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長進肉裏的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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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突然多出一個人來,讓茍宏偉大吃一驚。在模糊的燈光下只見那人影朝自己晃蕩晃蕩的飄過來,感覺就像一個人踩在棉花上一樣。額頭上的冷汗很快就冒出來,茍宏偉強作鎮定。望著那人走過來,到面前後才發現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宋佳佳。
茍宏偉到嗓子眼的害怕此時才稍微鎮定下來,對宋佳佳說道:“老婆,你進來幹嗎?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等我嗎?”
誰知道宋佳佳不開口則罷,一開口嚇得茍宏偉差點尿褲襠。只見宋佳佳一雙眼睛怒視著茍宏偉,開口說話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還是一個很熟悉的男人聲音。
宋佳佳說道:“小狗,你拿好酒好菜來讓我吃喝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古墓?我說呢,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宴席,你找到什麽寶貝沒?我應該有份吧?”
茍宏偉嚇得目瞪口呆,喏喏地說道:“大爺,毛大爺,我把這些東西賣掉一定給你老準備一份讓你養老”。
宋佳佳翻著白眼,說道:“你說的,我要大房子,還有很多很多錢”。
茍宏偉不敢拒絕,連說好幾個“好”。
宋佳佳還是男聲音說道:“你們趕快出去,我在這裏陪我的祖先多坐一會,聊一下天”。
茍宏偉哪還敢停留,急忙朝洞口跑去。宋佳佳在身後說:“你老婆都不要了,還不把她一起帶出去?”
茍宏偉回頭看著宋佳佳,滿臉的恐懼,不知道怎麽辦?害怕地說:“你離開她的身體,我也才能帶她走”。
宋佳佳說:“也是哈,我怎麽忘了”。
話一剛說完,只見宋佳佳一下就倒在地上,滿嘴吐泡沫。茍宏偉急忙跑過去攔腰抱住宋佳佳,到了洞口,將宋佳佳推出洞口,然後自己也爬上去。到了外面,只見整個工地都被濃霧罩著,辨不清方向。
這個時候看見任何有影子的東西都草木皆兵。好在茍宏偉對整個工地非常熟悉,茍宏偉抱著宋佳佳朝大門摸去。到了門口,茍宏偉停下腳步,他很想進房間去看看毛萬方大爺是不是還在睡覺?如果還在睡覺,那剛才就是宋佳佳故意的。如果沒睡覺,那就遇到了靈異的怪事。正要邁腳進去,懷中的宋佳佳突然咳嗽起來,哇地一聲,嘴裏吐出一大灘汙穢的東西,其味奇臭無比。
茍宏偉只好抱著宋佳佳從門口走出去。來到大街上,街上路燈散著迷蒙的光線,薄霧繞繞。此時,宋佳佳卻醒過來,看到自己被茍宏偉抱著,掙紮著要下來。奇怪地說道:“老公,怎麽回事?我剛才坐在洞口看著你,一股冷風吹過來我咋就啥也不知道了?”
茍宏偉也不知道說什麽,敷衍道:“坐久了,你有點感冒,現在我們回家”。
“拿到值錢的東西了?”
“回去再說”。
宋佳佳站到地面上,茍宏偉攙護著。兩人急匆匆地回到房間裏。已是淩晨四五點鐘了,此時也才感到疲倦之極,來不及整理拿回來的寶貝,兩人稍微洗漱就草草地上床睡覺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鐘了。茍宏偉急忙起床,匆匆趕往工地。
到了工地,卻發現工地沒有開工。代之而來的是工地上香火裊裊,鞭炮炸響。工人們都三三兩兩地站在那兒議論紛紛。原來毛萬方大爺不知道什麽時候死在床上。上班時間到了,沒人來開門。工人們破門而入,卻發現毛大爺全身僵硬,死去多時。
毛大爺的家屬趕過來了,那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的媳婦此時回來了,全權代理處理毛大爺的事情。建築公司以毛大爺媳婦早已分開為由不能代理處理。毛大爺的媳婦說她只是到外地打工,兩人並沒有扯離婚證,在法律上還是夫妻,並把結婚證擺了出來。建築公司並不理會,毛大爺的媳婦和舅子就在工地上拉著橫幅喊冤,要求巨額賠償。
工地上的香火和鞭炮就是毛大爺媳婦和舅子弄的。這一鬧事就弄得整個工地無法開工。警察也過來了,初步結論是喝酒過度醉死的。毛大爺平時就愛喝酒,最後死在自己的最愛上。茍宏偉知道怎麽回事,嚇得說話都打喏。
要是讓警察知道毛大爺是自己害死的,茍宏偉肯定得進監獄。茍宏偉急忙到附近的香火店裏購買一大捆紙錢和香燭,拿到門口點燃並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膽顫心驚的茍宏偉向領導請假後回到家裏。好在茍宏偉晚上做的事情沒有人看見,回到家裏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宋佳佳還在睡覺,茍宏偉搖醒宋佳佳,說道:“老婆,毛大爺死了”。
宋佳佳瞬間沒有睡意,害怕道:“醉死的?”
茍宏偉點點頭,說道:“警察初步判斷是這樣的”。
宋佳佳後悔道:“我們不該請他喝酒!”
“事情都發生了,你讓我們怎麽辦?”茍宏偉道。
宋佳佳說:“沒人發現是我們吧?”
茍宏偉點頭。宋佳佳說:“老公,你得換工作了,那工地你不能再去了,我總覺得那兒很邪門”。
“我再也不到哪兒去!”茍宏偉說:“我到其他地方去找開挖掘機的工作。”
宋佳佳點點頭,起床準備午飯。茍宏偉拿出牛皮口袋開始整理帶出來的東西。東西沒幾件,也就是金質小嗩吶,還有一個陶器皿。茍宏偉把這兩樣東西擺在餐桌上,仔細地查看。就為了這兩樣東西,居然把毛大爺害死了,想想都覺得自己有罪。
看著這兩樣東西,茍宏偉覺得不對,自己還拿出一件東西?是什麽?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此時讓茍宏偉大吃一驚。這個扳指戴在手上怎麽沒感覺?幾乎讓自己忘記有這麽回事。茍宏偉就想把扳指從拇指上脫下來,可是,怎麽也脫不下來。這個扳指就像在拇指上生根一樣連成一體了。
茍宏偉感到恐懼起來,喊道:“老婆,你過來一下”。
宋佳佳在外面的公用廚房做午飯,聽到喊聲跑過來奇怪地問:“你怎麽了?”
茍宏偉道:“這個扳指取不下來了?”
“不會吧?”宋佳佳抓住茍宏偉的右手拇指上的扳指使勁往外拖,但怎麽使勁,哪扳指就是紋絲不動,而且每每一使力,伴著的都是拇指鉆心的疼痛。看來這個扳指已經長進肉裏了。
看到這個情況,兩人都呆住了。
到底怎麽回事?茍宏偉決定把這個扳指的事情搞清楚。在百度上,茍宏偉輸入乾隆扳指,卻發現跳出好多信息來。
據說扳指在乾隆年間開始盛行起來。玉扳指雖然小,但卻是一種權勢的象征。《說文》曰:“韘,射也”,韘即是扳指的前身,說明此器起初是為騎射之具。清代多以玉石、翡翠、瑪瑙、珊瑚等名貴材料制作的扳指,非皇室貴胄一般人是不敢也不能隨意佩戴的。扳指的大小薄厚,依使用者文武身份定奪,武扳指多為素面,文扳指多於外壁精刻詩句或花紋。
茍宏偉拿在手上的扳指卻是一套文扳指。扳指上下兩端均雕刻細密規則回紋鎖邊,中間刻楷書禦題詩,詩曰:水至清無魚,人至察無徒,
無魚非水德,無徒勢雲孤。
魚豈離於水,潛淵轉江湖,
人豈離於世,適將他有圖。
這是乾隆自己所寫的一首《雜詩》。刀法嚴整細勁,後署“乾隆禦題”款印。此扳指質地細膩,瑩和光潔,尤見珍貴。且扳指上以詩文為飾,更添一抹濃濃的文人之氣象,顯得高貴而又悠閑。
這麽好的東西如今卻在自己拇指上脫不下來,想想都覺得氣餒。一夜之間,扳指就長進肉裏,看來想把扳指變現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暫時如此,等待機會。
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麽把小嗩吶賣出去。自己同文物販子也不是很熟悉,突然要找這幫人就感覺像大海撈針一樣。好在還不是到了等米下鍋的時候,還有時間來慢慢尋找。
經過晚上和白天的事情,茍宏偉有點如驚弓之鳥。躲在房間裏不再出門,吃過午飯,兩人在房間裏都盯著小嗩吶,同時看著手上的扳指發呆。
要怎麽樣才能取下手上的扳指?兩人都束手無策。這樣一坐就是一下午,兩人一邊憧憬著未來美好的生活,一邊商量著怎麽把這東西變現。絮絮叨叨的說過來說過去的,都沒有一個定論。窗外的路燈開始亮起來,茍宏偉坐在桌邊神情卻變得呆滯起來。
宋佳佳不知道怎麽回事?起身推著茍宏偉的肩膀,問:“怎麽了?”
茍宏偉沒有說話,已然呆著。宋佳佳哭道:“老公,你別嚇我,我膽子很小的”。
見茍宏偉不說話,只是呆滯著,就像一個得了老年癡呆的病人一樣。宋佳佳見喊不醒茍宏偉,只好出去做晚飯。
等到把晚飯端到桌上來,讓茍宏偉吃飯。這個時候,茍宏偉精神起來了,說話了,聲音不是平時茍宏偉的聲音,而是顯得驕狂的腔調,說道:“你做的什麽飯菜,餵狗的吧?”
宋佳佳奇怪道:“平時我們不就是這樣吃的嗎?”
茍宏偉道:“你還犟嘴,看我不把你賣到怡紅院去,還不快去重新做,燕窩魚翅的給我端上來”。
宋佳佳奇怪地看著茍宏偉,哇地一聲哭起來,說道:“老公,你怎麽了,不要嚇我”。
茍宏偉道:“誰是你老公,我有幾房太太,怎麽從沒看見過你?”
宋佳佳不敢相信這種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說道:“老公,你病了,我們上醫院去吧”。
“你才病了,你這沒良心的奴才居然敢咒主人發病,我看你沒安好心,來人,把這個奴婢拉出活埋了”。
茍宏偉的口氣讓宋佳佳感到從來沒有的恐懼,全身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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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宏偉到嗓子眼的害怕此時才稍微鎮定下來,對宋佳佳說道:“老婆,你進來幹嗎?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等我嗎?”
誰知道宋佳佳不開口則罷,一開口嚇得茍宏偉差點尿褲襠。只見宋佳佳一雙眼睛怒視著茍宏偉,開口說話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還是一個很熟悉的男人聲音。
宋佳佳說道:“小狗,你拿好酒好菜來讓我吃喝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古墓?我說呢,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宴席,你找到什麽寶貝沒?我應該有份吧?”
茍宏偉嚇得目瞪口呆,喏喏地說道:“大爺,毛大爺,我把這些東西賣掉一定給你老準備一份讓你養老”。
宋佳佳翻著白眼,說道:“你說的,我要大房子,還有很多很多錢”。
茍宏偉不敢拒絕,連說好幾個“好”。
宋佳佳還是男聲音說道:“你們趕快出去,我在這裏陪我的祖先多坐一會,聊一下天”。
茍宏偉哪還敢停留,急忙朝洞口跑去。宋佳佳在身後說:“你老婆都不要了,還不把她一起帶出去?”
茍宏偉回頭看著宋佳佳,滿臉的恐懼,不知道怎麽辦?害怕地說:“你離開她的身體,我也才能帶她走”。
宋佳佳說:“也是哈,我怎麽忘了”。
話一剛說完,只見宋佳佳一下就倒在地上,滿嘴吐泡沫。茍宏偉急忙跑過去攔腰抱住宋佳佳,到了洞口,將宋佳佳推出洞口,然後自己也爬上去。到了外面,只見整個工地都被濃霧罩著,辨不清方向。
這個時候看見任何有影子的東西都草木皆兵。好在茍宏偉對整個工地非常熟悉,茍宏偉抱著宋佳佳朝大門摸去。到了門口,茍宏偉停下腳步,他很想進房間去看看毛萬方大爺是不是還在睡覺?如果還在睡覺,那剛才就是宋佳佳故意的。如果沒睡覺,那就遇到了靈異的怪事。正要邁腳進去,懷中的宋佳佳突然咳嗽起來,哇地一聲,嘴裏吐出一大灘汙穢的東西,其味奇臭無比。
茍宏偉只好抱著宋佳佳從門口走出去。來到大街上,街上路燈散著迷蒙的光線,薄霧繞繞。此時,宋佳佳卻醒過來,看到自己被茍宏偉抱著,掙紮著要下來。奇怪地說道:“老公,怎麽回事?我剛才坐在洞口看著你,一股冷風吹過來我咋就啥也不知道了?”
茍宏偉也不知道說什麽,敷衍道:“坐久了,你有點感冒,現在我們回家”。
“拿到值錢的東西了?”
“回去再說”。
宋佳佳站到地面上,茍宏偉攙護著。兩人急匆匆地回到房間裏。已是淩晨四五點鐘了,此時也才感到疲倦之極,來不及整理拿回來的寶貝,兩人稍微洗漱就草草地上床睡覺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鐘了。茍宏偉急忙起床,匆匆趕往工地。
到了工地,卻發現工地沒有開工。代之而來的是工地上香火裊裊,鞭炮炸響。工人們都三三兩兩地站在那兒議論紛紛。原來毛萬方大爺不知道什麽時候死在床上。上班時間到了,沒人來開門。工人們破門而入,卻發現毛大爺全身僵硬,死去多時。
毛大爺的家屬趕過來了,那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的媳婦此時回來了,全權代理處理毛大爺的事情。建築公司以毛大爺媳婦早已分開為由不能代理處理。毛大爺的媳婦說她只是到外地打工,兩人並沒有扯離婚證,在法律上還是夫妻,並把結婚證擺了出來。建築公司並不理會,毛大爺的媳婦和舅子就在工地上拉著橫幅喊冤,要求巨額賠償。
工地上的香火和鞭炮就是毛大爺媳婦和舅子弄的。這一鬧事就弄得整個工地無法開工。警察也過來了,初步結論是喝酒過度醉死的。毛大爺平時就愛喝酒,最後死在自己的最愛上。茍宏偉知道怎麽回事,嚇得說話都打喏。
要是讓警察知道毛大爺是自己害死的,茍宏偉肯定得進監獄。茍宏偉急忙到附近的香火店裏購買一大捆紙錢和香燭,拿到門口點燃並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膽顫心驚的茍宏偉向領導請假後回到家裏。好在茍宏偉晚上做的事情沒有人看見,回到家裏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宋佳佳還在睡覺,茍宏偉搖醒宋佳佳,說道:“老婆,毛大爺死了”。
宋佳佳瞬間沒有睡意,害怕道:“醉死的?”
茍宏偉點點頭,說道:“警察初步判斷是這樣的”。
宋佳佳後悔道:“我們不該請他喝酒!”
“事情都發生了,你讓我們怎麽辦?”茍宏偉道。
宋佳佳說:“沒人發現是我們吧?”
茍宏偉點頭。宋佳佳說:“老公,你得換工作了,那工地你不能再去了,我總覺得那兒很邪門”。
“我再也不到哪兒去!”茍宏偉說:“我到其他地方去找開挖掘機的工作。”
宋佳佳點點頭,起床準備午飯。茍宏偉拿出牛皮口袋開始整理帶出來的東西。東西沒幾件,也就是金質小嗩吶,還有一個陶器皿。茍宏偉把這兩樣東西擺在餐桌上,仔細地查看。就為了這兩樣東西,居然把毛大爺害死了,想想都覺得自己有罪。
看著這兩樣東西,茍宏偉覺得不對,自己還拿出一件東西?是什麽?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此時讓茍宏偉大吃一驚。這個扳指戴在手上怎麽沒感覺?幾乎讓自己忘記有這麽回事。茍宏偉就想把扳指從拇指上脫下來,可是,怎麽也脫不下來。這個扳指就像在拇指上生根一樣連成一體了。
茍宏偉感到恐懼起來,喊道:“老婆,你過來一下”。
宋佳佳在外面的公用廚房做午飯,聽到喊聲跑過來奇怪地問:“你怎麽了?”
茍宏偉道:“這個扳指取不下來了?”
“不會吧?”宋佳佳抓住茍宏偉的右手拇指上的扳指使勁往外拖,但怎麽使勁,哪扳指就是紋絲不動,而且每每一使力,伴著的都是拇指鉆心的疼痛。看來這個扳指已經長進肉裏了。
看到這個情況,兩人都呆住了。
到底怎麽回事?茍宏偉決定把這個扳指的事情搞清楚。在百度上,茍宏偉輸入乾隆扳指,卻發現跳出好多信息來。
據說扳指在乾隆年間開始盛行起來。玉扳指雖然小,但卻是一種權勢的象征。《說文》曰:“韘,射也”,韘即是扳指的前身,說明此器起初是為騎射之具。清代多以玉石、翡翠、瑪瑙、珊瑚等名貴材料制作的扳指,非皇室貴胄一般人是不敢也不能隨意佩戴的。扳指的大小薄厚,依使用者文武身份定奪,武扳指多為素面,文扳指多於外壁精刻詩句或花紋。
茍宏偉拿在手上的扳指卻是一套文扳指。扳指上下兩端均雕刻細密規則回紋鎖邊,中間刻楷書禦題詩,詩曰:水至清無魚,人至察無徒,
無魚非水德,無徒勢雲孤。
魚豈離於水,潛淵轉江湖,
人豈離於世,適將他有圖。
這是乾隆自己所寫的一首《雜詩》。刀法嚴整細勁,後署“乾隆禦題”款印。此扳指質地細膩,瑩和光潔,尤見珍貴。且扳指上以詩文為飾,更添一抹濃濃的文人之氣象,顯得高貴而又悠閑。
這麽好的東西如今卻在自己拇指上脫不下來,想想都覺得氣餒。一夜之間,扳指就長進肉裏,看來想把扳指變現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暫時如此,等待機會。
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麽把小嗩吶賣出去。自己同文物販子也不是很熟悉,突然要找這幫人就感覺像大海撈針一樣。好在還不是到了等米下鍋的時候,還有時間來慢慢尋找。
經過晚上和白天的事情,茍宏偉有點如驚弓之鳥。躲在房間裏不再出門,吃過午飯,兩人在房間裏都盯著小嗩吶,同時看著手上的扳指發呆。
要怎麽樣才能取下手上的扳指?兩人都束手無策。這樣一坐就是一下午,兩人一邊憧憬著未來美好的生活,一邊商量著怎麽把這東西變現。絮絮叨叨的說過來說過去的,都沒有一個定論。窗外的路燈開始亮起來,茍宏偉坐在桌邊神情卻變得呆滯起來。
宋佳佳不知道怎麽回事?起身推著茍宏偉的肩膀,問:“怎麽了?”
茍宏偉沒有說話,已然呆著。宋佳佳哭道:“老公,你別嚇我,我膽子很小的”。
見茍宏偉不說話,只是呆滯著,就像一個得了老年癡呆的病人一樣。宋佳佳見喊不醒茍宏偉,只好出去做晚飯。
等到把晚飯端到桌上來,讓茍宏偉吃飯。這個時候,茍宏偉精神起來了,說話了,聲音不是平時茍宏偉的聲音,而是顯得驕狂的腔調,說道:“你做的什麽飯菜,餵狗的吧?”
宋佳佳奇怪道:“平時我們不就是這樣吃的嗎?”
茍宏偉道:“你還犟嘴,看我不把你賣到怡紅院去,還不快去重新做,燕窩魚翅的給我端上來”。
宋佳佳奇怪地看著茍宏偉,哇地一聲哭起來,說道:“老公,你怎麽了,不要嚇我”。
茍宏偉道:“誰是你老公,我有幾房太太,怎麽從沒看見過你?”
宋佳佳不敢相信這種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說道:“老公,你病了,我們上醫院去吧”。
“你才病了,你這沒良心的奴才居然敢咒主人發病,我看你沒安好心,來人,把這個奴婢拉出活埋了”。
茍宏偉的口氣讓宋佳佳感到從來沒有的恐懼,全身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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