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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又見排擋歌手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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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又見排擋歌手PK

宋佳佳拿出手機,撥通岳梅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宋佳佳就急不可耐地說道:“岳梅姐,文星大哥在你那兒嗎?”

岳梅在電話裏說道:“沒有啊,我還在外面參加一個小會議,是關於男神歌手比賽的,怎麽了,文星不是一直在酒吧嗎?”

宋佳佳道:“我們在酒吧都找遍了,沒看到人。”

“那他到哪兒去了?”

宋佳佳說道:“我們也不知道,雲城從舞臺上下來,在後臺我們就沒看見他人,開始還以為他在臺上表演,後來發現他沒有上臺,也沒在房間裏,不知道他到哪兒去了,我們還以為他跟著你呢?”

岳梅道:“你們等著我,我馬上趕回來”。

放下電話後,三人就坐在房間裏等岳梅回來。等了不到十分鐘,就聽到樓梯口傳來岳梅的聲音:“到底怎麽回事?這麽大個人到哪兒你們都不知道?”

宋佳佳和李雲城、柳如月三人同時走出房間,就看見岳梅正站在樓梯口詢問小李和一名負責每天幫文星推輪椅的工作人員。那工作人員此刻顯得很無奈,也沒有爭辯。岳梅見問不出個所以然,只得向文星的房間走來。

看到三人,就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好好的一個人,到哪去了都不知道?”

宋佳佳、李雲城、柳如月都搖頭,表示也不知道。岳梅走進房間裏查看,沒有發現文星留下的只言片語。難道文星就這麽的消失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辦?

負責幫文星推輪椅的那位工作過人員走過來說道:“李雲城上臺唱歌的時候他都還在,我上個廁所出來就沒看見人,還以為他到大廳了,所以也沒在意,我想,文星即使想出去,也走不多遠,他應該會回來的”。

岳梅陷入沈思,突然說道:“這事有點蹊蹺,晚飯前文星向我請假,說想休息幾天,我看這幾天雲城在酒吧撐著場面,文星休息一下也無可厚非,難道文星以為我們本色酒吧不重視他了,所以他想離開這裏?”

岳梅頓時對自己的毫不猶豫準假感到後悔,岳梅說道:“這幾天我是感覺到文星心情很抑郁,我也沒往別處想,現在看來雲城這幾天在舞臺上出盡風頭,讓文星生出一絲不安來,所以找我請假,原本就是試探我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重視他了,沒想到我也那麽笨,你們看我這事做的”。

看著岳梅後悔的樣子,李雲城知道自己到本色酒吧給文星造成了多大的麻煩,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心中自語道:“文星大哥,我還真不是找你PK來了,我那是沒想到你的感受,對不起,對不起!”

宋佳佳也沒想到李雲城戴著猴面具上臺唱歌會引出這麽大的麻煩,心裏實在過意不去。宋佳佳也沒想到文星會在意這些。但沈下心來細想,這也是人之常情,別人在這裏唱歌唱的好好的,突然有個比自己唱歌還唱的好的出現,這事擱在誰身上誰都會生氣發火。只不過文星不好意思發火,而是選擇裏退讓。

文星的這種處理方式,讓宋佳佳、李雲城、柳如月、岳梅都感到遺憾。在遺憾之餘,四個人都想到了,文星推著輪椅,在外面住哪兒,怎麽生活?

岳梅道:“看來,文星也沒走多遠,尤其是推著輪椅,我們分開出去找找,我開車走遠點,你們就在附近幾條街道上尋找,文星有可能出去繼續做流浪歌手了,但是我們現在必須找到他,因為還有第三天,西城市電視臺主辦的男神歌手比賽進入百強賽就要開始了,不管以後文星在哪兒發展,但這次機會一定要讓他上,至少讓他有個機會證明自己行,然後愉快地度過自己餘生”。

沒想到岳梅有那麽深遠的想法,李雲城對岳梅從心底裏升起一種敬佩感。在這物欲橫流的世界上,還有人在為別人的前途考慮,還有人在為別人生活過得如何舒心考慮,這本身就不多見。

李雲城看著岳梅,那一分敬意越來越濃烈。李雲城在心底裏對自己說道:“岳梅都能夠想到別人,而且是對一個殘疾人,沒有雙腿的殘疾人,而我李雲城也能幫助他實現自己的願望,那就是幫助文星獲得冠軍。”

這種信念在心底裏生長,李雲城這個時候完全忘記了茍宏偉需要自己獲得冠軍的想法和不得不獲得冠軍的壓力。

李雲城也就是率性而為,此刻只想著幫助文星,因為自己的出現,因為自己在本色酒吧唱歌讓文星選擇逃避,李雲城覺得自己實在不厚道。只為了賣弄自己的歌喉,卻忽視了文星的感受,李雲城下定決心,不再上本色酒吧舞臺唱歌了。

李雲城道:“岳總,我們出發吧,我們一定要把文星找回來。”

四個人下樓來,在本色酒吧門口分手,岳梅開著自己的車沿途尋找,宋佳佳李雲城柳如月一起朝另一條道路尋找。

仲夏的夜晚,天上布滿星星。

走在街道上,在來往的人流中擦身而過,誰也沒註意到誰,誰也不是誰眼中的誰。每個生命的個體都是獨自的存在,每個走過去的人都在為生存而打拼。也只有在這麽一個夜晚,一個忍受了白天酷熱期待晚上涼爽的夜晚,在街道上就這麽的走著,也不失為一種享受生活的樂趣。

然而,這種對其他人是樂趣而對於此刻的李雲城和宋佳佳、柳如月來說,卻是一種急迫的心情。他們需要找到文星。需要把文星找到後送回本色酒吧。他們不能夠讓文星獨自一個人流落在外面,這是不能夠的。

三個人在人群中尋找,哪兒圍著一堆人就急忙趕過去,在他們潛意識中都希望文星拿著麥克風為大家演唱。然而,轉過幾條街道,也沒有看到文星。文星到哪去了?

站在一個廣場邊上,看著別的流浪歌手唱著嘶啞的流浪歌,在嘶啞的歌聲中,能夠聽出流浪歌手歷經滄桑,孤獨寂寞地漂流在人生的道路上。那是一種很無奈的寂寞,也是一種讓人向往的寂寞。

就在三人有點洩氣的時候,宋佳佳的手機響起來,岳梅打電話過來,宋佳佳把手機放在耳朵邊上,接聽岳梅的電話。在電話裏,岳梅說道:“剛才問了幾個人,有看見文星推著輪椅過去的,好像往市中心‘耍街’去了。”

宋佳佳道“我知道耍街,就是我們原來租房的的附近,耍街一到晚上,燈紅酒綠的,吃夜宵的喝夜啤酒的人很多,看來文星到哪兒去賣唱了,我們這就趕過去”。

岳梅道:“那好,我們在耍街匯合”。

放下電話後,宋佳佳對兩人說道:“岳梅姐說文星有可能到耍街去了,我們趕過去同岳梅姐匯合”。

三人就站到街邊招呼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到了耍街,就看見岳梅姐把車停在路邊,正等著他們到來。

李雲城道:“岳總,找到了嗎?”

岳梅搖頭道:“我還沒進去,也不知道文星在裏面沒有,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四個人一前一後的朝耍街走,這個時候正是耍街生意正興隆的時候,沿街的空地上都擺滿桌子,都坐滿了開懷暢飲的客人。

排擋歌手的歌聲從這桌傳到哪一桌,想起之前自己也是這裏排擋歌手中的一員,李雲城不免生出許多感慨。心中感慨良多,但不是這個時候來抒發的。四個人都把目光在排擋歌手中掃描,都期望看到文星正在某一卓唱歌。

他們從這頭走到那一頭,除了失望還是失望。岳梅就說道:“看來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他非要躲著我們,我們怎麽也找不到他,我想,他過了這兩天應該自己會回來的,何況,他也很看重百強賽”。

“就這樣不找了?”李雲城問道。

“不找了”岳梅道:“你們餓了沒,都忙活一大晚上的,坐下我們也吃夜宵,補充一下能量”。

岳梅說著就近找了一家餐館,在門口的桌子坐下,也招呼李雲城三人坐下。岳梅就吩咐老板點菜。看到生意上門,老板跑得很快。

菜上來後,岳梅就給每人開了一瓶啤酒,吆喝著喝上了。正喝著的時候,隔壁有兩桌客人的一男一女的歌手就比上了,一個比一個飈的音高,然後在客人的推波助瀾下,兩名排擋歌手拿出自己非凡的實力,歌聲在耍街來回的晃蕩。

而這個時候,文星正推著輪椅,坐在另一邊悄悄地看著那兩位男女歌手輪番的把歌聲唱響,輪番的讓每桌的客人都氣質高昂,鬥志翻天,誓要把鄰桌的歌聲壓下去也才感覺到自己這一桌倍有面子。

看著這種場面,文星心裏就回到了自己的從前,也就是幾個月以前,自己帶著馬薇薇在這裏唱歌,場景是多麽的熟悉,原樣的場地,原樣的餐館老板,只是唱歌的已不再是故人,而自己也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文星傷感地望著兩位歌手,就在文星定定地註視著兩位飆高音的歌手的時候,李雲城端著酒杯喝酒,無意中一轉頭,就看見坐在輪上的文星,頓時站起來大喊道:“文大哥,是你嗎?”

文星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看到李雲城他們,頓時有點尷尬。文星在也顧不上看兩位歌手飆高音比賽了,而是推著輪椅朝巷子裏走,在一個轉彎處,文星把自己和輪椅藏進了路邊停著的一輛越野車身後。

剛藏好,李雲城和宋佳佳、柳如月、岳梅追了過來。聽著他們氣喘籲籲的跑步聲,以及喊叫聲,文星悄然躲著,他不想再回本色酒吧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靠自己的唱歌吃飯,但是到現在才明白那不過是岳梅在施舍而已。

作為一個男人要別人施舍才能生活,這對文星來說無論如何是不能接受的。文星選擇了躲避,他知道他們都是為了他好。可是,在文星看來,作為流浪歌手的生活也不錯,至少不會看別人的臉色討生活。

很快,跑過去的李雲城、岳梅他們又回來了。岳梅說道:“文星看來是鐵了心要離開本色酒吧了,但不管怎麽樣,文星不到本色酒吧唱歌可以,但無論如何要讓他參加大後天的百強賽,那才是文星以後發展的最佳辦法”。

李雲城道:“那怎麽辦?他肯定躲在什麽地方了,我們這樣找也不是辦法,但我們總的讓他知道參加百強賽”。

宋佳佳道:“就是,只有參加百強賽,文星大哥才能走下去,走的更遠”。

躲在暗處的文星在心裏對自己說道:“只要雲城參加比賽,最後爭奪冠軍的就是我們兩個,這樣自相殘殺的事情為什麽要發生呢?為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我最好不要參賽”。

李雲城對岳梅說道:“岳總,我到本色酒吧唱歌原本就是一場錯誤,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再上臺唱歌了,你還是把文星大哥找回來吧”。

岳梅沒想到李雲城提出這樣的條件,頓時有點慌了,說道:“文星一直找不到,怎麽辦?本色酒吧那麽多演職人員還要生活,雲城,你再怎麽也得支撐到文星回來?”

李雲城道:“我不想再讓文星大哥受到傷害了,百強賽我在想也不參加了,我覺得只有這樣做才能幫助文星大哥”。

文星躲在暗處,心中很著急,對自己說道:“雲城,你怎麽就那麽自信,難道參加比賽的就只有我兩人嗎?須知山外有山,樓外有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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