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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見大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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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春)和酒樓裝飾高雅,環境優美,菜色多,味道好,而且價錢便宜,消費有高有低,是許多人外出吃飯的選。

餘念娘幾人到的時候大堂裏顧客滿座,樓上雅間也全都有人,好不容易提起興致出來吃飯,餘念娘不想掃興而歸,於是孫媽媽悄悄對掌櫃的道:“我們願意多出些銀子,就要樓上一間雅間。”

“願意多出銀子的多了。”掌櫃的一邊打著算盤,一邊道,頭也沒擡:“現在坐在大堂的有一半的都願意多出銀子,可也沒能坐上雅間。”又見餘念娘一個姑娘,道:“我勸你們雅間就別想了,再等了一會兒,興許大堂裏有位置。”

孫媽媽將大堂內掃了一圈,衣著華麗的姑娘有,錦衣綢緞的公子也有,大腹便便的商人也有,還有穿著普通的百姓,桌臨著桌,背靠著背,這一桌說話另一桌能聽得清清楚楚。夥計傳個菜都要側著(身呻)子從過道過。整個堂子鬧哄哄的,就跟上萬只蜜蜂在頭頂飛似的,讓人腦子嗡嗡作響。

這怎麽坐?

孫媽媽皺起眉頭,看著餘念娘,道:“姑娘,要不咱們改(日rì)再來吧。”

“不論哪(日rì)來都是這樣!”櫃臺裏的掌櫃低著腦袋道。

孫媽媽橫了掌櫃的一眼,說話不中聽,這樣的態度做生意能好多久?

“姑娘,京城好的酒樓不止這一家,不如咱們去別家?”劉婦人小心建議道。

孫媽媽幾人都看著餘念娘。

其實餘念娘腦子裏正在想在現代的時候,每做成一單生意,她都會去生意最好的火鍋店吃火鍋,為了能解饞,偶爾還會等上一兩個小時。

心裏面莫明的有些惆悵,也說不上多傷心,因為她從小是個孤兒,由機構培養長大,只是回想到那些熟悉的東西,心裏有些不舒服,還有一絲茫然。

對,是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到這個時代來到底是幹什麽的。

如果此時有人告訴她,不用再查餘道生的案子,不用再汲汲營營的去尋找各種線索,她可能一下子就不知道自己要怎麽生活下去了。

突然樓道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一個夥計從二樓急匆匆的跑了下來,直奔櫃臺,在掌櫃的耳邊耳語一陣。

餘念娘轉(身呻):“走吧。”

然後就聽掌櫃的在後面喊道:“姑娘請留步。”

掌櫃的滿臉笑的從櫃臺裏疾走出來,朝著餘念娘拱手道歉:“請姑娘原諒,恕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樓上還有一間雅間,姑娘請上樓。”

餘念娘弧疑的看著掌櫃。

掌櫃的只好解釋:“有位客官願意將自己訂的雅間讓給姑娘用。”

“誰?”餘念娘道。

“這個小的也不知道,不過,那位客官是經常在咱們(春春)和酒樓訂雅間的。是咱們的老主顧。”然後將夥計叫過來:“領著這位姑娘上樓,仔細點。”

夥計忙恭敬作了個請的姿勢:“姑娘請。”

餘念娘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天字號的雅間。

一進雅間外面的聲音就小了許多,可見這屋子隔音效果還不錯,雖比不上現代的,但就這個時代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雅間內的環境也很好,夥計先上了茶,然後便出去了。

五彩這時才湊近餘念娘,低聲稟告了剛才的事:“……只看清一個人,長著中等個子,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使劍……應該是一直監視著卦相館,奴婢返回去的時候,他正與另一個人說話,只可惜只看見了那人的背影。兩人低聲說了好一會兒話,奴婢怕被現,不敢走得太近,又怕他們繼續追上來,只得看清其中一個長相後便匆匆離開了。”

“這兩人應該同屬一個主子。還有看見其它人嗎?”餘念娘道。

“沒有。”五彩搖了搖頭。

餘念娘凝眉,沒再問話,五彩在另一張桌邊坐了下來,然後拿出準備好的筆墨,鋪面紙就畫了起來,沒一會兒,一張男子的畫像圖便出來了,與她所描述的那個監視卦相館的男子竟有七八分像。

餘念娘就驚訝的看著她:“你竟然還會描畫?”

“奴婢只會一點點。”五彩謙虛的道。

餘念娘看了下畫中的男子,又讓孫媽媽幾人認下人,以防以後突然遇見有個心裏準備。

幾人在雅間裏待了好一會兒,竟也沒見夥計進來點菜,正當孫媽媽要出去看看怎麽回事的時候,有人敲門,然後兩個夥計端著豐富的菜走了進來。

“客官您慢用,這都是咱們(春春)和酒樓的招牌菜。”

孫媽媽幾人面面相覷。

“我們還沒點菜呢。”玲瓏道。

“這些菜是有人替姑娘點好的,銀子也付了,姑娘您慢用。”夥計恭敬的對餘念娘道,然後退出了雅間。

幾人弧疑的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

莫明其妙有人請她吃飯,反正青天白(日rì)的也沒誰敢下毒。

餘念娘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等她吃完了,桌上的菜還有大半多,孫媽媽和玲瓏,還有五彩,劉婦人這才坐下吃飯。而餘念娘坐到另一張桌子喝茶去了。

等到眾人吃飽喝足,剛下樓,眼尖的掌櫃忙從櫃臺裏出來,滿臉笑容的恭送餘念娘,連孫媽媽幾人,也面色和善的給了句“請慢走。”和來時的時候態度大不相同。

猜不出對方是誰,餘念娘也就放棄了。既然能讓出雅間,請她吃飯,想必對方也沒有惡意。要現(身呻)的時候,這些隱藏在背後的人物總會出來,對沒有必要的事,不到時候,她不想耗費精神去占蔔。

幾人回到卦相館的時候已經戊時,天色已暗,劉婦人從酒樓出來後直接回了家。玲瓏去燒了(熱rè)水,孫媽媽服伺著餘念娘洗漱。餘念娘來到這個時代最滿意的一件事便是,沒有多餘的娛樂項目,每晚一到戊時(晚上八點)就準時上(床床),早晨也能早早起來鍛煉(身呻)體。

正當她洗漱完剛上(床床)的時候,有人敲了院後門。

五彩謹慎的拿了一把刀藏在(身呻)後才去開了門,只問了一句,她便聽出那人是楊凱。

許是知道這個時辰來打擾有些失禮,門一開,楊凱就道:“告訴師妹,明(日rì)一早去坤院集合,有要事。”說完就走了。

第二(日rì)餘念娘到坤院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楊凱到卦相館找了她三次。

“……我還以為你回將軍府了呢,猶豫了半天也沒敢去敲將軍府的門,幸好沒去。”楊凱看著餘念娘抱怨,他可是連晚飯都沒吃,在將軍府猶豫徘徊許久,又在卦相館外等了幾個時辰。

餘念娘向他道歉:“不知道你要來,出去吃飯了。師兄,對不起了。下次我請你。”然後又笑道:“你可是地師了,將來有可能進天道院的,去將軍府敲個門,找個人怕什麽?”

楊凱這時也才回過神來,他爹比衛鴻山品階小太多,平(日rì)小心謹慎慣了,竟把這個忘了。不好意思摸了摸腦袋:“看來我得牢記這個才行。”

兩人正說著,黃天師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李槐。

“今(日rì)把你們叫來是有關此次跟著皇上去避暑山莊的事,既然人都來了,那跟著我去見大天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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