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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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鄭叢說的那句話，她說當父母生小兔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在家裏的地位了。
我不知道鄭家是不是重男輕女的，但是偏愛小的應該是中國家庭的一貫傳統，更何況小兔比鄭叢小了整整二十歲。
看來大媽是唯一對她好的親人，所以才會反對的如此強烈，鄭叢對於她的爸媽來說，難道真的沒有感情，可有可無嗎？
見我始終郁郁寡歡，厲衛平終於忍不住了，問道：“鄭叢的大媽怎麽說？”
我淡淡的笑了，搖搖頭挺不想回憶剛才發生的那一切，為了讓他放心，便道：“鄭叢的父母同意了。”
“她爸媽同意？”厲衛平邊開車邊回頭看我，吃驚得不得了。
“你也覺得他們不可能同意是不是？”我垂頭喪氣的說。
厲衛平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他急的語無倫次，是我不好，可能是因為剛才的那種自卑感作祟吧，真是為難他了，便說道：“逗你玩兒，別當真。”
厲衛平這才放松下來，我特別佩服自己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能夠很快調整狀態，否則我得傷害了多少人的心。
“對了，先別回家，咱們去一趟超市。”幾乎忘了之前發生的事，一切清零重新面對。厲衛平把車停好，帶我去了樓下的精品超市。
“你要買什麽告訴我一聲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自己親自上這裏？”厲衛平說，推了一輛手推車，又擔心我沒人保護，眼睛不停地追著我的身體。
我懶得理他的大驚小怪，掃視著貨架上的東西，說：“我不是給自己買東西，我是幫鄭叢買些東西送人。”
“送誰？”厲衛平變得和車雲一樣八卦。
“送給她們辦公室的新人。”我說。
喜悅還有一周才能回來，這一周裏我才鄭叢一定不好過，我選了一些玻璃瓶裝的幹果，外表精致，味道應該也不會太差，第二天到了單位以後先把這些禮物拿給了她。
“鄭叢，你把這些東西送給那兩個新同事，就說是你自己給他們選的知道嗎？”我悄悄囑咐。
“怎麽送啊？”鄭叢面露難色。
“這有什麽怎麽送的？等一會他們來了，拿給他們就行了啊。”我不知道這算什麽難題。
“我不會啊，他們要是不要怎麽辦啊？”鄭叢緊張起來又開始搓手。
“伸手不打笑臉人，你給人家禮物，人家為什麽不要呢？我也是為了能讓你在這裏過得舒服一點。”我跟她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之前我也考慮過了，在辦公室裏邊的事情，我最好不要出面，強壓肯定不行，這樣一來又會把鄭叢陷進那種萬人攻擊的地步，所以，他們的事情，只能他們自己解決。
我很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反鎖了門，盡量不讓員工知道我最近每天來上班，如果他們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為了鄭叢，表面上大家不會因此刁難她，但是就像助理們所說的，人心難測啊，不知道那將是怎樣的一番孤立。
但是我的身體真的不能撐一天，正常人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種非常放松的狀態，可以翹翹腿，或者隨便動一動，那是一種放松。可是對於我來說，保持同一種姿勢僵坐在椅子上的滋味非常不好受，還沒堅持到中午，就開始腰酸背痛。
王威實在看不下去，就讓我到休息室的沙發裏躺會，沙發太軟，陷在裏邊實在沒有安全感，我不願意，只能勉強在沙發上伸伸腿。王威說，沒想到我會天天到崗，早知道有這一天，就換一張床了。聽了這話，車雲在一邊暗自發笑。
快下班的時候我去了鄭叢的辦公室，那兩個同事去交報表了，只有她一個人用手支著下巴有些沒精打采。
“鄭叢，東西拿給他們了吧？他們怎麽說？”我問她。
鄭叢緊張地站了起來，指指藏在櫃子裏的東西，心虛的說：“還沒有給他們，我沒找到機會……”
“我的天……”我實在受不了，“這還要找什麽機會？”
鄭叢抿著嘴不再說話，一副遭到了我嫌棄的樣子。我才想起鄭叢就是這樣一個人，她不擅長這些社交，所以這並不是她的錯。我趕緊解釋道：“鄭叢，沒事，如果你覺得很難，我幫你就行了，你收拾東西吧，別再惦記這個了。”
鄭叢一聲不吭的收拾書包，我把車雲叫過來讓他幫忙，沒一會兒，那兩個新同事陸續回來，見到我站在門口，大為意外，我不想太過高調，沖他們笑笑，假裝有事先走了。
就聽見車雲在後邊說：“小林，小唐，這些吃的是鄭叢買給你們的，大家一起吃吧別客氣。”
我越走越遠，他們幾個人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小。我在車裏等鄭叢，等她上車的時候非常興奮。
“小唐跟我說謝謝了！”
我當然會料到這個結果，為她操了半天心，不可能一點效果也收不到。見我只微笑不說話，鄭叢滿眼羨慕的說：“車雲好棒啊，這麽簡單就把東西拿給他們了。”
我假裝板起臉來，說：“明明我去超市買的東西，都是功勞全跑車雲頭上了？”
鄭叢難得笑得露出牙齒，雙手攬住了我的脖子，說：“你更棒，總為我解決各種麻煩事。”
“還算明白。”我點點頭對她表示滿意，忍不住親吻了她的額頭。鄭叢看著窗外發楞，我才記起，車窗通透，一扭頭，果然有人有意無意的看向這裏，完了，估計又要給鄭叢惹麻煩了，對厲衛平道：“衛平，開車，快點。”
厲衛平猶猶豫豫地說：“車雲還沒上來啊。”
“別管他了，快走。”沒辦法只能丟下車雲。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都不再全天候的陪著鄭叢在公司呆著，這樣太沒意義，而且對她的影響會更不好，有時候中午過去接她出來吃飯，或者下班時候去等等她就差不多了。
不知道鄭叢的爸媽是怎麽和她的大媽談判的，總之大媽沒有再出現在單位的門口。
有一天中午我正在家，電話響了，是個孩子的聲音。他一叫我思成，我立馬反應了過來是小兔。
“你怎麽啦？怎麽會有我的號碼？”我學著小孩兒的語氣跟他說話。
“那還不簡單，上次玩你手機的時候已經記下來啦。”他的聲音充滿了驕傲。
“小兔你可真聰明，你找我有事嗎？是不是想好要吃什麽了？”我問。
知道我還記得曾經答應過他的事，小兔很高興，說道：“是，我想吃冰淇淋蛋糕。”
小孩子嘛，對大魚大肉沒什麽興趣，反而是這些甜食才喜歡得不得了，我很理解，便道：“那還不容易，你想要什麽口味的？我買給你。”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才說：“我要吃巧克力味的。今天是我的生日，鄧喬喬去給我買蛋糕了，可是我想吃冰淇淋的，她不讓，非要買奶油的給我。”
“鄧喬喬是誰？”我問。
“是我家照顧我的保姆。”小兔解釋的很清楚。
“那你家有別人嗎？我現在過去方便嗎？”
“我家從來都沒有別人的。”這麽小的孩子都會一語雙關。
“行，那你等我。”
“好嘞，拜拜，巧克力味兒的哦！”
掛了電話以後，我又給鄭叢打了電話，她還在上班，月底正是她忙的時候，我讓她請假和我一起去小兔那裏，她笨得連假都請不下來。
“算了，我不去了，就算請假了，明天回來這些東西也要我補上的。”鄭叢說。
“那小兔的生日你都不管了？”我問。
“我們家基本上都不過生日的，你問他家裏有誰了嗎？爸媽肯定不在。”
我嘆了口氣，知道鄭叢說的是實情，便不再強求，和車雲兩個人去商場買了蛋糕，又買了一套學習用具作為生日禮物，今年小兔上學前班，明年就該上一年級了。
這是我第一次去鄭叢爸媽的家，很大，雖然談不上多豪華，但是足夠大氣，可是這個空空的房子並沒有太多的人氣兒。
小兔見了冰淇淋蛋糕，高興壞了，他說保姆從來不讓他吃冰淇淋，上一次吃還是在他五歲的時候。
“五歲時候的事情你都記得這麽清”我問他。
他點點頭，就開始拆盒子和絲帶。
冰淇淋蛋糕並不大，我也不知道他吃多一點行不行，只好使眼色讓車雲幫他一起吃，我們都沒有小孩子，確實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就放縱這一大一小把冰淇淋蛋糕給解決了。
看見我帶來的禮物，小兔的表情有些變化，“思成，這些我可能用不到了。”
“為什麽？”我好奇。
“我媽媽說可能會送我到國外念書，可是我不想去，我不想離開小草，還有劉美蘭，雖然她有時候很兇，但是她很疼我的。”他突然拉起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你能幫我和我媽說說嗎？我看他們都聽你的。”
車雲想過來阻止小兔的動作，我搖頭表示沒事。我沒法評論鄭叢她媽為小兔選擇的這條道路好不好，畢竟誰都無法預見。
我們沒呆一會，小兔就開始說肚子疼，我有點心虛，想到了估計是冰淇淋吃的有點多。這可怎麽辦，看著孩子的臉色越發難看，我讓車雲給鄭叢和大媽都打了電話。
這次再見面，一定又將是一場血雨腥風。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想看日常情節嗎？還是只有虐的好？接下來的發展有點偏題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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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媽是唯一對她好的親人，所以才會反對的如此強烈，鄭叢對於她的爸媽來說，難道真的沒有感情，可有可無嗎？
見我始終郁郁寡歡，厲衛平終於忍不住了，問道：“鄭叢的大媽怎麽說？”
我淡淡的笑了，搖搖頭挺不想回憶剛才發生的那一切，為了讓他放心，便道：“鄭叢的父母同意了。”
“她爸媽同意？”厲衛平邊開車邊回頭看我，吃驚得不得了。
“你也覺得他們不可能同意是不是？”我垂頭喪氣的說。
厲衛平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他急的語無倫次，是我不好，可能是因為剛才的那種自卑感作祟吧，真是為難他了，便說道：“逗你玩兒，別當真。”
厲衛平這才放松下來，我特別佩服自己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能夠很快調整狀態，否則我得傷害了多少人的心。
“對了，先別回家，咱們去一趟超市。”幾乎忘了之前發生的事，一切清零重新面對。厲衛平把車停好，帶我去了樓下的精品超市。
“你要買什麽告訴我一聲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自己親自上這裏？”厲衛平說，推了一輛手推車，又擔心我沒人保護，眼睛不停地追著我的身體。
我懶得理他的大驚小怪，掃視著貨架上的東西，說：“我不是給自己買東西，我是幫鄭叢買些東西送人。”
“送誰？”厲衛平變得和車雲一樣八卦。
“送給她們辦公室的新人。”我說。
喜悅還有一周才能回來，這一周裏我才鄭叢一定不好過，我選了一些玻璃瓶裝的幹果，外表精致，味道應該也不會太差，第二天到了單位以後先把這些禮物拿給了她。
“鄭叢，你把這些東西送給那兩個新同事，就說是你自己給他們選的知道嗎？”我悄悄囑咐。
“怎麽送啊？”鄭叢面露難色。
“這有什麽怎麽送的？等一會他們來了，拿給他們就行了啊。”我不知道這算什麽難題。
“我不會啊，他們要是不要怎麽辦啊？”鄭叢緊張起來又開始搓手。
“伸手不打笑臉人，你給人家禮物，人家為什麽不要呢？我也是為了能讓你在這裏過得舒服一點。”我跟她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之前我也考慮過了，在辦公室裏邊的事情，我最好不要出面，強壓肯定不行，這樣一來又會把鄭叢陷進那種萬人攻擊的地步，所以，他們的事情，只能他們自己解決。
我很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反鎖了門，盡量不讓員工知道我最近每天來上班，如果他們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為了鄭叢，表面上大家不會因此刁難她，但是就像助理們所說的，人心難測啊，不知道那將是怎樣的一番孤立。
但是我的身體真的不能撐一天，正常人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種非常放松的狀態，可以翹翹腿，或者隨便動一動，那是一種放松。可是對於我來說，保持同一種姿勢僵坐在椅子上的滋味非常不好受，還沒堅持到中午，就開始腰酸背痛。
王威實在看不下去，就讓我到休息室的沙發裏躺會，沙發太軟，陷在裏邊實在沒有安全感，我不願意，只能勉強在沙發上伸伸腿。王威說，沒想到我會天天到崗，早知道有這一天，就換一張床了。聽了這話，車雲在一邊暗自發笑。
快下班的時候我去了鄭叢的辦公室，那兩個同事去交報表了，只有她一個人用手支著下巴有些沒精打采。
“鄭叢，東西拿給他們了吧？他們怎麽說？”我問她。
鄭叢緊張地站了起來，指指藏在櫃子裏的東西，心虛的說：“還沒有給他們，我沒找到機會……”
“我的天……”我實在受不了，“這還要找什麽機會？”
鄭叢抿著嘴不再說話，一副遭到了我嫌棄的樣子。我才想起鄭叢就是這樣一個人，她不擅長這些社交，所以這並不是她的錯。我趕緊解釋道：“鄭叢，沒事，如果你覺得很難，我幫你就行了，你收拾東西吧，別再惦記這個了。”
鄭叢一聲不吭的收拾書包，我把車雲叫過來讓他幫忙，沒一會兒，那兩個新同事陸續回來，見到我站在門口，大為意外，我不想太過高調，沖他們笑笑，假裝有事先走了。
就聽見車雲在後邊說：“小林，小唐，這些吃的是鄭叢買給你們的，大家一起吃吧別客氣。”
我越走越遠，他們幾個人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小。我在車裏等鄭叢，等她上車的時候非常興奮。
“小唐跟我說謝謝了！”
我當然會料到這個結果，為她操了半天心，不可能一點效果也收不到。見我只微笑不說話，鄭叢滿眼羨慕的說：“車雲好棒啊，這麽簡單就把東西拿給他們了。”
我假裝板起臉來，說：“明明我去超市買的東西，都是功勞全跑車雲頭上了？”
鄭叢難得笑得露出牙齒，雙手攬住了我的脖子，說：“你更棒，總為我解決各種麻煩事。”
“還算明白。”我點點頭對她表示滿意，忍不住親吻了她的額頭。鄭叢看著窗外發楞，我才記起，車窗通透，一扭頭，果然有人有意無意的看向這裏，完了，估計又要給鄭叢惹麻煩了，對厲衛平道：“衛平，開車，快點。”
厲衛平猶猶豫豫地說：“車雲還沒上來啊。”
“別管他了，快走。”沒辦法只能丟下車雲。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都不再全天候的陪著鄭叢在公司呆著，這樣太沒意義，而且對她的影響會更不好，有時候中午過去接她出來吃飯，或者下班時候去等等她就差不多了。
不知道鄭叢的爸媽是怎麽和她的大媽談判的，總之大媽沒有再出現在單位的門口。
有一天中午我正在家，電話響了，是個孩子的聲音。他一叫我思成，我立馬反應了過來是小兔。
“你怎麽啦？怎麽會有我的號碼？”我學著小孩兒的語氣跟他說話。
“那還不簡單，上次玩你手機的時候已經記下來啦。”他的聲音充滿了驕傲。
“小兔你可真聰明，你找我有事嗎？是不是想好要吃什麽了？”我問。
知道我還記得曾經答應過他的事，小兔很高興，說道：“是，我想吃冰淇淋蛋糕。”
小孩子嘛，對大魚大肉沒什麽興趣，反而是這些甜食才喜歡得不得了，我很理解，便道：“那還不容易，你想要什麽口味的？我買給你。”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才說：“我要吃巧克力味的。今天是我的生日，鄧喬喬去給我買蛋糕了，可是我想吃冰淇淋的，她不讓，非要買奶油的給我。”
“鄧喬喬是誰？”我問。
“是我家照顧我的保姆。”小兔解釋的很清楚。
“那你家有別人嗎？我現在過去方便嗎？”
“我家從來都沒有別人的。”這麽小的孩子都會一語雙關。
“行，那你等我。”
“好嘞，拜拜，巧克力味兒的哦！”
掛了電話以後，我又給鄭叢打了電話，她還在上班，月底正是她忙的時候，我讓她請假和我一起去小兔那裏，她笨得連假都請不下來。
“算了，我不去了，就算請假了，明天回來這些東西也要我補上的。”鄭叢說。
“那小兔的生日你都不管了？”我問。
“我們家基本上都不過生日的，你問他家裏有誰了嗎？爸媽肯定不在。”
我嘆了口氣，知道鄭叢說的是實情，便不再強求，和車雲兩個人去商場買了蛋糕，又買了一套學習用具作為生日禮物，今年小兔上學前班，明年就該上一年級了。
這是我第一次去鄭叢爸媽的家，很大，雖然談不上多豪華，但是足夠大氣，可是這個空空的房子並沒有太多的人氣兒。
小兔見了冰淇淋蛋糕，高興壞了，他說保姆從來不讓他吃冰淇淋，上一次吃還是在他五歲的時候。
“五歲時候的事情你都記得這麽清”我問他。
他點點頭，就開始拆盒子和絲帶。
冰淇淋蛋糕並不大，我也不知道他吃多一點行不行，只好使眼色讓車雲幫他一起吃，我們都沒有小孩子，確實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就放縱這一大一小把冰淇淋蛋糕給解決了。
看見我帶來的禮物，小兔的表情有些變化，“思成，這些我可能用不到了。”
“為什麽？”我好奇。
“我媽媽說可能會送我到國外念書，可是我不想去，我不想離開小草，還有劉美蘭，雖然她有時候很兇，但是她很疼我的。”他突然拉起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你能幫我和我媽說說嗎？我看他們都聽你的。”
車雲想過來阻止小兔的動作，我搖頭表示沒事。我沒法評論鄭叢她媽為小兔選擇的這條道路好不好，畢竟誰都無法預見。
我們沒呆一會，小兔就開始說肚子疼，我有點心虛，想到了估計是冰淇淋吃的有點多。這可怎麽辦，看著孩子的臉色越發難看，我讓車雲給鄭叢和大媽都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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