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睡完不想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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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聶歡醒來,無一例外地,又看到了床頭櫃上的玫瑰花,這一次變成了八支,看到這八支開得正好的玫瑰花,聶歡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沒有管它們,直接起床,洗漱完畢,走出臥室,不經意的一瞥眼,就看到廚房裏的男人,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當下就楞住了。

揉了揉眼睛,這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走過去拉開廚房的磨砂玻璃門,靠在門邊上,“你是怎麽進來的?”

聽到聶歡的聲音,司離轉過身來,嘴角浮著笑,“當然是走進來的。”

“……”

廢話。

她當然知道他是走進來的。

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你是不是把我家的鎖撬了?”

她就只能想到這一個進來的可能。

司離沒有說話,說明已經默認了。

頓時,聶歡感覺自己要氣炸了,就在即將爆發時,聽到司離低沈的聲音,帶著些安慰,“鎖也該換了,剛好換一下。”

“你出錢呀?”

媽的,這是自己的家好不好,怎麽就讓他說了算了呢?

“嗯,當然是我出錢。”

“……”

頓時,有些語塞。

行,反正是他出錢,到時候換什麽樣的可就由她說了算了。

嘴角立馬浮現出一抹壞笑,看在司離眼裏,無奈地勾了勾唇。

隨後,又聽到女人的聲音,“我不是讓你不要來了嗎?司先生,擅闖民宅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可以去報警。”

沒有想到司離會噎她一句,瞬間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了,聽到司離的話,莫名地,一股氣上來,就真的出去拿了電話,當著司離的面撥了出去。

“我要報警,棠梨大街三十六號A棟26樓有人擅闖民宅。”

“請保持電話通暢,我們馬上趕到。”

聶歡特意開了免提,就是為了讓司離聽到。

看著聶歡十分小孩子氣的行為,司離只好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來,想要拿過手機,但是聶歡已經掛了。

“別鬧了。”

“呵,我什麽時候鬧了,有人擅闖進我的屋子,難道不應該報警?”

“小歡”,此時,司離真的是有些生氣了,聲音放得很低,叫了她一聲。

但是聶歡並不介意,他生氣管自己什麽事?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誰都不相讓,最終,司離無奈,只好服軟,而就在剛想說話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司離就知道,應該是警察來了。

“去洗手,一會兒吃飯。”,說完,自己去開門了。

外面的警察嚴陣以待,然而,看到開門的男人,直接呆住了,“司……司少將?”

“嗯,夫人鬧脾氣,打擾你們了,請回吧,改天一起喝酒。”

聽到司離的話,外面的警察也只好回去,“原來是一場烏龍,既然沒什麽事我們就回去了。”

“嗯,麻煩了。”

“司少將客氣。”

送走了門外的警察,走回屋裏,就看到聶歡已經不見了。

心想這應該是去鍛煉了,也就再沒有多想,會到廚房繼續做沒做完的早飯,然而,等到早飯做好,聶歡依舊沒有回來。

司離也沒有打電話去催,坐在沙發上等了半個小時,早飯都已經涼了,聶歡還沒有回來,這讓司離不得不懷疑,她去做什麽了?

拿過手機,打了電話過去。

“餵”

“在哪?”

“外面”

“回來吃飯。”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

“……聶歡”,聽到聶歡說她已經吃飽,司離張了張嘴,最終只叫了她的名字。

“沒什麽事就掛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已經掛了。

看著屏幕上的四個大字,司離的臉黑了又黑,最後也只能化作一口嘆息。

這丫頭,是打定了心思要和自己對抗到底的。

還好早就在聶歡的手機上裝了定位,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她的位置,是在一家五金商城。

這是去看鎖了?

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早飯也沒吃,直接開車去了五金商城。

根據手機上的顯示位置,找到了聶歡,在不遠處就看到她一家店一家店的閑逛,絲毫沒有看鎖的樣子。

“什麽時候出來的?”

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聶歡轉過頭來,就看到司離黑著的臉,“你管得著嗎?”

“……”

“你是打定了主意了是不是?”

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倔呢?

聶歡沒有回答他,接著往前走,知道司離一直在後面跟著,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正好來了,看看鎖吧。”

“好”

隨後,兩個人閑逛著,聶歡走在前面,司離跟在她後面,只差一步的距離,其實聶歡也並沒有看鎖,只是不知道要做什麽,所以一直在閑逛。

走了整個商城,最終也沒有挑選出一把。

“走吧,沒有我喜歡的。”

“好”

司離也看出了她的目的,也不說話,默默地跟在她後面,她往哪他就往哪。

走到地下停車場,聶歡沒有管身後的男人,徑直往自己的車子走,然而,就在這時,眼前突然天旋地轉,連喊都沒得及喊,眼前就已經恢覆清明。

就看到自己正被司離扛在肩上。

“你要做什麽?”,低低的聲音暗示著聶歡已經生氣了。

“你說我做什麽?”說完,還拍了拍聶歡的屁股。

自己的屁股侵犯,聶歡頓時紅了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司離,你放我下來。”

這個臭流氓,竟然敢打她屁股!

“放了你,然後呢?”

當然是先還回來,然後逃跑。

但是聶歡並沒有說出來,聽著聶歡不說話,司離也不再說話,直接拉開車門,將自己肩上的女人塞了進去,隨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鎖上車門。

聶歡真的是有些生氣,她都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了。

沒有可能了,沒有可能了。

以前那樣傷害自己,現在這樣又算什麽?

浪子回頭?渣男回心轉意了?

自己可能是下不去了,索性就轉過頭去,不看他,不說話。

寬敞的吉普車內沈寂了幾秒鐘,隨後,就聽到司離低沈的聲音響起,裏面帶著些情緒,但是她不懂。

“小歡,你到底怎麽樣才肯原諒我?”

“我本來就沒有恨你。”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

讀懂了聶歡話裏的意思,司離又換了一種方式,“那我這樣問你,你什麽時候才肯接受我?”

“不會有那一天。”

聶歡一直看著窗外,聲音也是極為平靜的,司離根本就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情緒。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聶歡以為他不會在問自己這種問題了,下一秒,就聽到司離的聲音。

“那為什麽我送你的玫瑰花沒有扔?”

“有人白送的泡澡神器,我為什麽要扔?”說完,沒等司離說話,自己又接著說道:“對了,跟你說一聲,以後還是別送了,這麽多錢,我可還不起。”

每天增加一支,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給扔掉了,但是後來的幾天,每天用玫瑰花瓣泡澡,別說,皮膚真的比以前好了很多。

聽到聶歡的話,司離低聲笑了一下,說道:“沒關系,這是我自願的,不用還。”

隨後,車內又陷入了平靜,沒有人說話。

司離不開車,聶歡也不催促。

終於,兩個人安靜的僵持了十五分鐘之後,司離終於開車了。

回到家,兩個人一起出了電梯,聶歡走到門前,看著從自己身後走過的男人,說道:“我的鎖,我會找你付錢的。”

“嗯”

說完,兩個人打開各自的家門,進去了。

一進門,聶歡就看到桌子上食物,應該是司離做的早餐,一口都沒有動。

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來。

拿到微波爐裏熱了熱,裝到餐盒裏,給司離送了過去。

“咚咚咚”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看著門後頭發有些淩亂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說道:“這是你的早飯,自己吃了。”說完,把手裏的餐盒遞了過去,

“謝謝”,司離將餐盒接了過來,然後就看到眼前的女人正對著自己發呆。

忍住心裏的笑意,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還有事嗎?”

聽到司離的話,聶歡終於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沒事了。”,說完趕緊跑了。

關上門,拍了拍自己的臉。

喵了個咪的!

自己什麽時候這麽花癡了,竟然對著那男人發呆。

簡直了!

看著小丫頭著急忙荒,帶著些慌亂的腳步,嘴角噙著笑意,關上了門。

對著自己發呆,看來這副皮囊還是挺好用的。

突然就想到了昨晚自家弟弟的電話,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打了過去。

“大哥,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昨晚打電話有什麽事?”

“哦,現在已經沒事了。”

聽到司玄語氣中的笑意,能想象出臉上滿面春風地樣子,“不失戀了?”

註意力在司離裏的話裏沒有聽到他語氣裏的笑,回答道:“大哥,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司離還沒回答,就聽到司玄接著說了,“對了,你和小歡進展怎麽樣了?”

進展?

好像沒有什麽進展。

聽到自家大哥沒有回話,司玄就已經知道了。

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又開始傳授經驗了,“我跟你說,憑我多年的經驗,這女人啊,就是矯情,你晾她個幾天,保準聽話了。”

聽到司玄“多年經驗”這幾個字,司離就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司玄,上次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

要不是他跟自己說讓他等幾天再去,小歡能受傷嗎?

聽著自家大哥淩厲的語氣,司玄縮了縮脖子,“大哥,我還有事,先掛了哈。”說完,趕緊掛了電話。

男人的身上只穿了一個浴袍,頭發是剛洗完之後的淩亂,絲毫沒有穿軍裝時的威嚴,倒是帶著些不羈。

“晾幾天?”

坐在沙發上,嘴裏一直重覆著剛才司玄的話,一個決定,就這樣在心裏悄然而生。

之後的幾天,聶歡一直過得很平靜,司離幾乎是一次都沒來找過她。

不是幾乎,而是真的是一次都沒露面,雖然心裏怪怪的,但是也沒去管。

這一天,是兩個人距離上次見面的第十天了,聶歡終於忍不住了。

環視自己的客廳一周,找不到什麽理由,最終,看到桌子上前幾天傅雲岑給她送來的水果,還有一半的西瓜沒有吃。

直接走到桌子上,將那半塊西瓜抱起來,走出了家門。

幾步便到了司離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又等了一會兒,沒人回應,不死心的又敲了敲,還是沒人開門。

眼裏帶著些失落,只好轉身回去,就在剛轉身的一瞬間,身後便傳來了男人含笑的聲音。

“有事嗎?”

聽到男人的聲音,剛剛還帶著失落的眼裏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嘴角不自知的勾起,趕緊轉過身來。

看了看自己雙手捧著的半塊西瓜,“那個,我這還剩了半塊西瓜,我就給你送來了。”說完,心裏竟然有些莫名的忐忑。

“聶小姐,我不是你的垃圾回收桶。”

“我……”

自己好心好意的來給他送東西,他竟然還諷刺自己?!

“抱歉,是我眼瞎了。”

自己真的是眼瞎了,才會想著來看看他。

說完,轉身就走了。

看著聶歡生氣離去的背影,司離強忍住想要住上去的沖動,站在原地,看著她房門“嘭”的關上,這才轉身走了進去。

晾幾天就好了,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他必須要忍住。

腦海裏一直回旋著聶歡氣憤的背影,司離只好這樣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

聶歡回到自己的家裏,生氣地將手裏的西瓜狠狠地扔到了桌子上,西瓜摔成了兩半,汁子流了出來,聶歡也沒去管它,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想著剛才司離的話,一把扯過身旁的抱枕,“啊——”

自己真的是賤死了,他去幹嘛管自己什麽事,非得去看看,這下好了,落了一身騷。

氣死,氣死,氣死了。

直接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等到聶歡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時間,是下午的六點,想著褚清應該下班了,自己心情急需發洩,於是就打了電話。

“餵,褚清哥,出來玩吧。”

“好啊,去哪?”

“金凰”

說完,那頭的人沈默了幾秒,這才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嗯,也把韋哥他們叫上。”

“好”

掛了電話,聶歡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這邊的監控裏,看著聶歡一身包臀低胸裝,司離的眉頭狠狠地皺在了一起,但是最終也沒什麽動作。

開著車,不一會兒就到了金凰,包廂裏,褚清、韋脧,還有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正在說話,看到聶歡來了,首先註意到的就是她的一身包臀裙。

“小……小歡,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看到聶歡的裝扮,韋脧有些結巴的問道。

“我很好啊。”

看她這個樣,相信她才有鬼。

“這位是?”

“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女朋友,雲雨含。”

“你好”

“你好

兩個人打了招呼,就坐下了。

其他人沒有看到,但是聶歡確實看的一清二楚,韋脧說出“女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褚清眼裏劃過一絲落寞,但是轉瞬即逝。

“褚清哥,我們去切磋一下吧。”

反正兩個人心情都不好,正好發洩一下,尤其是她,現在急需要發洩。

“走吧”

“韋哥,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韋脧笑了笑,說道:“你們在這當電燈泡確實不好。”

兩個人走到拳擊館,換好了衣服,“褚清哥,今天咱們一定要痛快的打一場。”

“好”

兩個人對打了大概一個小時,這才停下,早已經滿頭大汗,褚清走過去拿了兩瓶水。

“謝謝。”

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兩人坐到墊子上,平覆著呼吸,聶歡首先說話了。

“褚清哥,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拉倒吧你,就你那小心思,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知道聶歡已經察覺,但是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這件事能夠長埋在他的心底,聽到聶歡的話,褚清冷笑一聲,其中的落寞,聶歡聽得十分清楚。

“我們本來就不可能。”

聽著褚清的語氣,聶歡有些心疼,這可是一直以來最疼愛她的人,她一直把他當成大哥的人。

“褚清哥,你別這樣說,說不定到時候就有轉機了呢。”

雖然聶歡這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但是為了安慰他,還是說了出來。

“小歡,你不用安慰我,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

“為什麽?”

韋脧又不知道,他怎麽就知道沒有可能了?

“他已經知道了。”

“啊?!”

聽到褚清的話,聶歡瞬間感覺自己頭頂上有天雷滾滾,已經知道了?好吧。

“褚清哥,你要這樣想,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草呢?”

聽到聶歡的話,褚清唇角勾了勾,拍了一下聶歡的腦袋,說道:“你這小丫頭,還是把你自己的事情弄好再說。”

“我知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行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好吧。”

沖了個澡,換上衣服,這才走了出去,韋脧兩個人早就走了。

看到聶歡這一身,褚清皺了皺眉,說道:“以後不許穿這些。”

“我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鬼使神差的就穿了這件。

兩個人分開之後,聶歡就去了金凰的地下停車場,剛一進去,就感覺身邊有危險襲來,下意識地反應,與那人廝打起來。

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心裏一股怒氣上來,直接使出了致命的殺招。

司離當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無奈,只能跟她纏鬥起來,但是沒有進攻,一直在防守,看著聶歡不把他打趴下不罷休的架勢,司離只好把她制住。

整個人被男人禁錮在懷裏,絲毫動彈不得,心裏的怒氣更盛了。

想去攻擊男人的下盤,但是被司離躲開了,沒有辦法,只好大聲地吼了出來,“來人啊,流氓非禮啦!!”

似乎沒有想到聶歡會這樣,司離趕緊捂上女人的嘴巴,把人拖上了車。

看著已經落鎖的車門,聶歡瞪著大眼,似是控訴,“你個臭男人,快點放我下去。”

媽的!

明明不想見到他,為什麽天不遂人願呢?

“放你下去,穿成這樣想勾引誰?”

“反正不是你。”

這人怎麽這麽多事兒,穿個衣服他也管的著了。

聽到聶歡的回答,司離眼眸一瞇,沒有說話,直接將車發動了。

“我的車”

“明天讓人送回來。”

“……”

明明不想搭理他的,是他自己非要來招惹她,就不能怪她了。

聶歡這樣安慰自己。

回去的路上,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也許是累了的緣故,慢慢的,眼皮就閉上了。

看不到聶歡的臉,但是聽著一旁傳來的呼吸聲,就知道她已經睡著了。

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著晾她幾天,但是他發現自己真的做不到,當他看到女人一身低胸裝出門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了。

最終還是根據位置找了過來,天知道他在停車場等的多辛苦。

不一會兒就到了小區,看著一旁的聶歡沒有醒的跡象,司離也就沒有叫醒她,直接將人抱在懷裏走了上去。

電梯裏,也許是感受到安全感,聶歡扭著身子,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一邊捶打著司離的肩膀,還一邊嘟囔著。

“臭司離,死男人,要不是擔心你死了,你以為……你以為我願意看你,還惹了一身騷,哼!”

說完,竟然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聽到聶歡的囈語,司離十分無奈的笑了笑,看來司玄的方法還是挺管用的,只是自己沒出息,堅持了幾天就破功了。

懷裏的女人還在嚎啕大哭,司離十分無奈,沒聞到酒味兒,怎麽就撒起酒瘋了呢?

不會哄人,司離只好輕撫著女人的後背,一邊低聲的安慰,“是我的錯,別哭了,嗯?”

這時,女人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清楚,又往前湊了幾分,頓時,兩人的距離更近了。

呼出的氣息打到臉上,感受十分明顯。

“你是誰?”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聽到聶歡的話,司離有些楞住了。

看著女人有些迷離的眼睛,笑著說道:“你說我是誰?”

“我哪知道,反正你不是那個臭男人。”

一時間,司離更是有些苦笑不得,電梯到了,司離將她抱出來,沒有回家,兩人就在走廊裏,“為什麽?”

“那個臭男人只會諷刺我,才不會像你這樣關心我。”

嘴角一陣苦笑,原來自己在她心裏是這樣的形象。

著實是有些慘不忍睹了。

沒有再說話,抱著她進了家門,門上的鎖早已經換成了指紋的,而且是定制的,大概小丫頭耍小孩子脾氣想要把他的錢花光吧。

懷裏的女人一直在說著“臭男人”這個不好、那個不好,司離就這麽聽著,一邊把她抱進了家裏,放到床上。

看著已經閉上眼睡了過去的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浴室拿了毛巾,給她擦了擦,隨後就坐在一邊,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一時間有些恍惚,幾年前開始,這個小女孩就一直追著他,現在已經長大了,但是還是他的小丫頭,但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她心裏的形象已經差成了這樣。

看著她安靜的睡熟了,司離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聶歡一覺睡到了天亮,早上醒來,頭炸裂一般的痛,只記得前一天晚上是司離那個臭男人送自己回來的,其他的事已經是一概不知了。

剛做起來,就看到臥室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司離又是誰。

“怎麽又是你?”

不用問,肯定是昨天就沒走。

看著聶歡臉上對自己的排斥,司離嘴角噙著一抹笑,說道:“怎麽,睡完了不想負責了?”

……

------題外話------

又要高考了,感覺自己比考生還要緊張X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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