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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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麽？”總裁大人突然開口了。
小毓楞住了，她不敢相信居然總裁大人會征求她的意見問她吃什麽。
“說話呀！”總裁大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下小毓回過神來，“總裁吃……吃飯就算了吧，我回家去吃就好，不敢耽誤您時間。”
總裁目視前方，冷冷地說：“如果我說，和我吃飯是你工作之一了？有異義嗎？！”
“沒有！”小毓嚇了一跳，義正言辭地回答。
“吃什麽？”總裁大人又問一遍。
小毓看看時間，“這個點兒了，大概餐廳都快打樣了吧，吃……肯德基？”
小毓偷偷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總裁。
“嘿嘿……總裁怎麽可能去吃肯德基了？還是算了吧……”小毓分析著。
不過，小毓莫名有些心虛，“其實，我平時這個點兒也不怎麽在外面吃，所以……總裁還是你決定吧。”
總裁轉過頭看著小毓，“你想吃肯德基？”
小毓傻傻地點點頭，但是看了君臨犀利的眼睛，馬上又恐慌地搖搖頭。
君臨看著她傻乎乎得樣子有點兒想笑，但是作為總裁，還是應該嚴肅一點兒。
（以後的日子他是嚴肅不起來的咯……）
君臨又轉過頭，“想吃就走吧！”
小毓不敢相信她聽到的，“總裁開著跑車帶著秘書助理，去吃肯德基？這總裁是不是有點兒奇葩過頭了呀？”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沈寂的氣氛有點兒讓人透不過氣來。
就這樣沈默著，兩人走進了肯德基。
這時候的肯德基人也不怎麽多了，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下小毓還是學了個乖，賠著笑臉兒說：“總裁吃什麽呀？我請客，嘿嘿……”
總裁瞥了她一眼，“我吃飯還要秘書請？”
小毓委屈得皺皺眉，心裏嘀咕著：“又說錯話了？真是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
總裁突然從身上摸出一個錢包，“我要杯可樂。”
小毓拿起錢包，“哦……”說完小毓走向櫃臺點餐了。
小毓打開錢包，裏面全是大鈔，這一摞票票要吃多少東西呀……
“那我的要不要也用他的錢買了？”小毓有點兒糾結。
“嗯，總裁肯定是覺得讓我請他會很沒面子，所以要AA。”小毓終於糾結出了個結果。
可樂很快就取到了，小毓先給總裁拿了過去，把錢包也還給了他，然後就跑去端自己的飯了。
小毓把自己的漢堡、薯條、可樂開開心心地端過來。然後坐下，剛咬了一口漢堡。
“只用我的錢買了我的可樂？”總裁大人突然責問到。
小毓還含著一大口漢堡，心想：“遭了，難道我又會錯意了？”還沒吞下一口東西，連忙解釋道：“我……我以為總裁是想AA的……”小毓低下頭。
“以後你記住，我給你錢包，意思就是讓你用裏面的錢或者卡，把所有費用都付清，知道了嗎？”總裁大人的語氣還是那麽冷傲。
小毓認真地點點頭，又包著一嘴東西說：“記住了！”
兩個人默默地吃了一會兒，小毓總感覺總裁太高冷了，楞楞地望著他，不一會兒就被總裁發現了。
“看著我幹嘛？”總裁大人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她。
不知道什麽力量讓小毓鬥膽問：“總裁，您平時都不怎麽的笑嗎？”
“呵！”總裁聽了倒是冷笑了一聲，“笑？有好笑的事才會笑呀。”
“什麽事，才算好笑的事了？”小毓是在視圖和他聊天嗎？
總裁臉上露出一副陰險的表情，他突然把身子向前一傾，離小毓的臉近了許多，一股暧昧的氣味沖了出來。
小毓條件反射地把身子退了一點兒。
總裁大人卻用有點兒惡意的語氣說：“不如你講個笑話？”
小毓楞了楞，傻傻回答：“哦……讓我想想啊。”
君臨陰險地笑著，看著小毓。
隔了一會兒，小毓開始了。
“小明上自然，老師考同學們怎麽判斷風向。一個女生撿起一片葉子拋起來，然後說……”
小毓突然變成了小姑娘一樣細細的聲音，“老師，吹的是西風……”
然後又回歸正常的聲音，“小明看見了，於是撿起板塊轉頭向上一拋然後說……”
小毓突然變成了憨憨粗粗的聲音，“報告老師，吹的……”
“噗……”，小毓閉上眼，淡定地拿起一張紙擦了擦總裁噴到自己臉上的可樂。
“吹的上下風。”小毓表情木訥地說完了最後幾個字。
此時總裁正趴在桌上抽搐……
此時的總裁已經失去了剛剛的高冷威嚴，小毓似乎更能放開了，
“總裁你笑點也太低了吧！”小毓有點兒鄙視。
總裁大人強忍住笑意擡起頭，“有你這樣講笑話的嗎？！”語氣有些責怪。
小毓突然又趴在桌子上狂笑起來，順手拿了張紙遞給總裁。估計是不想讓那口可樂噴出了，總裁緊閉著嘴，於是……
於是……可樂就從鼻子裏噴出來了……
小毓鎮靜了一會兒，爭辯到：“我這樣講笑話又怎樣了嘛？”
“你講就講吧，聲音變什麽變？”君臨還在狡辯。
“這樣才繪聲繪色嘛！”小毓弱弱地說。
君臨翻了翻白眼兒，“你知道看一個穿著正裝的人，一會兒變小姑娘的聲音，一會兒小憨子的聲音，是什麽感受嗎？”
小毓有點兒得意得仰起頭，“不是把你逗笑了嗎？”
總裁表情嚴肅起來，狠狠地看著她不說話。
小毓有點兒心虛了，“總裁，你……不會殺我滅口吧？”
“你說了？”君臨的語氣有點兒陰冷。
小毓換了個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總裁大人，“那怎麽辦呀？我再講個笑話補償一下好不好呀？這次是不變聲的！”
君臨高傲地撇了一眼小毓，“嗯。”
小毓張口就來，“有一個人皮膚很黑，朋友們都很嫌棄他，於是很苦惱很抑郁。他決定去找一個禪師開導開導。”
真的不是小毓故意的，她又講投入了，於是繪聲繪色起來。
“他給禪師說：‘禪師呀，怎麽辦呀，我這麽黑，朋友們都不和我在一起玩兒，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禪師淡然地說：‘你不妨去把窗簾拉開。’於是那個人就去拉開了窗簾，看見一束陽光灑在了身上，頓時豁然開朗。他說：‘禪師你真是高深呀！我明白人生的意義了！’”小毓還擺出了沐浴陽光的動作。
“禪師依然淡然地說：‘啊……你誤會了，我叫你拉開窗簾，只是想看見你在哪兒……’”
“哈哈哈哈哈……”小毓剛講完自己就笑了起來，還用顫抖的聲音說：“他那是有多黑呀！哈哈哈哈……”
君臨看著小毓這樣子真的好無奈呀，但是也無奈地笑了出來。
君臨：“劉廷毓，你是逗逼嗎！？”
小毓眨眨眼，“啊？他們說我是，你覺得了？”她很認真的問眼前的總裁大人。
君臨嘆了口氣，嫌棄地看了一眼小毓，半天憋出了一句話，“他們說是就是吧。”
小毓若有所思。
君臨看了她幾眼，“說你逗逼不高興了？想什麽了？”總裁的語氣似乎變溫柔了，心裏在乎起小毓的感受了。
“我在想帶點兒顏色的笑話，能講給你聽嗎？”小毓正兒八經地問。
君臨又是嫌棄的眼神，“什麽帶顏色？”
小毓有點兒不好意思，“嘻嘻……那個……嘿嘿……黃……黃色。”
君臨像是被嗆到了，咳了幾下，“那個……別……別太過的……也……也還能接受。”
小毓偷笑了一下，“哦！”然後繼續吃著薯條，喝著可樂。
君臨靜靜地看著這個傻丫頭。
小毓含著吸管兒，擡頭望著君臨……
小毓的話嘮模式應該要開啟了。
“總裁你小時候吃不吃肯德基呀？”小毓變得輕松了。
“偶爾。”君臨也是漫不盡心地答道。
“是哈，像你們這樣家庭的孩子，父母都是很註重你們健康的，也不會慣著你們，像這種垃圾食品一般是不會讓你們吃的。”小毓像在和一般同事聊天兒一樣。
可能是肯德基的氛圍吧，大家都比較輕松。
“嗯……其實我爸媽也不讓我吃的，但是長大了他們也管不住我了。不過我也不怎麽愛吃這些的，我還是比較喜歡吃火鍋，每個月不吃一次我都受不了的。你是不是也不怎麽吃火鍋呀？”
君臨看了看小毓，沒有回答。
小毓卻自問自答起來，“我感覺你應該是吃鮑參肚翅都吃膩了那種的，其實應該嘗嘗江湖菜的味道，真的會顛覆你世界觀的。”
“那些大排檔、夜啤酒什麽的，真的好好吃。那些地方的環境可能是不怎麽樣，不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小毓這純屬自嗨了。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大門口就有那些香辣田螺呀，烤魚呀，還有奶茶什麽的。好懷念呀，一桌人點了烤魚然後去買奶茶，那日子過得……簡直美！我看什麽時候約幾個同學在回去再吃一次，哈哈……”
小毓突然又問道，“誒，總裁你大學是在國外讀的吧？國外的大學門口有沒有這些大排檔呀？感覺從電視劇裏看，都沒有也。那你都沒有體驗過中國大學生的樂趣咯？”
君臨搖搖頭。
“我們幾個出去吃飯，喝酒然後翻墻進寢室呀，打通宵麻將呀，喝醉了到學校湖裏去游泳呀，嘿嘿……你是不是沒遇到過什麽奇葩呀？”
聽到這些，君臨還是有些震驚的呀……
“其實說到奇葩，我上大學的時候遇到的奇葩還真沒高中的多。高中我簡直是在奇葩堆兒裏長出來的，幾乎天天都是沸騰著過的！以前我那個同桌……”
“怪不得你那麽奇葩。”突然君級冷不丁地說。
小毓傻傻地看看君臨，“啊啊？是嗎？被你發現了……嘿嘿……”
君臨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毓，“看來你一起的生活很豐富嘛。”
小毓點點頭，“嗯啊……”
“但是作為我的秘書，你必須要有出席高級場合的知識！”君臨話鋒一轉。
小毓感到有些慚愧，“我會努力學習的！”
“學習？怎麽學？”君臨語氣給人感覺好蔑視呀。
小毓有些茫然，“我……在網上搜教程……”
“行……行嗎？”小毓擡頭看看總裁冷酷的表情，一下又心虛了。
君臨看向外面，“這周開始，一三五晚上，和我一起吃飯。”
小毓有些震驚，“吃……吃飯？！”
君臨回過頭堅定地看著小毓，“難道你覺得，我不能把你教好？”
小毓更震驚了，“你……您教呀？會不會太浪費您時間了呀？”
君臨顯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我都沒嫌浪費時間，你怕什麽？”
小毓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附和道：“哦……哦。”
“伴君如伴虎，哎……”小毓默念著。
第二天早上，方鴻遠看小毓沒有抄書了，問道：“總裁放過你了？”
小毓如釋重負地點點頭，“主任……”
“別！別再叫主任了，叫老方好了！”方鴻遠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老方，總裁有沒有什麽癖好，或者禁忌呀？”小毓突然很這麽問。
老方先有些詫異，想了想，“癖好嘛……癖好倒是說不上來。只是，他的東西你千萬別動，否則他會發飆！”
小毓點點頭，“還好總裁沒有什麽沾花惹草的癖好，不然我可慘了！”
小毓想到這個事突然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比較Boos是個“高富帥”……小心臟有時候還是會有點兒不聽使喚地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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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呀！”總裁大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下小毓回過神來，“總裁吃……吃飯就算了吧，我回家去吃就好，不敢耽誤您時間。”
總裁目視前方，冷冷地說：“如果我說，和我吃飯是你工作之一了？有異義嗎？！”
“沒有！”小毓嚇了一跳，義正言辭地回答。
“吃什麽？”總裁大人又問一遍。
小毓看看時間，“這個點兒了，大概餐廳都快打樣了吧，吃……肯德基？”
小毓偷偷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總裁。
“嘿嘿……總裁怎麽可能去吃肯德基了？還是算了吧……”小毓分析著。
不過，小毓莫名有些心虛，“其實，我平時這個點兒也不怎麽在外面吃，所以……總裁還是你決定吧。”
總裁轉過頭看著小毓，“你想吃肯德基？”
小毓傻傻地點點頭，但是看了君臨犀利的眼睛，馬上又恐慌地搖搖頭。
君臨看著她傻乎乎得樣子有點兒想笑，但是作為總裁，還是應該嚴肅一點兒。
（以後的日子他是嚴肅不起來的咯……）
君臨又轉過頭，“想吃就走吧！”
小毓不敢相信她聽到的，“總裁開著跑車帶著秘書助理，去吃肯德基？這總裁是不是有點兒奇葩過頭了呀？”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沈寂的氣氛有點兒讓人透不過氣來。
就這樣沈默著，兩人走進了肯德基。
這時候的肯德基人也不怎麽多了，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下小毓還是學了個乖，賠著笑臉兒說：“總裁吃什麽呀？我請客，嘿嘿……”
總裁瞥了她一眼，“我吃飯還要秘書請？”
小毓委屈得皺皺眉，心裏嘀咕著：“又說錯話了？真是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
總裁突然從身上摸出一個錢包，“我要杯可樂。”
小毓拿起錢包，“哦……”說完小毓走向櫃臺點餐了。
小毓打開錢包，裏面全是大鈔，這一摞票票要吃多少東西呀……
“那我的要不要也用他的錢買了？”小毓有點兒糾結。
“嗯，總裁肯定是覺得讓我請他會很沒面子，所以要AA。”小毓終於糾結出了個結果。
可樂很快就取到了，小毓先給總裁拿了過去，把錢包也還給了他，然後就跑去端自己的飯了。
小毓把自己的漢堡、薯條、可樂開開心心地端過來。然後坐下，剛咬了一口漢堡。
“只用我的錢買了我的可樂？”總裁大人突然責問到。
小毓還含著一大口漢堡，心想：“遭了，難道我又會錯意了？”還沒吞下一口東西，連忙解釋道：“我……我以為總裁是想AA的……”小毓低下頭。
“以後你記住，我給你錢包，意思就是讓你用裏面的錢或者卡，把所有費用都付清，知道了嗎？”總裁大人的語氣還是那麽冷傲。
小毓認真地點點頭，又包著一嘴東西說：“記住了！”
兩個人默默地吃了一會兒，小毓總感覺總裁太高冷了，楞楞地望著他，不一會兒就被總裁發現了。
“看著我幹嘛？”總裁大人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她。
不知道什麽力量讓小毓鬥膽問：“總裁，您平時都不怎麽的笑嗎？”
“呵！”總裁聽了倒是冷笑了一聲，“笑？有好笑的事才會笑呀。”
“什麽事，才算好笑的事了？”小毓是在視圖和他聊天嗎？
總裁臉上露出一副陰險的表情，他突然把身子向前一傾，離小毓的臉近了許多，一股暧昧的氣味沖了出來。
小毓條件反射地把身子退了一點兒。
總裁大人卻用有點兒惡意的語氣說：“不如你講個笑話？”
小毓楞了楞，傻傻回答：“哦……讓我想想啊。”
君臨陰險地笑著，看著小毓。
隔了一會兒，小毓開始了。
“小明上自然，老師考同學們怎麽判斷風向。一個女生撿起一片葉子拋起來，然後說……”
小毓突然變成了小姑娘一樣細細的聲音，“老師，吹的是西風……”
然後又回歸正常的聲音，“小明看見了，於是撿起板塊轉頭向上一拋然後說……”
小毓突然變成了憨憨粗粗的聲音，“報告老師，吹的……”
“噗……”，小毓閉上眼，淡定地拿起一張紙擦了擦總裁噴到自己臉上的可樂。
“吹的上下風。”小毓表情木訥地說完了最後幾個字。
此時總裁正趴在桌上抽搐……
此時的總裁已經失去了剛剛的高冷威嚴，小毓似乎更能放開了，
“總裁你笑點也太低了吧！”小毓有點兒鄙視。
總裁大人強忍住笑意擡起頭，“有你這樣講笑話的嗎？！”語氣有些責怪。
小毓突然又趴在桌子上狂笑起來，順手拿了張紙遞給總裁。估計是不想讓那口可樂噴出了，總裁緊閉著嘴，於是……
於是……可樂就從鼻子裏噴出來了……
小毓鎮靜了一會兒，爭辯到：“我這樣講笑話又怎樣了嘛？”
“你講就講吧，聲音變什麽變？”君臨還在狡辯。
“這樣才繪聲繪色嘛！”小毓弱弱地說。
君臨翻了翻白眼兒，“你知道看一個穿著正裝的人，一會兒變小姑娘的聲音，一會兒小憨子的聲音，是什麽感受嗎？”
小毓有點兒得意得仰起頭，“不是把你逗笑了嗎？”
總裁表情嚴肅起來，狠狠地看著她不說話。
小毓有點兒心虛了，“總裁，你……不會殺我滅口吧？”
“你說了？”君臨的語氣有點兒陰冷。
小毓換了個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總裁大人，“那怎麽辦呀？我再講個笑話補償一下好不好呀？這次是不變聲的！”
君臨高傲地撇了一眼小毓，“嗯。”
小毓張口就來，“有一個人皮膚很黑，朋友們都很嫌棄他，於是很苦惱很抑郁。他決定去找一個禪師開導開導。”
真的不是小毓故意的，她又講投入了，於是繪聲繪色起來。
“他給禪師說：‘禪師呀，怎麽辦呀，我這麽黑，朋友們都不和我在一起玩兒，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禪師淡然地說：‘你不妨去把窗簾拉開。’於是那個人就去拉開了窗簾，看見一束陽光灑在了身上，頓時豁然開朗。他說：‘禪師你真是高深呀！我明白人生的意義了！’”小毓還擺出了沐浴陽光的動作。
“禪師依然淡然地說：‘啊……你誤會了，我叫你拉開窗簾，只是想看見你在哪兒……’”
“哈哈哈哈哈……”小毓剛講完自己就笑了起來，還用顫抖的聲音說：“他那是有多黑呀！哈哈哈哈……”
君臨看著小毓這樣子真的好無奈呀，但是也無奈地笑了出來。
君臨：“劉廷毓，你是逗逼嗎！？”
小毓眨眨眼，“啊？他們說我是，你覺得了？”她很認真的問眼前的總裁大人。
君臨嘆了口氣，嫌棄地看了一眼小毓，半天憋出了一句話，“他們說是就是吧。”
小毓若有所思。
君臨看了她幾眼，“說你逗逼不高興了？想什麽了？”總裁的語氣似乎變溫柔了，心裏在乎起小毓的感受了。
“我在想帶點兒顏色的笑話，能講給你聽嗎？”小毓正兒八經地問。
君臨又是嫌棄的眼神，“什麽帶顏色？”
小毓有點兒不好意思，“嘻嘻……那個……嘿嘿……黃……黃色。”
君臨像是被嗆到了，咳了幾下，“那個……別……別太過的……也……也還能接受。”
小毓偷笑了一下，“哦！”然後繼續吃著薯條，喝著可樂。
君臨靜靜地看著這個傻丫頭。
小毓含著吸管兒，擡頭望著君臨……
小毓的話嘮模式應該要開啟了。
“總裁你小時候吃不吃肯德基呀？”小毓變得輕松了。
“偶爾。”君臨也是漫不盡心地答道。
“是哈，像你們這樣家庭的孩子，父母都是很註重你們健康的，也不會慣著你們，像這種垃圾食品一般是不會讓你們吃的。”小毓像在和一般同事聊天兒一樣。
可能是肯德基的氛圍吧，大家都比較輕松。
“嗯……其實我爸媽也不讓我吃的，但是長大了他們也管不住我了。不過我也不怎麽愛吃這些的，我還是比較喜歡吃火鍋，每個月不吃一次我都受不了的。你是不是也不怎麽吃火鍋呀？”
君臨看了看小毓，沒有回答。
小毓卻自問自答起來，“我感覺你應該是吃鮑參肚翅都吃膩了那種的，其實應該嘗嘗江湖菜的味道，真的會顛覆你世界觀的。”
“那些大排檔、夜啤酒什麽的，真的好好吃。那些地方的環境可能是不怎麽樣，不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小毓這純屬自嗨了。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大門口就有那些香辣田螺呀，烤魚呀，還有奶茶什麽的。好懷念呀，一桌人點了烤魚然後去買奶茶，那日子過得……簡直美！我看什麽時候約幾個同學在回去再吃一次，哈哈……”
小毓突然又問道，“誒，總裁你大學是在國外讀的吧？國外的大學門口有沒有這些大排檔呀？感覺從電視劇裏看，都沒有也。那你都沒有體驗過中國大學生的樂趣咯？”
君臨搖搖頭。
“我們幾個出去吃飯，喝酒然後翻墻進寢室呀，打通宵麻將呀，喝醉了到學校湖裏去游泳呀，嘿嘿……你是不是沒遇到過什麽奇葩呀？”
聽到這些，君臨還是有些震驚的呀……
“其實說到奇葩，我上大學的時候遇到的奇葩還真沒高中的多。高中我簡直是在奇葩堆兒裏長出來的，幾乎天天都是沸騰著過的！以前我那個同桌……”
“怪不得你那麽奇葩。”突然君級冷不丁地說。
小毓傻傻地看看君臨，“啊啊？是嗎？被你發現了……嘿嘿……”
君臨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毓，“看來你一起的生活很豐富嘛。”
小毓點點頭，“嗯啊……”
“但是作為我的秘書，你必須要有出席高級場合的知識！”君臨話鋒一轉。
小毓感到有些慚愧，“我會努力學習的！”
“學習？怎麽學？”君臨語氣給人感覺好蔑視呀。
小毓有些茫然，“我……在網上搜教程……”
“行……行嗎？”小毓擡頭看看總裁冷酷的表情，一下又心虛了。
君臨看向外面，“這周開始，一三五晚上，和我一起吃飯。”
小毓有些震驚，“吃……吃飯？！”
君臨回過頭堅定地看著小毓，“難道你覺得，我不能把你教好？”
小毓更震驚了，“你……您教呀？會不會太浪費您時間了呀？”
君臨顯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我都沒嫌浪費時間，你怕什麽？”
小毓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附和道：“哦……哦。”
“伴君如伴虎，哎……”小毓默念著。
第二天早上，方鴻遠看小毓沒有抄書了，問道：“總裁放過你了？”
小毓如釋重負地點點頭，“主任……”
“別！別再叫主任了，叫老方好了！”方鴻遠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老方，總裁有沒有什麽癖好，或者禁忌呀？”小毓突然很這麽問。
老方先有些詫異，想了想，“癖好嘛……癖好倒是說不上來。只是，他的東西你千萬別動，否則他會發飆！”
小毓點點頭，“還好總裁沒有什麽沾花惹草的癖好，不然我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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