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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進亨運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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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蘇燁混混沌沌的睜開眼,擡起右臂放在自己額上,又閉上了眼緩緩神,三杯倒的酒量,以後還真不能隨便亂喝,閉著眼,昨夜發生的事情在蘇燁的腦海中緩緩過了一遍,突然,床上倒著的某人猛的睜開眼,立即從床上彈坐起來,那一絲絲不適感和困意瞬間消退。

貌似昨夜醉酒後又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越繼續想下去,蘇燁的臉抽搐的越發的厲害,那些,應該……是夢吧。

蘇燁如此安慰著自己,當她轉過身準備下床時,發現手下有個硬物,當她擡起手來,看見自己手下的那個玉牌時,胸口一痛。看來,那些……不是夢了。

要說,昨夜蘇燁三杯酒下肚後,加上情緒的渲染,發現這酒越發的醉人心意“老頭,你剛剛說了那麽多,就是想讓我再去一次亨運賭坊?”

鄭清風端著酒杯,望著對面一手把玩著酒杯,一手撐著頭,眉毛一挑,沖他狡黠一笑的小丫頭,隨即也笑了出來,果真是個特別的女子,鄭清風沒有回答蘇燁的問話,提起酒壺,給二人空了的酒杯又滿上酒後說道:“謙修他不願將你牽扯到這些事情之中,讓我護好你,必要的話叫我護送你回錦州。”

“所以,如今,事態變得棘手了嗎?”蘇燁望著面前盛滿酒的酒杯,想著那人連聲招呼也不打就離去,心中惆悵四起,端起酒一仰脖子,又是一飲而盡。

鄭清風端起酒,抿了一口,望著亭前湖中的映月說道:“對謙修來說,大概會是個很難越過這個坎吧。”

話音一落,對面坐著的蘇燁便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鄭清風的身側,伸手拍了拍鄭清風的肩說道:“我懂你什麽意思,你就是想讓我去亨運賭坊唄,凈說些有的沒的,我去也不是不可以,話說你是不是很有錢啊,要不,給我點兒,你給我點兒,我就去。”

蘇燁的話音一落,鄭清風口中未來得及咽下的酒差點嗆著他,擡頭望了望身側有些微醉的蘇燁說道:“你要多少?”

“你看著給吧,起碼夠我用上個幾十年的。”說著蘇燁手搭在鄭清風的肩上,望著亭外影影綽綽,隨風飄動的樹葉說道。

她和顧修霖之間的糾纏實在是越來越深了,深到都想要為他排憂解難了,再這樣下去,哪一天恐怕就會是搭上性命,還是早些弄點兒錢財離了他的好,自己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若是和他們羈絆太深,日後發生什麽變故,對彼此來說都不太好。

“黃白之物太過於俗氣,要不我把我臨城的一處莊園送你。”鄭清風察覺到了一旁的人神色有些落寞,語氣裏盡是淒涼漂泊之意,雖是不解蘇燁此話的深意,卻從這個少女眼裏瞧出了孤寂感。

“我本就是粗俗之人,別的不愛,就愛這些俗氣的黃白之物,怎麽,老頭你不想給?”蘇燁挑著眉望著鄭清風說道。

“給,定是會給你,你要多少?”

蘇燁思索了片刻,沖著鄭清風伸了五根手指,鄭清風見到眼前的五根手指笑了笑說道:“五萬兩?”

蘇燁聞言,微瞇的雙眼立即睜大,兩眼放光的望著鄭清風迫不急到的說道:“誒?五……五萬兩?對,就是五萬兩。”生怕猶豫片刻,鄭清風會立馬改口。她明明只想要五千兩的,竟然老頭如此豪爽也就未說明,而一旁候著的管事聽到兩位主子的談話後,連連搖頭,這個顧少夫人,肯定不知道臨城的那處莊園價值何止是五萬兩。

蘇燁開心過後,極其警惕的望著,眼睛看見他腰上了一個玉牌,伸手便扯了過來,一旁候著的管事見狀,立即黑了臉,正準備向前制止蘇燁如此不敬的行為,便收到了鄭清風的眼神,立即侯在了原地。

“我瞧著你這個玉牌不錯,放我這兒,完事之後,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蘇燁立即將玉牌收進了袖口,對著鄭清風說道。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立即退回到石桌的這處,給二人滿上酒:“來,老頭,幹杯,祝我們計劃圓滿成功。”

蘇燁在房中吃過早膳後,就一直在打量自己手中的這個玉牌,想了想昨日二人達成的交易,心中有些悵然,顧修霖待她不薄,此番行為也算是報答恩情,至於五萬兩,一部分定是要給蘇家送去。想明白過後,蘇燁站起身,將玉牌收好後,去了鄭清風的院子,二人一便開始商議起行動計劃來。

二人商議了幾日,便讓人護送著蘇燁下山,蘇燁一路忐忑的走到了亨運賭坊門口,想了想這幾日鄭清風與她說的話,幾次都想將手中的五萬兩還回去,這事兒她不做了還不成嗎?如今站在亨運賭坊的門口,兩腿不住的發抖,轉身就想走掉。亨運賭坊的人如今正全城尋她的人呢,自己這般自投羅網,這不是腦子有問題,這是缺心眼,缺心眼……

反正手中還有些家當,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心裏一掂量,轉身就準備溜,一轉身便見到了一臉陰沈向著亨運賭坊走來的馮四,躲閃不及,就這樣打了個照面,蘇燁渾身一震,後背一涼,見著馮四一臉震驚,嘴角勾了一抹冷笑,伸手安撫下一旁的人,盯著蘇燁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

“王思聰,讓我好找啊。”馮四看著眼前神色有些蒼白的蘇燁說道。

“誒,四爺,我這自己不是回來了麽。”蘇燁見著自己被馮四撞了個正著,心知是走不了,到了這一步,也只能拼命的完成計劃,蘇燁堆了一臉的諂媚的笑顏,迎了上去說道。

馮四睥睨了她一眼,向著裏面走去,蘇燁待在原地,見著身後的幾個壯士拿眼神示意了她跟上去,蘇燁縮了縮頭,望了望亨運賭坊的大門,如今在她眼裏就是一張血盆大口,血淋淋的對著她,也不知此番前去還能不能見到外面的陽光了,蘇燁在身親比了個十字架,阿彌陀佛了一番,擡頭看了看陽光正好的天空。突然想起顧修霖來,越來越讚同他之前所說的話,凡是就不能逞能,蘇燁邁著自己顫抖無力的雙腿,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覆返的決絕,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又到了她熟悉的房間裏,蘇燁乖巧的立在馮四面前,等著此人問話。二人僵持著,相互揣摩著對方的用意。

馮四打量著眼前的蘇燁,眉頭緊蹙,為何此番她會只身前來,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她還不知曉自己早就識破了她的身份?沈思了片刻後,馮四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說道:“王思聰,那日你打傷我的手下,如今竟然敢回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蘇燁聽完馮四的問話後,擡起眼來,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坐在上方的馮四,見著他一手把玩著色子,眼神不住的打量著她,蘇燁立即低下頭,難道是還不知曉自己的真是身份嗎?或者說是知曉而裝作不知?見著來不及思考良多,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個賬本遞了過去,將這幾日心中過了無數遍的解釋說了出來:“四爺,我當然怕,可我也知曉這世上也只有四爺你能救我了,我過來投靠四爺當然得帶著點誠心不是。”

馮四見到蘇燁手中那本前不久遺失的賬本,眼裏滿是震驚,立即起身從蘇燁手中奪了過來,一頁一頁的翻看著,見著就是他們亨運賭坊的東西後用著冷極了的眼光看著蘇燁問道:“你從何處得來?”

“我仇人那裏,我知道將這個可以保我一命。”蘇燁望著眼前的馮四,右手四指緊緊的將大拇指捏在手中,咬著牙硬著頭皮望著馮四說道。

馮四看著面前故作鎮定的蘇燁,走近後一把掐住蘇燁的脖子,惡狠狠的一字一字的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得了我?你當我馮四是什麽人。”

蘇燁知曉這個取信的過程會很艱難,演戲就要演足份的,只是沒料這戲還才演到了一半,感覺就要死翹翹,對於蘇燁如此惜命的人來說,那哪能就這般坐以待斃,立即掙紮著,從快要窒息的嗓子眼兒擠出幾個字:“四爺……饒……饒命,我知曉一些……那夥人的消息。”

馮四見著眼前,臉色紅的發紫的蘇燁,兩眼通紅的望著他,思忖了片刻,松開手,蘇燁脫力的跌坐在地上,伸手捂著自己差點被掐斷的脖子,連連咳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妹的,為了五萬兩,真是連命都豁出去了,還真是刺激……

緩過來的蘇燁,立即跪在了馮四的腳邊,又哭又磕頭的說到:“四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此番前來我也是受他們脅迫,他們給我下了毒,若我不按他們吩咐的行事,我就會命喪黃泉。那日我前來亨運賭坊,也是受別人脅迫,逼不得已過來偷賬本,小的我哪裏敢偷四爺您的東西,夜裏見著我毫無進展,又忌憚我會將他們的計劃敗露,便將我擼了出去,想要將我暴屍荒野,我苦苦哀求,說我一定幫他們,這才沒殺了我,關了我多日,那日在醉花樓見到了四爺,不是小的不認你,當時的情形,小的真的不敢與你相認,此番他們又命我前來,先是拿著賬本取信於你,然後命小的蟄伏在四爺您的身邊,監視著您的一舉一動,還要我……還要我收集你們賄賂官員,假鑄……假鑄……假鑄私銀的證據。”

蘇燁說完,房內瞬間陷入了死寂,馮四臉上瞬間布滿震驚,原來他們的目的是想要通過官府的力量來端了他們亨運賭坊,這局下的可真大,立即蹲下身平視著眼前瑟瑟發抖,額頭微紅的蘇燁。

沖著蘇燁一挑眉,冷冷的哼了一聲後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來人把她帶下去,關在地窖裏。”

作者有話要說: 蘇燁:WTF,劇情怎麽跟想的不一樣!?

在地窖裏想了想許久才想明白過來,又被坑了。

蘇燁蹲在地窖,靠愛發電,隔空傳音:“夫君,救我。”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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