耳畔喃喃低語,情意綿綿,瞬間將女子融化,幸福充溢心間。

兩情相悅原來是這般滋味!女子心頭甜蜜無限!

花廳裏。

“雅姑娘以後就是你們的新主子,你們給我好生伺候著,若有怠慢,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柳瑀眼露威嚴,來回掃視著滿室的丫鬟婢女們。

“是,世子爺,雅主子!”婢女們連聲應道。

“劉嬤嬤,以後雅主子就交給你了,她原來沒有學過那些繁文縟節,你教導時多費些心思,慢慢來,不可著急了。”柳瑀聲音放緩,看向婢女前方一個面容嚴謹,不茍言笑的中年婦女,婦女頭發緊緊盤起,單插一根素簪,身穿一件暗綠色對襟綢衣,一看就是地位較高的教引嬤嬤。

“回世子爺,奴家省的,過來前,夫人特意囑咐過,讓奴家好生教導,世子莫要擔心了。”劉嬤嬤臉容淡淡,恭敬出聲。

“嗯……你是母親身前的人,我又怎會不放心!”柳瑀訕訕說到。

這劉嬤嬤是母親的陪嫁嬤嬤,幫著母親掌管後院,這次母親將她派給雅弟,可見對雅弟是重視的,只是這嬤嬤性情呆板,要求嚴格,柳瑀怕雅弟吃苦頭。

不過柳瑀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鎮國公府乃權勢貴族,皇親國戚,世子夫人今後不但在京城貴婦中往來唱和,還要經常出入宮廷,給柳妃和其它貴妃娘娘們請安,所以這禮儀規矩的確是不可少的。

“好了,放心,我沒事!”阿雅蓮步輕移,走到柳瑀身旁,小手輕輕放在男子手臂上,柔聲安慰道。

她知道柳瑀是不放心她,兩人尚未成婚,柳瑀不能住在這兒守著她,只能偶爾過來探望,所以心裏放心不下。

其實柳瑀是多慮了,她阿雅不是小白花,更不是什麽善茬,沒有人能隨便把她給欺負了去,她可是睚眥必報的人。

再說……阿雅望了望一本正經,頭發梳的一絲不茍的劉嬤嬤,心裏不覺好笑,教引嬤嬤,想我大中國五千年文明禮儀傳承,還會怕了它齊威朝鎮國公府這小小的世家規矩嗎?姐在前世,接受的可是國際禮儀的熏陶,隨便拿出一樣都能甩你幾條街。

…………分界線…………

夜黑風高,豺狼出沒。

窗欞一角被輕輕掀開,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貓”著腰爬了進來,下地後,環顧四周,綾羅帳,珠玉簾,是個女子香閨,男子唇角彎起,淫.蕩一笑,悄無聲息,躡手躡腳往正房大床走去。

來到床邊,男子慢慢掀起床幃,探頭進去,床上空無一人,月光下,銀絲錦被反射出清冷的光芒,男子大驚失色馬上縮回腦袋,環顧四周,待頭轉到左側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幽幽如地獄般的聲音:“你在找我嗎?”

男子心中大驚,汗毛倒豎,連忙轉身向後,一個臉色慘白的紅衣女鬼站立眼前,“啊……”男子心神俱裂,大喊一聲向後,冰冷月色下,女鬼披頭散發,臉色慘白發青,甚是嚇人。

“你……你是人是鬼?你……你不要過來。”男子連連退後,跌坐在床上,聲音顫抖。

“啪”一聲,燭光燃起,照亮屋內,一個紅衣女子手拿燭臺,眼露鄙視看著渾身篩糠的男子,諷刺道:“做賊的喊抓賊,你才是鬼!”

溶溶燭光下,女子五官艷麗,嬌嬈嫵媚,因為身體虛弱,臉色還沒完全恢覆,只有一種弱不禁風的孱弱之美。

“嘻嘻……娘子,你歡迎為夫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待看清女子後,男子頓時六神回歸,又開始嬉皮笑臉起來。

“你……誰是你娘子?你這不知羞恥的東西。”梅娘怒極,猛然放下燭臺,氣火攻心,扯動傷口,不由身子向前一傾,單手撐在櫃子上,另一只手用力撫上胸口。

一直以來都是她勾.引魅惑男人,何曾被男人撩撥逗弄過,每次遇到這吊兒郎當,沒個正經的錦衣衛,梅娘覺得自己作為殺手培養出來的強大自制力頓時土崩瓦解,半點使不出來。

見女子眉頭緊擰,臉生朝雲,上氣不接下氣,李猛趕忙沖過去扶住女子,焦急出聲:“哇哇……娘子,你可別生氣啊,我嘴賤,我不說了,你別動氣,這動氣傷口就該疼了,我這好不容易幫你養好的傷口……”

女子額頭突的一擡,眼神鋒利似劍刺向男子,男子後半句不由咕嚕一聲咽到肚子中,唉……自己就是嘴碎,看自己都說了什麽,這不是暴露自己,往槍口上撞嘛。

“果真是你!”梅娘眼中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一把將男子燃燒幹凈。

她就說嘛,晚上總是不自覺沈睡,身上纏繞的紗布也似有改動,早上起床身上冰涼清爽,傷口愈合得奇快。

起碼要養上半年的傷,這才一個月不到就快痊愈了,暗中運功,原來劇烈疼痛的脾胃縈繞著一股暖流,舒服極了。

大夫稱奇,阿雅他們困惑,自己更是驚疑,練武之人,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所了解,這次重傷,沒有一年的功夫,自己是絕對不能再用功的。

可是短短時日,自己不但可以起床慢慢走動,而且丹田之中的氣息只增不減,開始她以為是鐵生配制的草藥起了作用,但是鐵生明確表示,絕無可能,他的草藥雖好,卻還未達到如此功效。

白天丫鬟們輪流守候,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問題只能出在晚上,梅娘特意不睡,幾日來守株待兔,沒想到還真的被她等到了,更沒想到是這個無賴。

想到這無賴日夜為她寬衣解帶,塗抹膏藥,梅娘就像吃了一顆蒼蠅一樣難受,堵得慌,這男人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你……你給我滾!下次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女子眼睛發紅,憤然出聲,用力甩開男子,伸出手指,往後指著窗外。

“娘子,你別生氣,我走可以,但是你先讓我扶你過去躺下。”李猛重新扶住了女子搖搖欲墜的身子,這女人就是喜歡逞強,看得人心疼。

“你走,不用你管!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梅娘氣極,用力掙紮。

聽聞,李猛突然轉身將梅娘環腰抱進懷裏,戲謔出聲:“好啊!你喊一聲,我就親你一下!”說完撅起嘴巴,作勢要親。

“你……”梅娘羞憤扭動,卻不敢真的喊叫,她知道這無賴什麽都做的出。

“你別再動了,不然……後果自負。”男子臉容緊繃,喉結上下滾動,大手加力,將女子摟得更緊,兩人胸部緊貼著,女子猛然意識到什麽,趕緊停住身子,臉露驚恐。

“這才乖……來,回床上好好躺著!”李猛輕聲讚許,大手一撈,將女子攔腰抱了起來,女子嬌喝一聲,趕忙摟住男子脖子,李猛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將女子溫柔放到了床上。

“不要……”梅娘緊緊抓住男子放在自己領口的大手。

男子粲然一笑,安慰道:“行,你別緊張,我不幫你塗,我將藥留下,你記得讓丫鬟每天給你換一次。”

“嗯……”男子眼中赤.裸裸的擔心讓梅娘心頭一暖,發現這男人不嬉皮笑臉時也沒那麽討厭。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李猛幫女子放下簾幔,暈黃燭光下,女子難得安靜乖巧躺在床下,玉面桃花,嬌羞可人,男子大手不由停滯,然後迅速低頭在女子細膩芬芳的臉頰上吻啄了一下。

“哈哈……娘子,我走了,別太想為夫啊!”親完,男子立馬縱身跳出了窗欞。

“你……”床上女子坐起,臉露羞憤,這男人正經不了兩秒,擡手撫摸被吻過的地方,濕濕熱熱的,莫名讓人心跳加速,臉皮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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