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仗勢欺人

關燈
求婚?

聽到這兩個字眼,宮長生與伯促傾相視一眼,然後齊刷刷的盯著聞人敬我。

“哎呀,聞人,你求婚了?看來本太子來得還算是時候。”宮似景的聲音出現在府中,話剛落下,人已經走了進來了。

一楞過後,冷悅頑味的眨了眨眼,笑道:“行了,都別鬧了,敬王就是開個玩笑,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更別說我們現在都一點準備都沒有,我也不想這麽簡單就把自己的‘賣’了。”

只是話趕話就順勢求婚?

那可不行,就算她現在喜歡的人是聞人敬我,那也不能太便宜這男人了。

常言道,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不知道珍惜,想向她求婚?

那就用點心吧!

而且……

聞人王與聞人王妃都沒有搞定,就這麽嫁過去,誰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麽樣,而且聞人王妃不跟她鬧個不停才怪呢!

聞言,聞人敬我深邃的瞳眸閃過一抹失落,他喪氣著俊顏,悠悠的道:“月兒,我什麽都沒有說呢!你就直接判我一個開玩笑,難道我就不能是真心的想跟你求婚嗎?還是說我看來誠意不夠?”

“夠什麽夠,敬王,不是雲溪要說您,您還是先搞定您的母親再說吧!否則我家小姐嫁過去豈不是天天受你母親欺負。”雲溪一語道出重點,心裏也完全不讚同聞人敬我這個時候說什麽求婚。

眾人對雲溪豎起了大母指,似乎在說:沒錯!

聞人敬我撫著額,甚是無奈,他當然知道自己與冷悅之間的問題在哪裏,可是對於自己的母親,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得今天那麽人齊,讓悅樂西餐廳送些小菜過來吧!”宮長生嘴饞了。

伯仲傾也道:“沒錯,一定要叫幾個拿手小菜,我可是特意空著肚子過來的。”

宮似景優雅的支著下頜:“雖然身為太子這麽說好像有點丟臉,不過本太子好像也是!”

這回,就連聞人敬我也點著頭。

自從吃過悅樂西餐廳的東西,再吃別的,好像都吃不香了。

可是悅樂西餐廳卻有排隊的鐵規,總不能讓他們這些人天天去排除等飯吃吧?

當然,他們也可以叫奴才去排,但誰知道什麽時候排到?

總而言之還是得到場,不然過了就沒自己份了,而他們都是大忙人,哪能天天如此幹等著。

“月兒,你讓我們開個小竈吧!別讓我們幾個排除了,非常會耽誤我們出門辦事的。”聞人敬我一副可憐惜惜的模樣說道。

聞言,眾人也立即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見狀,冷悅翻了個白眼,但似乎也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說道:“行了,以後你們直接從後門進去,這樣就不用從前門排除了,不過相對的,你們也只能在後院用餐,不然我也不好跟其他客人交代。”

“好!”那幾個男人齊刷刷的說道。

“別人若問起,你們就說我們是在朋友聚會,當然,錢還是要收的,你們幾個大男人可不能從我一個弱女子手中占便宜,吃白食那是可恥的,而且是小白臉才會做的事,你們可不能好的不學,壞的學盡了。”

“……”

聞人敬我等人瞬間無語。

他們什麽時候說過不付錢了?

又什麽時候想過要吃白食當小白臉了?

怎麽說著說著話風就不對了呢!

“月兒,我先交錢,不夠了你跟我要,所以別把我想得那麽壞,那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聞人敬我無奈的拿出一張萬兩的銀票。

心想著,先給錢總沒錯了吧?

這樣你總不能再說我吃白食小白臉了吧?

“哈哈,怎麽這麽客氣啊!先吃飯,月結也是可以的。”冷悅笑瞇瞇的嘴臉,雖然那麽說著,可是卻很不客氣的把聞人敬我的銀票收了起來。

見冷悅那愛錢的模樣,宮長生翻了個白眼:“見過愛錢的,但從沒見你這般愛錢的,你是真的掉進錢眼裏了嗎?見錢就跟見了老祖宗似的。”

“錯!”冷悅勾起了唇。

冷悅一句錯,眾人疑惑的看著她,可是……

“見了老祖宗,我絕不會高興,因為老祖宗通常都是住進墳墓裏的死人,要下跪拜拜的,女子膝下有黃金……”

眾人:“不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嗎?”

“別打岔,我的意思是銀子不同,那可是比親老爹還要親的東西,俗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但沒錢是萬萬不能,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吃頓飯都得求著別人。”

聞言,眾人竟然都沈默了,他們似乎在想,冷悅以前果然吃了很多苦,所想是因為以前總是受人欺負,所以才變成這種愛錢的個性吧!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冷悅的想法根本就是很簡單,那就是有錢不拿是白癡,眼前這幾個男人富得流油,他們願意給,她為何不拿呢?

她又不是以前那個冷月。

再說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似乎都沒有差過錢,差錢的只是以前的冷月,不是她。

之後,冷悅吩咐雲溪到悅樂西餐廳送些小菜與美酒過來,可是當雲溪回來的時候,後頭竟然還跟著一個意外之人。

“小姐,回來的時候,我見她在門外鬼鬼祟祟的走來走去,所以就把她擰進來了。”雲溪淡淡的說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她竟然是玉衡。

玉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那個,玉衡聽說四小姐冊封為公主了,所以想來道賀,可是……玉衡不知道四小姐還會不會歡迎。”

以前,她們是情同姐妹,可是現在不同了,因為聞人敬我,玉衡每次都很害怕見冷悅,雖說自己與聞人敬我有婚約在先,可是冷悅與聞人敬我才是相愛的。

自己若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不自在,自己也會感到不自在。

冷悅迎上來,握著她的手,笑道:“說什麽呢?在我心裏,你可依然是我的好姐妹,所以你可別因為一個臭男人就不理我了,不然我會傷心的。”

說著,冷悅悄皮的瞪了聞人敬我一眼,似乎在說,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害我們姐妹們傷心,你就是罪魁禍首。

臭男人?

聞人敬我撫著額,嘴角抽搐著:“月兒,你這是踩著我討好你的姐妹,我怎麽這麽可憐啊!”

“你可憐個屁,都是你這個臭男人的錯。”冷悅與玉衡異口同聲。

“哎,這姐妹倆太沒人性了,這是人身攻擊,我太可憐了。”聞人敬我裝作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搖頭嘆氣。

噗~

冷悅與玉衡相視一眼,噗哧一聲笑了。

一旁,見聞人敬我那裝模作樣的討好別人,也是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一會,悅樂西餐廳就把飯菜之類的送過來的,用過餐之後,聞人敬我他們也很自覺的先行離去,把空間留給了冷悅與玉衡。

因為他們知道,這兩個女人應該還有話要說。

直到他們都離去,冷悅才開口說道:“玉衡,你真的不怪我嗎?畢竟你才是他的未婚妻。”

玉衡搖了搖頭:“我若怪你,我就不會來了,而且感情的事怎能勉強,再說了,他都不記得我了,我為什麽還要死皮賴臉的纏著他?真要怪也怪不到你的頭上,因為是他忘了我,拋棄了我,可是我與敬王相處過,也知道他是真心喜歡你才與你在一起的,所以玉衡誰也不會怪。”

要怪,也只能怪老爺作弄於人。

怪自己沒有早點找到他,沒有早點走進他的心裏,所以這一切不過是上天的排安,又或者,聞人敬我本就不是她的良人吧!

否則老天爺怎麽會對她這般殘忍。

而冷悅,她與聞人敬我明明錯過一次機會,他們有過婚約,但就算退了婚,他們最後還是相愛的,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彼此的緣分更深?

所以說,她誰也不怪,而且死過一次,她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命是自己的,自己都不知道珍惜,傷心的只會是活著的人。

她不能再讓爹娘擔心自己了,她會堅強的。

“玉衡,你好像變了。”

變得更強大堅韌,不再是那個只知道躲在別人身後需要別人保護的人了。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玉衡就是一個只知道求救於別人的女子,現在,她也能救贖自己的心了。

因為如果沒有玉衡這些話,她可能還會一直覺得愧疚。

“人都是會變的,我當然也不會例外!”玉衡微微一笑:“好了,我先回去了,出來這麽久,若是回去晚了,父親他們又該擔心了。”

說罷,玉衡已經站了起來:“對了,父親說上回在四小姐那邊拿的琴已經賣得並不多了,這兩天準備再進一批貨,若是庫存不夠的話,您可得趕緊準備一下,不然就得斷貨了。”

“好,我知道了!”

把玉衡送出了門,冷悅微微勾起了唇。

一旁,雲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遠行的玉衡,笑道:“小姐,您今天的心情不錯哦!”

“當然,比我賺了一百萬兩還要開心。”

朋友,重不在多,重在能否交心,能否成為知己,又能否真誠相待。

他們三人之間雖然有那層關系,可是他們之間坦誠相待。

而玉衡,那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姑娘,也是一個不錯的朋友,她為自己有這樣一個朋友而感到高興。

真希望玉衡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梅園。

院子裏,冷悅剛進門就見唐默坐在裏頭。

“剛剛怎麽不出去?他們都來了。”冷悅淡淡的聲音,雖然沒有明說是誰,但唐默卻知道,她指的是聞人敬我等人。

“我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

聞言,冷悅聳了聳肩,笑道:“也是,你若喜歡熱鬧之地就不會天天在屋裏看書了。”

“雖然我很想說一句恭喜,但我覺得,你就是自找麻煩,站得越高,就越是容易被人利用,又或者是被人仇視,你是想被人利人呢!還是想引出更多仇視你的人呢?”唐默淡然輕語。

“哈哈,也許都有!”

若不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麽,又怎麽會接近她,若不是仇視她的人,又怎麽會派人刺殺她。

所以如今這個位置,雖然覺得有些煩人,但總得來說還是挺滿意的,有利於她觀察。

“你知道自己處在什麽位置就好,給,這是給你的。”唐默把一個盒子遞給冷悅。

冷悅微微一笑,接了過來,這次,她打開了,因為唐默似乎還是第一次送她禮物。

“很普通的東西嘛!”冷悅挑了挑眉。

本以為是什麽奇怪的東西,或者是名貴的珍品,但結果竟然只是一條繡了牡丹的手絹。

聞言,唐默面色微囧:“我……我沒送過東西,不知道要送什麽,然後孫飛說,送東西要送自己親手做的比較有誠意,所以我就……”

冷悅盯著那條手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最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媽呀,這是你親手繡的?你一個大男人,你竟然……哈哈,真的太好笑了。”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世界的男人可是不做女紅的,可是唐默竟然因為她繡了一條牡丹手絹,這真是她見過最奇葩的男人。

“……”

唐默臉上的神色更是赤紅了,他瞪著冷悅,好半響才沒好氣的道:“不想要就還給我,我不送了。”

這個女人……

雖然男人做女紅很奇怪,可是她用得著笑得那麽誇張嗎?

“這哪行啊?送出去的東西就像潑出去的水,你好意思收回來嗎?太沒誠意了吧?”冷悅趕緊把東西收起來。

這可是唐默繡花的證據,哪能隨隨便便還給他呢!

“不過你一個大男人的,你怎麽會這種東西?”冷悅很是好奇。

唐默再怎麽說也是皇子,堂堂皇子竟然會繡花,只要想到他拿針繡花那個畫面她就忍不住想笑。

“在宮裏,大家都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與別人相處,有時候衣服破了,不想麻煩別人,所以就自己動手了,久而久之就會了。”

聞言,冷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被取代的是一絲心疼:“抱歉,我剛剛太沒禮貌了,以後你若不想自己動手,可以交給我吧!”

冷悅大義凜然的說著,可是話剛落下,她又尷尬的笑了笑:“當然,我比你還沒用,我雖然是女人,但我女紅比你差多了,不過你放心,雲溪絕對能幫你弄好。”

她是大夫,會拿針不錯,但此針非此針,意義可是不同的。

“我送你的,是親手做的,你說要幫我,卻還得請丫鬟幫,你可真會偷懶的。”唐默語氣有些無奈。

別人在幫人,那都是自己去幫的,結果冷悅卻是讓別人代替她幫忙,這感覺怎麽好像怪怪的。

“哈哈,別在意細節嘛!你只要知道我是有心幫你就行了,當然,如果你不怕自己的衣服什麽的變得更‘破爛’的話,我也是可以幫忙的。”

“……”

唐默嘴角一陣抽搐:“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誰?”

這時,冷悅突然冷聲一喝。

在她的話剛落下,已經有兩道身影出現在冷悅與唐默的面前。

冷悅微微瞇起了眼:“你們是誰?我這裏雖然不是什麽公主府,但好歹今天陛下已經全城昭告,我冷悅已經是宮雲國的外姓公主,你們未曾通傳就‘客訪’,難道不覺得欠缺禮數嗎?”

“悅月公主,我們並非有意冒犯,但這次,我們是奉命前來前二公子回宮的,所以還請悅月公主恕罪。”其中一個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聞言,冷悅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冷默一眼,才又道:“那你們倒說說,你們是奉了誰的旨請二公子回宮?”

“唐妃!”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冷悅立即冷哼一聲,看來傳個話沒能讓唐默回宮,唐妃已經坐不住了。

但唐妃這樣的態度,她實在高興不起來。

畢竟今天可是她這個公主新上任,結果唐妃卻給她來這一出,這是剛當公主就被‘打臉’無視呢!

她怎麽可能高興得起來。

“滾!”冷悅冷冷的丟出一個字。

“悅月公主……”

“我說滾,你們耳聾了沒聽見嗎?”冷悅打斷他們的話。

“悅月公主,這可是唐妃的命令,難道您要違抗嗎?”另一個男人也開口了。

冷悅看著他們,嗤笑一笑:“違抗命令?我堂堂公主,到底是誰的品級更高?據我所知,宮雲國的公主都是一品,而她唐妃只是二品,再說了,只要不是皇後,陛下的任何嬪妃都是妾,你讓我一個公主向一個妾室低頭嗎?這事若被陛下知道了,你們說,陛下會不會治你們一個不敬之罪?又或者是仗勢欺人之罪?”

“……”

現在到底是誰在仗勢欺人了?

那兩位‘客人’很是無語,現在明明用身份壓人的是她好不好?

別說得他們好像多混蛋似的。

“滾吧!趁早我沒有發怒之前給我滾蛋,否則別怪我把你們的人頭留下。”冷悅鄙夷的說道。

就憑一個唐妃就想讓她屈膝臣服?

真是太可笑了,她可是熟讀宮雲國的律法,再說了,她冷悅是誰啊?就算不是公主,她也不是別人能指手畫腳的人,所以想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還是哪邊涼快哪邊去吧!

冷悅的態度,那兩個男人心中心憤,可是想想,冷悅說的也不無道理,所以這事若是鬧到宮帝面前,他們也討不了好處,所以也只能暫且離開。

這廂,聽聞他們的匯報,唐妃立即氣憤的把手裏的茶具扔到他們的身上。

“混賬,你們兩個飯桶,竟然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本宮要你們何用啊?”唐妃美麗的容顏因為怒顏變得有些扭曲,但不一會,她又笑了。

“好你個冷月,別以為這樣,本宮就沒有辦法了,早晚本宮會讓你乖乖對本宮磕頭認錯。”

“娘娘,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她若以公主的身份壓下來,我們也拿她沒辦法,而且二公子那邊也是個問題。”這時,唐妃身邊的一個嬤嬤說道。

唐妃聞言並未立即開口,而是稍想才道:“王嬤嬤,擺駕,本宮要去一趟冷宮。”

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冷悅是宮帝親封的公主,那她就從宮帝那這入手,她就不相信了,憑她唐妃還鬥不過一個‘平民公主’。

冷宮。

唐妃求見,剛走進內殿就見皇後也在,唐妃先與宮帝皇後行了個禮,然後才梨花帶雨的說道:“陛下,臣妾心裏委屈,還忘陛下主持公道。”

“愛妃這是怎麽了?”宮帝問道。

“陛下,您不是說讓臣妾與默兒見見嗎?今日臣妾命人去冷府,想著把默兒接回來,可是結果,四小姐卻用公主的身份壓制,還說什麽妾臣不過是個妾室,身份不如她這個一品公主,不許臣妾的人把默兒帶回,您說,這讓臣妾怎麽辦才好啊?臣妾就這麽一個兒子,可是做娘的卻不許見,這是什麽道理啊!”

說著,唐妃低下了疛,看來很是傷心,可是唯有那淩厲的瞳眸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寒冷。

冷悅,別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她就不信了,自己這麽一說,宮帝能無動於衷。

果然,就在唐妃那麽想的時候,宮帝微微皺起了眉頭:“冷月她真的這麽說了?”

雖然冷悅現在是一品的公主,理論上的確是冷悅的品級要比唐妃高,可是再怎麽說,唐妃也是他的女人,如此無禮,目無尊長,這可怎麽行?

“是的,臣妾那兩個侍衛還在外面候著呢!您若不信,可以問問他們。”唐妃立即點頭說道。

聞言,宮帝厲聲一喝:“來人啊!把悅月公主召進宮。”

見狀,唐妃心中更是得意了,她就說嘛,冷悅怎麽可能鬥得過她,就算她的品級沒有冷悅高,但怎麽處置還不是宮帝一句話的事,只要搞定宮帝,冷悅就是一堆任人揉捏的爛泥,想怎麽搓就怎麽搓。

接到宮帝的召見,雲溪立即發現事情絕對不是那麽簡單,所以勸說道:“小姐,還是想個辦法別進宮了,宮帝突然召見,恐怕事情與唐妃脫不了關系。”

唐妃剛派人來,在冷悅這邊吃了個悶虧,這也是間接讓唐妃難堪,唐妃又怎麽忍下這口氣,所以想必宮帝召見,是因為唐妃在宮帝跟前吹了耳邊風。

冷悅微微一笑,懶懶的挑了挑眉:“沒事,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麽花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