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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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羅式微打著新群體互相了解,慶祝偏一班籃球比賽取得好成績以及為月末半期考試加油打氣的名號帶著全班去大吃了一頓,羅式微很近人情地表示一定要抱著狂熱和崇拜的態度給林子溢和羅涇兩個大功臣敬酒。

於是大家不知道有多喜歡羅式微這個不著調的老師。

林子溢承受著莫千淩不滿的目光,按住他想來搶酒的手,豪爽地一口一杯。心想:填什麽亂?有你什麽事啊?

羅涇老早就懨懨地坐在一邊吃東西了,也就是林子溢這種不願辜負別人誠意的人實打實地是酒就接,就算同一個人三番五次來來去去她也不介意,好像沒發現一樣。

莫千淩心想:平時沒這麽蠢啊。

林子溢心裏有事,事先吃過飯墊肚子也被灌得有點暈,趁機跟羅式微打了聲招呼就先回學校了。

莫千淩看著雙頰微微泛紅的林子溢自顧自地跟全班說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幾個平時走得比較近的男生都問要不要送她。林子溢一挑眉:“送我的話就錯過了追妹子的好時機,你們確定?”

大家樂呵呵地拍著林子溢的肩感嘆:“還是你明白兄弟啊。”

莫千淩等著林子溢來問自己要不要一起走。

但林子溢壓根沒感受到他那期待的目光,拜拜之後就只剩輕巧的關門聲。

渠優坐在莫千淩旁邊一直默不作聲。剛剛被林子溢他兩“牽手”打擊到,聽到林子溢說要走了剛覺得好受一些,結果林子溢走之後莫千淩一臉生氣的樣子又教她擡起放下手裏的杯子好幾次。坐對桌的閨蜜皺皺眉,突然站起來問全班要不要玩兒真心話大冒險。

輪流猜數字的時候,莫千淩出去給林子溢打了個電話問她到學校沒有,林子溢嗯了一聲就掛了,某人被晾得想砸手機。

“我選真心...大冒險吧。”渠優向門口瞟了瞟,好像很糾結的樣子改了口。

“跟第一個進門的人喝個交杯酒吧?!”老師在場不好意思提親吻這樣比較刺激的要求,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 ...”

不知道誰開口起了一聲哄 ,周圍兩桌的人都開始拍手叫著:“交杯酒,交杯酒... ...”

莫千淩從來都是在明面上排斥著所有人,一副高冷男神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難得有這麽個機會把男神拉下人間展現親和力,對大家來說何樂不為?

渠優的臉越來越紅,莫千淩就跟沒他什麽事一樣回到座位上,清冷地問渠優:“要不要換一個?”

大家停下來看事態發展,靜默的征求著渠優的意見。

渠優也不是沒想過他會拒絕,但還是不知所措地望著莫千淩,有點責怪的意思。

被美女委屈地盯著不是什麽好事,莫千淩突然輕笑一聲,說:“我怕林子溢找你麻煩。”

“哦~~~”整齊劃一得悅了莫千淩的耳,渠優臉色有些發白。

羅涇神色不明地看著一臉幸福的莫千淩,嘴角彎得更厲害了些。

莫千淩只是不喜歡主動找人說話,除了林子溢基本上不會對任何人炸毛。跟林子溢玩兒得好的幾個男生拿著杯子過去起哄,成功地引開話題,游戲什麽的也給他們弄得亂七八糟。

回去的路上幾個男生還不住地開羅涇玩笑,嘲笑他沒了基友還丟了女朋友。

羅涇也就順坡下驢地老是嘆氣說自己很傷心。

林子溢逛著逛著就去了左佑的那裏,順便看看老大,打聽打聽上次好像沒有處理完的事。

左佑有點嚴肅:“非得弄這麽清楚不可嗎?”

林子溢點點頭。

左佑說:“你再想想吧,老大這段時間估計不會過來,明年三月中旬才有空。”

林子溢哦了一聲就離開了,左佑張張嘴想說什麽,但還是沒叫住林子溢。

接奇維電話時自然地掛了莫千淩的,一瞬間有些心虛。

冬日的黃昏已經沒有暖暖的陽光,漸濃的涼意在窗戶上哈成白氣。奇維額頭抵著玻璃,手指在一旁一筆一筆地劃著。

林子溢動靜很大地拉開凳子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剛剛吹了些風,腦袋有點鈍。

教室裏沒開燈,日落後籠罩著的黑暗擋住路燈照進窗戶。奇維轉過身看著趴在桌上的林子溢,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沒事的,回去早點休息。”

沒給林子溢開口的機會就留她一個人望著清冷地月亮,林子溢頭一次覺得自己真他媽混蛋。

奇維電話裏說:“我跟郁驍分手了。她很生氣我們一起耍了她。”

林子溢覺得“耍了她”這件事應該是奇維自己承認的。那個夏天,奇維從林子溢家裏拉走郁驍,說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偏偏還是有心人把奇維幫林子溢報時的事說給郁驍聽了,這樣,就算不是真的合起夥來耍了她,可能連自己都說不過去這麽巧的巧合。

如果從頭到尾抱著做給林子溢看的態度,對奇維來說分個手就不是什麽大事了。

讓他沈默不安的是郁驍句句直戳痛點的話。

奇維還是準時準點地到活動室跟一群不愛學習的小夥伴排練節目,空的時候找林子溢討論討論數學題,聽得大夥暈頭暈腦的。

不掐架的兩人沈浸在失去朋友的自責中,不想花心思去想這種詭異的和諧的相處得狀態。

那天之後莫千淩跟同學的關系緩和了不少,林子溢咂舌:聚餐果然是個搞關系的好時機。顯然她還不知道大家因為什麽覺得男神其實很溫柔的。

雖然拉林子溢的手已經沒了醒瞌睡的作用,莫千淩還是很樂意捂捂她就算揣包裏也涼涼的指尖,等她嫌棄地拎著他的拇指扔出衣兜後,再直接上臉去捏鼻子。

簡直神煩。

也算是跟上高中的節奏,林子溢不再覺得每月一考是種變態的折磨,但心裏還是會不爽很多關於教育的制度體系等等。就這麽邊吐槽邊填著“分科意向調查表”,在理科上面打了個勾。

渠優註定要選文的,來找林子溢聊天的時候問莫千淩:“千淩呢,想選文還是理?”

“看這次考試再說。”莫千淩拉過林子溢的表格,看她在“文綜弱勢科”那裏寫的了個‘all’,估計是覺得這樣太非主流,叉了之後在上面添了個‘全部’。問她:“文綜是哪幾科?”

“政史生。”林子溢搶過表格,一副看白癡的樣子。

“... ...”

莫千淩我就知道地嘆口氣,渠優楞了半天苦笑著說:“生物是理科,地理是文科。”

林子溢驚恐自己的常識這麽不靠譜,莫千淩跟渠優解釋道:“她一直以為自己學不好的都是文綜。”

“哦,呵呵。”渠優不知道要怎麽去興奮莫千淩主動跟自己說話,特別是像這樣宣告歸屬權的時候。

林子溢有些詫異莫千淩這麽拿自己拒絕渠優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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