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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聖母的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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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嫉恨的看著徐曼曼擺弄著自己新獲得的異能,又氣又妒,居然讓這個廢物獲得了異能!

解決完他們這邊的突發事件,王家年領著月繡向捆著老村長的小棚子走去。

當時把老村長綁了回來後就一直丟在破爛的小棚子裏,村裏的人對村長都心懷怨恨,誰也沒想要放了他什麽的,有時候路過會丟些剩飯剩菜給他,保證他不死。

月繡都快忘記村長的存在了,王家年帶她來這裏是幹什麽?

正疑惑間,月繡發現小棚子附近居然圍了不少人,白微微就在其中。

王家年嘆了口氣,開始解釋:“昨天有許多曾經的村民在圍墻外面求著我們收留他們……”

月繡眸色一沈,冷笑一聲,質問說:“所以你就擅自放他們進來了?”

包括老村長在內,聚集在棚子附近的人都曾經是村裏那些冷血殘酷的村民,她的基地可不會收留這些人渣!

王家年心虛的摸了下脖子,不敢正視月繡的目光,他深知這些人是什麽人,他雖然極富正義感,但基本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這些人眼底隱藏著深深的不忿和貪婪,他哪裏看不出來——

“微微她不忍心……”

白微微是他見過最善良的人,拗不過白微微的堅持,他只得同意放他們進來,條件是必須暫時關在小棚子這裏。

月繡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聖母心果然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有時候聖母心是救人的天使,有時候卻是害人的利劍。

見月繡沈著臉走過來,村民們嚇的連連後退。

白微微立刻攔在幾人面前,目光灼灼的盯著月繡說:“你想幹什麽?他們已經知道錯了,你還想怎麽樣?非要殺了他們不可嗎?如果不收留他們,他們在外面不是被喪屍吃了,就是餓死,我們不能這樣做!”

“是嗎?”月繡幽幽道。

村民們對視一眼,痛哭連連,爭先恐後的表達著自己的悔恨,“基地長,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收留我們吧!”

“我們也是有苦衷的啊!她們也是我們的親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們怎麽會舍棄她們呢!”

“給我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吧!”

“……”

白微微坦然的和月繡對視,仿佛月繡不答應就是冷血無情的人似的,就在兩人陷入僵局的時候,王家年有意想緩和下兩人的關系,他不讚同的看向白微微,說:“微微,你真以為他們輕易就會改變嗎?”

“王叔叔,連你也站在她那邊嗎?!”白微微仰著頭,一點也沒有改變主意的想法,“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月繡雙眸銳利如鷹隼,森寒而逼視的目光盯的村民們鬼哭狼嚎的哭聲頓了頓,他們心虛的咽了咽口水,反應過來後又覺得在女人面前落了面子似的,梗著脖子,懊惱的瞪著月繡。

嘴角一勾,月繡的回話出乎眾人的意料,她輕飄飄的點點頭,“既然微微收留你們,那就留下來吧。”

王家年訝異的看了她一眼。

白微微疑惑的皺了皺眉,她本來以為要說服月繡會費一番口舌的,沒想到她這麽簡單的就答應了?

月繡豎起兩個手指頭,別有深意的說:“有兩點要求,基地不養閑人,因此他們不能白吃白喝,必須負責建造房屋。”

村民們不情願的撇撇嘴,白微微認為月繡這點說的有道理,基地裏連孕婦都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做,村民們個個都是壯丁,受了的傷也被她的治愈異能治好了,確實沒道理一直無所事事。

“第二麽,既然是你非要收留的,你必須保證他們的活動範圍不超出這一塊區域。”月繡在小棚子附近劃了個弧度。

“憑什麽!”

“就是!我們又不是犯人,憑什麽限制我們的自由!”

白微微抿了抿唇,不讚同地說:“為什麽不讓他們融入基地?”

月繡嗤的一笑:“因為我不想讓基地裏其他人終日陷入恐懼之中,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呢?”

“好,我答應你。”

在村民們的小聲抱怨中,白微微點點頭答應下來。

王家年稍稍松了口氣,事情解決的比他想象的來的快,他掃了眼神色各異的村民,暗自決定自己要好好盯著他們。

“那麽,可以讓白琪琪把手術工具拿出來了吧?”

白微微臉色一變,“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月繡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微微略顯慌亂的眼神,目光緩緩移到身側的某一點,如果不是因為基地正在缺人的時候,她們又確實沒有壞心,她真不想留她們在這,實在懶得跟這對姐妹廢話——

一小股精神力射向空氣裏,白琪琪痛呼一聲,委屈的扁扁嘴,撤去了異能。

她不明白為什麽月繡總是能準確的找到她的位置。

月繡雙手抱胸,肯定地說:“你是雙異能,你的另一個異能就是空間能力。”

白琪琪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嘴唇蠕動了下,她明明沒有在月繡面前使用過空間異能,而且有本身的隱藏能力做掩護,除了姐姐和王叔叔知道她是雙異能外,其他人都不可能知道她是雙異能。

白微微下意識的看向王家年,後者楞楞的搖搖頭。

王家年不知道白微微為什麽突然讓白琪琪跟著月繡出去做任務,只以為是她說的那樣,想鍛煉琪琪的膽子,現在看來這裏面似乎另有隱情?

白微微沈默了一會,似乎仍想找借口掩飾,月繡眸子微瞇,不耐煩的打斷她:“使用異能的時候會有能量波動,而我能感知到能量的波動,每次白琪琪都先我一步收走了我想找的東西,是你授意的吧?”

白微微抿了抿唇,見月繡都猜到了她也不在隱瞞,反正只要白琪琪不拿出東西,月繡總不可能控制別人的空間吧!

白微微理直氣壯:“我阻止你扼殺生命的計劃有什麽錯!”

王家年一聽,這才反應過來白微微做了什麽!

“啊——我的頭好疼!”

白微微話音剛落,白琪琪就抱著頭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滾來。

“琪琪?”

白琪琪有隱蔽自身的異能,幾乎沒受過什麽重傷,對疼痛的忍耐力極低,月繡的精神力絲線剛一探入她的腦部,白琪琪就頭疼欲裂,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白微微立刻施展治愈異能,可是治愈異能只能治愈身體,對精神力的攻擊毫無辦法,見琪琪受不了疼痛,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她心疼的咬了咬唇,恨恨的看向月繡說:“你住手!我讓琪琪拿出來就是了!”

月繡收回精神力,白琪琪終於停止了哭喊。

緩了一會,白琪琪念頭一動,空地上多出了許多醫療工具,甚至連擔架和病床都有,在微微的授意下她把能想到可能會用到的工具都在月繡來之前,提前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裏。

白微微咬牙:“這下你滿意了吧!”

王家年左右為難的看了兩人一眼,見白琪琪哭的可憐,心裏萬分心疼,喪屍病毒爆發後他家人都先後不幸地感染了病毒,小區裏橫屍遍野,從喪屍口裏救下兩個小丫頭,一路照顧至今,他早把白氏姐妹當成女兒看待了。

月繡扯了扯嘴角,讓靈靈叫人把這些手術工具搬回村裏準備好的空房間裏,懶得理會白微微天真到近乎傻氣的質問,頭也不回的向村子中心走去。

“等等!”白微微猶豫了一下,“我也去!手術的風險太大,有我的異能在就多一分保障。”

月繡沒有反對,任由白微微跟了上來。

王家年遠遠目送兩人的背影走遠,嘆了口氣。

他留在原地,負責監督那些村民建造房屋。

鄭天鳴已經在房間內準備就緒,做手術的地方選在一處仔細清潔過的房間裏,四周圍上了白布,靈靈把病床推進了房間,有些緊張的看了看準備手術的孕婦。

有些人懷的是正常的孩子,有些人則是被註射了不明液體,孕婦們按照個人意願選擇是否接受手術。

鄭天鳴是外科醫生,婦科手術卻是第一次做。

整理了一下需要的藥品和工具,準備接受手術的孕婦躺在了病床上,鄭天鳴深吸一口氣,環視四周,微微皺了下眉說:“其他人都出去。”

房間裏只留下月繡,白微微和鄭天鳴三人。

白微微在一旁待命,月繡則作為鄭天鳴的助手。

消毒之後,手術刀劃開孕婦高聳的肚皮,皮膚立刻向兩側敞開,鄭天鳴眼睛微瞇,固定好劃開的皮膚,在子宮處又劃了一刀,他伸出手:“夾子。”

月繡一楞,在工具裏找到夾子遞給了鄭天鳴。

子宮裏的胎兒已經成形,白微微不忍心的別過頭去,下一秒,卻聽鄭天鳴發出一聲驚呼!

探入子宮裏的夾子被什麽東西扯住了,鄭天鳴移動了下燈光的位置,驀然對上一雙血紅的沒有眼白的眼睛。

“天吶!那是什麽東西!”

白微微顯然沒想到會看到這副場景,過分驚訝的情緒下,她連治愈異能都忘記釋放了。

月繡反應極快,厲喝一聲,在那怪物張開嘴巴想撕扯孕婦的血肉時,冰刺一挑,塞進了怪物大張的嘴巴裏!

鄭天鳴接著反應過來,孕婦的創口被怪物拉扯開來,血流不止,眼看孕婦的面色漸漸蒼白,他急促的說:“快用異能!”

白微微深吸了一口氣,調動異能,治愈的白光在孕婦的創口上閃現,月繡握著冰刺的手一用力,硬生生的把怪物從孕婦的肚子裏扯了出來,見狀,鄭天鳴眼眸一瞇,極有默契地開始配合著白微微的治愈能力進行傷口縫合。

脫離了孕婦身體裏的養分,怪物顯然心情十分不好,利齒上下咬合,“哢擦”一聲,冰刺應聲而斷,月繡眸子凝了凝,就在怪物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時,念頭一閃,反手從空間裏抽出一把長刀,給怪物捅了個對穿!

怪物一雙通紅的眼睛裏染著瘋狂的情緒,像個肉串一樣被刀刺穿仍然沒有平息它的狂躁,濃稠的血染紅了刀身,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它動作沒有遲疑,嘴巴向臉頰的兩側撕扯,口腔內牙床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尖利牙齒,一張血盆大口占據了五官的大部分,沒有一點新生嬰兒的可愛之處,反而處處透著可怖。

月繡微微皺了下秀眉,冰晶由刀身蔓延,很快把它凍結在冰層內部。

月繡不由得想到那個先前那個小喪屍,它跟這個怪物有著明顯的不同,這個怪物完全沒有意識,全憑本能驅使,而那個小喪屍卻像是喪屍裏的異類,有點類似於小灰的存在。

看來喪屍的進化仍然有許多秘密等待發掘。

想了想,把包裹著怪物的冰塊丟進了空間,和飛蛾的樣本放在一塊,或許能對喪屍病毒的解藥研究有什麽幫助也說不定。

如果不能在Z病毒潛伏期內研制出解毒劑的話,人類就沒有未來可言,過於專業的領域她是什麽忙也幫不上,唯獨盡可能的替趙詞他們搜集一些研究材料。

處理完怪物,那邊鄭天鳴抹了把汗,創口已經縫合完畢,有了白微微的治愈異能,血很快止住了,接下來只要等待麻醉的藥效過去,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你沒什麽話要解釋的嗎?”

鄭天鳴收拾完手術工具,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目光灼灼的看向月繡。

月繡聳聳肩,“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白微微動了動嘴唇,心情覆雜的不知說些什麽。

月繡曾經隱晦的說過她們肚子裏的不是人類,當時她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覺得可笑,懷的不是人能是什麽?

可是剛才親眼所見了極具沖擊性的一幕。

白微微低著頭,目光裏有些茫然,她抿了抿唇,忽然有些理解孕婦們的想法了。

知道月繡仍未完全信任他,不願多說,鄭天鳴眸光一轉,沒有刨根問底,誰又何嘗沒點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以後的手術不會全是這種情況吧?一個失手,我可就性命不保了。”

月繡眉梢一挑,“想反悔可來不及了。”

鄭天鳴扶額一嘆:“我是上了賊船了。”

走出手術房間,月繡莞爾一笑,煞有介事的搖搖頭說:“有一點你說錯了,不是賊船,而是唯一的諾亞方舟,你該感到慶幸。”

------題外話------

今天520表個白=3=

不過沒有加更,有點小愧疚

這幾天萬更更傷到了,糖要緩緩=w=

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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