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5章:又懷孕了(三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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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你是不是原諒我了?”回到岸上,聞人敬我立即問道,就連稱呼都改了。

“可以這麽說。”

“那你是不是也接受我了?”聞人敬我又問道,臉上還有些著急。

“我”

冷悅本想說是,可是話到嘴邊,冷悅突然頑味的勾起了唇,魅眼輕眨,轉了口:“不是,那麽容易就接受你,那我豈不是太好追了。”

“果然如此,我就說嘛!”聞人敬我皺著鼻子,俊美的臉上盡是失落。

“可是你剛剛為什麽要親我啊?”聞人敬我想想又覺得疑惑。

在他的眼裏,親吻這種親密的行為,若不是情人關系,他覺得不應該這麽做。

“那只是一種感謝的表達方式,這是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

“”

聞言,聞人敬我瞬間無語,表達感謝竟然還有這麽做的嗎?

他該說太傷風敗俗了,還是撿便宜了?

“以後不許對別人這麽做。”聞人敬我提醒道,若是遇上什麽該感謝的人,見人都這麽做,那他可受不了,喝醋都喝飽了。

聞人敬我那幽怨的嘴臉,冷悅似有似無的勾起了唇,然後故作不明的道:“為什麽?”

“你還敢問為什麽?”聞人敬我瞪大了眼:“你可是女人,你說你一個女人,隨隨便便的親別人,這像話嗎?別人若看見了,指不定又得傳成什麽樣了。”

“我是在意那種東西的人嗎?”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

“你不在乎。我在乎,行了吧!”

聞人敬我這話本是‘我在乎你’的意思,而冷悅也明白他的想法,可是不知為何,這樣的話讓她聽來很不舒服。

冷悅本是個緋聞纏身的女人,聞人敬我一句我在乎,她總感覺,他們之間似乎還有太多的東西摻雜其中,過不去,揮不走。

“爺,大事不好了,聞人王妃不知為何大怒,讓您趕緊回去。”這時肖清恒匆匆的跑來。

聞人敬我微楞,然後看著冷悅:“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

“四小姐,一起回去吧!你跟著,也許能讓王妃消消氣。”肖消恒也一起勸說道。

“為何?”

“為何?”肖清恒眨了眨眼:“還能有什麽?當然是我家爺大婚不成的那天,王妃見過你之後就一直念叨著您,所以一會你跟著回去,見許王妃有天大的氣都消了。”

“而且這事也許就是因為你而起的,因為今天爺本要參加家族聚會,但偏偏,在這種重要的聚會中,爺跟著你跑出來了,所以王妃生氣也許也是因為你。”肖清恒又道。

聞言,冷悅只好點了點頭:“那好吧!我跟你們回去解釋清楚。”

之後,冷悅隨著聞人敬我回到聞人府。

此時,聞人王與聞人王妃坐在上堂,堂下還有一些長輩,還有幾個同輩的旁支兄弟姐妹。

見聞人敬我回來了,那此旁支兄弟姐妹們立即站了起來,與聞人敬我打了聲招呼。

“母親,您那麽急著召喚孩兒回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聞人敬我問道。

聞人王妃先是看了冷悅一眼,然後才看著聞人敬我:“敬我,楚姑娘的事,你還有沒有什麽話要說的?”

“母親,您這話是什麽意思?”聞人敬我有些疑惑,就連一旁的冷悅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聞人王妃

她這是什麽意思?

當著她的面,卻問聞人敬我這種問題,難不成對她有什麽成見?

可是也不對啊!

剛剛回來之前,肖清恒不是還說什麽聞人王妃念叨著她嗎?

可是看聞人王妃這模樣,看著不像啊!

“今天我收到一封信,信中附有一些畫像,這些畫像很有意思,是一個美麗的姑娘漸漸變成醜陋的女人的畫像,一張比一張難看,而這個人,竟然是楚姑娘與冷府的冷月,你說,為娘這是什麽意思呢?”

聞言,聞人敬我明白了,冷悅心中也明了了。

看來又有人搞事情了。

而且還是用對比的方式畫了一些畫像過來,如此一來,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看懂,而冷悅不得不說,寫這封信的人很聰明。

如果只是畫了兩個畫像,一張‘楚夢’,一張‘冷月’,肯定不是人會相信。

可是如果先畫了一張‘楚夢’,然後一點一滴的,逐漸的把臉上的胎記畫上,那麽,就算傻子都能看出這本是一個人。

而聞人王妃,她很顯然是看懂了,也看出問題了。

“母親,這事”

“你知不知道這事?”聞人王妃打斷了他。

聞人敬我點了點頭:“知道,可是”

“冷月,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可憐,也同情你的遭遇,可是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方式接近我們敬我,而且那天封女煙指認你的時候,你還利用了我們,我們真是瞎了眼裏,竟然會幫著你一起欺君。”

虧她之前還覺得‘楚夢’比封女煙好呢!

結果楚夢竟然真的就是冷悅,只是一個比平民女子都要爛的女人。畢竟平民女子別人起碼不會如此傷風敗俗。

可是冷悅呢?

一個未婚懷孕的女人,就連懷了誰的孩子都不知,雖說現在孩子是沒有了,可是有些事不是沒有了就跟著消失的,那樣不潔的女人,他們聞人府可不想娶回來。

冷悅微微蹙眉,不太喜歡這種指控:“聞人王妃,我想你弄錯了,我並沒有欺君,而且當時我也承認了,只是沒有人相信而已。”

“再說了,這事不只是敬王知道,就連太子,小王爺,還有仲傾,他們幾個都知道,而且既然太子殿下都知道了,那又何來的欺君?我只是為了方便行事,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而已。”

“太子殿下也知道?”聞人王妃有些訝異。

“是的,太子殿子不僅知道,也同意我這麽做,畢竟這麽做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聞言,對於此時,聞人王妃倒是松了一口氣,心想著,還好,這樣的話,將來冷悅的身份就算曝光,也牽連不了他們聞人府,所以也沒有再深究,但是

“就算如此,你與吾兒也還有很大的差距,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今天我就明說了,你若想入我們聞人府的家門,想入敬王府的大門,那是不可能的。”

原來如此,這才是聞人王妃真正生氣的問題吧!

聽到這裏,聰明如她,冷悅當然知道聞人王妃之所以叫聞人敬我回來的目的了。

自己是個渾身都是緋聞的女人,又是逛青樓,又是未必先孕,單憑這兩點,她相信,在這個世界,沒有幾個婆家能接受,更別說像聞人府這種高高在上的門第。

想到此,冷悅目光微沈,也終於知道自己與聞人敬我之間到底還隔閡著什麽了。

“我明白了!”冷悅俯了俯身,然後轉身離去。

身後,聞人敬我趕緊拉著冷悅,又對聞人王妃說道:“母親,您這是幹什麽?孩兒與月兒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您就對人家說這種話,您覺得這樣合適嗎?”

冷悅只是說原諒他了,可沒有說接受他或者是喜歡他,可是這時候聞人王妃卻說出這種話,這不是有點蠻不講理嗎?

“你這混帳!”聞人王妃怒喝:“還說沒有,連月兒都叫上了,你還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母親。孩兒只是說實話,月兒她雖然原諒我了,可是卻沒有接受我,我們現在只是朋友。”

“朋友?你騙誰啊?為了她,你連家族宴會都不參加,你還好意思說什麽朋友?你母親我像個傻瓜嗎?那麽好騙?”

“母親,真的不是這樣,我們”

“夠了!”冷悅低聲一喝:“聞人王妃,你要表達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你盡管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再踏入你們聞人府半步,若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冷悅不是沒臉沒皮的人,被人當面這麽說,她也會難受,而她的自尊不允許別人這麽踐踏。

“月兒”

“敬王。以後還是喊人楚公子,或者是楚姑娘,又或者是四小姐吧!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月兒太親密了,會讓人誤會,告辭!”

丟下話,冷悅沒有再看聞人敬我一眼,她轉身,傲然的擡頭,邁步離去。

“月兒,月兒”

聞人敬我的呼喊,冷悅沒有再回頭,也許是經過聞人王妃這一鬧,冷悅反而清醒了許多,也想明白了很多問題。

對於‘冷月’以往的事。冷悅的確不在乎,可是自己不在意,不代表別人不在意,所以這輩子,也許從老天爺仁慈的讓她再重活一世,她就註定了只能一個人。

而且比起兒女情長,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冷府,冷悅把雲溪與言凡叫了過來。

“你們的職責,你們的想法,我都也明白,可是我既然你們尊稱我一聲暗皇,那麽你們也必須遵守我的命令,而我唯一的命令是,無論任何時候,你們都得把老太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冷悅不在乎什麽皇權,也不在乎別人怎麽想,可是她只有一個爺爺了,這一次,她絕對不會看著他出事。

然而當她知道那件東西在自己的身上開始,她就感覺到,有些危險已經悄然無聲的靠近,不管她願不願意,當她身上有那件東西的時候,總有一天,也許會有人拿冷修辰逼著自己交出那樣東西,而冷修辰也很有可能會被放棄,可是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小姐”

雲溪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麽。

這時,冷悅又道:“誰若無視本小姐的命令,我就把這件東西毀了。”

“這怎麽行?”言凡當下就皺起了眉頭。突然很是後悔告訴冷悅那件東西的存在。

因為以冷悅醒來這些日子的個性,她很有可能真的會那麽做。

“所以你們都別把我的話當兒戲,否則我也會很‘兒戲’,那麽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冷悅那堅決的態度,言凡只好說道:“好,言凡知道了!”

雲溪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見他們都不再勸說什麽,冷悅總算勾起了唇:“好,這事就這麽著了。”

談好之後,冷悅準備回屋休息一會,可是剛邁步,她又停了下來,眸光閃過一抹深沈:“明天你們去把太子殿下,還有伯仲傾,宮長生請到敬王府,就說我有事要說。”

“小姐,這個時候,您是不是應該以找老太爺為重?還是您想做什麽?”言凡面無表情,淡淡的道。

冷悅未答反道:“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第二天,收到邀請的眾人來到敬王府。

可是看著他們,聞人敬我卻疑惑的道:“你們怎麽來了?而且還是一起來?出什麽事了嗎?”

“你不知道?”

宮似景等人一楞。

冷悅把人都請到敬王府相聚,結果主人卻還不知道這回事?

而且這個冷悅真是好膽量,好像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

看著他們的表情,聞人敬我一臉茫然,心想著,難道他應該知道?

後來,聽說是冷悅讓他們來的,聞人敬我微楞,卻還是笑了笑:“原來如此啊!想必是因為這是我家。她就沒有另行通知。”

不過昨天他們還鬧得不愉快,冷悅甚至還揚言,說不會踏入聞人府,但是現在

冷悅到底想幹嘛?

“你不生氣?”宮長生狐疑的看著他。

伯仲傾也道:“你不是最討厭別人自作主張的嗎?而且這裏還是你家呢!”

沒個通知,也沒個商量就自行定在敬王府聚會,而聞人敬我竟然還一臉無所謂,真是反常。

“我為什麽要生氣。”聞人敬我反問一句。

聞言,那三個男人齊刷刷的對他翻了個白眼,伯仲傾提醒似的說道:“這是你的府邸。”

“是我的府邸啊!有什麽問題嗎?”聞人敬我淡如輕風的語氣,似乎真的沒把這事放心上。

“”

宮長生,宮似景,伯仲傾三人面面相視。

“事出反常,必有妖,聞人,你老實交代,你與冷月是不是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嗯!”聞人敬我似有似無的應了聲。

聞言,眾人立即豎起了耳朵,準備傾聽八卦,可是他們等了老半天卻不見聞人敬我接著說。

伯仲傾咂舌的瞪著他,說道:“你別嗯一聲就完事了,說說怎麽回事。”

“就是,你不知道好奇會讓人憋死的嗎?”宮長生也頑味的道。

宮似景:“本太子也覺得你該說。”

聞言,聞人敬我也沒有隱瞞,簡潔的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之後,他很是無奈的道:“所以說,我的立場也變得很微妙,感覺幫誰都是錯。”

一邊是自己的母親,一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兩個都是他可以用生命去愛的人,幫誰他都是有難持其咎的過錯。

不過母親那邊,昨天的反應著實過了點,畢竟他與冷悅現在還只是‘朋友’呢!

若是真有什麽,母親那麽說還說得過去,但他們現在還什麽都不是,結果冷悅卻被自己的母親那麽說了一頓,若他是冷悅,估計也會甩門離開。

“沒想到聞人王妃已經知道楚夢就是冷月了,不過到底是誰給聞人王妃寫的信?”

“還能是誰,肯定是相府的人,要麽就是冷府那些人,現在最想月兒暴露身份的,不是他們還能是誰。”聞人敬我淡淡的說道。

“的確很有可能。”伯仲傾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各位爺,四小姐來了!”肖清恒走過來說道。

聞言。眾人擡頭,只見冷悅與雲溪就站在肖清恒的身後。

“仲傾,你過來,快點!”聞人敬我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對伯仲傾勾了勾手指。

對面的伯仲傾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了過去。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眾人都震驚了,伯仲傾更是納悶又驚怒的瞪著聞人敬我。

“混蛋,你個臭小子,你搞什麽啊?幹嘛打我?”

“我想看看是不是做夢,因為她昨天說以後都不入我聞人府了。”所以盡管伯仲傾他們說是冷悅叫他們過來的,但潛意識裏,聞人敬我覺得冷悅不會過來。

但沒想到真的見到人了,所以聞人敬我心裏沒有真實感。

聞言,伯仲傾怒眸一瞪。沒好氣的道:“你不會打自己啊?”

“打自己?那得多疼啊?我又不是傻子。”

“”

伯仲傾瞬間無語,臉都氣綠了,可是他卻不能說聞人敬我說錯了。

因為聞人敬我有一點沒有說錯,那就是打自己會疼,但也不能說對,因為聞人敬我這小子打的是他。

這能對嗎?

“你們這兩個笨蛋。”冷悅有些無奈的道。

“月月兒,你不生氣了?”

“我氣什麽?”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

“就是你昨天不是很生氣嗎?還說以後都進我家門了。”

冷悅眨了眨眼,有些耍賴又頑味的道:“我只是說不再踏入聞人府,但沒說不進你敬王府啊!還是說你母親不讓我們‘在一起’,我們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當然不是!”聞人敬我趕緊搖頭。

“那不就成了,”冷悅微聳相肩:“做人媳婦要看婆婆臉色,可是做你朋友,我想就不必看她臉色了吧?”

而且我已經想好了,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最後一句話,冷悅放在了心裏,沒有說出來,因為冷修辰還在外面受苦呢!而她又怎麽能在這裏享受人生。

更別說聞人王妃也的確是個問題,所以兒女情長的事,冷悅決定暫放一旁,一切順其自然。

聞言,聞人敬我有些愧疚的道:“抱歉,我也沒想到母親的反應那麽激烈,不過母親她只是為了我好,其實沒什麽壞心,那些話你也別往心裏去。”

冷悅撇了撇嘴,淡淡的道:“我要是生氣了,我肯定會用針把她的嘴巴縫起來,她還能開口,那麽代表我還沒有真的生氣。”

聞人王妃只是站在一個母親的立場處事,冷悅不怪她。只是說一點都不在意,似乎也不太可能,所以也只是不生氣而已。

見冷悅有些皺眉,聞人敬我趕緊轉了話題:“對了,你把他們叫過來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也沒什麽事,就是想感謝一下大家前陣子的關心與幫忙,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想要表達一下而已。”

一聽要表達感謝,聞人敬我當下就想起冷悅昨天親他的事,還說那是對他‘感謝’,所以頓時大聲的驚呼道:“不行!”

因為他可不想看冷悅親別人。

眾人怪異的瞪了他一眼,宮長生沒好氣的道:“不行就不行,你突然那麽大聲幹嘛?嚇我一跳。”

“就是,發什麽神經啊?人家楚公子只是想表達一下謝意,你不行什麽啊?又不是你要道謝。”伯仲傾也翻著白眼嘀咕道。

另一旁。宮似景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那深邃的瞳眸也疑惑的看著聞人敬我,若有所思。

“噗”

聞人敬我那激烈的反應,冷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

這個傻蛋,看來是想到昨天自己說的話了,所以反應有些激烈。

“你笑什麽啊?”

宮似景,宮長生,伯仲傾疑惑的看著她,唯有聞人敬我有些不自在的赤紅了臉,因為在他們當中,只有他知道冷悅在笑什麽。

冷悅搖了搖頭,好半響才收起臉上的笑意:“行了,其實今天讓你們過來就是想請你們吃頓飯,聊表謝心。”

“可是為什麽會在敬王府相聚?”

眾人再次表示不明。這次就連聞人敬我也是疑惑的看著她。

冷悅呵呵一笑,雲淡輕風的說道:“為了省錢嘛,你們是知道的,我現在是無業游民,一直都是靠你們救濟,我那麽窮,你們好意思讓我出錢嗎?所以我就選在敬王府了。”

“本來可是去太子府的,可是太子府在宮中,進進出出的多有不便,而上善堂這些天病人也比較多,去了脫不了身,至於小王爺的戰王府,我一次都沒有去過,所以並不熟,我也不好意思這麽冒然的定在那裏。最後想來想去,只能定在敬王府了。”

“”

聞言,眾人感覺心中有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女人

說好的道謝呢?

請人吃飯還能這麽請?

好沒誠意啊!

而且別一副你很窮很悲慘可以嗎?

據他們粗略計算,冷悅手頭上少說也有五十萬兩,一個擁有幾十萬兩財產的人,她也好意思說自己需要救濟,真是一副欠扁的樣子。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一副我很欠扁的模樣,可是最後,還是冷悅‘做東’,在敬王府宴請了諸位吃飯。

飯後,冷悅趴在桌案前,嚷嚷的道:“果然是別人家的飯香,吃得好飽啊!”

“”

這個女人

吃別人的,喝別人的,還說什麽別人家的飯香,吃得好飽。

真是無恥啊!

眾人猛翻著白眼,嘴角一抽搐,決定來個不搭話,省得氣死自己。

“對了,冷老太爺怎麽樣了?找到人了嗎?”伯仲傾突然如此問道。

冷悅搖了搖頭:“沒有,不過言凡說爺爺現在應該沒有危險,因為爺爺身上有一件別人想要的東西,可是那東西在我身上。”

“什麽東西啊?竟然讓冷老爺子陷入危機?”聞人敬我皺著眉頭,感覺事情很不簡單。

而且聽聞東西現在在冷悅的身上,聞人敬我為她感到擔憂。

“一塊玉佩,這玉佩我從小就戴著了,也沒什麽特別之處。”說著,冷悅像是狐疑似的拿出一塊通透好看的白羊玉,在手中翻動著,似乎在想著這塊玉佩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身後。一直跟在冷悅身邊的雲溪烏黑的瞳眸輕眨,眼中迅速的閃過一抹訝異。

原來冷悅說到那東西的時候,她還提緊張的,因為她真的擔心冷悅要拿那件東西試探宮似景是不是捉走冷修辰的兇手,但沒想到冷悅竟然拿出一塊毫不相幹有玉佩。

看來冷悅是想用貍貓換太子呢!

宮似景淡淡的看了眼,說道:“這玉佩成色雖然不錯,是上等的白羊玉,可是這種玉佩也談不成特別,本太子宮裏多得是。”

宮長生:“我府中也有幾塊相似的,早知道綁走冷老太爺的兇手想要這樣的玉佩,我就多送幾塊放冷老太爺身上傍身了。”

“那還好你沒送,你若送了,沒準我爺爺已經被人滅口了。”冷悅撇嘴說道。

“呃”

宮長生一陣幹笑:“說得也是,那些人達到目的之後,沒準真的會殺人。”

“其實我今天邀你們過來還有一個目的。”

冷悅說著聲音微頓。然後又道:“你們都知道,我武功很差,隨便來個好點的高手都能把我解決,以前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那麽重要的東西,當然就可以大大咧咧的,但現在不同了,這是我家爺爺辛辛苦苦守護了一輩子的東西,我不能大意。”

“而且聽言凡說,這玉佩關系到一個寶藏,富可敵國,若被有心人得到,又有逆心的話,我恐怕得成為千古罪人,所以我更不能讓它丟失在我身上,故而想請各位幫我保管一下。”

聞言,眾人面面相視,最後,聞人敬我問道:“那你想讓誰幫你保管?”

冷悅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你們的能力都很好,我也很放心,所以我想給敬王的,但我跟他走得最近,也最常見面,所以我又覺得還是小王爺好,可是給小王爺吧,我又覺得還不如直接給太子殿下,畢竟宮裏安全,可是太子殿下向來寵我,與我有不般的關系,別人可能會想到他。所以我又想,不如給仲傾,因為仲傾是庶民,沒有太耀眼的身份也是一種保護色,然而仲傾是我的記名弟子,他不會武功,萬一敵人找上他,那他豈不是死路一條?”

“”

眾人額頭一片黑線。

聞人敬我嘴角抽搐著,有些無奈的撫著額:“說了這麽多,那你到底要給誰?”

一邊說著放心,結果卻全部嫌棄了一遍,這女人

果然很有氣死人不用嘗命的風格。

冷悅一臉的為難:“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就想了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眾人好奇的看著她,很想知道,在她評論了他們一頓之後。她到底選擇了誰。

“讓我孩子他爹來保管。”

噗----

咳咳----

此言一出,喝茶的聞人敬我噴了,吃葡萄的伯仲傾嗆了,剛要坐下的宮長生一時驚駭摔了,就連向來穩重的太子宮似景也面露古怪。

“你又懷孕了?”眾人異口同聲。

“沒有,我指的是我小產的孩子的爹。”

“哦!”

眾人釋然,但又翻了個白眼。

聞人敬我說道:“你連孩子他爹是誰都不知道,而且人品怎麽樣都不知道,這麽貴重的東西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就給那混蛋保管呢!萬一被騙或者是因此而丟失了,那可怎麽辦?那可是冷老太爺重要的東西。”

“其實在我眼裏,任何東西都沒有爺爺的生命來得重要,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把這東西拿出去的,因為拿出去之後,我不知道那個兇手會不會殺人滅口。爺爺有沒有命活著回來,至於我那可憐孩子的父親,我知道是誰。”

“你知道?”眾人訝異了。

“對,我知道,敬王,還記得那時候你滿大街貼著‘楚姑娘’畫像找人的時候,我問過你什麽嗎?”

“記得啊!你說最沒有資格見她的人是我,還說她不待見我,說我做了讓她生氣的事,可是我已經道歉了,你也原諒我了,現在為什麽又提起這個?”

冷悅搖了搖頭:“我當時還問過你別的。”

“哦,對了,那時候我說在花園裏過見你,而你還問過我。那時候見你的時間是什麽時候。”聞人敬我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說道。

冷悅點了點頭:“沒錯,正是如此,可是我那麽問並不是我好奇,也不是想八卦你們的私事,而是根據懷孕周期的推算,那天正好是懷上孩子的時間,可是那天,我應該只去過聞人府,而當時,在場的”

“在場的,有我,長生,太子,還有仲傾,那天正好為長生接風洗塵,我們幾乎都喝醉了。”聞人敬我接過冷悅的話,心裏突然有些異樣。

“所以孩子他爹應該在你們四人當中。”冷悅淡淡揚眉,丟下一個炸彈。

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視一眼,然後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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