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2章 搭救

關燈
楚擎硯按照陳晚闕給出的地址前去找東坡區的舊址,不久後便傳來他失蹤的消息,七羯擔心他,準備出來尋找。

“辛苦師兄了,萬事都要特別註意,尤其是人身安全。”臨走之前,陌靈是一個千叮嚀萬囑咐的。

七羯根據記憶,整理了很多東西之後出門了,現在的東坡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惡劣,為了應對變化的環境,要準備得特別充分。

“醒了?”站在窗戶旁邊的男子,聽到床上傳來的動靜之後,轉過身看著昏迷著的人動了動之後睜開了雙眼。

那個男子正是七戰,他從端王府離開之後,便打算回去北疆城找西南王的,不料卻接到坡裏人傳來的消息,說撿到了一個受了重傷的男子,嘴裏一直念叨著什麽,他們不好註意,讓七戰趕緊回來一趟。

當年東坡區的毀滅只是一個假象,真相在七戰的腦海中一遍一遍地播放著。

楚擎硯招惹來的仇人讓當年的東坡區大傷元氣,為了不讓東坡區徹底覆滅,七戰瞞著七羯等人找到了當年的族長,希望能夠徹底將那些大惡不赦的人殺害,他想出來一些計策。

當時的族長正為此時煩惱,聽到七戰的獻策之後,頓時豁達起來。

“我們坡裏有個禁地,老祖宗曾經傳下一言,只有東坡區實在無法支撐眼前的繁榮景象,方可前去,看來這次我們是逃不過的了。”族長的話讓七戰大喜,這樣一來,東坡區便不會覆滅了。

說幹就幹,族長號召僅剩的村民一起前往禁地,而為了給楚擎硯治療的七羯和陳晚闕沒有出去,不知道這個情況。

……

躺在床上的楚擎硯搖了搖頭,準備清醒腦子,模糊中,他記得他在摘藥草的時候摔下了山崖,這裏是哪裏?

“水。”他剛醒過來有些唇幹口燥,口齒不清不太清晰地吐出這個字之後,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了。

七戰看著楚擎硯,心裏也實在說不出滋味,他恨這個男人,若不是因為他,坡裏也不會瞬間減少那麽多人,他們也不用在這個小禁地委屈地生活著。

可是他恨不起來,若不是因為他誤打誤撞將賊人招惹到了這裏,坡裏的人也不會知道禁地這個地方,可眼下的情況看來,東坡區的人現在的生活境況也不會比以前要好。

他內心萬分的糾結,還是走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走到楚擎硯旁邊,輕輕地扶起他餵水。

“七羯?不,你是七戰。”

楚擎硯停頓了一下,虛弱地問道:“你如今還好嗎?”

從七羯那天受傷說遇到七戰,他便將此事放在了心上,可沒想到,他再次遇到七戰,又是一身的傷,他應該會恨死他楚擎硯了吧!

“我?我有什麽不好?倒是你,能不能每次都把自己弄到那麽狼狽?”七戰雖然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他的話中絲毫聽不出任何變化。

“謝謝你。”想他楚擎硯從沒跟人道過謝,喝過水清醒後的他,突然覺得他有些別扭。

“道謝就不用了,我只是不想當年我哥他們救回來的人就這麽死掉了而已!”七戰突然暴躁起來,他抓著楚擎硯的衣襟。

大動作讓他大聲咳嗽起來,七戰不得不放開了手。

“七戰,你騙不了我,當年的事,很是蹊蹺,能不能跟我說說。”楚擎硯當年曾經再度回到東區坡,只是這個地方跟他們離開時不太一樣,像是被人刻意打理了。

“是嗎?”七戰冷笑了一下。

當年的事情掩埋得很好,就算楚擎硯看出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沒有證據他也能夠……

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七戰的思路,他趕忙走到門口,看著匆忙趕來的人問道:“怎麽了?”

來人看向房中,如果他的聽力不會出現問題的話,剛剛七戰是在同人吵架,可是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從眾人搬到這禁地之後,七戰很少與人說話,就算有人來找他,也是很安靜的,可是今天……

“嗯?”七戰看向走神的來人發出疑問。

“沒,沒什麽,七戰?你怎麽在這裏,你的傷?”他看著眼前好生生的七戰,不經震撼起來,明明族長說在門口撿到一個人,就是七戰,但是族長那邊已經沒有治傷的藥,他才來這裏找。

“我受傷了?我怎麽會不知道?等等……”

還沒說完,他趕緊抓著來人的手問道:“你說的那人,可是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那人趕忙點頭說是,在屋裏的楚擎硯聽到他們的對話,連傷都顧不上了,趕忙走出來。

“快點帶我們去,他可能是我的朋友。”楚擎硯看著那人說著。

七戰怒視著楚擎硯,他已經知道受傷的那個人是他的哥哥七羯, 趕緊找來許多治傷口的藥,三個人趕忙跑到族長的家中。

“七戰,這?”族長看著好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七戰,又看著床上昏迷的人,十分的不解。

“七羯。”楚擎硯趕忙走了過去,替床上的人把脈,臉上開始大變起來:“他怎麽了?”

七戰沒有想到楚擎硯竟然也是如此關心他的哥哥,不由得想起他做的那些事,但是他知道他沒有錯。

而村裏的人,也一直以為七羯死了,這些也都是七戰的手筆,既然這個誤會已經發生了,那麽他也不打算繼續瞞下去,唯有一事,便是他不能告訴他們,他的目的。

“金兒打獵回來,看到這個跟七戰長得一樣的男子昏倒在村外,他的腿被捕獸夾所傷,反覆發炎,才會如此。”

族長停留一會兒繼續說道:“我們本以為是七戰,因為他存有很多之傷口的藥,我才叫金兒過去那邊拿,誰知,他竟然是七羯。”

這時金兒從七戰手中接過之傷口的藥,遞給了楚擎硯之後便乖巧地站在了一旁,看著他小心地替床上的人處理傷口,上藥。

族長似乎想起了什麽,他看著七戰,若有所思地問道:“七戰,當年你不是說,七羯死了嗎?而且我們都還看過他的屍體,只是當時那具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