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畫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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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從上房出來。

夾道上迎面走來一人,此人做小廝打扮, 但趙寧見他步履輕快, 體態挺拔,一定不是尋常的小廝

這人笑臉相迎, 見著趙寧便上前一步說話,“五姑娘,四公子讓小的請姑娘過去吃早茶, 今年的蜜桃熟的早, 四公子說姑娘可以去嘗個鮮了。”

趙寧原本很喜歡吃桃兒,可自從上回獲知四哥的桃園可能用了“人肥”之後,她對桃兒產生了抗拒。

但趙寧還是去了一趟桃園。

此時,晨光微熱,趙慎於涼亭下正與趙翼說事。

趙寧不想打擾二人談論正事, 趙慎一眼就看見了她鬼鬼祟祟的樣子, 向她招了招手,將她叫了過去, “來都來了,還躲什麽?”

侯府上下皆知四公子與五姑娘之間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

以往也就算了, 但趙翼如今知曉了趙慎的身份, 他自己也正處在與公孫月兩情相悅之中, 很多事情一眼就能瞧出端倪。

他見趙慎眸色罕見的溫和, 趙寧又是一副小女家的嬌態, 分毫不像兄妹相見時的光景。

趙翼兀自挑眉,他強行壓制住自己腦中的浮想聯翩, “慈愛”的問了一句,“小五怎的來了?”

趙寧在他心目中可一直都是一個孩子啊。

老四應當不會做出什麽禽.獸之事吧?

趙寧沒有說出是四哥讓她來的,她道:“我,我是來摘桃兒的。”

趙翼意味深長,輕淺一笑,未作他言,但有些事他這個二哥還是得多交待幾句,“老四,你這裏的桃子未必全熟了吧?生桃不可食用,傷身。”

趙慎“呵呵”的低笑了兩聲,他的聲音已經完全是成熟男子的音質,非常磁性低沈,他不動聲色的將石案上的地理志遮蓋了起來,道:“一入夏,桃兒就熟的快了,我倒是不急。不過二哥,還是趁早吃了吧。”

趙寧:“.........”呃?她怎麽聽著好像四哥話裏有話?

這一次,趙翼沒有回避,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將近,他一臉得意,道:“那我就先一步了,老四你還得耐心些。”

趙慎持著杯盞的手一滯,只是輕輕一笑,沒有再說話。

趙翼走之前,滿懷關切的看了趙寧一眼,像看著自家養大的小桃兒,嘆道,“小五,若是有人欺你,就找二哥,可聽見了。”

趙寧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

待趙翼一離開,趙寧便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她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壓低了聲音道:“四哥,侯爺父親是不是已經回來了?今晨去母親院裏,我好像覺著他就在母親屋內。”

趙慎擡眸,清冷幽深的眸子裏蕩出一抹兇色,突然伸手捏了趙寧的鼻子,“你到處亂看什麽?父親回來了,你更是不能隨意偷窺。”

趙寧不過是把事情告訴趙慎,她哪有到處去偷看了?

趙寧這時想起了那塊寶玉,她將自己想法說了出來,“四哥,太子的那塊寶玉還在你身邊麽?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能不能再讓我看看?”

昨天夢裏,趙寧夢見一片火紅色的場景,她手中沁涼,竟正握著那塊寶玉。

但這夢太過縹緲,裏面的片段過多,她根本就理不清,也無法平湊到一塊去。

趙慎方才還撅著輕笑的唇突然變了,他神色忽轉,眉目之間像籠上了一層明顯的陰郁,淡淡道:“沒什麽可看的,我已處理了那塊玉,你休得胡思亂想。”

他半斂眸,長而濃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眸底的神色,再次擡眼時,眸中已經快速恢覆了清明,“太子大婚在即,屆時你若不願意,大可以不去。”

趙寧沒什麽可避諱的,但因著太子曾當眾求娶過她,她點頭應下,“嗯,那我便不去了。”

一語畢,趙慎也不知道起了什麽心思,眼神幽幽的看著趙寧,恨不能將她吸入他的幽眸之中,“小五放心,你不用愁著嫁不出去,四哥會娶你。”

趙寧有點待不下去了,與四哥當面商榷婚事,簡直太羞澀了。她再也無心提及寶玉的事,少頃就離開了桃園。

趙慎一人於亭下獨品涼茶,夏風不急不徐,恰是正好,只是他的神色又變了,隱隱之中透著一絲後怕出來。

沒錯,就是後怕,他趙慎時至今日依舊有自己後怕的事。

太子大婚。

趙家也隨了禮,趙夔,趙翼與趙慎兄弟三人皆赴了宮宴。

現如今朝廷依舊沒有趙淩的消息。

溫茂盛原本按著皇帝的意思,在早朝上多次暗示趙淩與蒙古可汗有交集,但今日溫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溫茂盛對趙淩的事也是閉口不言了。

太子已弱冠一年,大婚迫在眉睫,太子原本提出可暫緩半年,皇帝卻一心盼著太子早已成婚。

或許在皇帝內心深處,他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近。若是太子的勢力還不夠鞏固,日後朝綱必定大亂!

趙家三兄弟所坐的席位上,幾乎沒有人敢相互敬酒。眼下的狀況是,朝中不少人都覺著顧家一得勢,趙家的風頭就會被壓下去。

不過,又聽聞趙家二公子為了拉攏長公主府而登門求娶了公孫月。

甚至於有人傳言,趙家已經走投無路,這才讓趙二公子去娶剛退婚的長平郡主。

對此,趙家與長公主府皆是一片風平浪靜,不否認也不承認。

只不過,又傳言,趙家已經開始修葺大婚所用的宅院了。

這就怪了!

若是趙淩真的死了,別說是趙翼的婚事要被耽擱,就連趙慎與七公主的婚事也無法照常進行。

顧程如今是太子的大舅子,走到哪裏,說話的底氣又高了幾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了趙家席位這邊,問道:“五姑娘今日怎麽沒有來?”

天.朝的兵權有大半都被趙顧兩家所分割。

這些年趙家之所以沒有動顧家也是為了自保。

只要趙家的勢力有人壓制權衡著,皇帝就不會大動幹戈的對付趙家。

想來顧家人如今正處風光時候,人一旦被名利沖昏了頭腦,便會放下極為低端的錯誤。

比方說此刻,顧程無緣無故提及了趙寧,他的話一定會很快傳到太子的耳朵裏。

太子看中了趙寧,顧程這個做派只會讓太子所不喜。

趙翼敷衍道:“天太熱,吾妹在家中修養。”

趙家人都是脾氣很硬的,說不給面子就不給面子,顧程尬笑了半天,趙夔與趙慎都不曾正眼看他。

顧程,“.........”他只好訕然離開。

夜已深,太子與賓客歡談甚久才來了洞房。

太子大婚,東宮一應布置處處彰顯皇家的矜貴奢華的氣度。

顧慕瑤與溫玉齊名京城第一美人,今日又是身著大妝,傾城國.色自是不必說。

顧慕瑤愛慕太子已久。要知道,除卻儲君的身份之外,太子的相貌與才情放眼整個京城也是出類拔萃的。

顧慕瑤這等身份的貴女,擇夫已經不僅僅停留在身份地位上,她相信以她的才情,日後定能與太子紅袖添香。

父兄反覆告訴過她,只要太子一登基,她便是這天底下最為尊貴的女子,她必將享受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尊容。

太子稍顯醉意,今日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乃人生幾大樂事之一。

太子與太子妃成婚,宮裏指派了專門司寢伺候兩側,待撒帳過後,太子讓寢殿伺候的宮人都退下。

原本顧慕瑤還在羞澀難耐,太子此舉無疑打消了她的顧慮,如此她更是癡戀的看著太子。

“妾身多謝太子。”顧慕瑤嬌羞道。

太子在喜被上坐下,與顧慕瑤並肩,他看著女子嫁衣如火的樣子,隱約之中,面前又浮現出另外一張臉。

這人也是罕見的絕色,她一身火紅色的嫁衣,像是開到了靡荼的妖媚海棠,只是她的眼神太過清冷,裏面沒有生機,就連她一身的靈氣也不見了,仿佛人生路走到了此處已經是盡頭。

太子猛地一驚,他從虛幻中清醒,再定睛一看,顧慕瑤正含.羞.帶.怯的看著他,“殿下,時辰不早了。”

是啊,時辰是不早了。

也拖不得了。

宮裏早就指派了嬤嬤給太子妃啟蒙,顧慕瑤知道一會二人會做什麽,她一件件褪去身上的大妝,然後是中衣......最後只剩一件玫紅色繡牡丹花的小衣。

太子看著她動作,知道他面前這女子是全天下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佳人,多少人就連做夢都得不到的。貴為太子,他朱明安這輩子註定了過著人上人的日子。

但有些東西依舊是他求而不得的,久而久之,便成了執念,在內心生了魔。

顧慕瑤原以為她的容色足以讓太子所傾倒。

但此刻,太子眼中並無本分情.欲,這日是顧慕瑤大喜的日子,她不可能今日就輸了。

顧慕瑤一咬牙,親手給太子更衣,二人褪盡了衣裳,齊齊躺在了榻上。

太子的打算自然是立顧慕瑤為後,日後顧家會為他所用。

成婚洞房,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但太子卻沒有任何想要急切入巷的心思,他想一定是因為喝多的緣故。

太子朱明安心一橫,一個翻身將顧慕瑤壓在了身上,一番耕耘之後,太子還是找不到絲毫感覺,過了片刻還是不行。

顧慕瑤從一開始的期待,羞澀,徘徊,恐慌,到了此刻已經隱隱之中有了一絲失望。

她知道太子在大婚之前沒有其他女子,她原以為是太子潔身自好。

可.......今日是他們大喜之日,太子怎的也.......

太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上輩子也娶了顧慕瑤,雖說婚後對房.事沒有太大的念頭,但也不至於初次就不中了。

太子平坦在了床榻外側,他看著頭頂的承塵呆了片刻,嗓音如平波無痕,“喝多了,改日吧。”

改日?為何不是明日?

顧慕瑤等著懷孩子,她性子好強,可容不得太子冷落了她這等絕色佳人。

顧慕瑤到底還是個姑娘家,羞恥之意實在是難掩,她兀自拉了喜被將自己蓋上,幾乎是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皇太後身邊的嬤嬤過來收元帕,朱明安劃破了手指,在那條潔白無暇的錦帕上滴了幾滴艷紅的血。

顧慕瑤知道,太子這是要欲蓋彌彰了。對於這種事,即便她心存埋怨,但也無法說出口。

“殿下,您可是近日太累了?”顧慕瑤不得不關心朱明安的身子,在沒有生下皇長孫之前,顧慕瑤寢食難安。

太子對這種的關心並沒有任何的好感,相反的,他聽出了“無能”的意味。

太子沒有正視顧慕瑤,臉色極淡,“無事,走吧,皇祖母那裏還等著敬茶。”

顧慕瑤是個聰明人,太子已經當著她的面交了元帕,那她便不可將此事說出來,否則就是他們夫妻相背了。

顧慕瑤靜等著時機,她就不信太子會不喜歡她。

只要太子是個正常的男子,便沒有理由不要她。

雖說顧慕瑤對自己的容色尤為自信,但她總覺著太子似乎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這一日,從坤壽宮敬茶回來,太子就單獨離開了,讓顧慕瑤獨自回了東宮,沒有半分新婚夫婦的如膠似漆。

顧慕瑤太聰明,以至於她絕對不會去打聽太子的行蹤,與其去打聽,不如她自己暗中去查。

大婚後的幾日,她發覺太子晚上會時常一人待在書房,而且書房外總有宮人嚴守,就連她這個太子妃也需要宮人稟告之後方可入內。

酷暑炎熱,即便書房內放著藏冰,窗欞也會稍稍打開著。

顧慕瑤借著離開之際,探頭往書房內看了一眼,雖只是透過茜紗窗的縫隙,她也看見朱明安正捧著一卷畫冊看得出神。

顧慕瑤是集中了心神去看,她甚至還覺著那書冊上是一女子的肖像,那長裙逶迤的姿態定是錯不了。

顧慕瑤這幾日一直在尋思,太子這些年的潔身自好,就是另有隱情,還是因為旁的緣故?

斷袖?無能?莫不是心有所屬?

在看到畫冊的那一瞬,顧慕瑤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就算是心有所屬,她也有那個本事讓朱明安回心轉意。

這一日晴空萬裏,顧慕瑤借機給太子曬書冊。

今年雨水頗豐,宮中的幾大藏書樓都出現了黴變的書冊,這幾日天色大好,曬書是極為平常的事。

太子在東宮內院設有一間單獨的書房,以便他每日夜讀後可及時安寢。

顧慕瑤將東宮的人支開,吩咐著眾宮人在庭院中翻曬書冊,她在書房內環視了一遭。

她此前見過父親的書房有暗格,她猜幾經推敲之後,心想今日或許也能在八寶格後尋到可疑之物。

顧慕瑤到了此刻還在為自己的聰慧而自喜。

她顧慕瑤這輩子就沒有無法達成的事!

不消片刻,顧慕瑤就當真尋到了一處暗格。

她起初並不敢過多深究,萬一涉及到了太子的秘密,她的行徑只會適得其反。

但見那暗格之中真的只有一副畫冊,顧慕瑤便有恃無恐的取了出來。

待她將畫冊打開一看,那上面身著大紅嫁衣的女子讓她眼前突然閃過一人。

這......這不是趙家的五姑娘麽?

可再看這畫像上的人又似乎比趙寧年長的幾歲,但這五官神色絕對是同一人無錯了。

趙寧怎會穿著嫁衣?

換言之,太子又怎會有這副畫像?他這是想娶趙寧想瘋了,以至於魔障了,竟臆想出了這幅畫面,還將她身著嫁衣的樣子畫了下來!

只是這畫上女子的面容實在是冷清到了極致,與趙五姑娘平日的嬌憨有些出入。若非是因著趙寧的容色實在叫人難以忘卻,顧慕瑤只會以為這是另外一人。

朱明安啊朱明安!

你既然娶了我顧慕瑤,你就不能這樣想著旁人,以至於就連一個體面的大婚之夜都沒有給!

顧慕瑤將畫冊放回原位,她一眼都不想再多看畫中女子,那樣的火紅色竟與她相配的如此相得益彰,仿佛這嫁衣就是因為她生,因她滅。

顧慕瑤深吸一口氣,依舊保持著她原本的端莊矜貴,對身邊的貼身丫鬟道:“聽著!今日的事,半個字也不得透露給太子殿下!”

“是,奴婢知道了。”

顧慕瑤高傲的走出了書房,她看著東宮庭院中的滿目繁華,突然很想撕爛了趙寧那張好看的臉。

這才多大年紀就知道勾.引人了?竟還勾得太子連她這個新婚妻子都不顧了!

太子尚未回東宮,便有人將太子妃曬書一事向他稟報過了。

太子眸色一淩,此時他正與顧程議事,倒也沒有多問什麽,只是讓那人退下了。

這一天太子回來的很早,雖說黃昏已近,但起碼還得等上一個時辰,天色才會徹底大黑。

如今太子在翰林院參與議政,大婚之後的第三天就沒怎麽提前回來過。

顧慕瑤讓宮人備了豐盛的晚膳,另有肉.蓯.蓉與鹿肉等.壯.陽.之物,太子的眼神淡淡掃過,對顧慕瑤的“好意”,他並沒有回絕。

生育子嗣是太子的首要大事之一,太子也的確需要一個兒子。

他也想過與顧慕瑤生一個,以便穩住顧家。

但那日大婚夜的情形是他萬萬沒有預料到的,太子不是一個服輸的人,可事實上他的確是不行,又或者說他在顧慕瑤身上沒有想當一個男人的欲.望。

顧慕瑤看著男人俊美的側臉,她眸光溫柔,“殿下,皇祖母今個兒跟妾身提及了殿下的側妃一事,妾身恐不能伺候好殿下,殿下若不再娶了禮部張大人的孫女為側妃?原本妾身瞧著趙五姑娘也不錯,只是趙家如今已是風雨飄搖,定北侯也不知現下是什麽光景,趙五姑娘著實不合適了。”

太子淡淡一笑,當著顧慕瑤的面食了肉.蓯.蓉與鹿肉,“此事不急,倒是你別太辛勞了,我聽說你曬了一日的書?”

顧慕瑤面無他色的回以一笑,“這些都是妾身份內的事,妾身不覺著辛苦。”

飯後,太子又去了書房,顧暮瑤洗漱過後在寢房等了良久,她今日特意挑了一件頗為通透的薄紗衣,待太子回來時,他面色略顯潮紅,但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異樣。

顧暮瑤深受教習嬤嬤的點撥,她甚至於懷疑太子在書房裏幹了些什麽。

“殿下?”顧慕瑤輕喚了一聲。

太子平坦著,氣息平和,似乎肉.蓯.蓉與鹿肉也不甚管用,他道:“早些睡吧。”

顧慕瑤心一涼,倒也不能對太子如何。

但這一天晚上二人依舊沒有成事。

作者有話要說:

【贈文】

酷暑攪的人心浮躁。

趙寧這幾日睡得很不好,即便是午歇時候也會夢境不斷。

那些夢境尤為古怪,但每次醒來之後,胸口總有些隱隱的窒息與疼痛感。

長公主已經與趙老太君商榷好了公孫月與趙翼大婚的日子,兩家都同意將婚期定在年底。

眼下只剩下半年時間,三禮六聘自是不能按部就班來了,從前幾日開始趙翼就著手了修葺園子的事。

定北侯府占地足有尋常大戶人家四五倍之大,整條胡同只有侯府一戶,還外延到了後山。

趙翼的竹苑曲徑通幽處,好好修葺一番,不會比新宅子差。

而且按著趙家的規矩,嫡出的子嗣是不分家的,故此即便長公主提出自建宅院給二人成婚,也被趙翼給回絕了。

公孫月一切都聽趙翼的,長公主也沒有法子,只要順著小輩的心意。

東宮送了帖子過來時,趙寧與蕭氏等人正聽著公孫月說著一本叫做《江湖紀事》的話本,趙寧精神頭不太好,但蕭氏卻聽的尤為專註,聽到了關鍵的地方還會插話問上幾句。

蕭氏這幾天開始幫著趙翼籌劃大婚的事,她很心細,一些女兒家的用物都是她在打理。蕭氏多瞄了公孫月幾眼,大約就知道她的尺寸。瞧瞧這身段,胸.脯,腰.肢,臀.部......蕭氏從未瞧見過比公孫月的身段還要好看的女子。

“大奶奶,五姑娘,這是東宮送來的貼子,太子妃後日在東宮辦賞荷宴,前來送帖子的公公還傳了太子妃的話,讓大奶奶和姑娘後日務必要捧場。”

公孫月看了一眼大紅色的請帖,道:“我也收到了,後日一道過去吧。”

蕭氏笑瞇瞇的看著公孫月,“也好,我正想與你說說首飾衣裳的事,老二自個人不好意思問,我這個當嫂嫂的便多問幾句了。”

公孫月道:“全憑嫂嫂做主咯。”

蕭氏靦腆一笑,這幾日不知怎的尤為歡喜。

【小劇場】

趙翼:快要大婚了,我要抓緊修葺院子。

蕭氏:是啊,我也要抓緊了,一想到妯娌,我就歡喜,以後可以天天聽到話本了。

趙夔:..........什麽情況,你我大婚時,我也沒見你高興成這樣!

顧慕瑤:趙寧.....趙寧.......我要想辦法弄死她!

趙寧:為什麽?好歹給個理由!

太子:你試試看!

趙慎:自己找死,別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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