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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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聽說君臨哥哥和毓姐姐一起來看她，高高興興地就出來赴約了。
他們在婉兒學校側門外的一家大排檔，吃小龍蝦。
君臨無語地看著小毓和婉兒吃得津津有味兒的，完全不談其他事情。
“婉兒，你平時一般什麽時候見你爸爸呀？”小毓發問了。
婉兒吞了剛剝出來的蝦肉，“看情況，一般……嗯，一般是我打電話給他預約唄！”
“這次我們事，你有什麽自己的看法沒？”小毓試探著問。
婉兒思考了一下，“其實這件事我也爸爸談過，我是傾向於幫你們的，但是爸爸說現在銀行有些項目需要用錢，所以……和程濤交易……”
君臨倒是很好奇，“那你為什麽傾向於幫我們了？”
婉兒笑了笑，“因為和你們好呀！”
小毓搖搖頭，“不，你試試從理性的角度想一想。”
婉兒一邊啃著小龍蝦一邊想著，“好像……好像華豐集團只是為了給凱安打擊，才用高利率貸款的，以後並不會和榮氏銀行長期合作。”
君臨在一旁點點頭，“假如凱安受打擊了，對你們的影響了？”
婉兒仔細地想想，“如果凱安遭受了打擊，貸款的需求量也沒有那麽大了，對榮氏銀行是損失。”
君臨覺得這小丫頭倒很聰明，“如果凱安沒受打擊了？”
婉兒又分析到：“如果凱安沒受打擊……就一定是找到了新的合作夥伴，那榮氏銀行就失去一個大客戶了！”
君臨又認同地點點頭，轉頭看看小毓……
她居然在專心地吃！
“劉廷毓！”君臨不滿地看著她，“所以了？你要讓婉兒用這個道理去說服他爸？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他爸不知道？”
小毓聳聳肩，“從婉兒爸爸的行為上看……他的確沒有明白這個道理。或者說，他的確十分需要這樣筆款項，又被程濤迷了眼。”
“那再把道理給他說一遍？他恐怕要抵觸呀！況且還是婉兒去說……要女兒教育爸爸嗎？”君臨很不讚同。
“讓他自己說一遍就不抵觸了唄！”小毓說得輕描淡寫的。
君臨有疑惑了，“什麽意思？”
小毓看著婉兒，“我們編個‘由題可得’的故事，讓他對婉兒一番教導……”
小毓對君臨和婉兒挑挑眉。
婉兒點點頭，“這事情我一定幫你們，不管是情義上還是利益上！”
經過商量，他倆和婉兒制定好了計劃。
君臨送小毓回家。
“你還挺不錯。”君臨誇到。
小毓釋然一笑，“其實也不知道行不行，你不嫌棄就試試。”
“哪有嫌棄，我都快把你當智囊了，這招叫親情牌？”
君臨說著想拉住小毓的手，可是小毓把手拿開了。
“說什麽道理都是虛的，利益才是實的。道理再明白，解決不了婉兒爸爸的問題，都是白搭。”小毓給了君臨一個工作歸工作，別動手動腳的眼色。
君臨胸有成竹，“我查了他們需要錢的原因之後，就已經擬定好了一個雙贏的方案。只是老榮執意不見我，我也沒法兒跟他說。”
小毓又想了想，“那要是程濤按協議繼續提款了？”
君臨更是輕蔑地一笑，“那他的損失就太大了。我已經支會姐夫了，在華豐的股票裏鬧騰鬧騰，讓他沒那個閑錢來幹這些事。還要他把現在提走的款項，都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小毓沈默了一會兒，“所以你們有錢人家聯姻，就可以互相幫助……”
君臨嘆了口氣，“這個我不否認，但是姐姐絕不是用來聯姻，才嫁到傅家的。”
小毓還是有些沮喪的，“如果是我家，什麽也幫不了。”
君臨看看小毓，有些心疼，“你不是正在幫我嗎？幫忙的方式，不只是用錢。”
小毓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窗外。
第二天中午，婉兒的短信來了。
“今天晚上，在商務中心17樓日式料理和爸爸見面。”
小毓：“收到，靠你了！”
晚上，小毓、君臨、婉兒先到了，小毓和君臨坐在婉兒隔壁的卡座裏，稍微點了些東西。
一會兒，婉兒爸爸來了。
老榮抱了抱婉兒，然後坐在她對面，點了些菜。
婉兒一副很困擾的樣子，還直嘆氣。
老榮關切地問：“寶貝兒怎麽了？”
婉兒撅撅嘴，“有一個讓我很糾結的問題，好煩呀！”
“怎麽了？誰敢煩我的寶貝女兒呀？”老榮一口寵溺呀。
婉兒娓娓道來“有兩個男生追我。一個了挺土豪的的，給我買香水兒買包包的，還說在一起一定對我好。另一個了，每次上課都給我占個位置，我說餓了，他就去校門口幫我買夜宵。”
老榮聽了陷入了思考中。
婉兒看看爸爸的臉色，“爸爸，他們哪個好啊？”
老榮沈吟了一會兒，“我的女兒，恐怕不是幾瓶香水兒，幾個包包就能騙走的吧？”
婉兒又撅撅嘴，“不過，那香水兒和包包……我倒挺喜歡的呀。”
老榮寵溺地看著婉兒，“傻丫頭，你要什麽跟爸爸說就行了呀，爸爸買給你嘛！萬一給你買東西那小子得到你就不珍惜你了怎麽辦？不要只看著眼前那點兒小利益，眼光要放長遠一點兒！”
婉兒很疑惑地問：“為什麽得到我就不稀罕我了呀？”
老榮有些得意地說：“我閨女多漂亮多優雅呀，那小子一定是為了爭面子來追你，只花錢不用心思。要是你答應他了，他就覺得目的達到了，可能就不對你感興趣了。”
“所以花心思那個才值得信任是不是？”婉兒反問。
老榮點點頭，“當然……”
“啪啪啪啪……”君臨和小毓鼓著掌，從隔壁的卡座走了過來。
“老榮剛剛對婉兒說那些話真是有道理呀！”君臨微笑著。
老榮的臉一下拉了下來，怒視著兩人。
君臨又說：“剛剛聽見老榮說的，發現好像做生意和選男朋友是有些相同之處的，都要把眼光放遠些。”
老榮似乎有些怒了，“你是說我貸款給華豐，不給你們的事？”
“恕我直言，我的確認為不應該只圖華豐的高利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針對我們才向榮氏高息巨額貸款的，並沒有長期與你們合作的誠意。”君臨解釋到。
老榮憤怒地站起來，對他們說：“你們利用婉兒！”
突然感覺整個氛圍都凝固了。
君臨不知道怎麽辯駁比較完美，“利用”，其實可以說在利用婉兒，但是這個詞語真的是在傷感情。
“我們沒有利用婉兒！”小毓的否認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小毓身上，老榮因為小毓的狡辯兒更加憤怒。
“是我們說服了婉兒。”小毓頂住壓力繼續說著，“榮董事長，你有沒有發現婉兒已經長大了？”
大家，包括老榮，眼神裏都有了一些疑惑，不知道小毓想表達的是什麽。
小毓很沈得住氣不緊不慢地說：“婉兒已經長大了，也有了權衡值得或不值得的能力。”
老榮看了看婉兒，婉兒用渴望被理解的眼神看著爸爸。
“開始，她知道你的難處，讓我們理解你。當我們給她做了分析，拿出了我們的方案之後，她很堅定地要和我們一起來說服你。從頭到尾，我們對她沒有一點兒脅迫或者利誘；從頭到尾，她都是為了你這個爸爸找想！”小毓打出了感情牌。
老榮眼裏泛出一絲感動，深情地望著女兒，“是這樣的嗎？”
婉兒用堅定而信賴的眼神看著爸爸，“爸爸，真的是我自願的，我覺得他們說得很有道理，解決方案也很好。”
老榮有些遺憾地看著婉兒，“寶貝兒，但是生意上的事還是大人來處理，你只要開開心心做個小公主就行。”
“爸爸！”婉兒眼裏泛淚了，站起來，“我不想你總是忙到那麽晚回家，我不想看見你焦頭爛額的樣子，我不想你因為決策的失誤而傷心難過！”
老榮一下坐了下來，嘆了口氣，“但是，這件事……我的確有難處。”
“其實您的難處，我們已經了解過了。想讓榮氏銀行在三線城市發展起來的方法，不一定只有砸錢一種啊。”君臨接過話來。
老榮饒有興致地看著君臨。
小毓從包裏拿出一疊文件遞給君臨，君臨又遞給老榮。
老榮接過文件，翻看。
“我們做了一個雙贏的企劃，中心思想是凱安把榮氏銀行作為車貸的指定銀行。具體的實施辦法，數據統計，兩個集團的接洽情況，都在這上面。如果您覺得可行，我們近兩天就可以簽合約。”君臨耐心解釋。
老榮仍不動聲色地翻看著，擡起頭來的時候，用了一種滿意的眼光看著君臨。
“你這個企劃很誘人啦！但是具體的情況我還需要進一步了解。”
君臨：“和華豐比，我們算是用在心吧？請您盡快拿出抉擇，您是知道的，我們急需這筆貸款。”
老榮又有些擔憂，“如果華豐執意要提走剩下的款項了？”
君臨胸有成竹地一笑，“且不說他考不考慮做這件事的成本，我們也會讓他沒這個閑錢來玩兒了。”
老榮很也欣賞地看著君臨笑了。
小毓看看事情大概也成了，“婉兒好不容易和爸爸吃頓飯，我們就別攪局了。要不……我們就告辭了？”
君臨也反應過來了，“老榮，那工作的事，我們就工作時間再談，明天我讓秘書和你預約個時間，我們好好談談。”
老榮點點頭，指著小毓，“她！”
小毓怔了一下，戰戰兢兢地看著老榮。
老榮對著君臨說：“態度不卑也不亢，不簡單。”
“她是君臨哥哥的女朋友！”婉兒突然在一旁說。
老榮表示欣賞地點點頭，“嗯……有眼光啊！”
小毓禮貌又害羞地微笑了一下，其實心裏還是有些慚愧的。
告辭了老榮和婉兒，君臨送小毓回家。
到了小區門口，小毓淡淡地對君臨說：“我回去了，再見。”然後解開安全帶，開門出去。
君臨立馬追出去，一把將小毓扯到懷裏，緊緊抱住。
小毓掙紮了幾下，但是她完全是被君臨有力的雙臂禁錮住了，紋絲不動。
“讓我回去。”小毓故作不開心。
君臨什麽都沒說，抱得更緊了。
“讓我回去！”小毓有些急了。
“都兩個多星期都沒抱你了。”君臨低沈而有磁性的聲音，讓小毓已經軟下來了。
小毓還故意擰著，“我的問題就這樣解決了嗎？”
“我們哪有什麽問題！”君臨緊緊抱住小毓，“寶寶，不要想那麽多，我現在把你含著嘴裏都怕化了，怎麽可能遺棄你？”
小毓還是很傲嬌，“現在是一個想法，以後了？”
“嘖！”君臨覺得這丫頭真拗，“我說不會就不會，以前就是給你太多想象空間了！你以後就安心做我沈君臨的女朋友，我們不隱藏了！”
小毓撅著嘴，皺著眉，委屈地望著君臨。
君臨看著看著……猛地吻住了小毓，讓她毫無掙紮的餘地。
漸漸地，他們進入了深吻，小毓也沈浸在了幸福感中。
半個小時都過去了，君臨還是把小毓緊緊抱著，不肯放開。
小毓軟軟地說：“我真的要回去了。”
“不！”君臨居然變傲嬌了，“舍不得！”
小毓像和孩子說話一樣，“明天又不是見不到，乖！”
“不乖！”今天君臨也是沒有下限了嗎……
小毓無語了，也傲嬌起來，“那要怎麽樣嘛？”
“回我家！”君臨提條件了。
小毓瞪大眼睛，“不要！”
君臨陰陰笑了一下，“那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說完馬上放開小毓，“我回去啦，晚安！”
小毓還楞楞站在那裏，“早上？不會吧！你真要公開！”
君臨笑笑沒說話，直接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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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婉兒學校側門外的一家大排檔，吃小龍蝦。
君臨無語地看著小毓和婉兒吃得津津有味兒的，完全不談其他事情。
“婉兒，你平時一般什麽時候見你爸爸呀？”小毓發問了。
婉兒吞了剛剝出來的蝦肉，“看情況，一般……嗯，一般是我打電話給他預約唄！”
“這次我們事，你有什麽自己的看法沒？”小毓試探著問。
婉兒思考了一下，“其實這件事我也爸爸談過，我是傾向於幫你們的，但是爸爸說現在銀行有些項目需要用錢，所以……和程濤交易……”
君臨倒是很好奇，“那你為什麽傾向於幫我們了？”
婉兒笑了笑，“因為和你們好呀！”
小毓搖搖頭，“不，你試試從理性的角度想一想。”
婉兒一邊啃著小龍蝦一邊想著，“好像……好像華豐集團只是為了給凱安打擊，才用高利率貸款的，以後並不會和榮氏銀行長期合作。”
君臨在一旁點點頭，“假如凱安受打擊了，對你們的影響了？”
婉兒仔細地想想，“如果凱安遭受了打擊，貸款的需求量也沒有那麽大了，對榮氏銀行是損失。”
君臨覺得這小丫頭倒很聰明，“如果凱安沒受打擊了？”
婉兒又分析到：“如果凱安沒受打擊……就一定是找到了新的合作夥伴，那榮氏銀行就失去一個大客戶了！”
君臨又認同地點點頭，轉頭看看小毓……
她居然在專心地吃！
“劉廷毓！”君臨不滿地看著她，“所以了？你要讓婉兒用這個道理去說服他爸？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他爸不知道？”
小毓聳聳肩，“從婉兒爸爸的行為上看……他的確沒有明白這個道理。或者說，他的確十分需要這樣筆款項，又被程濤迷了眼。”
“那再把道理給他說一遍？他恐怕要抵觸呀！況且還是婉兒去說……要女兒教育爸爸嗎？”君臨很不讚同。
“讓他自己說一遍就不抵觸了唄！”小毓說得輕描淡寫的。
君臨有疑惑了，“什麽意思？”
小毓看著婉兒，“我們編個‘由題可得’的故事，讓他對婉兒一番教導……”
小毓對君臨和婉兒挑挑眉。
婉兒點點頭，“這事情我一定幫你們，不管是情義上還是利益上！”
經過商量，他倆和婉兒制定好了計劃。
君臨送小毓回家。
“你還挺不錯。”君臨誇到。
小毓釋然一笑，“其實也不知道行不行，你不嫌棄就試試。”
“哪有嫌棄，我都快把你當智囊了，這招叫親情牌？”
君臨說著想拉住小毓的手，可是小毓把手拿開了。
“說什麽道理都是虛的，利益才是實的。道理再明白，解決不了婉兒爸爸的問題，都是白搭。”小毓給了君臨一個工作歸工作，別動手動腳的眼色。
君臨胸有成竹，“我查了他們需要錢的原因之後，就已經擬定好了一個雙贏的方案。只是老榮執意不見我，我也沒法兒跟他說。”
小毓又想了想，“那要是程濤按協議繼續提款了？”
君臨更是輕蔑地一笑，“那他的損失就太大了。我已經支會姐夫了，在華豐的股票裏鬧騰鬧騰，讓他沒那個閑錢來幹這些事。還要他把現在提走的款項，都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小毓沈默了一會兒，“所以你們有錢人家聯姻，就可以互相幫助……”
君臨嘆了口氣，“這個我不否認，但是姐姐絕不是用來聯姻，才嫁到傅家的。”
小毓還是有些沮喪的，“如果是我家，什麽也幫不了。”
君臨看看小毓，有些心疼，“你不是正在幫我嗎？幫忙的方式，不只是用錢。”
小毓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窗外。
第二天中午，婉兒的短信來了。
“今天晚上，在商務中心17樓日式料理和爸爸見面。”
小毓：“收到，靠你了！”
晚上，小毓、君臨、婉兒先到了，小毓和君臨坐在婉兒隔壁的卡座裏，稍微點了些東西。
一會兒，婉兒爸爸來了。
老榮抱了抱婉兒，然後坐在她對面，點了些菜。
婉兒一副很困擾的樣子，還直嘆氣。
老榮關切地問：“寶貝兒怎麽了？”
婉兒撅撅嘴，“有一個讓我很糾結的問題，好煩呀！”
“怎麽了？誰敢煩我的寶貝女兒呀？”老榮一口寵溺呀。
婉兒娓娓道來“有兩個男生追我。一個了挺土豪的的，給我買香水兒買包包的，還說在一起一定對我好。另一個了，每次上課都給我占個位置，我說餓了，他就去校門口幫我買夜宵。”
老榮聽了陷入了思考中。
婉兒看看爸爸的臉色，“爸爸，他們哪個好啊？”
老榮沈吟了一會兒，“我的女兒，恐怕不是幾瓶香水兒，幾個包包就能騙走的吧？”
婉兒又撅撅嘴，“不過，那香水兒和包包……我倒挺喜歡的呀。”
老榮寵溺地看著婉兒，“傻丫頭，你要什麽跟爸爸說就行了呀，爸爸買給你嘛！萬一給你買東西那小子得到你就不珍惜你了怎麽辦？不要只看著眼前那點兒小利益，眼光要放長遠一點兒！”
婉兒很疑惑地問：“為什麽得到我就不稀罕我了呀？”
老榮有些得意地說：“我閨女多漂亮多優雅呀，那小子一定是為了爭面子來追你，只花錢不用心思。要是你答應他了，他就覺得目的達到了，可能就不對你感興趣了。”
“所以花心思那個才值得信任是不是？”婉兒反問。
老榮點點頭，“當然……”
“啪啪啪啪……”君臨和小毓鼓著掌，從隔壁的卡座走了過來。
“老榮剛剛對婉兒說那些話真是有道理呀！”君臨微笑著。
老榮的臉一下拉了下來，怒視著兩人。
君臨又說：“剛剛聽見老榮說的，發現好像做生意和選男朋友是有些相同之處的，都要把眼光放遠些。”
老榮似乎有些怒了，“你是說我貸款給華豐，不給你們的事？”
“恕我直言，我的確認為不應該只圖華豐的高利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針對我們才向榮氏高息巨額貸款的，並沒有長期與你們合作的誠意。”君臨解釋到。
老榮憤怒地站起來，對他們說：“你們利用婉兒！”
突然感覺整個氛圍都凝固了。
君臨不知道怎麽辯駁比較完美，“利用”，其實可以說在利用婉兒，但是這個詞語真的是在傷感情。
“我們沒有利用婉兒！”小毓的否認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小毓身上，老榮因為小毓的狡辯兒更加憤怒。
“是我們說服了婉兒。”小毓頂住壓力繼續說著，“榮董事長，你有沒有發現婉兒已經長大了？”
大家，包括老榮，眼神裏都有了一些疑惑，不知道小毓想表達的是什麽。
小毓很沈得住氣不緊不慢地說：“婉兒已經長大了，也有了權衡值得或不值得的能力。”
老榮看了看婉兒，婉兒用渴望被理解的眼神看著爸爸。
“開始，她知道你的難處，讓我們理解你。當我們給她做了分析，拿出了我們的方案之後，她很堅定地要和我們一起來說服你。從頭到尾，我們對她沒有一點兒脅迫或者利誘；從頭到尾，她都是為了你這個爸爸找想！”小毓打出了感情牌。
老榮眼裏泛出一絲感動，深情地望著女兒，“是這樣的嗎？”
婉兒用堅定而信賴的眼神看著爸爸，“爸爸，真的是我自願的，我覺得他們說得很有道理，解決方案也很好。”
老榮有些遺憾地看著婉兒，“寶貝兒，但是生意上的事還是大人來處理，你只要開開心心做個小公主就行。”
“爸爸！”婉兒眼裏泛淚了，站起來，“我不想你總是忙到那麽晚回家，我不想看見你焦頭爛額的樣子，我不想你因為決策的失誤而傷心難過！”
老榮一下坐了下來，嘆了口氣，“但是，這件事……我的確有難處。”
“其實您的難處，我們已經了解過了。想讓榮氏銀行在三線城市發展起來的方法，不一定只有砸錢一種啊。”君臨接過話來。
老榮饒有興致地看著君臨。
小毓從包裏拿出一疊文件遞給君臨，君臨又遞給老榮。
老榮接過文件，翻看。
“我們做了一個雙贏的企劃，中心思想是凱安把榮氏銀行作為車貸的指定銀行。具體的實施辦法，數據統計，兩個集團的接洽情況，都在這上面。如果您覺得可行，我們近兩天就可以簽合約。”君臨耐心解釋。
老榮仍不動聲色地翻看著，擡起頭來的時候，用了一種滿意的眼光看著君臨。
“你這個企劃很誘人啦！但是具體的情況我還需要進一步了解。”
君臨：“和華豐比，我們算是用在心吧？請您盡快拿出抉擇，您是知道的，我們急需這筆貸款。”
老榮又有些擔憂，“如果華豐執意要提走剩下的款項了？”
君臨胸有成竹地一笑，“且不說他考不考慮做這件事的成本，我們也會讓他沒這個閑錢來玩兒了。”
老榮很也欣賞地看著君臨笑了。
小毓看看事情大概也成了，“婉兒好不容易和爸爸吃頓飯，我們就別攪局了。要不……我們就告辭了？”
君臨也反應過來了，“老榮，那工作的事，我們就工作時間再談，明天我讓秘書和你預約個時間，我們好好談談。”
老榮點點頭，指著小毓，“她！”
小毓怔了一下，戰戰兢兢地看著老榮。
老榮對著君臨說：“態度不卑也不亢，不簡單。”
“她是君臨哥哥的女朋友！”婉兒突然在一旁說。
老榮表示欣賞地點點頭，“嗯……有眼光啊！”
小毓禮貌又害羞地微笑了一下，其實心裏還是有些慚愧的。
告辭了老榮和婉兒，君臨送小毓回家。
到了小區門口，小毓淡淡地對君臨說：“我回去了，再見。”然後解開安全帶，開門出去。
君臨立馬追出去，一把將小毓扯到懷裏，緊緊抱住。
小毓掙紮了幾下，但是她完全是被君臨有力的雙臂禁錮住了，紋絲不動。
“讓我回去。”小毓故作不開心。
君臨什麽都沒說，抱得更緊了。
“讓我回去！”小毓有些急了。
“都兩個多星期都沒抱你了。”君臨低沈而有磁性的聲音，讓小毓已經軟下來了。
小毓還故意擰著，“我的問題就這樣解決了嗎？”
“我們哪有什麽問題！”君臨緊緊抱住小毓，“寶寶，不要想那麽多，我現在把你含著嘴裏都怕化了，怎麽可能遺棄你？”
小毓還是很傲嬌，“現在是一個想法，以後了？”
“嘖！”君臨覺得這丫頭真拗，“我說不會就不會，以前就是給你太多想象空間了！你以後就安心做我沈君臨的女朋友，我們不隱藏了！”
小毓撅著嘴，皺著眉，委屈地望著君臨。
君臨看著看著……猛地吻住了小毓，讓她毫無掙紮的餘地。
漸漸地，他們進入了深吻，小毓也沈浸在了幸福感中。
半個小時都過去了，君臨還是把小毓緊緊抱著，不肯放開。
小毓軟軟地說：“我真的要回去了。”
“不！”君臨居然變傲嬌了，“舍不得！”
小毓像和孩子說話一樣，“明天又不是見不到，乖！”
“不乖！”今天君臨也是沒有下限了嗎……
小毓無語了，也傲嬌起來，“那要怎麽樣嘛？”
“回我家！”君臨提條件了。
小毓瞪大眼睛，“不要！”
君臨陰陰笑了一下，“那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說完馬上放開小毓，“我回去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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