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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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飯又和沈總一起吃。
小毓不斷提醒自己“保持距離！保持距離！”
小毓上了車，君臨問：“今天吃什麽？”
小毓畢恭畢敬地說：“您定吧。”
君臨怔了一下，“不是你帶我吃嗎？”
小毓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這不太好，還是您定。”
君臨想了想，“日本料理？”
小毓點點頭，“一切聽您了。”
君臨被整得渾身不自在，開車去了家特色料理店。
這裏雖然價格不菲，但是總不像高級西餐廳那麽壓抑，環境也十分雅致，吃飯的人說話雖然很小聲，但看上去也挺愉快自在的。
君臨終於忍不住問，“你今天有些反常，怎麽了？”
小毓笑地假假的，“沒什麽呀，下屬本來就該這樣的吧！”
她在暗示君臨他們上司和下屬的關系。
其實……君臨什麽都知道，“行了啊，這樣還怎麽愉快地吃飯？真要和我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好像有點兒說漏嘴了。
小毓一怔，覺得這話怎麽這麽熟悉，“沒……沒有啊……”
君臨嚴肅地說：“那你給我正常點兒！”
小毓撅撅嘴，“其實沈總，您對下屬太好……會讓我壓力有點兒大的……”
她終於開始說實話了。
君臨暗自一笑，心想：“你還是知道我對你好的！”
“什麽壓力呀？”君臨有一幅正兒八經的樣子問到。
小毓有些為難，半天才說：“你知道女秘書是很容易受非議的……”
“什麽非議呀？”君臨明知故問。
小毓不知道怎麽解釋了，“就是非議呀，反正是不好的！”
“習慣就好。”君臨輕描淡寫說了四個字。
小毓目瞪口呆且十分不服，聽到難聽的又不是他！
“習慣？只怕流言蜚語越來越多……我能問個問題嗎？”小毓忍不住反駁。
“說。”
“我憑什麽能在30樓做秘書？”小毓憋了好久了。
君臨還真被問住了，“怎麽問這個？”
“樓下大有名牌大學畢業的同事，而且是科班出身，讓他們來做秘書不是更專業嗎？”小毓接著問。
君臨搖搖頭，“這你就錯了，你知道老方是學什麽的嗎？”
小毓搖搖頭，“老方還真是深不可測的，也猜不猜是學什麽的。”
“他是職業技術學校，學挖掘機的。”君臨很淡然地回答。
小毓瞪大眼，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君臨接著說：“老方可是公司的傳奇。當時受的非議可不比你小，甚至被公司同事人肉過，傳什麽誰誰誰的私生子。”
“這個……你沒騙我吧？”小毓也覺得不可思議。
君臨高冷地撇了小毓一眼，“想聽聽他的故事？”
小毓使勁兒地點著頭。
君臨認真講起來，“其實他第一份職業也的確是開挖掘機。有一次工廠的人行道施工，施工隊不小心挖斷了電纜和光纖。”
“當時作為施工隊隊長的老方，主動找廠長調解。據說經過他是努力，把當時的損失降到最低了，而且澄清了誤會。”
君臨的眼神裏也透著幾絲佩服，“廠長看上了他的口才，於是就找他當了廠務處的調解員和講解員。”
小毓聽地身臨其境似的，只是呆呆地望著君臨。
“有一次，老董事長去那個工廠視察，當時上報的電機數量和當場查驗的有些出入，於是老董事長大怒。”
“但是做講解員的老方卻很巧妙地穩住了老董事長，並且通知廠務處即使查驗，這才發現有兩臺是放在小工房裏由高級技工師傅操控，因為沒有特別備註時間久遠了大家都忘了。”君臨對這事還是很清楚。
小毓不此時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只是從口中蹦出一個，“哇！”
君臨接著說：“所以老董事長看他年紀輕輕，應變能力和處事能力一流，就直升他到30樓做秘書助理了。”
小毓不禁為老方鼓起掌，“他好幸運！可他是的確很棒啊！”
君臨看著小毓，“他才上30樓的時候，真是在風口浪尖兒上。不過這麽多年，不管是做人、做事都讓大家心服口服了。
小毓癡癡地聽著。
“所以說，30樓的秘書不一定學歷高，但一定有自己的特長。”君臨總結到。
小毓眨眨眼，“那我的特長是什麽？”
君臨楞了，“你的特長？”
君臨一副為難的表情。
小毓好失望，垂頭喪氣的，“就知道沒有存在的價值……”
“你腿特長算嗎？”君臨突然說了個冷笑話……
小毓一下臉都紅了，居然大boss偷窺她的腿！
君臨尷尬地笑了笑，“開個玩笑……你的特長嘛……是討我姐喜歡？”
小毓很不解，“啊？什麽意思？”
君臨也挺不解的，“當初是我姐安排你上來的，她也沒告訴我理由。”
“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特長是什麽，我也是醉了！”小毓對自己好無語。
“或許不是特長，是特逗？”君臨居然還安慰她。
“我又不是猴！”小毓有點兒怒了。
可君臨卻笑了……
“我們能不討論這個嗎？再過些日子，說不定就知道你特長了。”君臨看著小毓怒怒的樣子心中偷笑著。
小毓戰戰兢兢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說：“沈總，您……一直這樣請我不太好吧？”
君臨冷笑了一下，“要不你請我？”
“不要！”小毓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君臨煩了她一眼，“每星期三頓，缺一頓扣年終！”
“啊！……”小毓很無奈，只好撅著嘴乖乖吃飯。
接下來幾天，小毓一直在苦思冥想自己的特點或者特長是什麽，這真的是一件很值得思考的事，想清楚了好歹也會多一些自信的呀！
“什麽？我們部門的節目讓我負責！”小毓有些驚訝。
“不要那麽驚訝啦，就是你！”老方剛剛給他布置了任務。
“聽說你大學搞過一段時間的文娛活動，所以這次年會我們總裁辦公室的節目交給你了。”老方倒是對她放心……
小毓整個人都不好了，“老方，我那兩下子，在工科學院玩兒玩兒也就罷了，這可是總裁辦公室下邊兒的秘書處有那麽多女同事，就沒一個會唱會跳的？”
“額……這個倒是……不過既然我們這樣決定了，你就擔當一回嘛！這不正是體現你存在感和價值的時候嗎？我相信你。”老方又勸說一番。
小毓十分忐忑，“哎……我一個新人，他們不配合我怎麽辦？這個節目也不是什麽業績，完全是自願的，我……這個真不好管理。”
老方意味深長地說：“所以，這才能體現為什麽你可以坐在30樓而他們就只能在29樓，小毓，這是個機會。”
小毓雖然忐忑，但是老方說得的確對，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可以坐在30樓。
“我不能妄自菲薄，我不但要向別人證明我有本事坐在30樓，也要向自己證明我能在職場混出個名堂！”小毓暗下決心。
難免，小毓心裏這樣想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是因為沒有實實在在的成績吧，“自信都是靠成績累積起來的呀……”
“有預算嗎？”小毓似乎進入狀態了。
老方微笑著，“那你得先做預算。”
“有什麽特別要求沒？”
老方思索了片刻，“分寸嘛，你懂的！還有，我們以前都是幾個男同事上去講相聲或者演小品，希望今年有些不同。”
小毓心裏突然暢懷了，“哈哈，又幹老本行啦！”
於是，她開始設計起節目來。
小毓坐在位置上，靈魂都已經出竅了。
“表演什麽好了？以前都是相聲小品，看來是男同事主打，這次看來要發動一下女同事咯！”
“嗯……要不，啦啦操好啦！反正也不用怎麽編了，把以前我跳的那些組合一下，嘿嘿……不就成了！我怎麽這麽聰明呀！”小毓自我感覺倒是挺良好的。
“好吧，現在就開始做！”
小毓下了個報名通知，找好了音樂，準備到公司的健身房編舞。
她對著鏡子做了幾個八拍的動作，不過她發現技能退化地有點兒嚴重。
小毓正在苦惱的時候，發現鏡子裏出現了一個正在跳街舞的男同事。
小毓頗有興致，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她坐在男同事旁邊的臺子上，靜靜地看著。
男同事先是心無旁騖地做動作，然後又停了下來，看著小毓微笑了一下。
“好帥呀！”看得小毓心裏波濤洶湧的。
“你好！”男同事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小毓倒是不害羞，“你好呀，你在做什麽呀？”
“準備周年慶的節目呀。你了，健身？”
小毓搖搖頭，“和你一樣呀，準備節目！我叫劉廷毓，你可以叫我小毓。”小毓向男同事伸出手。
男同事也伸手和小毓握了握手，“我叫洛恒江……”
小毓震驚了，“你就是傳說中的凱安第一美男呀！”還沒等恒江說完，小毓就接上了。
恒江溫柔又靦腆地笑了笑，“哪裏，坊間傳聞罷了……”
“你們公關中心今年的節目也是舞蹈嗎？”小毓好奇極了。
恒江點點頭，顯得有些無奈“嗯，已經好幾年了，本來想變化一下，可大家都不放過我。你是哪個單位的了？”
“我是……總裁辦公室的。”
恒江有些詫異地問：“總裁辦公室不是向來主打語言類節目的嗎？怎麽，這次讓一個小姑娘負責？”
小毓有點難為情，“我也覺得我資歷不夠，但是老方說交給我就不管了，隨便什麽類型的節目。我想了想，準備弄個啦啦操。”
恒江若有所思的樣子，“啦啦操？挺好的呀，我是跳獨舞。”
小毓突然好崇拜他，“獨舞！一個人可以支持一個節目很不簡單的！我剛剛也看了一下，你跳得真的好帥，而且……而且顏值又那麽高。”
小毓說到這兒，倒是靦腆地低下頭了。
恒江笑了，“顏值？小妹妹，我這樣的就算高顏值了，那你見到沈總的時候，是不是要用驚艷來形容了呀？”
“是驚嚇吧！”小毓脫口而出。
“每天見，每天都是驚嚇！”小毓又看了看四周，“洛總監，你可這話，你可別傳出去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怎麽相信我不會告訴別人？”恒江好奇地問。
小毓看著恒江的眼睛，“因為你看上去是個和藹陽光的，身上沒有陰氣的，感覺很值得信任的人！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恒江看著這天真的小丫頭，“什麽叫陰氣呀？”
小毓想了想，“就是……就是那種笑裏藏刀，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會陷害人的那種！”
恒江真是服了她了，“有些人的陰氣可是看不出來的喲！”
小毓一副倔強的樣子，“反正你不是那種人，我就是看出來了！”
就這麽一小會兒，深沈老辣的洛恒江倒是被這個小丫頭打敗了。
雖然，這洛恒江和沈君臨都是領導，但是就是感覺不一樣，一個是冷艷高傲的霸道總裁，一個卻是多才多藝的氣質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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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想了想，“日本料理？”
小毓點點頭，“一切聽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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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雖然價格不菲，但是總不像高級西餐廳那麽壓抑，環境也十分雅致，吃飯的人說話雖然很小聲，但看上去也挺愉快自在的。
君臨終於忍不住問，“你今天有些反常，怎麽了？”
小毓笑地假假的，“沒什麽呀，下屬本來就該這樣的吧！”
她在暗示君臨他們上司和下屬的關系。
其實……君臨什麽都知道，“行了啊，這樣還怎麽愉快地吃飯？真要和我保持距離？！”
“保持距離”……好像有點兒說漏嘴了。
小毓一怔，覺得這話怎麽這麽熟悉，“沒……沒有啊……”
君臨嚴肅地說：“那你給我正常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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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開始說實話了。
君臨暗自一笑，心想：“你還是知道我對你好的！”
“什麽壓力呀？”君臨有一幅正兒八經的樣子問到。
小毓有些為難，半天才說：“你知道女秘書是很容易受非議的……”
“什麽非議呀？”君臨明知故問。
小毓不知道怎麽解釋了，“就是非議呀，反正是不好的！”
“習慣就好。”君臨輕描淡寫說了四個字。
小毓目瞪口呆且十分不服，聽到難聽的又不是他！
“習慣？只怕流言蜚語越來越多……我能問個問題嗎？”小毓忍不住反駁。
“說。”
“我憑什麽能在30樓做秘書？”小毓憋了好久了。
君臨還真被問住了，“怎麽問這個？”
“樓下大有名牌大學畢業的同事，而且是科班出身，讓他們來做秘書不是更專業嗎？”小毓接著問。
君臨搖搖頭，“這你就錯了，你知道老方是學什麽的嗎？”
小毓搖搖頭，“老方還真是深不可測的，也猜不猜是學什麽的。”
“他是職業技術學校，學挖掘機的。”君臨很淡然地回答。
小毓瞪大眼，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君臨接著說：“老方可是公司的傳奇。當時受的非議可不比你小，甚至被公司同事人肉過，傳什麽誰誰誰的私生子。”
“這個……你沒騙我吧？”小毓也覺得不可思議。
君臨高冷地撇了小毓一眼，“想聽聽他的故事？”
小毓使勁兒地點著頭。
君臨認真講起來，“其實他第一份職業也的確是開挖掘機。有一次工廠的人行道施工，施工隊不小心挖斷了電纜和光纖。”
“當時作為施工隊隊長的老方，主動找廠長調解。據說經過他是努力，把當時的損失降到最低了，而且澄清了誤會。”
君臨的眼神裏也透著幾絲佩服，“廠長看上了他的口才，於是就找他當了廠務處的調解員和講解員。”
小毓聽地身臨其境似的，只是呆呆地望著君臨。
“有一次，老董事長去那個工廠視察，當時上報的電機數量和當場查驗的有些出入，於是老董事長大怒。”
“但是做講解員的老方卻很巧妙地穩住了老董事長，並且通知廠務處即使查驗，這才發現有兩臺是放在小工房裏由高級技工師傅操控，因為沒有特別備註時間久遠了大家都忘了。”君臨對這事還是很清楚。
小毓不此時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只是從口中蹦出一個，“哇！”
君臨接著說：“所以老董事長看他年紀輕輕，應變能力和處事能力一流，就直升他到30樓做秘書助理了。”
小毓不禁為老方鼓起掌，“他好幸運！可他是的確很棒啊！”
君臨看著小毓，“他才上30樓的時候，真是在風口浪尖兒上。不過這麽多年，不管是做人、做事都讓大家心服口服了。
小毓癡癡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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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特長是什麽，我也是醉了！”小毓對自己好無語。
“或許不是特長，是特逗？”君臨居然還安慰她。
“我又不是猴！”小毓有點兒怒了。
可君臨卻笑了……
“我們能不討論這個嗎？再過些日子，說不定就知道你特長了。”君臨看著小毓怒怒的樣子心中偷笑著。
小毓戰戰兢兢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說：“沈總，您……一直這樣請我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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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毓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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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毓很無奈，只好撅著嘴乖乖吃飯。
接下來幾天，小毓一直在苦思冥想自己的特點或者特長是什麽，這真的是一件很值得思考的事，想清楚了好歹也會多一些自信的呀！
“什麽？我們部門的節目讓我負責！”小毓有些驚訝。
“不要那麽驚訝啦，就是你！”老方剛剛給他布置了任務。
“聽說你大學搞過一段時間的文娛活動，所以這次年會我們總裁辦公室的節目交給你了。”老方倒是對她放心……
小毓整個人都不好了，“老方，我那兩下子，在工科學院玩兒玩兒也就罷了，這可是總裁辦公室下邊兒的秘書處有那麽多女同事，就沒一個會唱會跳的？”
“額……這個倒是……不過既然我們這樣決定了，你就擔當一回嘛！這不正是體現你存在感和價值的時候嗎？我相信你。”老方又勸說一番。
小毓十分忐忑，“哎……我一個新人，他們不配合我怎麽辦？這個節目也不是什麽業績，完全是自願的，我……這個真不好管理。”
老方意味深長地說：“所以，這才能體現為什麽你可以坐在30樓而他們就只能在29樓，小毓，這是個機會。”
小毓雖然忐忑，但是老方說得的確對，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可以坐在30樓。
“我不能妄自菲薄，我不但要向別人證明我有本事坐在30樓，也要向自己證明我能在職場混出個名堂！”小毓暗下決心。
難免，小毓心裏這樣想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是因為沒有實實在在的成績吧，“自信都是靠成績累積起來的呀……”
“有預算嗎？”小毓似乎進入狀態了。
老方微笑著，“那你得先做預算。”
“有什麽特別要求沒？”
老方思索了片刻，“分寸嘛，你懂的！還有，我們以前都是幾個男同事上去講相聲或者演小品，希望今年有些不同。”
小毓心裏突然暢懷了，“哈哈，又幹老本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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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不，啦啦操好啦！反正也不用怎麽編了，把以前我跳的那些組合一下，嘿嘿……不就成了！我怎麽這麽聰明呀！”小毓自我感覺倒是挺良好的。
“好吧，現在就開始做！”
小毓下了個報名通知，找好了音樂，準備到公司的健身房編舞。
她對著鏡子做了幾個八拍的動作，不過她發現技能退化地有點兒嚴重。
小毓正在苦惱的時候，發現鏡子裏出現了一個正在跳街舞的男同事。
小毓頗有興致，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她坐在男同事旁邊的臺子上，靜靜地看著。
男同事先是心無旁騖地做動作，然後又停了下來，看著小毓微笑了一下。
“好帥呀！”看得小毓心裏波濤洶湧的。
“你好！”男同事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小毓倒是不害羞，“你好呀，你在做什麽呀？”
“準備周年慶的節目呀。你了，健身？”
小毓搖搖頭，“和你一樣呀，準備節目！我叫劉廷毓，你可以叫我小毓。”小毓向男同事伸出手。
男同事也伸手和小毓握了握手，“我叫洛恒江……”
小毓震驚了，“你就是傳說中的凱安第一美男呀！”還沒等恒江說完，小毓就接上了。
恒江溫柔又靦腆地笑了笑，“哪裏，坊間傳聞罷了……”
“你們公關中心今年的節目也是舞蹈嗎？”小毓好奇極了。
恒江點點頭，顯得有些無奈“嗯，已經好幾年了，本來想變化一下，可大家都不放過我。你是哪個單位的了？”
“我是……總裁辦公室的。”
恒江有些詫異地問：“總裁辦公室不是向來主打語言類節目的嗎？怎麽，這次讓一個小姑娘負責？”
小毓有點難為情，“我也覺得我資歷不夠，但是老方說交給我就不管了，隨便什麽類型的節目。我想了想，準備弄個啦啦操。”
恒江若有所思的樣子，“啦啦操？挺好的呀，我是跳獨舞。”
小毓突然好崇拜他，“獨舞！一個人可以支持一個節目很不簡單的！我剛剛也看了一下，你跳得真的好帥，而且……而且顏值又那麽高。”
小毓說到這兒，倒是靦腆地低下頭了。
恒江笑了，“顏值？小妹妹，我這樣的就算高顏值了，那你見到沈總的時候，是不是要用驚艷來形容了呀？”
“是驚嚇吧！”小毓脫口而出。
“每天見，每天都是驚嚇！”小毓又看了看四周，“洛總監，你可這話，你可別傳出去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你怎麽相信我不會告訴別人？”恒江好奇地問。
小毓看著恒江的眼睛，“因為你看上去是個和藹陽光的，身上沒有陰氣的，感覺很值得信任的人！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恒江看著這天真的小丫頭，“什麽叫陰氣呀？”
小毓想了想，“就是……就是那種笑裏藏刀，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會陷害人的那種！”
恒江真是服了她了，“有些人的陰氣可是看不出來的喲！”
小毓一副倔強的樣子，“反正你不是那種人，我就是看出來了！”
就這麽一小會兒，深沈老辣的洛恒江倒是被這個小丫頭打敗了。
雖然，這洛恒江和沈君臨都是領導，但是就是感覺不一樣，一個是冷艷高傲的霸道總裁，一個卻是多才多藝的氣質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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