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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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要想死,不導是那麽堅難的事,更別說是從冷悅的能力。

所以冷悅若想死,別說是他們,就是閻王爺也擋不住,不過還好,她是個珍惜生命的人,所以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冷悅的話,聞人敬我與宮長生等人張了張嘴,最後卻只能閉上了嘴巴。

他們是擔心冷悅,可是他們也不是笨蛋,而且冷悅說的也不無道理,就她手裏的金針與玉針要死多少次都夠了,更別說以她的醫術要找個死穴還會是難事嗎?

所以冷悅也許真的不會輕生,是他們想太多了。

“咳咳,”聞人敬我清了清嗓音,幹笑道:“我們還不是太擔心你了,要不是怕你做出不傻事來,我們用得這樣嗎?”

“就是,你也不想想,這些天因為你的事我們操了多少心,整天都擔心得吃不好睡不著,你以為我們想這樣啊?”宮長生也抱怨的道。

宮似景與雲溪雖然沒有說些什麽,可是也一個勁的點著頭,無聲的認同著他們的話。

“怪我咯?”

不怪你怪誰啊?

眾人心中異口同聲,難道他們擔心的人不是她嗎?

真是太沒心沒肺了。

……

聞人府。

“悅月公主毀容了?這是真的?消息沒有錯吧?”聞人王妃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本以為以冷悅的美貌,要想從樣貌上壓過冷悅是不可能的,所以盡管她找了再多的千金小姐,聞人敬我都不喜歡。

可是現在好了,冷悅毀容了,以她對自己兒子的了解,他可是個看女人第一印象是看樣貌的人,否則當初也不會退了冷悅的婚。

而聞人敬我之所以一直尋找另一個‘美貌的冷悅’,那不是看中冷悅傾國傾城的美貌還能是什麽?

所以現在冷悅毀容了,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木憐,趕緊的,把各府的千金都給我請過來,就說本妃要辦一場賞花宴。”聞人王妃吩咐道。

而那個叫木憐的丫鬟立即應了聲就去辦事了。

回頭,聞人王妃就另派人把聞人敬我叫回聞人府。

聞人敬我本不想回去,畢竟這個時候宮長生還在行宮,他若走了,豈不是讓宮長生有機可趁?

可是聞人王妃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哪有母親叫兒子回去,他還不回的?

那可是不孝。

所以盡管不想離去,但聞人敬我也只能無精打采的離開,不過在離去之前,他也不忘把宮長生拉到一旁警告道:“不許跟月兒胡說八道,聽到沒有?”

宮長生呵呵一笑,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頑味的語調:“你這‘胡說八道’是指什麽?是怕我在冷月面前說你的不是?放心吧,你們雖然是競爭對手,但那麽不恥的事我還不屑去做。”

聞人敬我張了張嘴,但最終也只能悶悶的道:“知道就好。”

其實他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想讓宮長生離冷悅遠一點,再有就是別與冷悅太親近,可是宮長生那麽一說,他倒是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了。

畢竟人家都那麽說了,如果自己再警告些什麽的話,似乎就顯得小氣多了。

看著垂頭喪氣的離開的聞人敬我,宮長生勾起了唇,烏黑深邃的瞳眸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聞人啊聞人,你以為本王是笨蛋啊?

你在想什麽,我會不知道嗎?

不過這樣就想本王收手,那你可就太小看兄弟我了。

聞人敬我帶著郁悶的心情回到聞人府。

此時,聞人王妃正等候在門外,見他回來了,她立即笑盈盈的走了過來:“我兒回來了,快進去吧!母親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哦。”

驚喜?

聞人敬我微楞:“母親,今天是什麽日子嗎?怎麽突然要給孩兒驚喜?”

壽辰嗎?

好像不是,因為還沒到,那就是什麽值得紀念的日子?好像也不是,因為在他的記憶裏,這個時節似乎也沒什麽值得慶祝的。

“你進去就知道了。”聞人王妃神秘的笑道。

聞言,聞人敬我也只好走了進去,可是剛進門不久,他就在花園裏看見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環肥燕瘦,有閉月羞花型的,也有俏麗型的,各式各樣的女子聚集在一起,似乎是……

想到某種可能,聞人敬我微微皺起了眉頭:“母親,這就是您所謂的驚喜?”

“難道還不是驚喜嗎?聽說那位公主殿下毀容了,你以前不就是喜歡她的美貌,但現在,你也不會再喜歡她了吧?”聞人王妃似乎沒有看出聞人敬我的不悅,滿臉笑容的說道。

聞人王妃雖然沒有明說那位公主殿下是誰,可是聞人敬我卻知道,她指的是冷悅。

“母親,孩兒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為了她的美貌才喜歡她的。”

聞人敬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說著,他又道:“是,不錯,剛開始,孩兒也許是因為她的美貌,因為孩子第一眼看見她那傾國傾城的樣貌就對她一見鐘情了,所以尋了她很久,可是在與月兒相處的這些日子以來,我喜歡的不僅僅是她的美貌,還有她的善良,她的聰慧,她的才華,她的一舉一動都吸引了我,所以現在,孩子看中的不是她的美貌,就算她將來只是個毀了容的女人,孩兒也只喜歡她,所以這些姑娘,您就請她們回去吧!”

剛開始,他雖然退了冷悅的婚,可是那時候他的心裏已經喜歡上‘美麗的冷悅’,所以才會對她退婚,然而退婚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心上人,她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他卻自己放棄了。

那時候,他才知道,有時候,眼裏看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而冷悅也教會了他一點,那就是喜歡一個人,首先要喜歡一個人的內心,如果內心醜陋,那麽就算人長得再漂亮,那也只是一個披著美麗外表的惡魔。

說完,聞人敬我直接轉身繞過那些千金小姐們,然後從另一條道去了自己以前住的院子。

身後,聞人王妃著急的張了張嘴,可是還沒等她開口,聞人敬我已經走遠了。

“王妃,這些小姐們怎麽辦?”木憐問道。

“還能怎麽辦,今天就是純粹的賞花宴。”聞人王妃不好氣的道。

本以為冷悅失去了美貌,她那個兒子一定會改變心意,可是沒想到,她這個兒子竟然比她想象中的深情。

可是怎麽會這樣?

她那兒子以前明明是個喜歡美麗的東西的人。

可是現在,他竟然明知道冷悅已經毀容,卻還是如此的深情。

那個毀容又失去清白的女人,她是何德何能,竟然能這樣牢牢的捉住她那兒子的心,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啊啾~

行宮的桌案前,冷悅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小巧的鼻子,嘀咕的道:“誰在罵我啊?”

(聞人王妃:你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罵你都知道。)

“他們還在外頭嗎?”冷悅趁著空閑的時間問了一句。

一旁,雲溪微楞,片刻才明白她問的是什麽,所以說道:“敬王爺已經離開了,小王爺還在,說是一會與您一同用膳,所以在外頭等著您呢!”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快午時了!”

“哦!”冷悅伸了個懶腰:“那就先用膳吧!我肚子也有點餓了。”

“好!”

雲溪走了過來,一邊替冷悅收拾桌案上的東西,一邊吩咐行宮裏的奴才,讓他們去準備。

直到她們主仆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宮長生正好向她們走來。

“剛剛那奴才說你已經忙完了,所以我過來看看。”宮長生說道。

“嗯,有點餓了。”

冷悅懶懶的應了句,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對於宮長生留下來用餐,她也沒有多加開口,畢竟像宮長生這樣動不動就隨便留下來說要與她一起用膳的人,她也習慣了。

冷悅與宮長生在廳堂裏用了餐,然後才移駕到殿堂裏。

這時,雲溪也正好有些匆忙的從殿外走了進來,然後俯身在冷悅的耳旁一陣嘀咕。

一旁,宮長生懶懶的挑了挑眉:“怎麽?還有我不能聽的事情?”

冷悅看了她一眼,說道:“也不是,只是你回避一下也好,有些事情,你卷入其中,似乎也不是太好,畢竟你也是皇室中的人,也許也是我該懷疑的對象。”

宮長生撇了撇嘴:“得了,就那個能把人困在裏頭一輩子的地方,我可沒有那種興趣,我若是有,當初成為太子的人就不是宮似景了。”

想當初,宮雲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可是他,若不是他的把太子的位置讓了出去,宮似景也沒有機會成為太子,所以就算扯上皇室中的問題,估計也沒他什麽事。

“也是,你若不是放棄太子之位的人,我或者最懷疑的人就是你,所以你也算值得信任的人。”

“那你們剛剛到底在說些什麽?”宮長生好奇的道。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說道:“兵部尚書,他剛剛進宮了,而且與唐妃接觸過,而兵部尚書很有可能就是縱火的人,所以你覺得,唐妃是不是那個要我命的人呢?”

“你為何不說是唐默?”宮長生說道。

唐妃真要有什麽行動,那肯定是為了讓唐默成為上位者,但冷悅說的只是唐妃,似乎並不把唐默算在其中。

“二公了現在正幫我排查各宮的動向,而前些日子,二公子與我說過,他說唐妃有疑,所以正幫我盯著人,而這個消息也是二公子傳出來的,那你說,他有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聞言,宮長生聳了聳肩:“好吧!如果是他,他不可能把這消息傳出來,所以他應該只是想幫你,不過那家夥也真是的,我怎麽說也是他的皇叔吧?我可沒見他這麽幫過我。”

說到最後,宮長生有些抱怨。

冷悅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是白癡啊?你們以前不是一個個都把他當瘟神一樣躲著,現在反過來抱怨他的不是,你覺得合適嗎?”

“也沒把他當瘟神,只是他以前那個樣子,誰喜歡親近啊?”

以前的唐默,宮長生說不上討厭,只是事不關己,他也不亂,然而就算如此,但也不代表他會主動去親近那樣的人。

所以在他眼裏,以前的唐默只是他忽視的對象罷了。

不過現在因為冷悅,與唐默接觸的時間也多了,久而久之也開始了解唐默的為人,也明白唐默的痛苦之處,也許是了解了,所以覺得以前的唐默其實也挺可憐的。

故而現在,唐默這個侄兒,他也算是放在心上了,不會再漠視。

宮長生的話,冷悅倒是沒有反駁,畢竟那是人之常情,以唐默以前的情況,只要是個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喜歡與這樣一個人親近。

“既然是唐妃,你打算怎麽辦?”宮長生又道。

“引蛇出洞。”

唐妃不是說自己有龍骨嗎?

那她就拿出龍骨,到時候她倒要看看,手中拿著假龍骨的唐妃會怎麽做。

如果動手了,那麽事情就變很清楚了。

當初除了封士謀父女,藏在背後的人就是唐妃。

想好對策之後,冷悅立即讓雲溪把消息傳出來,就說自己得到了龍骨。

“龍骨?”

深宮裏,唐妃暗地咬著牙,暗道自己的計劃似乎被打斷了。

因為她手裏就拿著龍骨,但那是假的,她本想著冷悅,澄清唐默並不是妖魔,而且病已經好了之後,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唐默改變形象,讓大家都記住他的‘好’,那麽到時候龍骨一出,那個得龍骨者得天下的傳言,假的她也可以變成真的。

而那時,唐默必然得天下,那麽到時候,她這個母妃也會跟著水長船高,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冷悅竟然傳出獲得龍骨的事。

那她這塊假龍骨就不能出現了,否則只會讓人質疑。

“可是冷月手中怎麽會有龍骨?”

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唐妃很是懷疑,但就算是懷疑,她也知道,有些東西,就算是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而且愚昧的人,也從來不會去管真假,不管有沒有這樣的事。

“唐妃娘娘,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一個身穿黑色錦服的男人背對著唐妃,從唐妃的角度也看不見此人的樣貌。

但唐妃卻說道:“不管她手中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東西必須由我們掌管,否則本妃這二十多年來的隱忍就白費了。”

……

“雲溪,這東西很重要,你可要好好保管。”這天,行宮裏,冷悅鄭重其事的對雲溪囑咐道。

雲溪聽著直應聲:“小姐,我明白了,這可是會亂天下的東西,不能隨便置放,所以您就放心吧!這事情雲溪一定會隨身攜帶。”

“好!一會我要回公主府看看,你就待在行宮裏吧!”冷悅說了句,然後回房換了一身衣服便出門了。

這廂,雲溪留在行宮裏,與一些奴才奴婢們閑聊了,聊著聊著,雲溪便道:“有些累了,我回房歇著,你們繼續。”

雲溪站了起來,然後與那些奴才們告別了,但當她回到自己的房中,這時,門被敲起了。

聽著那敲門聲,雲溪心中冷悅,暗忖:來了!

看來冷悅的計劃成功了,有些人果然坐不住。

雲溪劍去臉上的淩厲,換上一張笑臉,走到門前:“誰啊?”

“雲溪姐姐,我是小梅。”

“原來是小梅啊!有事嗎?”雲溪打開了門。

那小梅就走了進來:“雲溪姐姐,這是我燉的湯,是給公主殿下喝的,公主殿下呢?”

“小姐出門了。”

“這樣啊!可是這湯的溫度剛好,若是放著會涼,要不雲溪姐姐把這湯喝了吧!鍋裏還有,一會公主殿下回來了,小梅再給殿下盛一碗過來。”

“好啊!剛好有點餓了。”雲溪也沒有拒絕,接過那碗湯便一口喝了下去,然後用手絹擦了擦嘴,但就在她想說聲謝謝的時候,突然,雲溪便咚的一聲倒在桌案上。

“哼,我叫你貪嘴,活該。”這時,小梅哪裏還有和藹可親的模樣,她諷嘲的勾起了唇,鄙夷的嘴臉,然後翻動雲溪的口袋,從裏頭拿出一個錦盒,便消失了蹤跡。

然而小梅卻不知道,在她前腳剛離開,原本暈在桌案上的雲溪卻坐了起來,把嘴裏的湯吐了出來,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寒光。

“什麽玩意,這種小手段也敢在本姑娘面前耍弄,本姑娘玩膩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雲溪自幼就學習這些生存的方式,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種手段,所以想迷暈她?

簡直就是開玩笑。

……

冷悅去公主府轉了圈,看了幾眼燒得荒廢的屋子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只是當她正想回行宮的時候,卻看見一個意外之人,而此時,那婦人也看見了冷悅。

聞人王妃看了冷悅一眼,有些不甘的道:“真沒想到啊!你的手段竟然如此之高,你說你都變成這樣了,為何我兒還是追著你不放。”

聞人王妃的話,冷悅像是沒聽見似的,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但聞人王妃哪能放過她,所以擋下了她的道路。

“本王妃在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淡漠的道:“聽見了,可是那又如何?我一定要回答你的話嗎?你又是我的什麽人?我又憑什麽乖乖留下來聽你的訓斥?”

“我是長輩,就算說話不中聽,你也虔誠的聽著。”聞人王妃微怒的語氣,心中堵著一把無名火。

反而看見冷悅,她就覺得不順眼,可是不順眼又能怎麽著?她的兒子就是喜歡這個女人,就算她再不喜歡,她的兒子也不會放棄。

“虔誠?”

冷悅嗤笑一聲,諷嘲的道:“聞人王妃,你覺得自己是神還是佛?”

能讓人虔誠的,不是上位者就是神與佛,可是比起地位,她自認不會比聞人王妃低,那麽她憑什麽讓自己待她虔誠?

這不是很可笑嗎?

“你……”

“王妃若是沒什麽事,那我就走了,畢竟我可不像你這般閑,有事沒事都想找事。”冷悅冷然的諷嘲,也不等聞人王妃的反應,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身後,聞人王妃怒紅了眼,但想到聞人敬我對冷悅的深情,她也只能妥協道:“本妃接受你了,吾兒除了你,誰都不接受,所以我同意讓你進聞人家的門,以後也不會再幹涉你們的事。”

聞言,冷悅腳步微頓,但並不明顯,就那麽一會的遲頓,然後又繼續邁著腳步離開,仿佛沒有聽見聞人王妃的話似的。

晚了!

這些話,如果是放在以前,她或者會回頭,可是現在,一切都太晚了,她與聞人敬我已經有了隔閡,在她的愛情裏,她不能接受不忠,所以早在聞人敬我與‘金珂’發生關系之時,他們已經回不到從前。

所以盡管聞人王妃不會再阻止,他們也已經結束了。

回到行宮,雲溪便立即向冷悅走了過來,然後在她耳旁一陣嘀咕。

聽完雲溪的話後,冷悅冷冷的勾起了唇:“看來魚兒果然很著急呢!我這前腳剛走,魚兒就上鉤了。”

原來,今天這一出原都是冷悅的計劃,為的就是想看看唐妃是什麽反應,可是沒想到唐妃竟然如此著急。

一聽她這有龍骨,唐妃就坐不住了,這不,冷悅也不過是小施伎倆,唐妃的人就立即盯上了雲溪,還拿走了‘龍骨’,當然,讓雲溪保管的所謂的龍骨當然也不是真的,那只是冷悅用來‘釣魚’的工具。

但那個拿走龍骨的小梅,她卻不知道,她前腳剛走,言凡就暗地盯上了她,所以當小梅拿著所謂的龍骨去了唐妃那邊,唐妃所有的陰謀都露出了水面。

“兵部尚書,海爺,看來這前在海爺住處發現的金絲蠶織成的肚兜是唐妃的。”冷悅又道。

第一次發現有海爺這麽一個人的時候,當他們前往海爺的落腳地之時,海爺雖然逃了,但卻在海爺的住處找到了一件罕見的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只有宮中少數的幾個娘娘才有,而如今,從各種線索看來,那件肚兜的主人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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