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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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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毅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換了其他人的話肯定是來不及通知白淩霄的,可是南宮毅通知了白淩霄, 白淩霄那邊的人還沒走到大門口, 他們兩人卻已經到了療養院這邊了。

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沒有直接進入療養院, 而是在療養院門口找了位置隱藏了起來。

徐涵星這次卻沒有顧忌這些情緒對自己精神力的影響,直接就放出了精神力,查看周圍的景象, 只是精神力才竟入療養院, 徐涵星就感覺到一陣的暈眩,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感覺傳入腦中,徐涵星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再次肯定了精神力沒有辦法探查療養院內的情況後, 徐涵星就再也沒有放出精神力, 兩人都是經過軍事訓練的,就算兩人沒有經過特別系統的訓練,可是憑借著兩人的聰明才智, 很多東西就算只學過一次也都記住了。

徐涵星很南宮毅兩人選擇了隱藏自己的身形,隨後慢慢的潛入, 很快兩人就到了之前放下垃圾桶的地方,垃圾桶還在原來的地方,只是垃圾桶裏面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徐涵星的眉頭不由得皺起,也不知道這次來了多少人, 如果人少的話還好, 人多的話肯可就難辦了。

“我們現在先進去看看。”

南宮毅看著徐涵星說道。

“好, 我們先找找看有沒有其可以帶人進來的東西。”

徐涵星看著南宮毅低聲說道。

很快兩人達成了共識, 先確定對方的人數。

希望人能少點。

這是南宮毅和徐涵星心裏共同的想法,如果只有一兩個人的話,那就好解決了,如果是三五個人的話,那也還好,可是更多的話,卻是只能等白淩霄他們了。

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就算自認為自己很厲害,這個時候也是不敢拿大的。

這療養院裏面的病人可都是寶貝,何況有了徐涵星的能力後,這些人可都是能恢覆的。

徐涵星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犧牲這療養院裏的病人,兩人的行動很是小心,一點也不敢驚動任何人。

現在療養院裏面還這麽安靜,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轟隆!”一聲悶雷在夜色中響徹整個天地。

雷聲乍響,大雨傾盆,若不是南宮毅既是發動了瞬移的異能將兩人帶到了某個安靜的房間內,兩人只怕是要被淋濕成落湯雞了。

徐涵星看著窗外的大雨,一下子就放松了許多,原本只有精神力異能可以查探情況,她自然是被這療養院裏面的那些軍人的精神影響,現在直接可以用水系異能來探查,總算是不用做個睜眼瞎了。

作為一個應擁有異能幾十年的異能者,突然道了一個異能不能使用的地方,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水系異能在雷雨天氣中的作用是非常顯而易見的。

徐涵星直接運轉水系異能,仔細的感應水流傳遞出來的信息。

排除了那些一直在這療養院中的人,這療養院中出現了十個陌生人。

這訊息卻不是從雨水中得來的,而療養院中的水渠,還有各種喝的水中得到的消息。

至於其他的更多的訊息卻是沒有辦法得到了,畢竟水是沒有智能的,它們能夠有感知這還是因為異能賦予了它們感知的緣故。

最多也就是多一個感知位置,其他的就沒有了。

徐涵星將自己感知到了位置告訴了南宮毅,南宮毅直接運轉異能帶著徐涵星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位置,當然兩人沒有直接出現在那些入侵者面前,而是選擇了而已入侵者所在的房間的隔壁。

也就是這個病房裏的洗漱間內,洗漱間內,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仔細的觀察者病房裏的情況。

從病房裏傳出的說話聲判斷出那人是個男人,而入男人說話的內容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都聽到了,竟然是為了刺激這個病人。

徐涵星疑惑的皺了皺眉,刺激病人雖然可能讓病人的病情加重,但是也有可能會讓病人的病情恢覆,畢竟有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有時候絕望到沒有辦法逃避的時候很可能會選擇直接面對。

“這些人的行動,難道是為了讓這些軍人徹底的瘋掉?”

“不是本來就已經瘋了麽?”

南宮毅驚訝的看著徐涵星,難道說,這些軍人竟然沒有瘋掉麽?

徐涵星想了想才和南宮毅解釋道:“這些軍人看起來都是瘋子,但是你仔細觀察過就會知道他們和真正的瘋子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這些軍人就算沒有了理智,可是本能卻都保留了下來。就我來的這幾次,聽到的消息就是這些軍人哪怕是瘋掉了,每天的想訓練也都沒有拉下。”

有時候越是了解這些軍人就越是不願意這些人受到傷害,至少徐涵星現在是一點也不像這些軍人被傷害了。

“這樣啊?那我們出面組織這些人的行動?”

南宮毅皺眉看著外面的情況問了一句,這些被送到這邊的軍人身邊都是跟了照顧的人的,有些是護士,有些是原本的警衛員,有些是自己的親人,現在他們需要確定一下這些被入侵者盯上的軍人身邊的人是否背叛了那些軍人。

好在這些事情並不是很難確認,醒著或者昏迷,或者死亡,只有這三種可能。

除了第一種是背叛了的意思第二種需要確認,第三中就是完全沒有背叛了。

“嗯,這個人是離著其他人最遠的,而且這個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人,只要你出手就可以了。”

徐涵星的話音落下,南宮毅直接瞬移到了那個人的身後,一下就將人解決了。

至於被那個人用言語刺激了半天的軍人這個時候終於有了反應,他看著南宮毅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好奇。

“謝謝這位小同志。”

“您這是?”

南宮毅驚訝的看著坐在病床上的軍人,軍人的表情相當的平和靈動,並沒有那種沒有神志的病人的呆滯也沒有瘋子的瘋狂。

“您這是好了?”

南宮毅驚訝的看著坐在床上的軍人,不是說這邊軍人都是神志不清的麽?

為什麽這個軍人從行動到眼神都看不出任何神志不清的跡象?

軍人明白南宮毅的疑惑,嘴角扯了扯,可是那表情卻僵硬的很,而且更讓人無奈的是這僵硬的眼神代表的情緒卻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說到底還是要謝謝這個人,如果不是他不停的刺激我,我也不會一直回想當初的事情,明明我做的決定沒錯,結果最後卻造成了我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我後悔的逃避了現實,可是現在我發現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想要解決問題只有直面問題,爭取做到以後再也不會出問題才能對得起失去了的性命的同志們。”

徐涵星楞了楞,看了看坐在病床上的軍人。

“韓首長,您怎麽搬到這邊來了,我記得之前你不是在主樓的二樓的麽?”

徐涵星驚訝的發現這坐在病床上的軍人可不就是她的病人麽!

她明明記得在回去的時候他還是在主樓的二樓一號房間的,現在怎麽換到這個邊角角的地方來了?

也是水系元素並不能分辨人員的外貌的緣故,不然徐涵星定然能夠早早的就發現這病房裏的人正是她的病人。

至於說為什麽她分辨不出病人的身份,實在是這個醫院裏面的病人都是軍人,無論從呼吸還是其他的行為習慣上幾乎算得上是非常的相似了,而且有剛剛那個男人的存在分散了徐涵星的註意力,沒有精神力探查的情況下徐涵星發現不了對方的身份也是正常的。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正常的情況,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邊了,而且從我醒來這個人就一直一直在說話,如果不是最開始清醒的時候我是低著頭的,我的表情肯定會洩露我已經恢覆的事實。”

韓首長臉上的表情也是很疑惑,徐涵星所說的事情他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清醒過來就已經在這個地方了,所以他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些事情了。

徐涵星聽了韓首長的話不有的楞了楞,想到韓首長才剛剛清醒過來,她也不好多問什麽。

只是這事情處處透著一種詭異,徐涵星心裏很擔心接下去發生一些她不能理解的事情。

“我們再出去看看,您這邊一個人待著沒問題吧?”

徐涵星看著韓首長問了一句。

韓首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問題。

“你們行動的時候註意點,別讓自己受傷了。”

韓首長關心的囑咐了一句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徐涵星離開了韓首長所在的病房留下了記號給特別行動組看後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的緊繃,眉頭還皺的緊緊的。

“你在擔心有人算計我們?”

南宮毅明白徐涵星的擔憂,只是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相信韓首長的事情真的是巧合。

“嗯,我總覺得韓首長出現在這邊很奇怪,他的警衛員呢?就我所知,韓首長的警衛員對韓首長可是很尊重,平日裏寸步不離的守在韓首長的身邊,沒道理今天玩晚上突然就不在。”

南宮毅低聲勸說了一句,現在的情況明顯不是繼續思考韓首長那邊的情況,而是應該看看其他地方的病人的情況。

如果每個人面對刺激的時候反應都如韓首長是那般,能夠清醒過來,那就好了,就怕到時候刺激的太過直接讓這些人變成了真正的瘋子,如果是這樣的話,徐涵星覺得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畢竟她之前來過療養院,如果當時她註意點周圍的環境,一定能夠發現周圍的變化,而不是等到回到家中回想後才發現異常的地方。

徐涵星情緒很有些低弱。

“星星別擔心,你要相信那些軍人,他們都是好樣的,或許曾經事情才發生的時候這些事情刺激到了他們,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事情對他們的刺激肯定沒有辦法和當初相比了。相信這些人的刺激對於這些軍人帶來的影響都是好的。”

南宮毅看出徐涵星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低聲安慰著她,南宮毅是真的不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怪到徐涵星的身上。

畢竟徐涵星只是每天晚上來這邊給病人治病,而真正在這邊出入最多的是那些巡邏的人,則如果真的如徐涵星所說的療養院的問題是在之前就發生的,那那些巡邏的人怎麽就能沒有發現問題呢?

或者說他們發現了問題卻沒有做出防備的動作?

無論是哪種可能,南宮毅覺得這都是他們的失職,和徐涵星的關系並不大。

南宮毅的這個安慰還是很有用的,至少現在徐涵星已經反應過來了。

徐涵星將所有的自責的情緒都給拋之腦後,看來這段時間在軍人中游走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些影響有些是好的有些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比如這次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這個事情,徐涵星就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明明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結果她卻自責了起來,這本身就很沒有道理。

這些思緒不過是在徐涵星的腦中閃過,徐涵星想明白之後就不在糾結。

兩人很快就到了下一個地點,這時候徐涵星和南宮毅出現在了廚房裏,只是兩人進入到廚房的瞬間就被房間裏的人發現了。

“誰?”

原來這廚房的門是沒有關起來的,所以兩人出現的瞬間就被人看到了。

南宮毅和徐涵星兩人在知道自己被發現後瞬間就沖了出去,南宮毅直接瞬移到對方身邊先將人放倒了再說。

從兩人出現到被喝問再到對方倒地用時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而讓徐涵星很南宮毅兩人驚喜的時候,這床上的病人的情況竟然和韓首長那邊的情況一樣,這人已經清醒過來了,只是情緒卻沒有韓首長那麽的穩定,只是到底是清醒過來了。

“你們是誰?”

這人並不認識徐涵星和南宮毅,雖然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將刺激他的人個給放倒了,可是他卻沒有就此放松警惕。

“我是醫院的醫生,專門治療你們這種病癥的,原本我是準備用一些比較溫和的手段來讓你們回覆神志,想來應該是消息洩露了,所以這些人準備用曾經的事情刺激你們,直接把你們刺激成瘋子了。”

“們?你是說這些人並不僅僅只是刺激我一個人?而是還對別人動手了?”

“嗯,您是我們解救的第二個人。”

南宮毅回了一句,帶著徐涵星直接離開了病房。

這個病人的情況比韓首長要好上不少,他身上的其實很強,明顯就算是瘋了的這段時間,他的鍛煉也是一點也沒落下的。

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在解救了兩人後就再也沒有別的行動了,兩人擔心動作太多讓那些人發現異常,到時候 刺激到這些人直接痛下殺手就不好了。

好在沒有讓兩人等太久,白淩霄就帶著他的隊員趕到了。

從大門口到兩次記號之間的跨度有點大,白淩霄這邊還費了一番力氣才找到這些地方。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白淩霄來到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的身邊,見兩人神色還算是平和想來事情並不是特別的嚴重才是。

“這裏面有十幾個人,這些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激住在這療養院裏面的軍人,想要讓這些軍人全都成為徹頭徹尾的瘋子。”

白淩霄一聽徐涵星這話的意思,眉頭不有的皺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如果真的讓他們刺激的狠了,這些軍人就再也沒有機會清醒了是麽?”

“是的,事情就是這樣,現在這些軍人雖然失去了理智,但是身為軍人的本能還在,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的大腦一直保持著很強的活躍度,也就說這些人說是失去了理智不如說是沈浸在了自己的記憶中,可是如果讓這些人把這些軍人刺激的狠了,他們還能可能的大腦直接就混亂了,到時候所有的記憶都有可能出問題,那麽這些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成為一個瘋子。”

徐涵星的解釋白淩霄聽的感覺是明白了,但是又有些不大明白,相信在很多人看來現在這些軍人就已經是瘋子了,怎麽還能變的更加的徹底的瘋子麽?

“嗯,那些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昂這些軍人成為一群完全沒有自我行動能力的瘋子,這種瘋子就是已經徹底的廢掉了,再也沒有辦法恢覆了。”

徐涵星肯定的回答讓白淩霄徹底的緊張了起來,這些軍人中有幾個可是白淩霄的戰友的!

“你知道他們一共有一個人麽?”

“一共是二十個人,現在已經弄掉了兩個,還有十八個,分別在十八個不同的房間內,如果讓我們去處理的話我們確實是可以一個一個的解決,可是這時間浪費的太多,我擔心後面對軍人會有危險,倒不如直接一起動手,這樣能夠更好的保障這些軍人的安全。”

南宮毅和白淩霄解釋了為什麽他們在解決了兩個人後沒有繼續行動的原因。

白淩霄聽了這個解釋當然是讚同的,曾經就遇到過有軍人因為發現人質在被虐待忍不住就出手了,結果沒有等到大部隊的到來,不僅沒有救到人質,連自己都搭了進去。

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後算是給了很多軍人一個教訓,在沒有把握能夠解決所有的犯罪分子之前不能擅自行動以免刺激到那些犯罪分子從而傷害到人質或者其他人。

“那你現在能夠知道那些人都在哪個房間麽?如果不知道,我讓行動組的隊員去探查一番。”

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的能力白淩霄都是知道的,這才有了這麽一個疑問,而且兩人既然能夠準確的說出對方的人數,那說出對方現在所在的位置想來應該也是可以的。

“我給你們畫出來。”

徐涵星說著看著白淩霄,白淩霄一下子就明白了徐涵星的意思,從邊上隊員的手中拿過了一個本子,將本子遞到徐涵星的手中,等著她把地圖畫出來。

原本白淩霄以為會看到一個相當抽象的地圖,結果沒想到徐涵星畫的竟然相當的不錯,至少從這張畫上面白淩霄將整個療養院的路線什麽的都給記住了。

“畫的很好。”

白淩霄誇獎了一句,徐涵星只是安靜的繼續畫地圖。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睡給你們畫了一疊的畫像?”

南宮毅擡頭看了白淩霄一眼提醒了一句。

白淩霄嘴角一僵,看著南宮毅的眼神卻是滿滿的無奈。

“我們行動組裏面有畫畫不錯但是一到畫地圖就麻爪的人。”

白淩霄解釋自己為為什麽看到徐涵星竟然畫出這麽好看的地圖會驚訝的事情。

南宮毅只一個眼神就讓白淩霄明白了他的意思,徐涵星和他小組裏的其他隊員是不一樣的,徐涵星比那些成員要聰明多了。

嗯,南宮毅應該是這個意思沒錯。

白淩霄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這人說話真的是一點顧忌都沒有的。

更準確的說是表達自己的意思,畢竟南宮毅並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傳遞了自己的意思而已。

好在徐涵星很快就將地圖畫好了,南宮毅和白淩霄兩人的官司瞬間就被打斷了。

“地圖畫好了,其中做了標記的地方級就是那些人所在的房間,這些人都還是很厲害的,讓他們小心點。”

徐涵星提醒了一句,擔心行動組的人掉以輕心。

畢竟這些人專們來刺激療養院軍人的精神而不是等著這些人恢覆後和這些軍人正面剛的行為,對於很多軍人來說還是很有些懦弱的。

夜色中,白淩霄將隊員們集合了起來講解了戰術後就人能夠隊員們展開行動。

大雨滂沱的夜色中,白淩霄帶領的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行動迅速的找到了各自的任務目標。

在白淩霄的一聲令下,這些人同時做出了反應,幾乎是在瞬間那些正在刺激那些軍人的入侵者都被解決了。

當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將這些入侵者帶到白淩霄面前的時候,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都看到了這些入侵者的面容。

徐涵星認真的觀察後發現這些人是她都不認識的人,可是南宮毅看著其中一個人的臉的時候卻是皺了皺眉。

“你們確定這個人之前有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麽?”

南宮毅看著抓著那個人回來的人。

“毅,你怎麽了?有什麽事情麽?”

徐涵星轉頭看著南宮毅,難道說南宮毅認識這個人不成?

“我認識這個人,我記得這個人對軍人是很崇拜的,應該不可能簡做出這種傷害軍人的事情才對。”

南宮毅疑惑的看著倒在地上昏迷的人影,心中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你怎麽知道這個人是想害人呢?說不定原本他並不知道他來這邊是在害人,他可能是想要救人呢?”

白淩霄淡定的說道,這些年遇到的好心辦壞事的人還少麽。

南宮毅聽了白淩霄的話,皺了皺眉。

“抓到他的時候他在做什麽?”

南宮毅的問話並沒有人回答,實在是南宮毅的身份擺在那,這些特別行動組的成員並不會想去巴結南宮家,所以對於南宮毅的問題直接就無視了過去,畢竟南宮毅並不是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

“師榆,這人的情況?”

徐涵星見南宮毅問了個問題卻沒有人回應,皺了皺眉看向了抓人的師榆。

師榆見徐涵星看自己,這才道:“當時他在一邊給吳隊長將曾經的事情,一邊安撫吳隊長的情緒,我進去看到吳隊長的表現,覺得吳隊長應該沒有可能那麽壞才是。

徐涵星聽了師榆的話點了點頭,南宮毅卻是松了口氣。

“希望他是被騙的。”

南宮毅只能這麽期待了。

“你認識這個人?”

白淩霄看著南宮毅問道。

“嗯,鄧家的孩子。”

徐涵星看了南宮毅一眼,不會是她想的那個鄧家吧?

“是的,鄧華天家的,鄧華天家裏不是公安就是軍人,所以作為鄧華天的弟弟,不可能會討厭軍人到想要害死這些人的地步。”

南宮毅的話卻並沒有讓白淩霄做決定將人放了,不管這個人是誰家的孩子,總是要餵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大家才是。

好在南宮毅也只是告訴眾人對方的身份而已,並沒有想過要讓白淩霄將人放了的意思。

鄧家那邊的則是需要人去通知才行。

南宮毅和徐涵星兩人在白淩霄離開後去了韓首長的房間,韓首長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眉頭緊緊的皺著似乎在思考什麽事情。

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對視一眼,決定暫時先不打擾韓首長思考問題,不管他是思考什麽問題,總是需要休息的,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顯然是準備不問出個所以然是不會就這麽算了。

果然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韓首長的眼神才靈動起來,顯然是已經思考結束了。

南宮毅和徐涵星兩人看著韓首長。

“你可以告訴我們一下為什麽您從之前的病房搬到這邊麽?這邊位置偏僻,並不是很適合居住的地方。”

徐涵星疑惑的看著韓首長。

“我不知道,我的記憶裏是我被人給帶過來的,但是帶我過來的人是個陌生人,我並不熟悉,而且對方很厲害,我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能力。”

韓首長低垂著眼簾說道。

“那您身邊的警衛員呢?”

“我不知道。”

韓首長搖了搖頭,他雖然已經清醒了過來,可是記憶力混亂期間發生的事情他並不記得,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病房在哪邊。

“你可以幫我去找找看我的警衛員麽?”

韓首長有些無奈,這醒來後身邊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的情況也是無奈了。

“行的。”

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去了之前韓首長的病房,韓首長的病房裏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傳出。

兩人同時變了臉色,那警衛員不會是出事了吧?

等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看清楚了裏面的景象後,臉色都不有的變了變。

徐涵星算是最早冷靜下來的,前世見過比這更淒慘的景象,而且每天面對各種標本的醫學實驗室。

南宮毅卻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象,他能夠快速冷靜下來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過人意志力。

之間韓首長的警衛員正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姿勢倒在地上,半邊身子已經斷裂,腸子內臟等流了一地,可他手卻還朝著門口的方向努力的伸著。

臉上的表情滿滿的擔憂和不甘,眼睛瞪得大大的,明顯就是死不瞑目!

饒是兩人已經冷靜了額下來,看到警衛員臉上的表情後兩人的心情都有些酸澀。

徐涵星看著這樣的警衛員,想著這段時間沒次她來給韓首長治療,警衛員都是一臉的高興期待的表情看著韓首長,只要自己說一句韓首長的情況有好轉,他能從今天高興到明天再次見到自己。

這警衛員的年級其實並不大,聽說他前段時間才做了父親,沒想到竟然就這麽死了。

而且還是以如此姿態死去。

徐涵星嘆息一聲上前想要將警衛員瞪得大大的眼睛給合上,卻是怎麽都合不上,哪怕是死了也執著的瞪著門口,等著他想要等的消息。

“韓首長已經獲救了,你可以放心了。”

就在徐涵星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警衛員的眼睛緩緩的閉上,就連原本伸的筆直的手掌也突然的耷拉了下去。

南宮毅和徐涵星兩人看著這一幕,不由的沈默了。

誰能想到一個人都這樣了竟然還能堅持著最後的一絲意志力,就為了等這麽一個消息。

“要告訴韓首長麽?”

“告訴吧,總會知道的。”

徐涵星自問自答了一番,和南宮毅對視了一眼,兩人的心情都很沈重。

韓首長看到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進來就問了一句,“我的警衛,出事了?”

徐涵星和南宮毅兩人同時點頭,這事情沒法子隱瞞。

韓首長沈默了。

“你們說,如果我當初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那孩子是不是就不會有事了?”

韓首長說是記不清自己的警衛員了,可是他就是有一種感覺,自己的警衛員還是之前的那個警衛員,那個孩子年級小小跟在他的身邊,當初偷偷跟著自己,說是要跟著自己保護自己,無論他怎麽說都要跟在自己身邊。

如果說他活著回來的時候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那就是這孩子跟著他回來了,可是現在卻……

“那些人,殺人了?”

“嗯,不反抗的胡不殺。”

韓首長沈默了,依著那個孩子對自己的重視程度突然出現一個人想要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那孩子能不反抗才怪了。

“是我對不起他。”

這次韓首長沒有被刺激到瘋狂,臉上的表情卻是沈寂了很多。

“你們能查出那些人的身份麽?”

韓首長看著徐涵星他們問到。

“其實您可以自己查。”

“我現在是一個沒有任何兵權的將軍,想要查出歹徒背後的主子不可能,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是想讓你們幫我查消息,報仇的事情我會自己來做,當初的事情,我也會找那些人報仇的。”

說到這裏韓首長的倆上閃過冷色,曾經他逃避了一次,這次他不會在逃避了。

徐涵星和南宮毅看了彼此一眼,徐涵星道:“您想報仇可以是可以,只是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您確定您能報仇麽?我覺得您還是現將身體調養好,爭取將來能夠回到部隊中,到時候您才有可能親自報仇。”

韓首長看著徐涵星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你們只要將查到的消息告訴我就可以了。”

韓首長的堅持卻是出人意料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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