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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刷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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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官員眾多,官職大小各不相同,別以為看著一個個高官厚祿,榮耀無限。但像耿忠和池朗宜這種職務隨時都能提著腦袋玩,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這種事很多人避還來不及呢,卻不知道衛鴻山為什麽這麽積極,還主動請纓負責此次出行。

沒一會兒,衛鴻山也過來了,得知皇帝無恙大松一口氣。

不平靜的夜又變得平靜起來。

翌(日rì)早晨,餘念娘在帳篷裏用膳的時候,五彩將此事告訴了她,並且一臉佩服:“……奴婢猜天朝恐怕也沒人有姑娘這樣的本事了。”

餘念娘擺了擺頭:“天朝之大,能人異士眾多。”然後問:“知道有幾人嗎?”

五彩忙道:“聽說只有一人。”

餘念娘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一刻鐘後,外面聲音漸漸多起來,餘念娘示意五彩看下,五彩出了帳篷,緊接著走了進來:“姑娘,準備拔營了。”

那就是要準備起程了。

餘念娘起(身呻)出了帳篷。

侍衛們已經開始拔營,下人們收拾著東西。

而在營地上站著一群人,中間的婦人雍容華貴,氣質典雅。沒想到寧安候夫人也在。

餘念娘只是驚訝於寧安候夫人竟然沒有在中營。

除此之外,還有段立誠的太太以及她的孫女段芷芹,太仆寺少卿段立興的夫人及其女兒段思真;武候世子夫人的庶女武玫,也就是已經被賜婚的大皇子的側妃;大理寺卿夫人肖嶺及其女兒石映雪;以及禮部朗中王行石的太太及女兒王伶英。還有護國將軍三兒媳婦,也就是肖山的太太池雲月,以及肖淑雅。

就連安定郡主此次都不在受邀之列。

看來這皇子的選妃行動還沒有完。

餘念娘站在一旁,看著侍衛們拔營收拾東西,她不想參與皇子之爭,雖然她一只腳已經踏了進去。

那邊的夫人太太都是(身呻)份尊貴,餘念娘也不想被人說輕逛,於是趁著沒人註意她的時候,走到營地的角落,靠著樹林子邊,這樣,那邊的人也不容易看到她。

但此時不見,避暑山莊那麽長(日rì)子總會遇見的,那還不如現在主動去請安。

“姑娘,這樣好嗎?”五彩擔心的道。

餘念娘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又不是皇上皇後或宮中的嬪妃。不見也可以找許多理由的。再說,有些人就算她去迎合貼奉,別人也不見得領(情qíng)。

半個時辰後,準備要起程了。太仆將馬車依次拉了出來。

餘念娘正到處找自己坐的那輛馬車,有人從後面走過來喊道:“餘姑娘。”

餘念娘回頭,訝然,竟然是武夷。

此時武夷穿著一(身呻)甲胄,(身呻)側佩著刀。

他看著餘念娘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起程那(日rì)便看見姑娘了,只是一直不方便來跟姑娘打招呼。”

武夷雖有個當世子的爹,不過,武世子都是一個閑職,所以,當初武夷回來的時候也就只給他在省(殿diàn)衛軍安排了個差事,此次出行,他跟著,理所當然。。

兩人見面次數很少,交(情qíng)卻在。

餘念娘看著武夷露出真誠的笑:“用心當差,好好幹。”

不過句簡單的話,武夷聽了卻特別高興,看著餘念娘的點頭:“我會的。”然後領著餘念娘往馬車方向走:“……在這邊。”

五彩緊跟在餘念娘(身呻)後。寧安候夫人等眾人也在仆人侍衛的簇擁下走向了自己的馬車。

武夷隨意的看了周圍一眼,周圍沒人註意他們。

於是,他一邊隨意的引著餘念娘,一邊低聲道:“到避暑山莊後,你只管老實的跟在黃天師(身呻)邊替皇上辦事,切不可多管閑事。特別是……”對著餘念娘作了個皇後和貴妃的口型。

餘念娘心中很有些意外。

想當初她和武夷夫婦同路,也不過是機緣巧合,其實當時她也沒打算特意去幫誰,救誰,就這麽舉手之勞,武夷卻一直放在心上。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餘念娘感激的應了聲。

到了馬車旁,五彩扶著餘念娘上了馬車,武夷主動替他打了簾子,然後走到窗戶邊又道:“你走了,卦相館的(情qíng)況怎麽樣?”

餘念娘以為他問的是生意,道:“我在的時候也還就那樣。”

侍衛將領們紛紛上馬,準備起程。

武夷只好打住話題,回到自己的位置。

今(日rì)是個好天氣,晴空萬裏,藍天白雲碧綠如洗。官道上長長的儀仗隊像條長龍,甚是好看。所經之處,地方官員早已經等在官道旁請安跪送。

剛出京城的時候,遇到有地方官迎接跪見皇帝的時候,皇帝偶爾還見一見,此時,皇帝卻沒一點兒心(情qíng)。因昨夜做了惡夢,受了驚,又冒著炎(熱rè)趕路,這兩(日rì)皇帝都不舒服,於是,沿途想來跪見天顏的官員和百姓們全都遺憾而歸。

進入分水嶺後,周圍綠樹減少,巖層增多,這對餘念娘來說也是一道難得見到的風景。天氣悶(熱rè),她悶悶的趴在車窗口看著外面,有人騎馬嘚嘚嘚了追了上來。

一個(身呻)穿統領服的人擋住了視線,然後一只匣子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餘念娘順著那只手看去。

池朗宜一手勒著韁繩,一手拿著匣子,漆黑的眸子像古井一樣。

“冷水冰過的。”池朗宜道。

餘念娘看向匣子,如果是現代的玻璃匣子,或者透明塑膠,她一眼就能知道裏面是什麽,那就可以決定接或者不接。她再次看向池朗宜。

這人昨天夜裏明明氣得不輕,這會兒怎麽又變得風輕雲淡了。

跟在池朗宜後面的十一勒著韁繩將度慢慢減緩,好離池朗宜的距離遠一些。他從第一次見到餘念娘就(挺挺)佩服她,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惹毛公子爺。看著池朗宜一直那麽擡著的手,十一在心中默默計數,同時希望餘念娘最好一直別接,也好讓他看看公子爺這次又能將他的忍耐極限刷新到幾。

其實餘念娘沒想要池朗宜難堪,她不過是正在猶豫池朗宜說過的用水冰過的話,那不是有水?這樣用匣子裝著待會兒不會滴她一(身呻)水吧?

就那麽一會兒時間,所有人都覺得過了好久好久,五彩擔心餘念娘就這麽一直涼著池朗宜,也怕她突然說出一句:“不要”。那可得多傷公子爺的臉面啊。

於是,五彩抖著手下了個決定,撐起(身呻)子,伸出一只手接過池朗宜手中的匣子,幹笑道:“世子爺想得真周到,姑娘剛才還說(熱rè)呢!”

作死就作到底!

然後,她揭開蓋子,匣子裏放著一只盤子,盤子上一串又漂亮又大顆的葡萄。

“哇,是葡萄!”五彩驚喜的叫道。

餘念娘瞬間被吸引過去,她好像的確許多天沒吃過一顆水果了。

“姑娘,果然是剛冰過的。您嘗嘗。”五彩拈起一顆正準備替餘念娘剝皮,就被餘念娘搶走:“不用。”

她可不習慣這樣被人伺候,這樣被人伺候吃得也不過癮,嘗了一顆果然又涼又新鮮又甜,瞬間趕走了心頭的煩悶。

餘念娘頓時食(欲欲)大開,用帕子擦了擦手開始大吃起來。

騎著馬一直跟在車旁的人這才駕著馬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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