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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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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怕汙了環境,宋辭當場都會嘔吐出來,他竟然口口聲聲地說捍衛自己的愛情?像他這種人,怎麽配得上捍衛兩個字?

“不要將自己說得那麽高尚。”她冷冷說道,“你知道嗎?你的字裏行間讓人聽著都是諷刺,愛情兩個字,你根本不配擁有,我當初只是瞎了眼睛,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也看透你了,你才是世界上最最惡心的那個人。”

“隨你怎麽說,我知道你在生氣,我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徐少恒說著,將面前的筆記本電話合上,繼續道,“但是,你能抓住我的把柄嗎?”

“少得意!“面對他趾高氣揚的模樣,宋辭雖然氣卻也於事無補,此時,她確實有些忌憚徐少恒,不好公然挑釁他,要萬一這些東西都是真的呢,若真的把他惹急了,後果不堪設想。

深呼吸,再深呼吸,宋辭強迫自己穩定情緒,接著,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問道,“你今天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的目的又是什麽?你想用這些東西逼迫我嗎?”

“這樣說也沒錯,我唯一的要求便是,我要你離開葉紹承,回到我身邊,我保證不會將這些東西爆露出去。”

說罷,徐少恒也不急著等宋辭回答,只是定定的望著她,他要給她時間考慮。

雖然已經猜到了徐少恒的目的,但真由他親口說出來,內心還是一痛。

“想也別想。”她根本不用考慮,直接拒絕,但是,她的心裏卻是沒有底氣的,對方抓著把柄,她沒有勝算,可是,就讓她委曲求全嗎?她做不到!

“回到我身邊,做我徐少恒的女人,小辭,我是真心愛你的,只要你回來,我一定用我全部的生命去愛你,呵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從此以後,我的世界裏只有你。”說到這裏,徐少恒的語氣變得無比動情,讓人實在看不出有虛假之處。

若是以前,宋辭也許感動到哭,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方才的一腔肺腑之言,只讓她覺得無比諷刺,惡心,更多的是厭惡。

“你讓我回到你身邊做你的女人?那麽,你有沒有將你身邊的那些麻煩事都一一掃除?且不說你與楚月之間是什麽關系,現在,你們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我可以不去在乎,可她會善罷甘休嗎?你口口聲聲說不讓我受到傷害,可這個傷害的根源早已形成了,不是嗎?”

光是想想都覺得無比奇葩,再次看向徐少恒時,唇角上洋溢著諷刺般的笑容。

也許兩人站的位置太過顯眼,此時談論的話題也無比奇葩,再加上兩人的長相都屬於佼佼者類型,引得過往的行人紛紛朝他們這邊看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好奇。

宋辭只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裏的猴子。

面對宋辭的質問,徐少恒一時啞然,憋了半天才說道,“你放心,不會給你造成困擾的,我會將這些麻煩都收拾妥當。”

收拾膽妥當?如何收拾?就讓楚月白白被他上了嗎?女孩子家的清白就這樣被他毀了?別說是毫門家的千金大小姐,就算一般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也不會吃這種冤枉虧的。

宋辭表示很無奈,一臉無語的望著他,“徐少恒,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懂愛的人,如果你真喜歡我,就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就算我為了葉紹承答應了你,也只是因為我太愛他,願意為他做出犧牲,身為一個男人,身邊站著一個並不愛你的人,你不覺得臉上無光嗎?”

她已經不是一次在他面前坦承她的愛,只是,她的愛不是對他,而是對另外一個男人,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更何況他徐少恒還是那麽一個有自尊心的人,心像是被利器戳重,但還是開口說道,“那也沒有辦法,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劫數,就算你不愛我,也要必須與我捆綁在一起。”

宋辭別提多氣了,她也知道,此時和他說再多也是枉然,不想再此繼續逗留,頭也不回的離開。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徐少恒遲遲駐立,拿出手機,給宋辭發了一個信息,“一個星期,你必須給我答覆,不然後果自負。”

聽到手機提示音,看到上面的內容,宋辭只是在心裏面謾罵,負氣的將手機重新放到包裏。

依然大步向前走,給人的感覺,她就是個不卑不亢的女人,任何事都阻礙不了她的心,但,心裏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越發強烈,她心裏的擔憂已開始根深蒂固。

直到回到出租屋,宋辭都覺得自己的身體依然在發著抖,她怎麽都想不到,葉紹承有一天會落到非人境地,到現在她都不肯相信會有這個可能。

他是那麽高高在上,如果那些數據真的被徐少恒給暴露出來,就算葉家的家底雄厚,洗的了罪名,那名聲卻怎麽都無法抹去了。

打開門,走進去,牛芬芬又迎了出來,原本還一臉笑意的臉,看到宋辭如此神情,牛芬芬的心也跟著低落下來,臉色也變得無比暗然,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小辭,徐少恒那個可惡的家夥不會真的又耍了小心機?天吶,我還真是個特大級別的烏鴉嘴巴啊。”

將剛才發生的經過,一一說出來,宋辭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總也沖洗不掉心中的那份緊張。

牛芬芬氣得直跺腳,“知道這個男人不要臉,卻沒有想到他竟是如此不要臉,為了得到你,連這種不要臉的事都 做得出來,小辭,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宋辭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現在心裏真的好亂,首先,我也說不好徐少恒手裏東西的真實性,也只能等葉紹承回來後,親口問問他了。”

“嗯,對,必須要向他求證一下,但是……”牛芬芬看向宋辭,走上前,輕輕擁著她的肩,她此時的樣子很是無助,讓牛芬芬覺得好心疼,“但是,如果這一切都是存在的,你該不會真的答應那個人渣吧?”

宋辭的心裏陡然一驚,險些將手裏的水杯打翻,但很快,她又釋然一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你是我最後的姐妹,你大概也知道我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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