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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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是要去哪兒？”
“不去哪兒，就是我得在九重天呆幾天。”
“可是你大伯要留你呆幾天，但是你大伯的府邸也不在這兒呀，說起來我怎麽沒見著你大伯？”
“阿娘，你就別操心了，沒什麽大事，幾天之後我就回去。”
阿娘拍了拍我的手，“你這個性子，我怎麽能不擔心？”
我實在沒辦法，撒嬌道：“阿娘，你就信我一次吧，真沒什麽事兒，真的。”
“好好好，阿娘信你。”
阿娘回去後，我就回到了北宸宮，一位自稱蓮淵隨侍的上神風剪，幫我安排了住處，並告訴我說，讓我從明天一早就開始栽鳶尾，而且蓮淵特意吩咐了，不許我用術法，一定得一株一株親手栽。
我想這蓮淵大概是成心要與我過不去，依我之前的性子，怕是得找他理論一番，可我現在只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盡快栽完這一百株我就可以回狐貍洞了。
第二日一早，我就拿著鋤子，開始種鳶尾，本來這個季節就是夏季，天氣極其悶熱，這北宸宮又在第八重天，離那太陽格外的近，還未到中午，我便熱的受不了了。
我隨手一丟鋤子，心想等傍晚太陽落山了再接著栽，可還沒有走幾步，就遇見的蓮淵的隨侍風剪，風剪一臉嚴肅的問我：“姑娘的花可是栽好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沒，但是你放心，我不栽完絕對不會偷偷溜走的。”
“那你現在是要去哪兒？”
我討好道：“這天兒實在太熱了，我想避一避，等傍晚天涼了，我再回來繼續栽，成嗎？”
風剪完全無視我的討好，只說了兩個字，“不行。”
我心想這風剪不愧是蓮淵的隨侍，一樣的壞心眼，而且看起來好像比蓮淵還要高冷難說話。
我見說服不了他，只好認命的繼續栽。
我一邊栽，一邊抹著腦袋上的汗，一邊腹誹著，罵那蓮淵實在是太壞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可我又一想蓮淵好像只是對我這般，對公主流光倒是憐惜的很。
我又熱又累，還委屈，實在憋不住，哭了出來。
“不就是栽一百株鳶尾，至於哭哭啼啼嗎？”
我回頭一看，蓮淵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穿著一件玄色的廣袖衣裳，頭發並未挽起，只是拿一條發帶松松的系著。
我抹了抹眼淚，不願意回答他，自顧自的埋頭種鳶尾。
“你可是怪我太過苛刻與你？”
“哼，你知道就好。”
蓮淵輕輕的笑了笑，“那你可知道若是別人做了這事會如何？”
“我怎麽會知道。”
“若是別人，我大概會讓他把鳶尾種滿整個第八重天。”
“那我就謝過武德真君了。”
蓮淵走到我的邊上，伸出手要扶我起來，我一把拍開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蓮淵嘆了口氣，“這麽久不見，你還是這般小孩子脾氣。”
“是，我小孩子脾氣，沒有你的公主殿下識大體，既然如此，你何必來找我說話，惹自己不高
興。”
“我聽你這話，怎麽覺得怪怪的？”
“武德真君您一定是聽錯了，我就是就事論事。”
蓮淵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就事論事，自然最好，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你跟上來便知。”
我沒有想到蓮淵竟然帶著我來到了第七重天，當我看到那一大片淡紫色的夜櫻時，不自覺的便被震撼了。
無怪乎大家都說，這片夜櫻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景。
這裏的每一棵夜櫻，都有幾十萬年的樹齡，樹幹都需要四五個人合抱那樣粗，而且每一棵都枝繁葉茂，這時正好有一陣清風吹來，夜櫻的樹枝輕輕的晃動著，抖落了一大片的花瓣。
我小心的將其中一片花瓣攏到手裏，轉頭問蓮淵：“你怎麽知道我想看夜櫻？”
“我怎麽會知道你想看夜櫻，不過是我自己想看，順道帶你過來罷了。”
當我第一眼看到夜櫻時，心情就大好起來，因此即便蓮淵這樣說，我也並不生氣，還是說了一聲，“謝謝。”
蓮淵擡頭看著夜櫻，問我“你可知道這些夜櫻的來歷？”
“我只知道它們好看，倒真不知道它們是誰栽的。”
“它們不是任何人栽的，而是由精魂所化。”
“精魂，誰的精魂？”
“你可知道這九重天上還有一個太虛之境？”
“我當然知道。”
“那你可知道，這太虛之境是如何來的？”
“我想應該是和這九重天一樣，由自然孕育而來。”
“那你便猜錯了，四十萬年前，混沌開，自然成，而後自然孕育天地，天地生養萬物，然而萬物之中，善惡共存，有一念善，便有一念惡。天族首任天尊，不願看見良善亡於邪惡，便帶領當時的十二位真君和三十六位上神，協力創造了太虛之境，將萬物中的惡封印其中，可是這次的封印也讓天族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除了兩位真君幸存，其餘的真君上神以及天尊，都在那時湮滅了，但是他們心系九重天，因此精魂化作了你眼前的這片夜櫻。”
我沒有想到這片美麗夜櫻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悲壯的故事，“你剛剛說還有兩位真君幸存，不知是哪兩位？”
“一位是長年居於北海的崇明真君，還有一位便是我。”
我只知道蓮淵是真君，卻不知道蓮淵竟然還是上古的真君。
我看著我手中的夜櫻花瓣，鼓起勇氣，問道：“蓮淵，在你漫長的歲月中，可有遇見過深愛的人？”
蓮淵很久沒有說話，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時，聽見他說：“大抵已經遇見過了。”
我不敢再問，那個人是不是妖王夕玨，因為無論是與不是，都太過殘忍了，蓮淵也沈默了下來。
我們一起看著夜櫻，卻各自想著心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日頭落下去了，蓮淵問我是否還要繼續看，我搖了搖頭。
“那便回去吧。”
我和蓮淵回到北宸宮的時候，正巧遇見公主流光站在門口，見到我們連忙迎上來，她挽住蓮淵的手，溫柔的說：“你可算回來了，我給你熬了白玉蓮子湯。”
公主流光邊上的小侍女說道：“真君你是不知道，我們公主為了熬這個湯，整整花了兩個時辰那，然後一下找不到真君您，便又在這門口等了一個多時辰，我們公主她...”
公主流光打斷了小侍女的話，“好了，映雪，不要說了，我既已與真君結為夫妻，這些便是我的分內事。”
“公主辛苦了，以後這些事情大可不必親自動手，交給宮中侍女去做便是。”
公主流光嬌羞的低下頭，輕輕的說：“這些都是我願意的，只求真君不嫌棄才好。”
人家在那你儂我儂，我卻不解風情的杵在這兒，實在是倍感尷尬，便打算悄悄回房去。
誰知蓮淵突然叫住我：“你要去哪兒？”
“我先回房了。”
“剩下的鳶尾是不打算栽了嗎？”
“我明天再栽。”說完逃也似的跑了。
誰能想到我的鳶尾才剛剛栽了十幾株，鬼族便聯合著魔族與天族開戰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丟下鋤子，匆忙趕去了戰場，我看見蓮淵一身玄色鎧甲，手握無方劍，長身玉立，站在天族與妖族的兵將前面。
而另一邊則是我的大伯與魔尊。
我聽見蓮淵對我大伯和魔尊說：“若是鬼族和魔族願意退兵，那麽天族願意與之談和。”
魔尊嗤之以鼻，“哼，三百年前，天族不還說什麽，願意六界各自為主，互不幹涉。結果那，你們那道貌岸然的天尊是怎麽做的，背地裏威壓各族，想要我們臣服，那時我魔族勢弱，不得不答應你們一系列無理的要求以自保。但是鬼王烈性，不肯答應，你們就找了借口與鬼族開戰，要不是你們天尊怕臉上掛不住，大概那時就一鍋端了鬼族。”
我只知道三百年前天族與鬼族大戰，卻不想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曲折緣由。
大概我那個時候，還不明白，身居高位者，怕是沒有哪一個不想看到天下臣服於自己腳下的。
魔尊話已至此，兩邊早就沒有了繼續談判的餘地，隨後我就看見天、妖、鬼、魔四族的將士混戰在了一起。
我死死的盯著蓮淵和大伯，怕他們任何一個會有閃失。
起先他們還在與其他將領過招，下一刻便對上了手。我的心突然就懸了起來，蓮淵是天族司戰的真君，想必六界都沒有幾個可以與之對抗的，但是我怎麽忘了，大伯早已不是原先的太乙上神了。
我看見大伯的招式，已然沒有了之前的輕靈，反而帶上了濃重的殺氣，我總覺得大伯不是在打鬥，而是在拼命，用著不惜兩敗俱傷的招式。
這場混戰一直進行了三天三夜都沒有結束，只是混戰的將士漸漸減少，不足之前的半數了，而我的這顆心也跟著懸了三天三夜。
終於在第四天破曉的時刻，我看見了蓮淵與大伯最後的殊死一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我感覺蓮淵好像將他的無方劍微微偏了偏，避開了大伯的死穴。
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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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哪兒，就是我得在九重天呆幾天。”
“可是你大伯要留你呆幾天，但是你大伯的府邸也不在這兒呀，說起來我怎麽沒見著你大伯？”
“阿娘，你就別操心了，沒什麽大事，幾天之後我就回去。”
阿娘拍了拍我的手，“你這個性子，我怎麽能不擔心？”
我實在沒辦法，撒嬌道：“阿娘，你就信我一次吧，真沒什麽事兒，真的。”
“好好好，阿娘信你。”
阿娘回去後，我就回到了北宸宮，一位自稱蓮淵隨侍的上神風剪，幫我安排了住處，並告訴我說，讓我從明天一早就開始栽鳶尾，而且蓮淵特意吩咐了，不許我用術法，一定得一株一株親手栽。
我想這蓮淵大概是成心要與我過不去，依我之前的性子，怕是得找他理論一番，可我現在只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盡快栽完這一百株我就可以回狐貍洞了。
第二日一早，我就拿著鋤子，開始種鳶尾，本來這個季節就是夏季，天氣極其悶熱，這北宸宮又在第八重天，離那太陽格外的近，還未到中午，我便熱的受不了了。
我隨手一丟鋤子，心想等傍晚太陽落山了再接著栽，可還沒有走幾步，就遇見的蓮淵的隨侍風剪，風剪一臉嚴肅的問我：“姑娘的花可是栽好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沒，但是你放心，我不栽完絕對不會偷偷溜走的。”
“那你現在是要去哪兒？”
我討好道：“這天兒實在太熱了，我想避一避，等傍晚天涼了，我再回來繼續栽，成嗎？”
風剪完全無視我的討好，只說了兩個字，“不行。”
我心想這風剪不愧是蓮淵的隨侍，一樣的壞心眼，而且看起來好像比蓮淵還要高冷難說話。
我見說服不了他，只好認命的繼續栽。
我一邊栽，一邊抹著腦袋上的汗，一邊腹誹著，罵那蓮淵實在是太壞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可我又一想蓮淵好像只是對我這般，對公主流光倒是憐惜的很。
我又熱又累，還委屈，實在憋不住，哭了出來。
“不就是栽一百株鳶尾，至於哭哭啼啼嗎？”
我回頭一看，蓮淵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穿著一件玄色的廣袖衣裳，頭發並未挽起，只是拿一條發帶松松的系著。
我抹了抹眼淚，不願意回答他，自顧自的埋頭種鳶尾。
“你可是怪我太過苛刻與你？”
“哼，你知道就好。”
蓮淵輕輕的笑了笑，“那你可知道若是別人做了這事會如何？”
“我怎麽會知道。”
“若是別人，我大概會讓他把鳶尾種滿整個第八重天。”
“那我就謝過武德真君了。”
蓮淵走到我的邊上，伸出手要扶我起來，我一把拍開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蓮淵嘆了口氣，“這麽久不見，你還是這般小孩子脾氣。”
“是，我小孩子脾氣，沒有你的公主殿下識大體，既然如此，你何必來找我說話，惹自己不高
興。”
“我聽你這話，怎麽覺得怪怪的？”
“武德真君您一定是聽錯了，我就是就事論事。”
蓮淵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就事論事，自然最好，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你跟上來便知。”
我沒有想到蓮淵竟然帶著我來到了第七重天，當我看到那一大片淡紫色的夜櫻時，不自覺的便被震撼了。
無怪乎大家都說，這片夜櫻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景。
這裏的每一棵夜櫻，都有幾十萬年的樹齡，樹幹都需要四五個人合抱那樣粗，而且每一棵都枝繁葉茂，這時正好有一陣清風吹來，夜櫻的樹枝輕輕的晃動著，抖落了一大片的花瓣。
我小心的將其中一片花瓣攏到手裏，轉頭問蓮淵：“你怎麽知道我想看夜櫻？”
“我怎麽會知道你想看夜櫻，不過是我自己想看，順道帶你過來罷了。”
當我第一眼看到夜櫻時，心情就大好起來，因此即便蓮淵這樣說，我也並不生氣，還是說了一聲，“謝謝。”
蓮淵擡頭看著夜櫻，問我“你可知道這些夜櫻的來歷？”
“我只知道它們好看，倒真不知道它們是誰栽的。”
“它們不是任何人栽的，而是由精魂所化。”
“精魂，誰的精魂？”
“你可知道這九重天上還有一個太虛之境？”
“我當然知道。”
“那你可知道，這太虛之境是如何來的？”
“我想應該是和這九重天一樣，由自然孕育而來。”
“那你便猜錯了，四十萬年前，混沌開，自然成，而後自然孕育天地，天地生養萬物，然而萬物之中，善惡共存，有一念善，便有一念惡。天族首任天尊，不願看見良善亡於邪惡，便帶領當時的十二位真君和三十六位上神，協力創造了太虛之境，將萬物中的惡封印其中，可是這次的封印也讓天族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除了兩位真君幸存，其餘的真君上神以及天尊，都在那時湮滅了，但是他們心系九重天，因此精魂化作了你眼前的這片夜櫻。”
我沒有想到這片美麗夜櫻背後竟然是這樣一個悲壯的故事，“你剛剛說還有兩位真君幸存，不知是哪兩位？”
“一位是長年居於北海的崇明真君，還有一位便是我。”
我只知道蓮淵是真君，卻不知道蓮淵竟然還是上古的真君。
我看著我手中的夜櫻花瓣，鼓起勇氣，問道：“蓮淵，在你漫長的歲月中，可有遇見過深愛的人？”
蓮淵很久沒有說話，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時，聽見他說：“大抵已經遇見過了。”
我不敢再問，那個人是不是妖王夕玨，因為無論是與不是，都太過殘忍了，蓮淵也沈默了下來。
我們一起看著夜櫻，卻各自想著心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日頭落下去了，蓮淵問我是否還要繼續看，我搖了搖頭。
“那便回去吧。”
我和蓮淵回到北宸宮的時候，正巧遇見公主流光站在門口，見到我們連忙迎上來，她挽住蓮淵的手，溫柔的說：“你可算回來了，我給你熬了白玉蓮子湯。”
公主流光邊上的小侍女說道：“真君你是不知道，我們公主為了熬這個湯，整整花了兩個時辰那，然後一下找不到真君您，便又在這門口等了一個多時辰，我們公主她...”
公主流光打斷了小侍女的話，“好了，映雪，不要說了，我既已與真君結為夫妻，這些便是我的分內事。”
“公主辛苦了，以後這些事情大可不必親自動手，交給宮中侍女去做便是。”
公主流光嬌羞的低下頭，輕輕的說：“這些都是我願意的，只求真君不嫌棄才好。”
人家在那你儂我儂，我卻不解風情的杵在這兒，實在是倍感尷尬，便打算悄悄回房去。
誰知蓮淵突然叫住我：“你要去哪兒？”
“我先回房了。”
“剩下的鳶尾是不打算栽了嗎？”
“我明天再栽。”說完逃也似的跑了。
誰能想到我的鳶尾才剛剛栽了十幾株，鬼族便聯合著魔族與天族開戰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丟下鋤子，匆忙趕去了戰場，我看見蓮淵一身玄色鎧甲，手握無方劍，長身玉立，站在天族與妖族的兵將前面。
而另一邊則是我的大伯與魔尊。
我聽見蓮淵對我大伯和魔尊說：“若是鬼族和魔族願意退兵，那麽天族願意與之談和。”
魔尊嗤之以鼻，“哼，三百年前，天族不還說什麽，願意六界各自為主，互不幹涉。結果那，你們那道貌岸然的天尊是怎麽做的，背地裏威壓各族，想要我們臣服，那時我魔族勢弱，不得不答應你們一系列無理的要求以自保。但是鬼王烈性，不肯答應，你們就找了借口與鬼族開戰，要不是你們天尊怕臉上掛不住，大概那時就一鍋端了鬼族。”
我只知道三百年前天族與鬼族大戰，卻不想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曲折緣由。
大概我那個時候，還不明白，身居高位者，怕是沒有哪一個不想看到天下臣服於自己腳下的。
魔尊話已至此，兩邊早就沒有了繼續談判的餘地，隨後我就看見天、妖、鬼、魔四族的將士混戰在了一起。
我死死的盯著蓮淵和大伯，怕他們任何一個會有閃失。
起先他們還在與其他將領過招，下一刻便對上了手。我的心突然就懸了起來，蓮淵是天族司戰的真君，想必六界都沒有幾個可以與之對抗的，但是我怎麽忘了，大伯早已不是原先的太乙上神了。
我看見大伯的招式，已然沒有了之前的輕靈，反而帶上了濃重的殺氣，我總覺得大伯不是在打鬥，而是在拼命，用著不惜兩敗俱傷的招式。
這場混戰一直進行了三天三夜都沒有結束，只是混戰的將士漸漸減少，不足之前的半數了，而我的這顆心也跟著懸了三天三夜。
終於在第四天破曉的時刻，我看見了蓮淵與大伯最後的殊死一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我感覺蓮淵好像將他的無方劍微微偏了偏，避開了大伯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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