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去我家吧(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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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唐默之後,聞人敬我趕緊把冷悅帶了出來。

“月兒,你這樣太魯莽了,你都不知道他是個怎麽樣的人,你怎麽就答應陛下了呢?”聞人敬我感覺自己心都操碎了。

可是現在卻變得無可奈何,一方是唐默的威脅,一方是冷悅已經答應宮帝,現在要想讓冷悅別摻合進來都不行了。

“你以為傷害過他嗎?”冷悅突然如此問道。

聞人敬我微楞,然後說道:“我與他無冤無仇,我傷害他幹嘛?”

“那就對了!”

“對什麽?”聞人敬我一臉疑惑,不太懂冷悅的意思。

“他把你當朋友。”

“啥??”

聞人敬我瞪大了眼,仿佛聽見天方夜譚,好一會才回神說道:“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以前也就與他照過幾面,都沒有好好的說過一句話,頂多就是請個安,就憑這點,他就把我當朋友?怎麽可能啊?”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這很奇怪嗎?我問你,如果你是他,有人走到你面前與你問候,你能分辨出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諷嘲還是惡意嗎?”

聞言,聞人敬我稍微沈默,片刻,他才不太確定的道:“也許可以吧!”

像唐默這樣的人,自幼就被人看輕,各色種樣的目光他都感受過,所以就算只是普通的請安,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他也能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厭惡他吧!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唐默才住進敬王府的?

就像冷悅說的,唐默把他當成朋友?

可是這麽一想,聞人敬我的感覺就變得很是奇怪,畢竟他一直認為唐默是針對自己的,所以才故意住進敬王府。但現在看來,自己似乎誤會大了。

而且住進來這幾天,唐默其實也沒有為難過他什麽。

相府。

奢華優雅的廳堂裏,封士謀坐在主位,下方,封女煙也端坐著,他們看著堂下跪著的奴才,聽著匯報。

“去了敬王府?”封士謀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為何要去敬王府?照理說,不應該如此啊!”

封士謀似乎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唐默以往在宮裏一直備受欺辱,沒有人把他當人看,人人都把他當成怪物。不祥之人,但是離開了五年,唐墨第一個接觸的人竟然是聞人敬我?

而且還是主動的。

這是為何?

“對啊!那個惡魔到底在想什麽啊?”封女煙也是郁悶得不行。

本來封士謀的計劃就是接納這個五年之後回來的唐默,畢竟再不擠他也是個皇子,只要是皇子就有機會成為一國之君。

然後利用唐默得到他們想到的東西。

當然,最重要的是可以趁機報仇,而他們也想過,唐默是個無人問津的人,只要對他付出一點點的‘關心’,唐默一定被他們手到擒來,只是沒想到唐默剛回來就跑到敬王府了。這樣的唐默也讓他們的計劃出現了意外。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封女煙又問道。

現在這種情況可不在他們的控制範圍之內,唐默只要一天住在敬王府,他們就沒有辦法對唐默‘示好’,更沒有機會得到他的信任。

封士謀微微瞇起了眼,片刻,他緩緩的勾起了唇,笑得森冷:“沒關系,這位二公子想住在敬王府,咱們就讓他住,不過能不能住得舒心,這個就不能保證了。”

清晨,金色的晨陽從東邊緩緩的升起,黎明的曙光撒下一層淡淡的金芒民,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然而在這樣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裏,敬王府卻傳來一聲尖叫,整個府邸都惶恐不安了。

“怎麽回事?去看看。”

一大早就在書房裏的聞人敬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一旁,肖清恒立即走了出去,不一會,他又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爺,出事了!”

“怎麽了?”

“府裏死人了!”肖清恒說道。

“死人?”聞人敬我微擰著眉,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也就是那麽片刻瞇眼。他就淡淡的道:“只是死個人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查清楚是怎麽回事就可以了。”

“可是這個人並不是一普的死法。”肖清恒又道。

聞言,聞人敬我終於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而且也想到了某個可能:“你的意思是”

聞人敬我沒有把話說完,可是想要說的意思卻很明了,所以肖清恒點了點頭:“沒錯,失血而亡,可是在死者的周圍,並沒有發現過多的血跡,也就是說,死者身上流出來的血,不知去向。”

這個不知去向,只是肖清恒的一個說法,但聞人敬我知道,肖清恒的意思是說,這個兇手可能是某個吸食血液的人,而那個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指唐默。

因為在敬王府,也只有唐默會做出那種事情。

聞人敬我狠狠的擰緊眉心,好半響他才說道:“他現在在哪?”

聞人敬我沒有明說這個他是指誰,但肖清恒卻知道,聞人敬我指的是唐默,所以肖清恒說道:“在後院池塘。”

聞人敬我站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最後來到後院,而他也果然看見了唐默就站在池塘邊上。

“二公子真是好雅興,一大早就在這裏看魚賞景。”聞人敬我並沒有直接問出心裏的問題,而是不著邊際了隨口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

唐默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語。

見狀,聞人敬我也沒有生氣,他只是淡淡的道:“二公子在戰王府住得還習慣嗎?”

“一般!”

“”

聞人敬我有些無語,一般你還不趕緊離開?

而且還在我這鬧出人命?

不過聞人敬我卻記得,冷悅昨天離開之前,她說,就有什麽事都不要刺激他,所以就算府裏死人了,他也沒有在唐默面前鬧。

而且只是死個人而已,雖然這個死法讓人心驚,但說到底也不過是死了一個奴才,並不是太嚴重的問題。

“你一大早跑來找我,有事?”唐默顯然也不是笨蛋。

聞人敬我剛走過來的時候似乎有些著急。所以就算他臉上表現得再淡定,唐默還是感覺出來了,又或者說,他本是一個感情細膩的人,一些風吹草吹他都能感覺到。

因為他就是在那樣一個環境中活過來的。

“府裏死人了!”聞人敬我看著他,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他,想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唐默餵魚的動作不著痕跡的微頓,然後又繼續餵著他的魚:“你懷疑我?又或者說死者的死法與我殺人的方式很相似?”

否則你怎麽會跑來找我。

最後一句話,唐默並沒有說出口,但心中,他就是這麽想的。

“的確如此。我有理由懷疑你,可是我也希望不是你。”聞人敬我沒有否認唐默的話,而且也坦誠自己的懷疑。

“若我說不是我,你會相信嗎?”

聞人敬我微抿著唇,片刻才道:“很難!但我相試著去相信,然後查明真相,如果不是你,也會還你一個清白。”

聞言,唐默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哦!”

哦?

聞人敬我一怔,他說了這麽多,唐默就給他一個哦就完事了?

這個男人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嗎?

而且他都說懷疑他了。唐默竟然沒有發飆?

真是奇怪了,難道這五年的沈甸,真讓唐默變了一個人?

這廂,從聞人敬我嘴裏得知敬王府的事,冷悅微微皺起了眉頭,片刻,她才說道:“能讓我看看屍體的情況嗎?”

“這還是不要了吧!這種事死太恐怖了,你一個女子”

“我一個女子怎麽了?我一個女子,說不定比你們膽子還要大,你可別忘了,我這個大夫可是膽大包天的,別人不敢做的,我都敢,別人不敢說的,我也敢。”冷悅接過聞人敬我的話。

聞人敬人無奈的嘆氣,說道:“好吧好吧!不過千萬不要逞強,感覺不舒服就立即出來,不要看了。”

冷悅點了點頭,但心中,她卻相信自己的心理素質,而且也不會被一具屍體所打敗,否則她還怎麽給人做手術啊!

隨後。冷悅就跟著聞人敬我來到敬王府一座偏僻的院子裏,然後走進一間房間。

房間裏,放著一具屍體,而且用白布蓋著。

聞人敬我擡了擡手,肖清恒立即機靈的走上前,把白布拿開,然後那具沒有一絲血色的屍體就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冷悅走上前,看了幾眼,然後微微皺起了眉頭:“多處咬痕,看似恐怖,可是卻不是太深。並不是至死的原因,真正的死因”

冷悅突然指著脖頸處的一個洞口:“這裏,這才是至死的理由,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脖子上可有什麽可疑之物?”

“有,清恒發現一根竹子,不過這應該是用來吸食血液的工具,沒什麽不妥之處吧?”聞人敬我說道。

“誰說沒有了,你不是說死者周圍並沒有什麽血跡嗎?那問題就大了。”

“怎麽說?”聞人敬我問道。

冷悅看著那個傷口,很肯定的說道:“按照脖子上的傷口的大小判斷,這個竹子並不小,如果說用來吸食血液,那也過大了,當血液多過的流出來,而人吸食不及的話,你們覺得會如何?”

聞言,聞人敬我雙眼一亮:“肯定會滿地都了血跡,可是死者周圍發現的血跡過少,最近有可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說,二公子可能不是兇手,而是被嫁禍。”

冷悅微微一笑,豎起了大母指:“賓果,就是這樣,而且你看,死者身上可是不只一處傷口,這些咬傷的痕跡雖然比較淺,但是再淺的傷口出會出現流血的跡象,所以說,就算一個人被吸食而亡,他的周圍也不可能太‘幹凈’,所以這殺人的地點絕對不是第一現場,二公子殺人的事也就不成立了。”

“太好了。這麽說來真的不是他,不然陛下與太子那邊都不知道要怎麽交代。”聞人敬我為唐默感到高興,可是高興之餘,他又擔憂了:“不過究竟是什麽人要嫁禍二公子?此人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冷悅懶懶的聳了聳肩:“那就難說了,這位二公子本來就是讓人害怕的人,他殺過的人,或者是無形中得罪過的人,誰知道有多少,所以仇家嘛,肯定也不會少到哪裏去。”

“這事暫時別公開吧!一次沒有成功,必然還有第二次。或者還能捉到幕後之後,當然,二公子現在住在敬王府,這些是你們敬王府的分內事,我就不管了。”冷悅又說道。

聞人敬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過二公子那邊要不要說?”

冷悅沈默半響,然後才道:“我去跟他談談。”

“不行!”聞人敬我立即否則,雖然理論上,他知道這次的事與唐默沒有關系,可是誰知道唐默會不會突然發瘋,所以他要杜絕這種可能,他可不想讓冷悅去冒險。

聞言,冷悅白了他一眼:“你會不會擔心過度了?你若是擔心,跟我一起去就是了。”

這個男人

怎麽一提起唐默就像她會被殺了似的,真是白癡,不過嘛!

呵呵,被人關心,心裏還是暖暖的。

冷悅心裏雖然是那麽想的,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依然是一臉淡然的模樣,只是聽說讓自己跟著,聞人敬我也沒有再反對。

於是。他們便來到唐默暫住的院子裏,然而當他們走進院子的時候,竟然發現裏面除了唐默,還有一個男人。

看著聞人敬我他們進來,那個男人看了眼,然後又淡漠的站在一旁。

“你是”聞人敬我看著那個男人覺得有些眼熟,好一會才想起這個男人的名字:“孫飛?”

“是的,敬王爺!”孫飛淡淡的應了聲。

聞人敬我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孫飛,那是唐默的貼身侍衛,只是這些日子他並沒有見到孫飛。所以以為孫飛並沒有跟著唐默回來,不過現在看來,孫飛並不是沒有回來,而是沒有出現而已。

唐默淡淡的丟出一個眼神,孫飛立即一個飛身,從屋頂掠過,然後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我讓他來只是為了查清楚那件事。”唐默淡淡的說了句。

聞人敬我與冷悅都沒有開口,見他們沈默著,唐默以為他們不相信,所以微微皺起了眉頭:“我說的是真的。”

這回,冷悅總算開口了:“我們沒有說不相信你,因為在來之前,我們已經知道,兇手不是你,而是有人嫁禍於你,不過為了查出兇手,我們暫時不打算公開現有的線索,所以可能還需要你委屈一些時日。”

聞言,唐默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冷:“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

任何委屈,任何傷害,他早就習慣了。所以只是被人誤會而已,沒什麽的,他不在乎

然而哪有人真的不在乎的?

明明已經知道不是他,為什麽他還要承擔這份不屬於他的誤會?

為此,唐默感到不高興。

就算知道是為了捉住兇手,他也是不高興,因為他從來不在乎什麽兇手不兇手,他只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傷害了。

唐默那有些陰郁的聲音,他雖然說著沒關系,可是只要是個人都聽出來了,很有關系。

聞人敬我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麽,可是這時唐默竟然如此說道:“今天我會離開敬王府,放心吧!不會給你添麻煩。”

要走了?

聞人敬我微微一楞,雖然他是一直很想讓唐默離開,可是沒想到會這麽離開的。

“去我府上吧!”

啥?!

冷悅的話,唐默微微一楞,聞人敬我更是瞪大了眼睛:“月兒,你剛剛說什麽啊?”

他這邊好不容易讓這瘟神走了,她那邊說自動讓人住進去?這不是要搞事嗎?

“還有,你現在住在戰王府呢!你總不能讓他跟著你住戰王府吧?”聞人敬我又道。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當然不是,這段時間我會回冷府。暫時就不去戰王府了,所以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宮長生那麽,他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後就得把唐默迎進家門,但她相信,宮長生不會願意的,所以這樣也好,一來可以借著唐默離開戰王府,宮長生也奈何不了她,二來可以就近觀察唐默的情況,對癥下藥。一舉兩得。

“可是他”

聞人敬我指著唐默,又說不出個所以由然,因為他總不能當著唐默的面說他只個吸血魔鬼吧?

真要這麽說了,誰知道唐默會不會當場發作。

“行了,不用擔心,我相信,二公子不會傷害我的,因為我也不會傷害二公子。”說著這話,冷悅是看著唐默說的。

聽聞冷悅說不會傷害自己,唐默那雙冰冷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半響才點了點頭。

他雖然沒有說什麽。但似乎也是在說,是的。

這廂,聽聞冷悅要回冷府,宮長生那好看的劍眉擰成了川字,他本想拒絕,可是聽說是因為唐默,還說如果他不同意,她就帶著唐默住進戰王府,為此,他只好無奈的點下了頭。

而且他不同意還能怎麽著?

總不能把唐默那瘟神招進門吧?

“到了,這裏就是冷府了。以後你就暫時住在這裏吧?”冷悅看著久違的冷府,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也沒有太多的感觸。

冷府雖然是她現在的家,可是這個家,早就不是家了,在她眼裏也不過是一個可以住人的地方。

這裏沒有親情,沒有溫馨,也沒有了冷修辰。

“為什麽?”唐默吐出幾個字。

冷悅微楞,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也沒有為什麽,也許,我也是一個孤單的人吧!在這個家裏,我也是個不受歡迎的人,我只有一個疼愛我的爺爺,可是爺爺現在也下落不明,所以從謀些方面來說,我們可以說是同病相憐呢!”

“不過我家可沒有你們的府邸奢華貴氣,你就將就一些吧!”冷悅說著邁步走進了冷府,唐默也沒有開口的跟著走了進去。

“四妹,你終於回來了。”

冷悅他們剛走進門,一道唐突的聲音就從屋內響起,緊接著就是柳姨娘與冷媚兒的身影沖她走了過來。

一個個看來是那麽的激動,當然。冷悅知道,這些激動並不是真的高興見到自己,而是因為她回來了,而且也只有她回來了,冷媚兒的‘病’才能治好。

“我累了!”丟下話,冷悅越過她們離開,顯然不想與她們多談。

身後,柳姨娘與冷媚兒狠狠的盯著離去的身影,眼中全是怨恨也冰冷,但想到還需要冷悅出手救治,她們也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柳姨娘沖著冷悅的方向。故作慈祥的說道:“累了就先去休息吧!回頭姨娘讓人燉些大補湯,給你補補身子。”

柳姨娘的‘熱情’,但回答她的只是冷漠離開的背影,冷悅從頭到尾就說了那三個字,之後就沒有再開口回應過她。

為此,冷媚兒恨得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賤人,若不是還有求於她,我早就讓她死千萬遍了。”

“媚兒!”柳姨娘提醒的喊了聲:“有些話我們現在並不適合說,只要放在心裏就好了,等時候到了,想怎麽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哼!說得也是,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現在爺爺不在,等她把我的病冶好,我絕對要她好看,不過娘,你不是說要給她燉湯嗎?燉什麽啊?太低劣的,她可能會看不上,她若是看不上,誰知道會不會拖延給我治病。”

“放心,娘早就有準備了。”

說罷,那母女兩人你一言一我語的離開了。

這頭,回到梅園,冷悅總算有種回到家的感覺,這裏可是她住了一年的地方,雖然冷修辰現在不知在何處,可是這裏,有她的回憶。

“好破!”

突如其來的聲音,冷悅嘴角微微抽搐著,她撫著額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說這位爺,我家只是普通的府邸,家父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京縣,所以怎麽能與你們這些王爺皇子的府邸相比?”

好破?

真是好意思說出來,他也不想想她這裏是什麽地方,哪能跟他們那些大富大貴的人相比,這不是在打她臉嗎?

真是讓人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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