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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嗩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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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嗩吶的秘密

夏日的夜晚總是來的很晚,晚上八點多鐘了,也才看到星星在天空中閃爍。而這個時候,獅子山工地門口,劉朝新陪同一位高齡道士走進工地門口。這座大廈已經修到十幾層樓了,在工地燈火輝煌的照射下,建築工人還在加班加點的幹著。整個工地都處在一種很忙碌的狀態中。

看到工地到處堆著的建築材料,劉朝新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道士一步步跨過門階。柳麻子從辦公室裏竄出來,大聲的討好道:“董事長,這就是張天師吧,仙風道骨,神仙呀”。

張天師還禮道:“小道張太順,神仙不敢”。

劉朝新根本沒理柳麻子,對張太順道士說道:“大師,這邊請”。

柳麻子想跟過去,劉朝新說道:“柳麻子,把你的工地管好,別給我出什麽紕漏,到時我找你麻煩”。

柳麻子停下腳步,嘴裏喏喏道:“好,好,我一定管好”。

柳麻子就站在邊上看著劉朝新和張太順道士朝大廈地下層走去。柳麻子撓撓頭發,也不知道劉朝新帶著道士到地下去幹什麽?難道他們要進入那座古墓?柳麻子搖搖頭,然後走回辦公室。

在劉朝新的帶領下,老道士張太順跟著走進了地下負二層裏。地下負二層此時還處於毛胚階段,到處都是丟棄的建築材料以及建築垃圾,這負二層應該是作為停車庫使用了。建築工人都在忙著把樓層壘高,此刻地下負二層裏一個人影都沒有,而且還很黑,沒有燈光照過來。

劉朝新拿著手電筒,兩人小心翼翼地朝墓地走去。快要看到那古墓的時候,就看到邊上停著一輛小轎車,黑色的途觀靜靜地停在那兒,好像在說什麽又好像沒說什麽。看到轎車,劉朝新心中頓時一喜,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

終於到了暗格的地方,劉朝新伸手在暗格的一邊用力朝天上擡,一塊水泥板子被擡起來,劉朝新將水泥板子放到邊上,然後伸頭朝墓裏面看。墓內此時點著一支蠟燭,燃著一種渾濁的光線。隱隱約約看到中間那個墓室內有人在蠟燭的光線下晃動。

劉朝新喊道:“林老板?”

裏面傳出一個人的聲音,說道:“劉總,今兒怎麽了,這麽晚才來?”那人說著話,就看見他一步步走出來。

劉朝新慢慢鉆進洞裏,站在洞口,說道:“林老板,過來搭把手,把大師扶進洞裏”。

那被稱呼為林老板的人走過來,原來他不是別人,正是下午把昏迷中的茍宏偉抗走的如意齋老板林世雄。

在兩人的努力下,老道士肥胖的身軀終於跨入洞裏。老道士進入洞裏後,拍拍身上的泥土,打量著這座古墓。老道士一邊走一邊看,走進了中間墓室,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那人老道士也認識,就是上次在劉朝新家做法事的時候被那一把紙刀嚇得暈過去的茍宏偉。此刻,茍宏偉還昏迷中,沒有醒過來。

緊跟在老道士後面的劉朝新和林世雄也走進墓室內。靠近棺材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桌子,在桌上還放著幾碟小菜,一瓶上好的茅臺酒。顯然,林世雄剛才一個人正在獨飲。墓室內一股酒香味正四處彌漫。

老道士第一次到這裏,還在參觀。劉朝新和林世雄就坐到桌旁,彼此倒酒開始喝上了。劉朝新說道:“還是林老板懂得享受,在這樣的地方都能坐得下來,喝得下去,佩服”。

林世雄道:“劉總也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在你安排的地方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不找點小酒打發時間,怎麽熬得過去?”

“還真是我的不是”劉朝新說道:“來,這杯我敬你!向你賠不是”。

兩人端杯喝酒,一口幹掉。不由得同時喊道:“好酒”。

喝完杯中酒,林世雄悄聲問道:“你帶個道士過來,葫蘆裏到底裝的什麽藥?”

劉朝新聽了林世雄的話,哈哈一笑,說道:“林老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要發財了!”

“發財?怎麽發財?”林世雄一頭霧水,問道:“就你手上這個小嗩吶?”

劉朝新點著頭道:“就是那個小嗩吶”。

林世雄不相信地搖頭道:“不就是一個純金的小嗩吶而已,從文物的角度也不過價值幾百萬元,這麽點錢也談不上發財,何況還得我倆平均分配”。

“這就是你的小資意識在作怪”劉朝新端起酒杯朝林世雄伸過來,兩人碰杯,也不急於喝下去,林世雄就看著劉朝新,等著劉朝新說下去。劉朝新故意賣著關子,端著酒杯在嘴唇上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後說道:“這就是我帶著大師過來的目的,等一會你就明白了”。

林世雄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口酒,問道:“這小子怎麽知道小嗩吶在你手上?而且好像還知道古玩齋的事情,所以我就把他帶來了,按我的意思把他做掉,免得以後礙手礙腳的”。

劉朝新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茍宏偉,說道:“我就是怕你把他做掉,所以接到你的電話就讓你把人送到這兒來,從現在開始,我們不但不要做掉他,而且還要對他很好”。

“為什麽?”林世雄詫異道。

“我們要發大財,就只能靠他了”劉朝新說道。

“靠他?”林世雄喊道。

正在查看墓室的道士此時走過來,說道:“對,就是要靠他!”

林世雄朝老道士望去,只見老道士身穿灰色長袍,白須飄飄,猶如神仙突然出現在眼前一樣。老道士也望著林世雄道:“你們想發財,發大財,只能靠他”。

林世雄此時以為耳朵聽錯了,滿臉的錯愕。

看著不怎麽相信的林世雄,劉朝新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林老板,我最初也不相信,但是當大師跟我說了小嗩吶的秘密後,我相信了”。

“小嗩吶有什麽秘密?”林世雄問道。

劉朝新正要把小嗩吶的秘密說出來,就聽見躺在地上的茍宏偉嘴裏輕微的咳嗽聲,三人轉頭看向茍宏偉。只見茍宏偉慢慢從地上坐起來,好像還很迷迷糊的樣子,看著周圍的一切。茍宏偉目光終於落在三個人身上,驚訝地問道:“你們怎麽在我家裏?”

聽到茍宏偉說出這一句話,林世雄頓時恐懼地睜大眼睛,看著劉朝新和老道士不知道怎麽辦?誰知道劉朝新和老道士卻一點也不害怕,相反的還在臉上帶著一絲感覺就是這樣子的微笑。

這下,林世雄犯迷糊了。

老道士走到茍宏偉身邊伸手將茍宏偉扶起來,望著茍宏偉說道:“我們不但知道這是你家,而且還知道你現在不是茍宏偉,而是李雲城”。

“你們想怎樣?”李雲城防備心頓時起來。

劉朝新道:“雲城,這邊坐,我們並沒有惡意”。劉朝新起身給李雲城來過一根凳子來讓李雲城坐。

李雲城感到很惱怒,說道:“我在這裏兩百多年了,你們一來就把這裏當做了酒吧,你們這樣做合適嗎?”

老道士道:“李施主,稍安勿躁,我們這次來,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坐下,聽我們慢慢給你說”。

李雲城怒氣沖沖地坐下,說道:“我跟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們說吧,如果說得不是很有道理,我讓你們今晚上走不出這個地方”。

李雲城的話讓劉朝新和林世雄的臉上頓時死灰一片。沒想到老道士突然哈哈一笑,說道:“施主,我們今天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而且,這裏的這位劉施主你們前幾天也在這裏打過交道,也因此,我才有機會和你碰上面,這也是我們的緣分”。

劉朝新急忙討好道:“對對,我們有緣”。

老道士張太清繼續道:“施主還記得有一把小鎖吶嗎?”

“小嗩吶?”李雲城問道:“在哪兒?那可是我的生日禮物,我父親當做幾百名祝賀的客人的面親自送我的生日禮物,現在哪?”

“不要急,施主!”老道士示意劉朝新拿出來,劉朝新慌忙從包裏取出來一個小盒子來,打開,小嗩吶正閃發著耀眼的光芒。

“還給我”李運城站起來伸手去拿。劉朝新手朝後一退,說道:“現在還不行,我們來談一筆交易?”

“什麽交易?”

劉朝新說道:“我知道你在兩百年前喜歡唱歌,要不然你父親也不會送這個給你”。

“這跟交易有什麽關系嗎?”李雲城怒視道。

“有,你聽我慢慢說”劉朝新不再管李雲城的憤怒情緒,而是依然自我的說道:“最初,小狗拿著這個小嗩吶要求作為入股朝新建築公司的股金我沒同意,因為當時我還不知道這個小嗩吶的價值。”

李雲城望著劉朝新說話的嘴,真想一巴掌打過去,把小嗩吶搶過來。但想到劉朝新有個什麽交易,也就暫時忍住了。

劉朝新繼續道:“後來我經過查資料,發現小嗩吶價值連城,於是想辦法搶過來,也就有了上次我們在這裏相遇,然後我們請張大師出來抓鬼,張大師當然要問為什麽?於是我就把遭遇講給他了,張大師畢竟見多識廣,說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張大師就開始八卦問天,終於知道小嗩吶原來藏著這麽一個大的秘密”。

“秘密?”李雲城頓時有了好奇心:“什麽秘密?”

張太清道士接著劉朝新的話說道:“這個秘密說來簡單,那就是小嗩吶是一種靈物,在小嗩吶上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帶在身上,它的主人唱歌就非常的好聽,一旦主人沒有帶在身上,主人唱歌就很難聽”。

“原來是這樣?”李雲城將信將疑道:“我幾次唱歌都唱砸了,難道那幾次小嗩吶都沒在身上?”

老道士道:“施主你仔細想想,你每次唱歌很好聽的,仿佛就是天籟之音的時候,小嗩吶是不是在身上?”

李雲城略一沈思,說道:“確實在身上”!

“這就對了”老道士繼續道:“你再想想,你每次唱歌唱砸的時候,包括你這次在本色酒吧唱歌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帶小嗩吶?”

李雲城想了想說道:“其他幾次確實沒帶小嗩吶,所以唱砸了,但這次在本色酒吧我應該帶著小嗩吶在身上的”。

劉朝新突然笑起來,說道:“雲城兄,你在本色酒吧唱歌的時候,在你身上確實帶著小嗩吶,但不是這把?”劉朝新把小嗩吶拿在手上晃了晃說道:“你帶在身上的小嗩吶在上午已經被這位林老板掉包了”。

李雲城看著林世雄頓時站了起來,想去打他,說道:“你為什麽掉包?”

林世雄看著劉朝新和老道士,然後有點害怕地說道:“當時,我覺得這件寶物相當值錢,可我又不願意拿錢去買”。

“卑鄙,無恥”李雲城罵道。

劉朝新等李雲城罵過後,繼續說道:“林老板當時也不知道這小嗩吶的秘密,不過從做生意的角度林老板的所作所為的確讓人不恥”。

林世雄沒想到劉朝新這樣說,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李雲城說道:“真是個無恥小人,那我問一下劉總,小嗩吶怎麽又到了你這裏?”

劉朝新得意地一笑,說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這一切就在我的掌握當中”。

“包括林老板嗎?”李雲城問道。

“對,林老板,他一掉包,我們就知道了,所以我們趕快找上門去,在林老板賣掉小嗩吶之前搶先把小嗩吶拿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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