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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先斬後奏 (三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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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長生立即派人到各路打探,看看有沒有可疑的目標出現過,最後,他們查到,在半個時辰之前,曾有五方隊伍入城,之後去了哪裏,沒人知道。ziyouge

“看來真的被你說中了,五批隊伍,如果都是兵器,這可不是小數目,本王得馬上進宮與太子匯報,你自己回府沒問題吧?”宮長生說道。

冷悅點了點頭,直到宮長生離開了,她才與雲溪打道回府,不過在回去的路途上,冷悅也發出了信號,命令所有京城內的暗皇子弟,暗查兵器的事。

另一邊,聽聞宮長生的匯報,宮似景眉頭皺起了川字:“看來已經起風了,隨時都有可能暴雨。”

準備了兵器,想必暗處的人已經隨時準備好進攻,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未知的風暴。

“可是這個海爺為何要找上冷正離?既然他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兵器從其實渠道運輸進來,他何必驚動冷正離?”宮似景覺得不太明白。

宮長生淡淡的說道:“也許是因為冷月,因為之前那個叫海爺的人曾派人前來刺殺,又或者只是為了挑釁,目地就是為了告訴我們,我們是阻止不了他,還有一點就是轉移目光,這是一石三鳥之計,看來我們這次是真的遇上對手了。”

宮似景:“加強戒備,還有。只有暗查,否則京城恐怕弄得會人心惶惶。”

“好,我知道了!”

冷悅回到冷府,那幾個女人也還沒有睡,又或者說,她們根本就睡不著,所以一見冷悅回來,立即就迎了上來。

“月兒,怎麽樣了?你父親那邊還好嗎?他什麽時候可以回來?”風姨娘上前就問了幾個問題。

不等冷悅開口,楊姨娘也道:“你父親是不是被陷害的?他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麽?刑部那邊有沒有對他動刑啊?”

冷雲葉與冷星然雖然沒有開口,可是卻直勾勾的盯著她。都在等著她的回話。

“你們一下問這麽多,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冷悅沒好氣的說道。

風姨娘與楊姨娘尷尬的笑了笑,後者說道:“我們就是太著急了,你一個一個說吧!”

聞言,冷悅瞥了她們一眼,說道:“問題太多了,我也懶得一個一個跟你們說,我只能說,他很好,沒穿沒爛,至於什麽時候可以回來。應該是明天。”

既然已經知道這事是海爺搞得鬼,宮長生進宮與宮似景匯報之後,相信明天宮似景就會下命放人,不過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冷正離恐怕會被罰點錢,不然就這麽了事出來,誰知道背後有沒有人捅刀。

冷悅的話,風姨娘等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只要人沒事就好,否則我們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風姨娘說道。

楊姨娘也輕語:“月兒,這事辛苦你了,大半夜的,還讓你一個姑娘家四處去奔波,你趕緊回房歇著吧!別累壞身體了。”

風姨娘:“我讓廚房燉了湯,回頭讓人送過去,你喝了再睡吧!”

“呃好!”冷悅困囧的回了句。

其實這樣和顏悅色又關懷備至的風姨娘與楊娘娘,她還真是有點不習慣,畢竟以前她們是這樣的討厭自己。

回到梅園,雲溪立即笑嘻嘻的道:“小姐,風姨娘她們真的變了呢!明白您出門辛苦,還知道要給您燉湯呢!”

冷悅勾了勾唇:“希望她們以後都能這樣吧!”

這樣的話,她也省得去與她們相鬥。而她已經不想回到從頭,在對付外面的敵人,還得隨時防備著內患,那樣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聞人敬我也接到冷正離被關押又被放了的消息,而且其中,竟然還有關於虞美人的事。

為此,聞人敬我立即跑到冷府,來到梅園。

“出了那麽大的事,你怎麽不來找我?”聞人敬我有些吃味的道。

事情的經過他都知道了,而冷悅遇事的時候第一個去找的人竟然不是他,而是宮長生,這點讓他有點受傷,心裏也酸酸的。

冷悅微微一笑:“我是想找你來著,可是我不知道聞人王妃還在不在你府中,我若去了,那豈不是又得相見兩討厭?”

“呃”

聞人敬我一陣啞言,然後抱歉的說道:“月兒,對不起!我不知道母親把你叫過去是因為玉衡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其實對於這件事,聞人敬我感覺自己挺窩囊的,他想保護好冷悅,可是另一邊卻是自己的母親,他總不能真的做個不孝子直接與自己的母親作對吧?

所以每當聞人王妃擠兌冷悅的時候,他都挺難過的,也很心疼冷悅受的委屈。

知道聞人敬我也有難處,冷悅也沒有跟他計較,她只是笑道:“算了,誰叫她是我將來的婆婆呢!一次兩次委屈,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與你們計較了。”

聞言,聞人敬我呵呵一笑:“月兒,你這是自己承認將來我嫁給我啊?”

“怎麽?還沒成親,就準備不要我了嗎?”冷月故作生氣的板著小臉,眼中卻閃過一抹笑意。

她與聞人敬我的事,雖然有聞人王妃在阻止,可是聞人敬我也一直在拒絕著聞人王妃的提議,而且從來不接受別的女人,所以單憑這一點,就算受了再多的委屈,她心裏還是覺得甜蜜幸福的。

而且她冷悅可不是那麽在乎別人看法的人,只要他們兩人在一起是相愛的,幸福的,那就可以了。

此時,冷悅覺得自己可以不在乎任何外在言論與想法。

可是後來她才發現。如果兩個人的幸福是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那麽就算再幸福的事情也會被蒙上陰影,然後一輩子背負上沈重的枷鎖。

聞人敬我寵溺的揉揉她的腦袋瓜子,失笑的說道:“胡說,我想現在就娶你回家呢!”

不過聞人王妃肯定不會同意。

最後一句,聞人敬我放在心中,也是無奈了。

冷悅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他當然也想早早就把人娶回家,這樣才可以杜絕別人的覬覦,可是何奈。自己的母親堅決反對,他若不顧聞人王妃的反對與冷悅成親,他怕自己會把聞人王妃氣死。

“看你那麽想娶我的份上,我就獎勵一下你。”冷悅笑嘻嘻的說道。

聞人敬我還沒明白冷悅的意思,自己的唇瓣就被覆蓋了,他微微一楞,回神就立即加深了這個吻

“咳咳”

就在他們忘我的‘相親相愛’之時,一道不識趣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突如其來的聲音,聞人敬我與冷悅趕緊像做了賊似的分開,然後一個微微羞紅著臉,一個羞憤著臉說道:“真是不懂看氣氛。兩個笨蛋!”

肖清恒面無表情,表示無辜的道:“爺,我們站在這裏很久了,是你們太忘情了所以一直沒有發現,而且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總不能在這裏繼續看著你們那個,然後在這裏幹等吧?”

雲溪也是羞紅了小臉,尷尬的道:“小姐,宮裏來消息了,急事!”

其實她剛剛都想轉身離開了的,只是肖清恒卻咳了兩聲,她只好也留在原地了。

聞言,原本還滿臉通紅的冷悅臉色一正,趕緊問道:“如何?那邊怎麽說?”

“小姐,事情果然如您所想,今日上朝,有幾位大臣聯名彈劾老爺,還好太子殿下也作了相應的對策,就把那幾位大臣打發了。”

“都有哪些人?”冷悅又問道。

“主人是刑部與戶部,其他的,也只是說出見解,不似刑部與戶部那般尖銳。”

“刑部主要負責司法管理。而戶部是人口與稅收,一邊有兵,一邊有錢,若是刑部與戶部合璧”

冷悅沒有把話說完,說到一半就打住了,可是在場的,眾人都明白冷悅的意思,而且聽著心驚。

有兵又有錢,若兩部真要逆反,那可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我想說的也是這些問題。”肖清恒也說道,他剛進來也是想向聞人敬我匯報這些事情。不過雲溪先開口了。

“我得進宮與太子商討一番。”聞人敬我沈眉的說道。

冷悅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直到聞人敬我與肖清恒都離去之後,她才又道:“雲溪,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說?”

雲溪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讚賞的光芒:“果然什麽都瞞不了小姐,淡藍也傳來消息,對陛下下手的人已經找到了,而且這個人,恐怕任誰都想不到。”

“哦,是誰?”冷悅好奇的問道。

“皇後娘娘!”

“什麽?皇後?淡藍沒有弄錯吧?”冷悅大驚,眉頭微微皺起。

皇後對她一直都是寵愛有加,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目的,但總而言之,這是一個一直都在護著她的女人,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皇後是那個兇手。

而且讓她想不明白的是,皇後已經是一國之母,宮似景也已經是太子,不管是做為母親的皇後還是作為兒子的宮似景,這兩人都非常得勢,那麽皇後為什麽還要加害宮帝?

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啊!

看著冷悅那表情,雲溪說道:“果然無法相信吧?別說是您了,就是隨便告訴個旁人,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畢竟皇後完全是得勢的一方,根本就沒有必要如此。

“這事還有誰知道?”冷悅問道。

“淡藍說了,他說這事關乎到皇後,而且皇後也很疼您,所以暫時還沒有傳出去,似乎是想先聽聽您的意見。”

聞言,冷悅嗤笑一聲,諷刺的道:“想聽我的意見?是想試探我會怎麽處理吧?”

那個小子什麽時候聽過她的意見了?

而且她若站在皇後這邊的話,她相信。淡藍那家夥會立即殺了自己。

只因她不配當宮雲國的暗皇。

因為暗皇的作用就是監督與保護宮雲國,可是皇後做了傷害一國之君的事,她若包庇皇後,那麽最後,她也會跟著皇後一起完蛋。

所以淡藍並不是真的想訊問她意見,而是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麽做。

“那您準備怎麽處理呢?”雲溪也不否認冷悅的話,因為她也明白淡藍的用心。

冷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稍想片刻才道:“先見見皇後吧!我倒是想先聽聽她怎麽說,若是答應有點意思的話,我或者真的會放她一馬。”

“”

雲溪翻了個白眼,好一會才道:“小姐。請不要說出這麽可怕的笑話,皇後娘娘雖然貴為一國之母,但她現在犯了事了,犯了錯的人就得接受懲罰,皇後也不能例外。”

冷悅聳了聳肩,頑味的眨了眨眼:“也許真有例外的,因為我找不到她犯事的動機,所以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背後那個人早就知道我們在監視著陛下周圍的一切,故而嫁禍給皇後,因為皇後與太子現在可是最得勢的人,若是皇後倒了,太子也會被波及,那麽自然有人會得利。”

聞言,雲溪歪著頭,嘀咕的道:“好像也很有道理,這麽說來,皇後也不一定是兇手咯?”

“所以不要太早下定論了,不過其實也不是沒有理由,但那個理由並不充分。”

“是什麽理由?”雲溪好奇的問道。

“你說,皇後若想讓太子早日登基,你說她會不會‘殺’人?”

“會!”雲溪毫不猶豫的點頭。

冷悅淡然輕笑:“可是這樣的話問題又來了,宮似景已經是太子。皇後也一直都挺得勢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帝王之位早晚是太子的,故而皇後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急於一時,再所以,這個理由就變得不充分了,除非有什麽理由,讓皇後著急著讓太子繼承皇位,那就另當別論了。”

冷悅的話,雲溪也只能沈默了。

因為事情就如冷悅所言,皇後與宮似景都沒有失勢之兆。根本就沒有理由那麽著急。

“而且宮帝若出了問題,對於皇後與太子來說也未必是好事,畢竟宮帝明明是因為食用了虞美人才謊稱生病的,而昭告這個消息的人就是皇後與太子,萬一宮帝死了,然後又被人揭發了宮帝的‘病情’,那麽到時候陷入危機的可就是皇後與太子了,所以不管怎麽想,皇後對宮帝下手,都不太可能。”冷悅又分析道。

“行了,我們別在這裏瞎猜了,先入宮找我們的皇後娘娘聊聊天吧!”說罷,冷悅已經邁步離開,準備弄清楚事實。

皇宮,某座偌大的宮殿裏。

皇後一見冷悅來訪,立即慈祥的勾起了笑容:“你這丫頭,平日進宮也不知道到本宮這坐坐,這可是你第一次到本宮這裏吧?”

“還真是第一次呢!”冷悅微微一笑,也沒著急著問皇後話,只是輕悠的與她打著太極。

“對了,用膳沒有?沒有的話一起吃點吧!今日晨起得晚,還沒來得及吃點東西。”皇後溫和的說道。

看著那和藹的笑容。冷悅沒有拒絕。

之後,她們一起用了膳食,直到吃飽之後,她們才坐到外殿。

“孩子,你來,是有什麽事情想說的吧?”皇後突然如此說道。

“為何這麽說?”冷悅微怔,心想著難道自己表現得很明顯?

可是不應該啊!

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還能不了解嗎?

面對皇後的時候,她也自認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皇後微微勾著唇,雖然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女人,可是看來卻依然風華絕代。一笑可傾城:“常言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以前你都不曾來過這裏,突然跑來,還與本宮一同用膳,本宮若還什麽都沒有察覺,那本宮這個皇後就白當了。”

後宮,這本是一個美人堆骨的地方,無數的明爭暗鬥,地位越高的人,手段也就越是更厲害。否則不可能爬上來,而皇後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皇後也不是笨蛋,從冷悅來到她的宮殿,她就知道,來者肯定有因。

冷悅美麗的瞳眸輕擡,一抹覆雜的情緒在眼中閃爍:“看來月兒在皇後娘娘面前自作聰明了。”

“呵呵,說的是哪的話,只是猜到而已,但你來幹嘛,本宮可是不知道的,所以談不上自作聰明。而且你能來,不管是因為什麽,本宮都很高興。”

皇後的話,冷悅心中有些愧疚,畢竟這是個人寵愛自己的人,可是自己卻是來責問她的。

可是盡管心中感到抱歉,但冷悅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該幹什麽,所以她道:“皇後娘娘,其實月兒今天過來是有一事不明。”

“你說!”

“您為何要讓陛下食用虞美人?”冷悅盯著她,那犀利的瞳眸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她。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可是冷悅不得不說,皇後就是皇後,能爬到這個位置,皇後又怎麽可能是個簡單的女人。

所以盡管自己的話問得是那麽的唐突,可是皇後臉上卻依然是一臉慈笑:“你這丫頭,在胡說些什麽呢?本宮身後一國之母,景兒又已經是太子,本宮還需要爭些什麽?讓陛下服食虞美人,這對本宮與太子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您說得很有道理。”冷悅點了點頭:“但您怎麽解釋尚膳正與您的宮婢紅杉之間不合常理的接觸呢?”

“紅杉?”皇後回頭,微微瞇眼看著自己身旁的一個宮婢:“你給四小姐解釋一下為什麽。而且本宮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被點名的紅杉頓時蒼白著小臉,跪在皇後的面前:“皇後娘娘,奴婢與尚膳正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我們什麽也沒有做過。”

“你好大的膽子,聽你這意思,你是說四小姐冤枉你嗎?”皇後冷聲一喝。

“奴婢不敢!”紅杉惶恐的頓首。

“說,你與尚膳正之間是不是常有來往,你們都做了什麽?”

“皇後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紅杉低下了頭,咬著唇道:“只是尚膳正說喜歡奴婢,還說想與奴婢對食,這事尚膳正也已經準備向太子殿下開口了,但這事其實奴婢並沒有答應,然而尚膳正卻一直在糾纏,奴婢也正發愁呢!”

“你在撒謊!”冷悅毫無感情的聲線冰冷無波:“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來找皇後嗎?那是因為從我接手陛下的病情開始,我就已經派人監視著陛下身邊的一舉一動,包括為陛下準備膳食煎藥的人,所以可以說,所有能接觸到的人,都在我的監視之下。而你與尚膳正可不只是對食那麽簡單的問題,還是說,你需要我去你房中找些東西,又或者是去尚膳正那邊搜查?”

聞言,紅杉原來還想狡辯的聲音沒有了,臉色正是蒼白無血,仿佛只要風一吹就能倒似的,面露驚慌。

“說吧!我給你一個開口的機會,是誰主使你這麽做的?”冷悅冷聲責問,但說著,不等紅杉回答。她又道:“你也別說沒有人指使你,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奴婢,你還沒有這個膽量。”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那個人。”

“沒有見過人?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若是沒有見過,那你的虞美人是從何而來的?”

紅杉伏跪在地,哭泣的道:“四小姐,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收到一封信,信中交代,讓我每個月到禦花園的某棵牡丹下,把虞美人挖出來,然後交給尚膳正,否則就會殺我家人,我害怕,所以不敢不從,而且每個月,連同虞美人,還會有一筆銀子,事情就是這樣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幕後指使者是誰。”

聞言,冷悅沒有開口,而是看了皇後一眼,至於皇後,從頭到尾都交給她審問,並沒有多嘴插口或者是阻止,似乎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只是原以為有些突破,結果還是卡在了重要關頭,看來這次的對手不管是不是皇後都太棘手了。

是個反查能力非常強的人。

“皇後娘娘,紅杉我得先把她帶走。”冷悅說道。

皇後微微一笑:“可以,只要能幫你解開謎團,不管是誰,你都不需要經本宮允許,可以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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