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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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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丫上傳來鳥兒的鳴叫聲,好不清脆,今日的天氣出其的好,好似為了慶祝白煜祥的康覆。

寸心拿著梳洗的衣物,在門口等候許久,不得已才催了又催,身旁的即墨,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昨天她醒來之後,就一直抱怨他怎麽可以不叫醒她,還有醒來的時候為何會脖子發疼,無計可施的他,只能告訴她說可能落枕了,即墨還不至於,將她被白元奕打昏的都說了,那還不得被煩死。

“寸心,你不要再催促了,我和殿下已經起來,你進來吧!”聽到陌靈在叫喚她,趕忙推門進去。

“寸心,今日我要同靈兒出門散心,你挑著輕便的衣服給她換上吧!”白煜祥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緩緩地說道。

寸心聽完看了看陌靈,又將手放到了肚子上,示意她身孕之事。看懂了她的暗示,便以要梳妝打扮好看一些,將白煜祥支出了房裏。

白煜祥出來門後,便同即墨說了他的身體狀況,兩人在初陽下切磋著。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陌靈突然有些暈眩,身體的瘙癢狀也越來越強烈,寸心急忙遞過去藥丸和溫水,擔心地看著她。

“寸心,今日的藥丸多備一些,你先來幫我整理下衣服,我今早發現肚子似乎大了一些,要做些偽裝,免得被殿下發現。”

感覺到身體漸漸地平靜下來,陌靈啟唇,向寸心說道,然後走到一旁,挑了一件淡紫色的衣服,讓她幫忙穿上,然後隨便挽了一個發髻,便出門了。

許久不見陌靈化妝的白煜祥,看著她失了神,剛好即墨揮拳過去,剛好打到他的嘴角,有些淤青。

看著主子突然受傷,即墨趕忙下跪,請求責罰,白煜祥表示是在切磋,拳腳本來就無眼,沒有責罰他。

況且這點小傷,對身體已經康覆的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麽,然後叮囑他好好地跟在他們身後保護他們。

走在接到街道上的陌靈此刻特別開心,左瞧瞧,又看看,看到好的小玩意,竟然一股腦地全買了下來.

白煜祥一直跟在她的身後付錢,此刻的情景,特別像暖男相公陪伴俏皮娘子,引得路人紛紛回頭,看著他們這對俏男俊女。

然而他們不知曉的是,此刻陌靈心裏卻是充滿悲傷,可她不能夠表現出來,她今天服藥的次數比平常多了一倍,可知這藥性漸漸地失效了,她想時刻躲著白煜祥。

“祥兒,靈兒,你們也出來玩啊?”

白意潯的聲音響起,陌靈放下手中的鈴鐺,同白煜祥一起走過去打招呼,此刻沈婉然剛好下了馬車,也走到他們跟前有禮貌地行了一禮。

“端王妃多禮了。”

白意潯一早就在馬車上看到他們二人,一前一後頗有默契,心裏不由的煩悶起來.

自從那天,沈婉然獻了計策之後,他也小心翼翼了起來,將書信放到了白元奕的房中,只是已經過了好幾天都不見回覆。

“快過晌午了不如我們就近找個飯館吃飯吧!也好聊一聊家常。”端王似乎是下意識地說道。

白煜祥和陌靈也不好推遲,便是給足了他的面子,一起走進來一家名為守望居的客棧,幾個人要了一個雅間之後,便在房中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起來。

“祥兒的身體如何了?最近天氣多變,要多註意些。”

白意潯一早就聽說白煜祥的身體恢覆了,還跟即墨過了招,他的功夫絲毫不差他,便開始擔心起來。

沈婉然看到他的臉色不對勁,便叫白意潯出來散心,順便打聽更多的消息,只是沒想到,剛到市井便見到了他們二人,剛好給了他們機會,也不用刻意找借口前去東宮。

“殿下的身體在康覆,有勞皇叔皇嬸擔心,況且有靈兒在,可以隨時把握病情。”陌靈開口說道,她知道,此時二人應該是為了前來打探消息,她回答可以避免透露更多的信息。

“拿酒來……”

樓下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陌靈聽此聲音,感覺似乎是白元奕,便使了個眼神給即墨。

即墨下樓後不久,便看到喝到爛醉的白元奕,他立即上去阻止他繼續喝下去,不料沒有酒喝的他,開始耍起酒瘋,此刻他的腦海中滿是陌靈,她的一顰一簇,她的笑,她的溫柔……

為了以防他傷到其他人,即墨低聲說了聲“得罪了,九皇爺”,說完一個手刀砍向了白元奕,然後背著他上了雅間,在房中呼呼大睡,嘴裏還嘟囔著什麽。

“聽說九弟最近為了一個女子,經常喝得爛醉,殊不知那女子是誰。”沈婉然突然感慨道。

若是旁人,肯定會認為這是羨慕,實則不然,因為沈婉然,是盯著陌靈說的,好像她知道些什麽似的。

“那女子可真幸運,九叔的為人,足以迷倒很多女子。”陌靈知道她話中的意思,可她怎麽能夠讓她如願呢?

白元奕肯定是為了她才喝醉的,她眼神有些迷茫,難道真的改變不了這種情況了嗎?她到底有什麽好,足夠讓他為了她如此放縱自己。

白意潯見並沒有套到想要的信息,加上桌子上的飯菜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他起身下樓結賬。

“我們出門帶了馬車出來,九弟就由我們送回去吧!祥兒和靈兒,你們二人也可以繼續去玩,但是不要太晚回宮裏,不太安全。”

接著,白意潯從即墨的肩上扶過還未醒來的白元奕,然後駕車遠去。

“靈兒,我們再玩一會便回宮裏吧!你也需要多休息。”

“好的,殿下。我們去聽戲吧!很久才出來一次,靈兒想多玩一玩。”陌靈突然向白煜祥撒嬌道,面對她的撒嬌,他只能遷就著。

馬車走得極其顛簸,楞是把沈睡的白元奕震醒了過來,他迷糊地看著眼前人,等看清出之後,表示尷尬後,兩人交談著。白意潯有意說起合作之事,卻都被白元奕給繞道別的地方,直到到達了怡王府。

下了馬車後的白元奕,徹底地清醒了過來,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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