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一章朋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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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將傷口處理好了,宋辭將東西收拾到箱子裏,雖然表面上很是平靜,但她那微微有些發抖的手卻將她的內心出賣了,他的冷讓她心慌。

“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吧,不要熬到太晚,很傷身體的。”她躲閃著眼神說道,從認識到現在,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冰冷的他,尤其,他的這種態度是針對她的。

以前,葉紹承總是對楚樂冷漠相對,如此,她深有體會好才知道了那種感覺,從而更加佩服了楚樂的堅持與執著,換作是她,早已嚇到逃離到九霄雲外了,就如同此時的她。

“你就這麽急著離開嗎?”葉紹承終於開口說話了,語氣卻還是出奇的涼薄,接著便開始脫下他的外套。

“你要幹什麽?”一見到他動作,宋辭連忙問道,這男人也太隨便吧?話還沒說完,就急著脫衣服,這大晚上的,夜深人靜還孤男寡女,很容易犯錯的好不好?

“你以為我要幹什麽呢?你既然想要幫我清理,那就幹脆將後背的傷也一並清理了吧。”

宋辭被問得啞口無言,她為自己剛才聯想的畫面感覺到羞愧,楞楞的站在原處有些尷尬。

葉紹承將衣服不緊不慢地脫了下來,一舉一動,簡直優雅到骨子裏,看得宋辭怦然心跳加速起來。

那獨有的男子完美曲線浩然落後在眼前,只是,那光潔肌膚下,胳膊處有一塊已經封幹的血跡,看向宋辭不由一陣心悸,原來這裏也有一個傷口,而且看起來更加嚴重。

葉紹承是何許人也,到底誰那麽無法無天,竟然對他下的了手,很快,宋辭心裏也有了答案,一定是酒醉中的夜昊。

單看葉紹承的本型,遠遠勝過夜昊,與他相比,夜昊反而略顯單薄,更何況,葉紹承還是練過的,不可能隨意被別人傷成這副樣子。

由此可見,對於夜昊,葉紹承還是忍讓的。

“你是傻子嗎?別人動手打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還手?”宋辭埋怨著,連忙又重新將藥箱打開。

葉紹承遲遲沒有回答,宋辭原以為,他又陷入了冷漠,所以也沒有指望他能理會她,沒有想到,他卻開口說話了,“你希望我動手還回去,而且,對方還是夜昊。”

“就算那個人是他,你也可以自保啊。”她當然知道,他只要願意,就一定能躲得過的。

更何況,夜昊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才動的手,不然,他應該也做不出這樣的事出來,就算不問事情的原由,宋辭也能猜想得到,那對叔侄一定因為什麽起了言語上的沖突,以至於大打出手。

宋辭也不是傻子,她有預感,關於這件事,一定與她拖不了幹系,畢竟,夜昊心裏裝著的是她,也許,他之所以動手打葉紹承,也是因為氣不過吧。

想到這裏,她的雙眼又對上葉紹承的傷口處,眼中竟有些沽沽的酸澀感,更多的還是不忍。

“怎麽了?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宋辭的表情並沒有逃過葉紹承的眼睛,他讀懂了她臉上的柔軟與心疼,這樣的表情讓他的郁悶的心情立馬得到了緩解。

“別誤會,不是你想提那樣。”宋辭一陣心慮,連忙否認道,雖然,她知道這樣做有些虛偽,但也好過被他看穿了內心。

聽到女人的回答,葉紹承那稍許緩和的臉又一下子降到了冰點,繼而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和你說一下,這段時間我還不去上班了。”宋辭略微遲疑,但還是開口說道,“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夜昊的病情。”

“好。”他冷冷的應著。

宋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葉紹承房間的,只是感覺到身後的男人態度越發冰冷,讓她的心理很不是滋味。

無力的癱軟在若大的床上,心底的酸越發蔓延開來,還有一種不能言說的難過與傷痛,明明她心底愛著的是葉紹承,卻偏偏假裝與另外一個男人相互,這樣做真的對嗎?

宋辭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腦子也越發的淩亂。

隔天一早,夜昊從昏迷中蘇醒,所有的人都將心放進肚子裏,對於葉家老爺子來說,這個兒子雖是撿來的,但給於自己的卻是親生兒子從來沒有過的,比那個葉昆達可是強了千萬倍。

短短幾十年,父子兩人已經無形中有了很深的感情,看到夜昊現在的這副樣子,他怎麽能不心疼。

陸珊珊一直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從長這麽大以來,都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如此關心過,夜昊是不一樣的。

宋辭聽說到夜昊轉危為安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放下了,就算對他沒有那種感覺,可從心裏面也真心將他當成好朋友,夜昊這個人的人品還是很好的。

當宋辭被司機接到夜宅時,夜昊看到她,對他微微一笑,臉色蒼白的樣子,讓宋辭心裏於心不忍。

雖然發生這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可看他虛弱成這副樣子也都是因為她,心裏還是禁不住內疚的。

宋辭又怎會不明白,夜昊的樣子是為了給她解寬心,讓她不要太過自責。

“小辭。”躺在床上的男人,聲音很是輕柔,宋辭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有事?”宋辭俯下身子問道。

面前,夜昊那深情又專註的眼神在放大,讓宋辭的心裏別扭萬分,她有意躲閃,後來想到這是自己分內的職責,不得不對他示意溫柔一笑。

“你現在感覺怎樣?”她柔聲問道。

對夜昊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但也僅限於朋友的範疇之內。

夜昊的臉上有那一刻是驚訝的,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自故自的說道,“小辭,我沒有做夢吧。”

大家都很識趣的離開了,就連陸珊珊也被拉也了房間,雖然她極為不情願,可是眼下,她除了這樣做也實在沒有其它的辦法。

若大的臥室只留下了夜昊和宋辭。

“你知道嗎?你都快把大家給嚇壞了,以後可不能再做傻事了,明白嗎?”

夜昊怔怔的看著她,微挑起的唇角露出一抹感動的笑,“你也被我嚇到了嗎?”

“你說呢?”宋辭說著,拿出旁邊的紙巾,為他擦試著臉,繼續道,“你這麽折磨自己的,就沒有為擔心你的人著想一下嗎?葉爺爺畢竟年紀那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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