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九十七章 小會計和小劉協

關燈
歷史畢竟改變了,而馬超也在一步步改變著。

他從一個具有現代人思維和情感的穿越人士,漸漸變為一個思慮“陰”沈、鐵血無情的漢末諸侯,一個將整個大漢十四州都當做棋盤、並將天、地、人都化為手中之劍的執棋者。

可唯一不變的,他還是生活在這個沸盈如蟻動的“亂”世。在一切“陰”謀萌芽卻時機還沒有成熟之前,他能做的,只有等,或者說在等的同時,做好“謀定而後動”之前的“謀定”。

身為一位諸侯,他已經不能隨心所“欲”去追尋自己的本源。但心底當中,他仍舊還有一絲現代人渴望的歸屬感。而那個突如其來的“官帽椅”,就心底唯一的期盼了。

因為,另一個同仁,那個同志,已經同馬超分道揚鑣。或者說,即便是在前世,他們也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

可那個美“女”小會計不同,她活生生在馬超眼前晃了四年,馬超幾乎知曉她的一切。甚至,連她本能的習慣動作,馬超都熟稔於心。

前世的時候,馬超因為自卑沒有去向她袒“露”心跡。而到了如今,當自己已然不是前世那個自己的時候,馬超卻難以遏制地很想再見她一面。

不過,在此同時,馬超也知道,這不是惡俗的什麽**絲逆襲情節;也不是可憐的灰姑娘在“亂”世受盡折磨後,遇到了他真命王子來解救的橋段:自己那麽渴望與她再見一面,是因為,那個她,是自己無法掙脫的一個情感羈絆。

她,聯系著馬超的前世和如今。

馬超心中早已有所決定,若她的確是自己看走眼的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那自己要做的,就是徹底忘記前世,不再留戀一絲一毫那前世幻境!唯獨可惜的是,那幻境的當中的父母朋友的記憶,只能當做深夜的一場夢,一個遺憾。在時光如流水的消逝下,或更加刻骨銘心、或漸漸淡忘

由此可見,上天真是殘酷,它既然讓馬超來到了這個“亂”世,讓他漸漸熟悉適應了這個“亂”世的法則之後。突然又冒出了一個劉協,一個讓他心酸痛恨的前世宿敵!而在馬超已然決定斬斷虛情的時候,又讓另一個更令馬超覆雜難表的人出現

可假如那個名叫“君幽”的美“女”小會計,真如前世所見,是一個獨守幽靜的“女”子,是那個一直在自己心中如白鶴一般瑕亮靜雅的“女”神,只是不懂前世的險惡,在渴望愛情的道路上,猛然受了那位“花”叢狼的“蒙”騙,那自己該如何抉擇?

說實話,馬超在這個問題上,想了很久。但最後的答案卻是:他不知道。

甚至,馬超更期盼,他能看到自己心底所期望的那個答案,從而將伊人當成陌路,一心一意在這個“亂”世當中,走好馬家諸侯的路。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在當下當下迅速謀定好能騙過那群狐貍,順利趕去往徐州的路途之上。

只不過,在看到拿過來劉協這段時日所有活動的情報之後,馬超突然有種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的感覺:這個劉協,還真是一個動能十足的熊孩子,在每時每刻,都不放棄掙紮蹦跶。

入許昌之後,劉協當即實現了自己逃難時的誓言,納了董承之“女”董琳為妃。

隨後,在馬超圈圈叉叉一筆定歸途的甄選後,劉協又迎回了長安當中幸免於難的皇族和忠漢老臣。在同曹“操”“私”下定了一個不知什麽協議的基礎上,劉協不再過問政事,但卻同那些皇族漢臣的來往更加密切起來。

隨後不知為何,劉協更是又娶了曹“操”之“女”曹節為妃,順帶著還悄無聲息地接掌了曹節手下的盤蛇營!

然後,就是同曹“操”聯合用計,“逼”得馬超不得不西征涼州,順帶著還讓匈奴和漢中都跟馬超起了一段“波”瀾。

最後,就是如今呂布截斷曹“操”兗、豫兩州的地盤後,劉協雖然仍舊沒有開朝覆名,但卻再沒有沈湎無憂宮的奢靡享受,反而就在那鶯鶯燕燕的無憂宮當中,接見那些皇族漢臣,每日晨起晚臥,將許昌之事,一一安排決斷,甚有果決明君風範。

不過,這一時期,不可避免的,就是劉協同曹氏一族的關系下降到了冰點。曹“操”的族弟曹仁雖然有鬼神之勇,也是一個深有韜略的戰將。但鎮守許昌方面,曹仁決然可以獨當一面,可說道玩“弄”政治權術,曹仁便有些相形見絀。而且,此時曹“操”手下的大多謀士隨臣,都在曹“操”身邊,許昌之內,竟然以劉協的皇族漢臣居多!

軍務方面,曹氏仍然執掌大權,劉協也沒有表現出伸手的“欲”望。但馬超就是從這詭異平靜的情況,看出了一絲不尋常:劉協突然一改往日作樂享受,反而在曹氏最困難的時期站出來固守許昌他是那種“毫不利己、專利人‘的雷鋒嗎?

更何況,曹仁手下的兵馬,都是曹“操”嫡系子弟兵。劉協縱然想伸手,恐怕也撈不到軍心:如他那般聰明的人,是不會做一些令曹氏生疑且得不償失的舉動的。

所以,劉協同意了拜袁術為左將軍、揚州牧的納表;

所以,劉協也認可了劉備為大漢皇族的身份、並破格提拔了劉備為豫州牧。

所以,馬超推測,劉協還會有下一步動作。而他的下一步動作,恰恰就是馬超可以利用的關鍵!

更有幸的是,馬超已經模糊猜出了劉協下一步動作的方向:世人皆知,如今袁紹兵強馬壯、權勢煊赫。劉備織席販履之輩,都知道抱大“腿”要抱粗的。那這個高富帥同志,他又怎麽會放過袁紹這根大粗“腿”?

不要忘了,他的身份,可要比劉備的成“色”足上百倍、千倍!而歷史,也早已經改變了!!

劉協他不需要許昌內的曹氏嫡系兵馬,他也是如馬超一般,跳出了這個棋局,在玩“弄”諸侯之間的利益紐帶,來為自己鋪路!

雖然馬超還不知道劉協要怎樣去鋪那條路,但有趣也“挺”諷刺的是,馬超他也根本不需要知道!

他只要知道,劉協想抱袁紹這根粗“腿”,就絕對會觸怒曹“操地傳到了曹“操”的耳中,那兩地分居的劉協和曹“操”,會鬧出怎樣的大戰?

而在這樣的大戰空隙中,自己難道不就有了奔赴徐州的理由:馬家主公親去徐州,聯合劉備。訴之曹“操”又和劉協鬧得水火不容的前因後果,並親口承諾瓜分兗、豫兩州,那劉備有何理由拒絕出兵的請求?!

並且,這件事,還必須由馬超親自動身。因為馬家禮部的分量,還真不足以令劉備信服。

所以,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大騙局,一個可以騙過馬家所有狐貍、可以騙過曹“操”、劉協、呂布、劉備的騙局!

而現在,馬超“謀定”之後,要做的,只有一個字:等!

等劉協“露”出尾巴的時候,也就是他可以開啟前世煎熬羈絆的時候!!

第七百九十八章 逾越的分寸 ?長安的馬超,仍舊在苦苦煎熬當中,謀略著他的大計:他掩藏著自己的心,仍舊一幅睿智果決的諸侯風範,為馬家的基業和他的前世羈絆憂心費神,忙得天昏地暗。

他以為,他那個樣子,已經是心裏流淚非常累。可他卻沒有想到過,有的人,比他更心裏流淚甚至,都已經開始了心裏流血。

這個時候,炎炎的六月又至,而本該草長馬“肥”、“奶”茶飄香的匈奴草原王庭,周圍的草場卻已經被鮮血染轟,無數倒斃的屍體,焚燒的帳篷、旗幟,黑“色”的濃煙繚繞。

而更嚴重的是,因為天氣炎熱的關系,那些死去的人和牛羊馬,長時間因為無人清掃,在慢慢的屍化過程中,滋生了無數的病毒細菌,隨著草原上的青草足跡、河水流動,從而演化成了一場可怕的瘟疫!

原本草原上的聖地,此刻卻已經變成了死地。

幾乎兩個月不停的殺戮,使得原本草原最強大的匈奴部落,遭受了巨大的損失:在於夫羅得到了馬家不再選擇欒提部為商業合作夥伴時,於夫羅就意識到,馬超是在考驗他於夫羅的實力。

於是,那晚他在劉豹的訴說下,毅然暫時離開了王“花”語那顛倒心魂的美妙身體,召開了欒提部落的征伐大計:他要自己的彎刀來告訴馬家,他在草原上,已經成長為了一匹強大的惡狼,一匹足以可以向其他部落張開血盆大口的惡狼!

而同時意識到這一點的,不僅僅是於夫羅的欒提部。休屠部和屠各部,均在同一時間明白了這關鍵且微妙的點。

只不過,這三個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誰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恰恰是馬超故意想造成的假象!

休屠部和屠各部的回信當中,馬超寫了一些擔憂馬家商品不能在草原上得到保證的擔憂。而於夫羅那裏,他只是什麽也沒說,既沒有同意於夫羅留下王“花”語的請求,也沒有答應繼續向匈奴繼續出售貨物。

因為馬超知道,對於休屠部和屠各部,需要那麽一絲絲的點醒。而對於於夫羅那種人,只需要什麽也不做,他自己就會想入非非了。

作為所謂的商業合作夥伴,馬超是卑鄙的。他懷中不可告人的秘密,輕而易舉地跳動了這些匈奴部落的心弦:這些匈奴人舍不得“肥”美的草場,更舍不得放棄那可以讓整個帳篷溫暖如“春”的煤炭、細膩清香的提純鹽還有可以輕易大醉一場的蒸餾酒

當然,還有他們隨時可以擄掠漢朝平民的希望:如今的狀況,他們匈奴的確不再好向馬家動手,但他們卻可以從大漢別的郡縣搶來財物,再從馬家換來他們想要的東西。

單純的狼與羊關系,已經轉化成了合作者的關系。

但馬超並不僅僅滿足這樣的關系,所以,馬超給了這三個匈奴部落一個虛幻的希望。使得他們依然趾高氣揚,指手畫腳。使得他們認為馬家對匈奴沒有半分的不滿,而偉大的匈奴狼族只要熬過這個“混”“亂”時期,待到大一統再現冒頓大單於的光輝的時候,那些像羊羔一樣溫順的漢人又可以任由他們燒殺搶奪,甚至,可能他們還會認為,在他們的彎刀之下,馬超也會嚇得如鶴鶉一樣瑟瑟發抖

所有清晰知曉這一切的是,只有一個人,一個“女”人。

王“花”語此時已經是匈奴部落當中,最為尊貴和知名的“女”人。她雖然身在欒提部,但其他部落的首領,都對王“花”語垂涎不已:她用自己的魅力和身體,在這個愚昧的草原上,創造了一代紅顏“交”際“花”的奇跡!

而“陰”謀在陽光下發酵、緩緩成熟的時候,王“花”語緩緩飲下一樽最美的醇酒,感受著空氣裏都是馬超設計“陰”謀的味道。她帶著憐惜的眼神,看了一眼此時正給她輕柔捶“腿”的劉豹。

“豹兒,有朝一日,你成為了匈奴的王,會怎樣看待馬家?”王“花”語撩動了一下自己的輕紗,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節如白藕一般的削肩“玉”臂。

劉豹清晰地感到自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這個“女”人,天生就是禍害人的妖“精”。身為自己的後母,卻讓自己每日心馳搖“蕩”!

劉豹這段時間,幾乎夜夜都要與那些漢朝貴“女”狂歡。可事過之後,他仍舊對眼前這個所謂的“母親”念念不忘!

只不過,這個突然的問題,讓劉豹有些踟躕。最後,他看著王‘花’語的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我沒有父親的勇烈和野心,對於長安裏的那位驃騎將軍,我覺得我只能匍匐在他的腳下,將他當做我的神靈來崇拜”

說出這番話,劉豹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心一松:想當初,自己第一次見馬超的時候,還是一個倔強的少年,可這個時候,再回想起那個天威神將軍之後,劉豹竟然覺得,馬超在長安踹他的一腳,簡直猶如天神的恩賜!!

不過,這等懦弱的話說出,劉豹感到,眼前的王“花”語肯定會看輕自己了不過,在這個“女”人的魅力下,自己又何必故作強大?

可出乎劉豹意料的是,王‘花’語聽了劉豹的話後,竟然咯咯笑了起來。她愛憐地‘摸’了‘摸’劉豹的腦袋,輕輕撐開自己的酥,‘誘’‘惑’說道:“豹兒,想吃‘奶’嗎?這是對你說真話的獎賞只不過,你要記住,你只能逾越到這個地步”

劉豹的眼神登時就紅了!

他小心翼翼、如捧珍寶一般,托起王“花”語的酥,將自己的嘴湊了上去:那裏根本沒有“奶”,劉豹是知道的。可自己,為何就這般貪戀這對兒“奶”器呢?

剛開始,劉豹的動作還很輕柔,細細吸“吮”品味。可在王“花”語的咯咯笑聲當中,劉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野!

而這正是王“花”語要感受的,她感受著身體傳來的異樣痛疼快感,全身竟然微微發抖起來。

她仿佛在這種變態的折磨當中,感覺到了馬超用魔力幻化出來了一支無敵鐵騎,正在慢慢碾碎草原上這該死的一切!

她更感覺到了,那支鐵騎,踏著匈奴的草原,將所有的匈奴人撕成了碎片!

他甚至還感覺到了,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到那個幾度出現在她夢中的長安小樓,回到那個俊美如草原上旭日的將軍身邊

每想到這些,王“花”語的身體就微微顫抖。她就想高歌、想起舞

可當此時劉豹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正摩挲著向自己的身下探索時,王‘花’語卻猛然冷靜了下來,她開口道:“豹兒,聽話,你知道這樣做的下場是什麽!”

劉豹滿腔的“欲”望被遏止,他聽從了王“花”語的建議,去找其他漢朝“女”子,發洩自己的“欲”望。而王“花”語則微笑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劉豹的背影,心中冷笑:你的確醒悟了,可你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晚了。或許,在你臨死前,我應該你這個“兒子”一個難忘的夜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