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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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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

冷悅美麗的瞳眸閃爍著光芒,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陛下有旨,但凡與虞美人相關的案件交由冷月,也就是我來審。”

“胡說八道,陛下都歿了,又哪來的懿旨傳來。”寒昭儀諷嘲的道。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寒昭儀,你就那麽確定陛下在生前沒有懷疑過你們當中的某人?”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寒昭儀眼中閃過一抹驚慌,皇位這種東西,誰不想,難不成陛下真的懷疑過他們母子?

所以才會有遺詔這種東西?

冷悅笑容依舊,只是眼眸裏多了一絲寒冷:“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陛下曾下過遺詔?”唐昭儀道。

“這個夠不夠?”

冷悅拿出一件物品,而這件物品竟然令眾人都震驚了。

“這是陛下的玉扳指?”聞人敬我雙眼一亮。

宮長生:“這可是陛下的隨身之物,記得以前陛下曾說過,他說此物對他有非凡的意義,見它,與見君可相同,這麽說來,陛下歿世之前的確有過這樣的懿旨,否則玉扳指又怎麽可能在冷月的手中。”

“現在,我可以審理此案了嗎?”冷悅對寒昭儀微微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反而有種諷嘲的意味。

“你自己也是嫌疑人,你怎麽能審人?”寒昭儀還是不死心,因為她知道,一旦開審,若是審出皇後與宮似景無罪,那宮冰無就別想成為君王了。

“誰說我是嫌疑人了?剛剛皇後與小王爺都說過,他們可以證明虞美人以前就存在陛下的體內,而我是給陛下醫治的人,再者,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在我開始醫治之前,陛下就給我下過一道旨,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醫治陛下的病,任何人不得幹涉,包括陛下本人,這也是為了怕陛下開口要虞美人而無法根治,所以陛下對自己的病情是清楚的,而且虞美人這種東西,要想不清楚也難吧?再所以,我持有陛下的聖旨,又何來的居心不良?那所謂的證人所證控的事情就更是荒謬了。”

說著,冷悅聲音微頓,又道:“更別說我還是陛下冊封的公主呢!可想而知,那些指證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若說有,那也是被人誣蔑,可是到底是什麽人要如此誣蔑我呢?那就得好好審訊了,各位說是不是啊?”

冷悅持有給宮帝治病的懿旨,又是宮帝親封的公主,從任何角度看來都沒有嫌疑,所以寒昭儀說冷悅是嫌疑人就再也站不住腳了。

果然,眾人聞言都點著頭,就連盧輝煌也說道:“既然如此,那麽此案就交由悅月公主來審吧!”

“盧丞相……”

寒昭儀還想說些什麽,可是盧輝煌卻扭開了頭,似乎沒有看見寒昭儀擔憂的神色似的。

“開審!”冷悅也直接忽略了寒昭儀,走到上位坐了下來。

而冷悅一句開審,宮長生立即吩咐侍衛把那些證人帶了上來。

那幾個證人先是給宮長生等人行禮,然後才跪在冷悅面前:“見過悅月公主!”

“你們幾個,誰是指證我的人?”冷悅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來慈目祥眉,完全是老好人的樣子,更看不出她的喜怒。

那幾人相視一眼,然後有兩個俯首,說道:“奴才是指證您的人。”

“別‘您’啊!你們真是太客氣了,這麽客氣,我可不敢當,畢竟你們的證詞可是在說我為人不正,說我明知陛下服食虞美人卻沒有告知他人,這不是明擺著在說我是同謀嗎?”

那兩個人低下了頭,沒敢知聲,畢竟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但冷悅是主審這點他們還是能明白的。

然而明明應該是嫌疑人的冷悅卻變成了主審官,就是再愚蠢他們也知道,冷悅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若他們還敢胡言亂語的話,那只會是死路一條。

“不說話是嗎?那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好了,我是皇後與太子殿下的同謀嗎?”冷悅突然冷下了聲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了淩厲的目光,威嚴的表情。

“不是!”那兩人異口同聲,慌忙的道。

“既然不是,你們當初為何要指證我?還說出那種類似我是同謀之類的話?”冷悅又道。

那兩人又暗暗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我……我們是胡說的,因為陛下的確是服食了虞美人,可是您明明知道卻不說沒有告訴大家,所以有些懷疑,然後胡說八道來著。”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有點依據,若我只是個旁人,我或者也會這麽懷疑。”

聞言,那兩個人頓時暗暗松了一口氣,可是……

“那麽你們又是從何知道的?我既然都沒有告訴別人,這事知道的也只有少數的幾個人,你們一個小小的奴才可真是有能耐啊!這麽隱蔽的事,文武大臣們都還不知道,可你們卻知道了,你們是比那些大臣們厲害呢!還是說你們一直在監視陛下的一舉一動?”

冷悅一頂大大的帽子扣下來,那兩個奴才立即一陣哆嗦。

監視陛下?

那可是死罪……

“那你們兩個呢?你們又是怎麽知道陛下服食虞美人的?又是如何知道皇後是主謀,而太子是包庇?還說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合謀將陛下囚禁在冷宮,你們知道得可真是詳細啊?但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呢?事發時間,地點,又是何時何地?”

“這個……”

另外那兩人面面相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哎!”冷悅突然一聲嘆氣:“看來你們就這點能耐,本來我還想著讓你們生吃幾只死老鼠,或者是丟進蛇窩裏嚴刑拷問的,可是你們怎麽這般無能啊?只是幾個問題都答不出來,你們還跑來當什麽證人,簡直是誣蔑了證人這兩個字。”

聞言,不僅是那幾個證人一陣哆嗦,就連宮長生也是一陣惡寒,想起冷悅之前在他府中審問黑衣人的事。

“說吧!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真的那麽做了嗎?又或者這本是你們幾個合謀誣陷?再有,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當然,你們可以不說,但我保證,剛剛說過的,只是小審問,真當我審問的時候,我會直接把死人的內臟塞進你們的嘴裏。”

冷悅的話,那四位證人頓時臉色蒼白如雪,額前冷汗淋漓,惶恐哆嗦著。

“我們說,我們說,是寒昭儀,是她指使我們這麽做的。”

“對,就是她,是她指使的。”

“沒錯,我們都可以證明……”

那幾個證人轉眼間就把矛頭指向寒昭儀。

寒昭儀一楞,瞪大了眼:“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本宮何時指使你們了?本宮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

寒昭儀是想讓自己的兒子稱帝,可是她只是順勢上位,然而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竟然都指著自己?

寒昭儀心中又氣又驚,如果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落入別人的陷井,那她就白活了。

這樣的轉變,眾人也是意外了。

他們本以為這案子很難審,就是審了,也審不出什麽,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也見多了。

結果沒想到,冷悅三言兩語就讓那幾個證人說不出話來,還紛紛拱出主謀,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回神,寒昭儀趕緊說道:“冷月……不,悅月公主,這真的不關本宮的事,這真的不是本宮指使的,你一定要相信本宮啊!本宮是無辜的。”

“你是不是無辜的,我不知道,不過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是無辜的,這一點倒是真的,所以諸位對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的審問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了吧?”冷悅向周圍看了眼。

眾人立即搖了搖頭。

“好,既然如此,我宣布,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無罪,當庭釋放……嗯,好像也不太對,你們也沒被關押,釋放對你們沒啥意義,那就無罪就可以了。”冷悅幹笑一聲,有些無辜的摸了摸鼻尖。

以前看電視看多了,當法官判決無罪的時候,通常都會說當庭釋放,結果一時順口,就這麽說了。

“至於寒昭儀與四殿下,寒昭儀雖然自稱無辜,可是我想寒昭儀也沒有證據,而我也只是個公主,所以還是讓陛下自己判決吧!”

冷悅此話一出,眾人本以為她的意思是選新帝,然後再由新帝判決,只是沒想到,當冷悅的話剛落下時,宮帝竟然從殿外走了進來。

看見宮帝,眾人立即一副見鬼似的瞪大了眼睛。

“陛下??”

這是……

他們為什麽還會看見宮帝?

他們見鬼了嗎?

“怎麽?朕沒死,你們很不高興?”宮帝面無表情的說道。

聞言情,皇後與宮似景等人立即惶恐的向宮帝問安,最後,宮長生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說陛下……那個了嗎?”

宮長生本想說宮帝不是死了嗎?

可是宮帝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這話他也不敢說出口,因為說君王死了,這可是大忌。

“這還是謝謝冷月,若不是她,朕或者真的死了。”宮帝走到龍椅前坐下,然後對冷悅笑了笑。

原來,當時宮帝的確被害了,但還好,冷悅一直在查虞美人與冷修辰的事,所以早就命令淡藍監視一切,故而當事發之後,冷悅暗中入命,用嘔吐的方式把宮帝胃中的虞美人吐了出來。

但為了想看看誰最想坐上皇位,最帝冷悅與宮帝商討,來個將計就計,然後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聽聞宮帝的話後,宮長生立即對冷悅豎起了大母指:“幹得不錯,不過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本王啊?害本王還擔心你來著。”

聞人敬我:“你這丫頭,這麽大一件事,你竟然沒敢我知道,萬一被他們得逞了呢?那你豈不是要被上罵名。”

雖說宮帝是沒死,也能為她證明,萬一哪個皇子真上了位,然後狠心滅口呢?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冷悅呵呵一笑:“得了,這裏已經沒有我的事了,剩下的,你們愛怎麽著就怎麽著,本小姐回家睡覺去,昨夜在大牢裏,那蚊子可多了,本小姐是一宿沒睡著。”

丟下話,冷悅瀟灑的揮揮小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了。

後來,冷悅聽說,宮帝把寒昭儀貶為平民,趕出了皇宮,並沒有要她的命,但寒昭儀留下書信,信中表示自己是無辜的,然後自縊於自己的寢宮。

而宮冰無,因為是皇子,還沒有定論,所以暫時收押於刑部的大牢。

夜,靜悄悄的,在這無月的夜色中,一道身穿白衣黑袍的身影悄然的來到大牢,走進最裏頭的天牢裏。

天牢中,看見來人,宮冰無淡淡的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這事與我們無關,母親雖然是想讓本殿下成為君王,但絕對沒有做過那些事。”

“我知道!”

“什麽??”

宮冰無一怔:“你知道?悅月公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原來,這位深夜嬌客竟然就是冷悅,而她的到底,宮冰冷心裏也是挺意外的。

因為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第一個來看他的竟然是她。

而且還說出這樣的話。

“沒什麽意思,我只是覺得,一個明明要送你上位之人,他怎麽可能反口就咬了你們母子呢?所以這其中必有妖孽,再所以,我就相信你說的話了。”冷悅淡淡的聲音,眼中閃過一抹精明的光芒。

既然有兵器運進城,那麽謀反的情節就不對了。

因為有兵器,就會有兵,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兵一卒出現。

而當時,推舉宮冰無上位的人就有盧輝煌與幾位大臣。

也就是說,盧輝煌與那些大臣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讓宮冰無上位,又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是想借此機會將宮冰無除之。

畢竟宮冰無可是除了宮似景以外比較有資格成為君王的人,當然,他們也有可能真的想推舉宮冰無上位,因為宮冰無比宮似景好對付多了。

只要把宮似景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就算宮冰無真成了君王,再殺一個無能的君王其實很容易。

就好比今天一樣,一個小小的伎倆就把罪名推到寒昭儀與宮冰無身上。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了,那麽到時候,盧輝煌等人真正擁戴的人想要登基也很簡單。

所以宮冰無變成階下囚,也就是這次叛變的結果之一罷了。

“既然你知道,你當時為什麽不與陛下說?以你的地位,只要開肯開口,陛下必然會斟酌,可是你明知我們是被陷害的,你卻一句話都沒有開口,你害死我母親。”

說到最後,宮冰無眼中滿滿的指責,因為他覺得,冷悅救了宮帝,宮帝就算心有不快,也會對他們母子網開一面,可是就是因為她沒有開口,他的母親才死了。

“四殿下,你這話就大有不對了,什麽叫我害死你的母親?你的母親是我陷害的嗎?還有,那幾位證人反口指證你們母子,我就算開了這個口又如何?我有證據證明你們的無辜嗎?再有,陛下什麽時候賜你母親死罪了?你母親會這麽做只是為了證肯自己的清白,所以別把你的不滿發洩到我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你還來幹嘛?來看本殿下的笑話嗎?”聞言,宮冰無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

可是他就是難過,明明與他們母子無關,明明只是因為有機會成為君王,明明只是順應天命,可是這是什麽天命啊?

到最後,死的死,入牢的入牢,他們母子什麽都沒有得到。

“寒昭儀的事,我也感到無力,不過這種事你覺得怪得了誰?身在帝王之家,這種事我相信你不無我陌生,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問清楚一件事,你們母子沒有捉走我爺爺?”

“你爺爺的失蹤與我們無關。”

冷悅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說罷,冷悅已經轉身離開,其實早在宮冰無說那些事與他們母子無關的時候,她就猜到了,畢竟如果那些事都與他們無關,那麽冷修辰就更沒有關系了。

畢竟宮冰無若有冷修辰在手的話,他們不會選擇在自己還沒有得到冷修辰的力量之前就對宮帝下手。

因為他們手中沒有過從的兵力,這樣的造反,太兒戲了。

“對了,雖然你母親那邊我已經沒辦法,但你怎麽說也是皇子,要從大牢裏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以後你恐怕只能是個無權無勢,什麽都沒有的皇子。”

臨離開之前,冷悅又丟下一句話。

身後,宮冰無淒笑一聲,眼中盡是苦澀,這了一個皇位,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寒昭儀也死了,有沒有權勢又如何?

還重要嗎?

離開了大牢,冷悅回到梅園,雲溪一邊伺候著她更衣,一邊說道:“小姐,四殿下說的話,難道您真的相信嗎?”

“他已經是階下囚,沒理由不相信,而且兵器進城卻沒有出現,爺爺那方面也沒有消息,想必真的不是他所唯,只是沒想到,那幾個證人竟然最後一口咬定的是寒昭儀,看來這些都是經過別人的指使的。”

當時,那些人雖然看來慌恐害怕,可是冷悅一眼就看出來,他們雖然也有些慌恐,但眼神卻很堅定,所以可想而知,那本就是一個陰謀,如果不出她所料,那幾個證人應該活不到明天,因為他們該做的事情做完了。

果然,就在冷悅那麽想的時候,當天夜裏,那幾位證人死了。

而這天,有些感慨的還有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皇後。

“真沒想到,本宮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本想著犧牲自己也得保住太子與月兒,但沒想到月兒竟然如此了得,三言兩語就讓證人翻供,看來本宮挺幸運的,不過您就不幸了。”說到最後,皇後看著對面坐著的冷修辰。

本來她已經與冷修辰說過,若到最後的關系,真的保不住的話,她就犧牲自己,保住宮似景與冷悅,當然,還得有冷修辰這個第二皇出面擔保。

可是沒想到,還不到最後,冷悅就入手了,以至於皇後也沒有機會放冷修辰出來,所以皇後才會說這是他的不幸。

若是冷悅知道,自己的介入讓冷修辰繼續被關押在密室裏,她大概會恨死自己了吧!

但可惜,她還不知道。

聞言,冷修辰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皇後,你所做的,不就是為了報仇,可是當你殷仇之後,當太子與月兒知道你一直在利用他們,你覺得他們會原諒你嗎?”

皇後眸光變得深沈,心中一緊:“不願意也無所謂,只要能報仇,就是死,本宮亦無憾。”

冷修辰搖了搖頭,心中嘆氣了,一個人的心,被仇恨占滿,她還剩下什麽?

雖說皇後一直都挺疼愛那兩個孩子的,可是他知道,這種疼愛是有代價的,有陰謀的,所以冷修辰才會覺得可悲,可嘆。

第二天一早,冷悅就進宮了,但進宮之後,她並沒有立即去找宮帝,也沒有去找宮似景,而是去了皇後的宮殿。

看見冷悅前來,皇後立即笑瞇瞇的道:“月兒,你來了,本宮與太子的事,真是多虧你了,若不是你,本宮與太子恐怕已經遭他們毒手了。”

“陛下的虞美人,你是故意讓他誤食的吧?”開口,冷悅就說出讓人意外又震驚的話。

皇後一楞,眼眸閃過一抹深沈:“月兒,你這是在說什麽呢?本宮不是說過了,那是意外,陛下是不小心服用的,而且陛下是本宮的夫君,本宮為何要這麽做?”

“為何?”冷悅一聲嘆氣:“那就要問問你心中的仇恨有多深了,以前,我一直覺得皇後娘娘並沒有給陛下服食虞美人的理由,可是現在有了,不是嗎?”

“而且以前我也只是懷疑,但同事,我是肯定,因為這是你自己招認的,而我不相信什麽誤食的理由,因為那種是多麽重的證物,如果你真的發現了,你不可能將它隨處放置,而是直接拿到陛下的面前,既然如此,陛下又有什麽機會誤食?除非你本就是有意放在那裏讓陛下吃下去,然後才出現,說那是虞美人,是證據,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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