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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太可怕了(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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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冷悅足足楞了好幾秒,好一會她才回神,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說真的,還是又在與我開玩笑?”

不是她要懷疑宮長生的話,而是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如此,所以冷悅不得不懷疑他現在是不是又在跟自己鬧著玩。

宮長生嗤笑一聲,自嘲的道:“果然被柏雨說中了。”

她果然覺得自己是在玩呢!

不過怪得了誰呢!

誰叫他一直就是這種玩鬧的心態,冷悅不相信他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

既然已經決定的事,那麽就不會更改。

“本王不是跟你鬧著玩,也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所以本王只有那個條件,那麽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冷悅微微皺著眉頭:“雖然理論上來說,我應該答應你,可是愛情不是買賣,也不是隨手可以交換的東西,所以對不起,這個條件我不同意。”

感情不是物品,她的感情也不會隨意出賣,所以就算她欠了宮長生的,她也絕對不會答應那樣的條件。

她如果答應了,那是對聞人敬我的傷害,那是對宮長生的不尊,因為她不愛宮長生,不愛一個人,就不該與他在一起。

像是知道冷悅會這麽回答似的,宮長生一聲嘆氣:“所以本王才會說心裏不舒服。”

冷悅的個性向來是說一不二,只要是她覺得對的,誰也不能讓她改變主意,所以在她還沒有回答之前,宮長生已經大概猜到答案了。

也正因為猜到。宮長生心裏才不是滋味,畢竟自己喜歡的女人喜歡著別的男人,任誰都不會覺得舒暢。

見宮長生似乎有松懈的態度,冷悅再次弄不懂宮長生的想法,也不知道他剛剛是認真的,還是玩笑,但聰明如她,既然問題已經打住,她也不會不識趣的自己去問,省得為難的是自己,最後不知道怎麽回答。

宮長生喝過藥睡下之後。冷悅才從房中走了出來。

此時,柏雨正從外頭走了進來:“我家爺怎麽樣了?”

“已經醒了。”

“真的?”柏雨疲憊的臉上終於染上了笑容,可是他正想進門,冷悅就攔下了他。

“等等,別去打擾小王爺了,他剛喝過藥,已經睡下了。”

柏雨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那個黑衣人審得怎麽樣了?交待了嗎?”冷悅問道。

柏雨一聲嘆氣:“還沒有,硬骨頭一個,無論怎麽問都問不出任何情報,你說他會不會根本就不知道幕後的主使者是誰?”

“不!”冷悅搖了搖頭:“他們肯定知道。因為我記得非常清楚,我問他們是誰派來的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人說了‘我的主人’這幾個字,既然是主人,那麽他們肯定不是無主之人。”

冷悅說著微頓又道:“而且他們的行事作風訓練有素,不像一般的侍衛,也不像一般的殺手,一般的殺手喜歡單獨行動,不會結群成隊的出現,所以他們應該是什麽人私下豢養的軍隊。”

“軍隊?”

柏雨稍許驚呼,立即皺起了眉頭:“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嚴重了,我朝有明令,嚴禁王孫貴胄私下養兵屯馬,一般的貴族府邸的侍衛不得超過三十到五十人,王族不得超百人,就連我家爺這位皇叔,他手底下的人馬也不過二百,當然,這兩百人是指戰王府裏的侍衛,不是指軍營裏的。”

宮長生雖然是戰王,手握十萬精兵。但那些士兵都在分布在關外,若是沒有傳召,他們是不能回京城的,所以總得來說,宮長生現在能用上的人頂多也就是兩百。

“啊,不過有個人是例外的。”柏雨想起什麽似的說道。

“哦,誰啊?”冷悅好奇了。

“敬王,他手底下有三百人呢!”

聞言,冷悅意外了:“這是怎麽回事啊?他以前也不過是個世子,前不久才成為敬王,那他為何有那麽多侍衛?”

冷悅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也不是那麽了解聞人敬我這個人,本以為他就是一個靠太子妃生存的人,所以才被宮似景委予重任,但現在看來也未必,否則聞人敬我手中怎麽可能有那麽多人馬。

這不合理。

柏雨支著下頜:“這個要怎麽說呢!我家爺,敬王,太子殿下,還有伯公子,他們幾個是很要好的朋友,這個四小姐應該知道的吧?”

“這個我知道啊!可是這跟敬王手裏的人有什麽關系?”冷悅感到不明。

“當然有關系,您應該也知道,伯公子喜歡行醫,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事情,所以他從不涉足這方面的東西,只是按份的做個大夫,而我家爺,他本身就兵權過重,府邸裏也養著兩百侍衛,自然也不可能再給我家爺增加兵力。”

冷悅挑了挑眉:“我還是不明白,就算伯仲傾不喜歡玩弄兵權,你家爺也兵權過重,但就算如此,也不需要給敬王加派人馬吧?”

柏雨聳了聳肩:“一般情況是如此,不過沒辦法,太子殿下身處深宮,他也需要一雙眼睛,可是能讓太子殿下信任的人,除了伯公子與我家爺,就剩敬王,然而伯公子不喜權,我家爺本就兵權重,若是再增加人馬,那只會被眾臣彈劾。更別說我家爺還是皇叔,太子殿下就算身為太子,但過份的指使做皇叔做事,你覺得合適嗎?”

“所以太子殿下是沒得選擇,只能把目光放在敬王的身上。”冷悅接過柏雨的話,心下明白了。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典故。

宮似景身處深宮,在宮外的確需要一雙眼睛,而能讓他信任又適合的人就剩下聞人敬我了,故而才會給聞人敬我增添人馬。

這種情況在別人看來,這只是太子殿下寵著自家小舅子,但其實是為了將來的不時之需。

因為冷悅的分析。柏雨也註意到那些黑衣人的嚴重性,所以把事情上報了宮似景。

這廂,聽聞柏雨的呈報,宮似景並沒有把那個黑衣人交給刑部,而且由柏雨繼續審查,這一來是因為事情關乎到宮長生,而且人是宮長生的人捉住的,就這麽提取不合適,二來當然是為了引出那個幕後兇手。

宮長生現在受傷了,也是戰王府勢力最弱的時候,若想解決或者是救出那個黑衣人。無疑,戰王府才是最適合動手的地方。

不過比起這些,現在最要的還是從黑衣人嘴裏得知情報,但可惜,那黑衣人就像鐵打似的,無論怎麽嚴刑逼供,就是怎麽都不張嘴。

為此,再次醒來之後的宮長生都想親自去審問了。

“行了,你就給我按份一點吧!小心傷口裂開,我可不想再救你一次。”冷悅按下他,讓他按份的躺在床上。

可是都這個時候了,宮長生哪裏躺得住:“不行,萬一什麽都沒有問出來,那個黑衣若若被人劫走或者是滅口的話,那還查個屁啊?”

“我來審吧!”

啥?!

冷悅的話,宮長生楞住了,一旁的柏雨也楞住了。

“四小姐,您沒有在開玩笑吧?這可不是讓您回家繡花,這是審查窮兇極惡的殺手,你行嗎?”柏雨第一個否認了冷悅的話。

宮長生清了清嗓音,也說道:“那個,冷月啊!你有這份心意就可以了。那種人不是你想象中的百姓,他們不一般,所以一般的手段絕對對付不了他,再所以你就算審了,也審不出任何情報。”

宮長生的話說得比較委婉,但總得來說就是冷悅與那黑衣人不是一個檔次的,畢竟冷悅只是一個女人啊!

什麽時候聽過普通女子審查殺手了?

所以審了也白審。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紅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

“就賭我能不能從黑衣人嘴裏套出情報,若是黑衣人松口了,就算我贏,以後。你說的那個條件就不要再提了,若是我輸了,我嫁給你,怎麽樣?賭嗎?”

聞言,宮長生還沒有開口,柏雨已經高興的道:“賭,肯定賭,爺,您說是不是啊?”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那個黑衣人肯定不會松口,所以柏雨覺得,這事肯定能贏,畢竟他對自己的審問能力還是自認不錯的。

他就不信了,冷悅一個小小的女子能比自己好。

而且宮長生喜歡冷悅,若是能贏,聞人敬我的問題也能直接解決,畢竟只是打了個賭,輸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聞人敬我也怨不得誰。

這事若是往常,宮長生一定點頭答應,可是宮長生沒有忘記,冷悅是個非常擅用心計的女子,想當初,聞人敬我可是敗在冷悅的手下,賭一次輸一次。

就連自己,也是心服了。

所以宮長生不得不懷疑,冷悅是不是已經有對策,而且能從黑衣人嘴裏得到情報。

“本王不賭!”

“就是嘛!哪有不賭”柏雨下意識的點頭附議,可是話說到一半就瞪大了眼睛:“啥?不賭?爺,您是不是沒睡醒啊?這不是白撿的嗎?為何不賭?”

宮長生看著冷悅,笑得頑味:“她跟人打賭的時候,什麽時候輸過了?”

“”

這話,柏雨被問倒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沒有。反倒是那些與冷悅打賭的人,每次都輸得挺慘的。

可是照宮長生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說冷悅能從黑衣人身上問出點什麽?

這麽一想,柏雨楞楞的盯著冷悅:“不會吧?我審了那麽久,什麽都沒有問出來,難道你真的能問出點什麽?”

想到有這個可能,柏雨心中不能平衡了。

自己可是宮長生的得力侍衛,對審問也很有一套,可是很有一套的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小小的女子身上,這情況

想想就讓人覺得心塞。

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算了,省得沒臉見人。

“想知道。打個賭如何?”冷悅眨了眨眼睛,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聞言,柏雨趕緊搖頭擺手:“不賭不賭,我家主子都不敢跟你賭,我跟你賭,豈不是輸清光。”

“切,膽小鬼,我又不會吃了你,就是輸個千百十兩什麽的,小賭怡情,怕啥。”

柏雨翻了個白眼,然後嘀咕的道:“怕給你送錢。”

都擺明了自己會輸,他哪敢再賭啊?

就算她說的小賭怡情,但也不能像個傻子一樣白送給她,那樣太白癡了。

柏雨才那麽想著,可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白癡的,只見他的話剛落下,倚靠在床頭的宮長生就笑道:“賭錢的話本王跟你賭,一萬兩好了。”

“爺,您這個笨蛋”

柏雨撫著額,嘴角狠狠的抽搐著。

宮長生不氣反笑的勾著唇說道:“沒事。你家未來王妃好像很缺錢,你家爺錢多沒地放,就當送給她好了。”

冷悅皮笑肉不笑的瞪了宮長生一眼:“拿一萬兩就想占我便宜啊?”

什麽未來的王妃?

她跟宮長生應該八字都沒一撇吧?

再說了,她喜歡的人可是聞人敬我,宮長生說出這些話也不怕讓人為難。

宮長生眨了眨眼,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就占你便宜了,那你賭不賭?”

“賭啊!為何不賭,有傻子肯給我送錢,我幹嘛要拒絕?再說了,你占我的便宜還少嗎?”冷悅聳了聳肩,後頭的話意有所指。

雖然她現在喜歡的人不是宮長生。可是以前為他懷過一個孩子這卻是無法更改的,所以若說占‘便宜’,早就占過了。

而且像這種小兒科的便宜,不就是三兩句話的小事,若是別人說幾句話她就得在意個死去活來,那別人放個屁她是不是也得接著?

所以嘛!

他說他的,聽不聽,要不要理,那就是她的問題了。

戰王府的地牢裏,墻壁上,數盞壁燈點亮了整個地牢,亮如白晝。

冷悅隨著柏雨來到黑衣人的牢前,看著牢房裏那個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男人,大感神奇似的嘖了兩聲。

“哎呀,真是可憐啊!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被打成這樣,真是可惜可惜,他娘都不認識了。”

“噗”

身後,坐在椅中被擡進來的宮長生噗哧一聲就笑了。

這個女人

前面嘛!聽著還挺正常的,感覺是一個老好人,在同情那個黑衣人,可是後面一句他娘都不認識了。感覺就像在罵人似的。

冷悅回頭看了宮長生一眼:“悠著點,小心傷口裂開了。”

“你關心本王啊?”宮長生咧嘴一笑。

“我擔心自己得再幫你處理傷口。”

“”

宮長生嘴角微微抽搐,這個女人

也不知道說句好話。

冷悅撇開頭,再次把視線落在那個黑衣人身上:“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若回答得好,我放你離開,怎麽樣?”

聞言,未等那黑衣人作出反應,宮長生與柏雨已經相視一眼,似乎在說:我們是不是太高估她了?

這種三歲小孩都會說的問題,怎麽可能讓那個黑衣人回答?

果然。就在宮長生與柏雨那麽想的時候,那黑衣人冷冷一哼:“別在我身上白費心機了,我是不會說的。”

冷悅懶懶的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我知道啊!所以我只是想問你幾個與刺殺我無關的問題。”

“啥??”

這次,不只是那個黑衣人,就連宮長生與柏雨也是一臉訝異。

回神,宮長生立即說道:“不是,冷月,你在搞什麽啊?你來不就是為了問出主謀嗎?可是你竟然說不問,那還怎麽知道主謀是誰啊?”

冷悅優雅的支著下頜,淡淡的笑道:“那種小兒科的事。誰會去問啊!我審問犯人,從來都不用問的,因為他們最後只會自己說。”

“哈哈,女人就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問也會自己說?那麽天真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呢!”那黑衣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聽見一個可笑的笑話。

而黑衣人的話,宮長生與柏雨竟然也暗地認同了。

畢竟冷悅這話真的太天真了,哪有犯罪不問就自己交代的?

又不是笨蛋。

“天真?”冷悅也笑了:“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如果了解了,就不會覺得我天真了。”

“哦,是嗎?”黑衣人諷嘲的勾起了唇角:“那你倒是讓我見識見識,什麽叫自己招,而我又是如何自己招的。”

冷悅故作一聲嘆氣:“哎,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本來嘛,我真的只想問你幾個普通的問題就算了,結果”

冷悅突然笑了,臉上的笑容有種慎人皮毛,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

“既然你想體會。那本小姐就成全你好了。”

那黑衣人莫名的感到一陣寒顫,但想到冷悅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說什麽讓他自己招,黑衣人又淡定了下來。

“好啊!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麽招認的。”

“從前,我府中有個奴才犯了事,可是他怎麽也不肯交代,後來,你知道怎麽著嗎?”冷悅微微一笑,一副畜生無害的的表情,開始了扮豬吃老虎的模式。

黑衣人冷冷一笑,滿臉的諷嘲。不過倒也配合的問道:“怎麽著?”

“我讓人買來一百只老鼠”

“我不怕老鼠。”黑衣人打斷冷悅的話。

冷悅呵呵一笑:“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我讓人買來一百只老鼠,當著那個奴才的面破開了老鼠的肚子,然後把那些血淋淋的內臟塞進那奴才的嘴裏,讓他活生生的吃下去了。”

身後,宮生長與柏雨一臉的怪異,臉色變了,那個黑衣人更是慘白著臉,想到那個畫面都覺得惡心,但表面,他還是強裝鎮定的道:“不不就是老鼠的內臟嗎?這有什麽的?大鬧荒的時候,我也是吃過老鼠的。”

就是沒有吃過內臟,更沒有吃過活生生還帶血的老鼠內臟。

最後的話,那個黑衣人放在了心中,沒敢說出來,當然,他也不會笨得說出口。

但冷悅是何等的聰明,早就從黑衣人的臉上看出破綻了,她微微一笑,又道:“其實也是,不就是老鼠而已。我也料想到那個奴才肯定不會輕易松口,所以後來又讓人去了停屍房。”

“去去停屍房幹嘛?”黑衣人臉色更是蒼白了,心想著不會把屍體的內臟也挖出來讓那奴才吃吧?

“殺手先生,你知道一個人死後,我們會腐爛嗎?”冷悅笑得一臉天真無害,可是所問的問題卻讓人忍不住心驚膽戰。

“我”

黑衣人張了張嘴,突然有些不敢回答,心中退縮了,他感覺,如果他回答了,冷悅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會讓他受不了。

“不知道?又或者是不想回答?”冷悅微笑:“沒關系,說不說都無所謂,你只要知道,我是怎麽讓那個奴才自己招供的就可以了,其實很簡單,我就是從停屍房裏擡回幾具屍體,等待腐爛,然後”

“啊!我不吃,我不吃!”

冷悅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黑衣人已經驚恐的驚叫了起來。

“放心,我這次可是很好心的,沒讓那奴才吃屍體內臟。”

聞言,那黑衣人放松了下來,一副還好的表情,可是下一刻,他卻想尖叫,只因為冷悅的一句話。

“我就是把屍體腐爛後生產的蟲子餵進他嘴裏了。”

嘔----

那個畫面太變態了,不只是那個黑衣人受不了的吐了起來,就連身後的宮長生與柏雨都大變臉色,忍不住做了個作嘔的動作。

“那麽你要自己招嗎?還是想試過我的辦法之後再”

聞言,那黑衣人立即惶恐的道:“不不不,我招,我什麽都招,你千萬別讓我吃那些恐怖的東西。”

冷悅沒心沒肺似的哈哈一笑,瀟灑的拍了拍兩手,愉快的道:“搞定,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若是他不配合,我再來。”

你別來了!

這是黑衣人,宮長生,還有柏雨等人的心聲。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他們都有點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又或者說到底是不是人。

不然她怎麽會說出這種可怕的話題,而且還一副笑嘻嘻的嘴臉,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但天知道,他們堂堂一個大男人都為她的話變了臉色,結果她一個女人卻無動於衷,還說得那麽輕松加愉快。

簡直比死神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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