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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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某處高樓上,兩道深色的身影矗立在樓角的屋頂上,他們面前南方,似乎在眺望著什麽。

“爺,這個身份多重的公主還真不是一般的人。”

“她若是一般的人,本王也不會大老遠的跑這一趟呢!”秦北歐似笑非笑,又意有所指的說道。

“爺,我們這次來宮雲國的目的就是悅月公主,可是您為何一直沒有任何行動?而且如今公主府人心惶惶,正是最好的時機。”紅松回頭,看著秦北歐,似乎有些疑惑不明。

“渾水摸魚,趁亂伺機行,這的確是可行之計,可是還不夠亂。”秦北歐微擡著頭,光潔的俊顏秀過月光,顯露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瞳眸泛著迷人的光澤,那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梁,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慵懶。

“那……爺的意思是?”

這是要幫忙‘搗亂’呢!

還是在旁邊看著別人‘亂’呢?

“呵呵,誰知道呢!”秦北歐給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回答。

冷悅走出霓虹樓,走在大街上,準備回公主府,可是就在這時,突然,耳邊傳來一個悶悶的一聲。

咚~

這是一種重物落地的悶聲。

冷悅回頭,就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摔落在她的身後。

“你是來殺我的嗎?”冷悅微低著頭,似問非問的看著那個黑衣人。

那一頭墨色的青絲隨著她的動作撒落在胸前,在夜風下吹拂著美麗的弧度,那美瓷般絕色的小臉在月光下蒙上了寒冷。

一身黑衣,一持利劍,然後死在自己的身後,不用想,冷悅也知道,這個黑衣人是來殺自己的,只是可惜,還沒得逞就被暗處保護自己的言凡解決了。

冷悅的話並沒有得到回答,因為她的話剛問出,那個黑衣人就已經死了。

冷悅捏著那人的下巴,檢查著死因:“服毒自盡,死士的做法。”

“我說,下次好歹也留下活口啊!不然我還查個屁啊?”冷悅擡頭看著某處無人的地方,淡淡的語氣,似乎還有些指責。

其實以言凡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把人解決,並且在殺手自盡之前把毒從嘴裏取出,但可惜,言凡並沒有這麽做。

整個街道寂靜一片,暗處也沒有傳來回聲,若不是知道言凡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著自己,冷悅都有些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對著空氣說話。

沒有得到回應,冷悅也沒有在意,她只是又道:“下次給我捉個活的,我討厭屍體。”

呃……

暗處,言凡翻了個白眼,似乎在說:你以為我就喜歡屍體的變態啊?

但他依然沒有開口,這也是他的個性。

回答自己的又是無聲,冷悅撇了撇嘴,低喃的道:“哎呀,真是無聊,回去睡覺了!”

冷悅又看了那個死去的黑衣人一眼,然後邁步離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小石頭突然落在她的腳旁,看著並不明顯,但她知道,這是言凡給她的提示。

有人……

在跟著自己。

冷悅不動聲色的邁步離開,步伐不緊不慢,很是悠哉,可是走著走著,冷悅突然拐進一條巷子裏。

身後,那跟隨著冷悅後尾的人一楞,也走進了巷子,可是當他走進巷子的時候,哪裏還有冷悅的身影。

那人一楞,回神就一驚,因為他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來人趕緊後退,準備在被捉包之前離開,可是冷悅哪是那麽容易就放過別人的人,特別是一個跟在自己身後的人。

“既然來了,那麽急著回去幹嘛?你不覺得今晚的夜色不錯嗎?”冷悅出現在那人的背後,淡然的聲音輕緩溫和,就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似的。

而他們,也還真算得上是老朋友,因為這個人竟然是唐默的貼身侍衛,孫飛。

見自己被發現了,孫悅趕緊說道:“悅月公主,您別誤會,我跟著您,並不是要對您做些什麽,只是我家爺擔心您的危險,所以讓我暗地跟著您。”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我知道。”

因為孫飛的身上沒有殺氣,他若動了殺人的念頭,又怎麽可能會活到現在,就算她沒有發現,言凡也不會讓他活著。

聞言,孫飛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可不想因此而讓冷悅視為敵人,否則他家主子應該會很生氣。

“不過我這個人有些壞毛病,那就是不喜歡別人別人盯著,而且你也看見了,想要對我動手的人,他不一定能活著,所以二公子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有言凡在暗處跟著,冷悅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言凡的武功可是比雲溪好太多了,所以要想越過言凡殺她?

那麽這個殺手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能耐了。

冷悅的話,孫飛只能拱了拱手,然後離開了。

這廂,聽聞孫飛的匯報,唐默皺起了眉頭,但很快就松開了:“算了,既然她不會有什麽危險,你就別跟著她了。”

有言凡在,他的擔心大概是多餘的。

孫飛:“爺,其實我覺得與其擔心她,您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公主府出現命案,這明顯就是沖著他這個主子來的,當然,也很有可能是沖著冷悅去的,因為這裏可是公主府。

然而冷悅怎麽說也是第二皇,身後肯定有很多人暗處保護著。

但唐默不同,唐默在朝中本就沒有自己的勢力,除了他這個侍衛,大概也沒有什麽人能供他使喚了,所以比起讓自己去保護冷悅,唐默應該先讓自己受到保護。

聞言,唐默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這個世界少了我不會改變什麽,要是少了她,宮雲國必然大亂。”

唐默的話,孫飛皺了皺眉,不太喜歡唐默這種自損的話,但卻也是實話,所以他找不到話反駁。

唐默在皇室中是最低微的一個,不僅沒有權力,也沒有人在乎,就連自己的母妃都不屑看他一眼,這樣的唐默,在宮雲國還真是可有可無。

然而冷悅就不同了,她可是第二皇,是宮雲國的另一半,她若出了什麽事,那就代表著宮雲國將被瓦解一半的力量,甚至是全部。

所以這次的事朝廷也非常重視,甚至還派出宮長生這個權傾朝野的皇叔親自查辦,就連公主府,現在的侍衛也多了一半,從原來的一百二十,變成了兩百四十人。

這個人數,甚至已經超過宮長生這個皇叔。

冷悅悄然的回到公主府,回到自己的房中……

“誰?”

冷悅驀然低喝,美麗的瞳眸倏然深沈,烏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寒冷,但很快,這抹寒意就被無奈所取代了。

冷悅瞪著床上的人,甚是無奈的道:“我說,你這樣真的很像一個無賴野,這大晚上的,你這種行為叫賊。”

“沒辦法,誰叫你對我下了藥,害我戀上那種感覺了,所以你得負責。”

聞人敬我無賴的語氣,慵懶的往床頭一靠,一手優雅的支著自己的腦門,貴氣的姿勢,猶如王者,眼眸如星,薄唇似有似無的勾勒起弧度,淡定從容,懶懶的聲音淡如輕風。

“那你想我怎麽負責?”冷悅繁星般的美麗眨了眨,緩緩的走到他身邊。

“不知道嗎?那多教你。”聞人敬我賊賊的說道。

說著已經一把將冷悅拉上了床,矯健的身子壓了上去,然後開始了獸血沸騰的事……

久久之後,直到結束了快樂的旅程,冷悅才把小腦靠在他的胸前,淡淡的道:“你別每天過來了,我不會有事的。”

冷悅才不相信聞人敬我每天夜裏偷偷溜進自己房中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呢!

雖然他估計對這種事也很感興趣,但是冷悅知道,聞人敬我只是擔心她,所以每天夜裏都偷偷的從外頭溜進來。

聞人敬我摟著她的大手緊了緊:“也許吧!你的確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可是天白我不能來,若是晚上都不能來看你一眼,我怎能安心。”

冷悅身邊發生太多的事情,若是不看一眼,他真的睡不著覺,所以幹脆天天夜裏跑來,而且這可是很有福利的事。

每天與她做著這種事,那是美妙與幸福,所以他怎麽可能不來呢!

聞言,冷悅也只能好說道:“那好吧!但你過來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人看見了。”

“呵呵,月兒,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挺像偷、情的。”聞人敬我笑得妖孽,妖魅性感的薄唇勾勒著妖嬈的弧度,一雙瞳眸閃亮如星,凝視著她的目光是這樣的頑味,還有溫柔。

“呵呵~”

冷悅皮笑肉不笑:“看來這種感覺你比較有刺激感。”

“那是當然,不然我怎麽天天來呢!”聞人敬我甚是無奈的翻了個身,又壓了上去:“那麽小娘子,為夫要做刺激的事了,你就乖乖的任本大爺揉搓吧!我保證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聞人敬我故作一副無恥的模樣。

冷悅微微勾起了唇,配合著他那個樣子,像只受驚的小白兔般的怕怕的眨了眨眼:“大爺,你輕點,我怕!”

“哈哈~別怕別怕,我不吃人的,我就吃你……”

剛冷卻下來的房中再次升溫,屋內不斷的傳來似哭似笑,又似在忍受著什麽的聲音……

第二天,當冷悅張開眼睛的時候,聞人敬請一如往常,已經消失在她的房中,當她剛穿戴好衣服的時候,門,打開了,然後走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常嫂,你怎麽過來了?”冷悅有些意外。

因為常嫂身體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冷悅也一直沒有指派什麽事情給她。

“我聽說雲溪現在在照顧二公子,然後又聽說你不習慣生疏的丫鬟伺候,所以想著不要我過來照顧您,您看怎麽樣?”常嫂說道。

常嫂來到公主府也有好些天了,府裏發生的事情她也知道,不過雲溪的事,她也是剛知道的,所以想著自己一直住在公主府,總是受到冷悅的照顧,或者自己也能為她做些什麽。

“常嫂,你身體不好,還是歇著吧!這些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這怎麽行?”常嫂立即否決:“您可是公主,身邊沒個人伺候著,那若傳了出去豈不是有失威嚴?”

聞言,冷悅也只能淡淡的笑了笑,其實這種事她並沒有想太多,而且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這是一種正常的現象。

當然,常嫂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比起用一個自己不知底細的丫鬟,她更喜歡自己動手,這樣也省得還得防備。

“公主,您若是不嫌棄常嫂手腳粗糙,那就讓我留在這伺候著吧!否則一直這麽住在這裏,我心裏也會不安。”

冷悅不僅收留了她們母女,現在還讓常心去上最好的私孰,所以她當然也想報答冷悅的恩情。

只是她就是一個病秧子,能做的事極少,但只是伺候冷悅的目常,自己應該也能做到。

“這……”

冷悅本想拒絕,可是見常嫂一臉期待,她只好轉了口,說道:“行吧!你若覺得這樣好,那就這麽做吧!不過你可別勉強知道,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就歇著,不然你病了,常心得擔心了。”

“好,我知道了!”說罷,常嫂轉身走出了門,但眨眼間又回來了,而且手裏還端著一盆水。

看著那盆水,冷悅懶懶得挑了挑眉,無奈的笑道:“常嫂,看來你是早有準備啊?”

漱洗的水都準備好了,可見常嫂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她同意。

不過也好,若是什麽都不讓常嫂幹,常嫂大概會愧疚,覺得虧欠了她什麽。

“粗重的事情我或者是做不了,但打盆洗臉水什麽的還是可以的。”常嫂微微一笑,說著又像想起什麽似的道:“對了,這是常心那丫頭讓我給您的,不過您若沒有時間看,那就不用理她了,她就是個小丫頭,還不知道您天天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所以老是麻煩您,真是不好意思了。”

常嫂感到抱歉,本來她們母女住在公主府就已經夠給冷悅添麻煩的,可是常心那丫頭卻總是粘著冷悅,不時打擾冷悅,所以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感到抱歉。

聞言,冷悅只是淡淡的笑道:“常嫂,我把常心當成自己的妹妹,所以你也不需要跟我客氣。”

冷悅拿過常嫂放在桌案上的東西,打開看了看,然後笑了:“這丫頭自己畫的?看來在畫畫的事上,她還挺有天賦的。”

常心畫的是一副人物圖,雖然還有許多不成熟之處,但常心也不過剛接觸畫畫沒幾天,所以能畫出這樣的韻味已經是很不錯了。

“這丫頭說您畫的畫很好看,還說以前要像您一樣,能畫出很多好看的東西,所以在這方面比較用心。”常嫂面露慈祥,說到常心的時候也很是溫柔,那是一個作為母親的容貌。

“原來如此,那就再請個畫師讓她好好學吧!”冷悅笑道。

常心看過自己畫的東西,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冷悅並不覺得太奇怪,而且常心既然有天賦,那就不該埋沒人才。

“這怎麽行啊?”常嫂驚呼:“我們已經夠麻煩您了,您還要給她請個畫師,那得花多少銀子啊!”

她們母女可以說是欠了冷悅一屁股的‘債’,不管是人情債還是金錢,她們真的欠了不少,所以冷悅對她們母女越好,常嫂就越是覺得不知如何才能回報。

冷悅哈哈一笑:“沒事,我不差這點錢,再說了,常心既然有這樣的天賦,那就讓她學,沒準她以後成為一個了不起的畫師時,還能給我畫幾張畫像流芳百世呢!”

常嫂知道,冷悅這些話只是為了讓她接受她的好意,但她也只能感激的道:“謝謝公主殿下!”

聞言,冷悅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漱洗完畢之後,冷悅在房中吃了一些早點,然後才準備出門。

不過她還沒有走出門,杜家的三叔就來了。

“悅月公主,我們杜家的商鋪,一百五十五家,現在都受到了打壓,周圍很多店鋪突然換了老板,出現很多競爭對手,而這些對手對於我們現在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杜家三叔無奈的道。

“拿著我的錢,來與我作對嗎?”冷悅似有似無的勾起了唇,眼中閃過一抹冰冷。

先是用信勒索杜家,從杜家取走了所有的流動資金,然後杜家的商鋪突然出現競爭對手,能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點的,財力絕對不容小視。

而這其中,還有一千多萬兩是從杜家裏勒索得來的。

“應該不是吧?我已經查看過,這些老板都不是同一個人,所以應該不是寫信要我們給錢的人。”杜家三叔說道。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我也不是杜家的人,可我應該算是大老板吧?所以說,凡事不要只看表面,而且我從來不相信這種巧合。”

杜家有一百五十五家商鋪,而在短短的時間內,這一百多家商鋪同時出現競爭對手,這不是蓄意已久還能是什麽?

恐怕還沒寫出那封勒索信之前,這個計劃就存在了。

然而也正因為這樣,冷悅才更是清楚,這次的事,完全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再這麽下去,杜家就真的完蛋了。”杜家三叔一臉挫敗。

資金嚴重不足,還得受到打擊,這可是雙重打擊,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冷悅的商品有多新穎多有才華,他也不認為他們杜家還能像上次那樣度過難關。

冷悅抿著唇,也是深思了。

資金,她不是沒有,可是她知道,這筆錢她不能再拿出去,否則類似的事情還會發生。

而且她敢肯定,當她把這筆周轉資格拿出去的時候,下一刻,那個兇手又會寫來一封信,用杜西來交換,所以這種便宜別人的事情,她最多只做一次,再那麽做,那她就是傻子了。

可是如果沒有流動資金,她要用什麽來對抗敵人,又怎麽將杜家的商鋪起死回生?

“對了,我想到了!”冷悅雙眼驀然一亮。

聞言,杜家三叔趕緊問道:“悅月公主,您想到什麽了?難道想到辦法了?”

“沒錯,我已經想到辦法了,而且這個辦法絕對可行。”

“什麽辦法?”杜家三叔期待的問道。

“咱們找個人代為收錢就可以了,只要錢不到你們杜家的手裏,那麽那個人也就沒有辦法找你們要錢了。”

“這是什麽意思啊?”杜家三叔疑惑的歪著頭,表示有聽沒懂。

杜家三叔那狐疑的表情,冷悅也沒有多作解釋,她只是淡淡的說道:“不懂也沒關系,這事我會處理,而且我敢保證,以後,那個人絕對不能從杜府榨走一分錢。”

聽聞冷悅的保證,杜家三叔雖然不知道冷悅要怎麽做,但也總算放下了一些點,因為這個女子他也還算了解,若是沒有把握的事,她也不會說出來。

所以杜家三叔知道冷悅另有計謀,便安心的離開了。

這廂,杜家三叔走後,冷悅立即準備企劃案,直到夜裏,她才從書房裏出來,然後便讓人立即準備馬車。

東宮,太子府。

“冷月?你怎麽來了?”宮似景放下手中的筆,然後從桌案那邊走了下來。

“我來找你談生意。”

“談生意?”宮似景微楞:“可是我不行商,你找本太子談什麽生意啊?”

宮似景是太子,只是處理國事就已經夠繁忙的了,所以哪有時間去管理商業上的事情,所以盡管他手中也有不少商鋪,但基本都空著。

“我想所杜家的商鋪轉變成國企。”冷悅說道。

此言一出,宮似景又是疑惑了:“國企?這又是什麽?”

這個詞太陌生了,宮似景完全沒有聽過,所以也不懂冷悅到底是什麽意思。

冷悅沒有多語,只是把一份東西遞給宮似景:“這是計劃書,看完之後你就明白了。”

聞言,宮似景只好接過冷悅遞來的東西,然而這一看,這份計劃書讓原本對商業沒什麽興趣的宮似景都感興趣了,而且大為讚嘆:“厲害,這麽一來,杜家的產業可以說是屬於國營的,有君王這座靠山,那麽誰要想對杜家的產業對手,那就是與君王敵對,而且管理方面也是國營化,杜家無法獨斷專行,一個等於沒有實權的杜家,那個寫信勒索杜家的人就無從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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