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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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秋修敏掀開簾子瞧去,原來是林晉淵。

“安大小姐,林某恰好路過,正好將杏枝給小姐送回。”秋修敏還沒反應過來林晉淵稱呼的變化,就瞧見杏枝竟是昏昏欲睡在抱日的懷中,而她瞧著也隨即下了馬車。此時風蘭趕緊將杏枝抱回,秋修敏這才發現原杏枝有些醉了。

抱日怕被眾人誤會,連忙解釋道:“聚寶齋新增了一酒心糕點,杏枝因貪嘴,吃醉了去,而我正好路過,這才將杏枝送來。”

秋修敏望著風蘭抱著的人,那樣子可不像是喝醉了一般,而一身的酒氣,怕是吃那點心吃得不少。秋修敏前幾日也聽說過聚寶齋的那糕點,但是她卻是沒什麽興趣,可杏枝倒是一直想吃。又加上這幾日事情繁瑣,杏枝也找不到時間跑去嘗嘗,今日出來正好去解了個饞。

“多謝林公子、抱日。”若不是抱日遇見,指不定到時杏枝遇到什麽歹人去。

謝完林晉淵,秋修敏正要讓小廝繼續回府,但是林晉淵卻是先一步叫住了她。

“不知林公子還有何事?”秋修敏先讓風蘭與小廝將杏枝抱入馬車內,才又詢問道。

望著秋修敏,桃花眼除了平日的溫柔如水,似乎還多了些眷戀,瞧得秋修敏覺得有些奇怪。不知為何她總覺著林晉淵與前些日子所見之態,倒是不同得很,反而讓她有些錯覺,林晉淵是曉得她為秋修敏一般。

“林某記得安大小姐喜愛兔子,而林某這小白似乎從前幾次見到安大小姐時,便是已經掛念小姐。”秋修敏已是瞧見他懷中的小白,倏地小白像是聽懂林晉淵的話,忽地一跳已是進了秋修敏的懷中。

懷中毛茸茸的一團,惹得秋修敏忍不住揉了揉它的小腦袋,而小白在她懷中是愜意得很。

隨後林晉淵見這般,便道:“小白既是與小姐投緣,林某遂將小白贈於小姐可好?”

先前不知這小白怎的見安毓如此親切,他今日才知曉,原來是小白識出了它原來的主人。

這是她贈送給林晉淵的,怎有自己收回之意。秋修敏欲要婉拒,忽地聽得耳邊傳來一聲音,“我們阿毓已有自己的小黑,無需小白。”

隨後她那細腰已是被趙聽南攬入懷中,而秋修敏懷中的小白被趙聽南直接拎回林晉淵的懷中。

雖說小黑未有小白可愛,且又是黑乎乎的一團,但是只要是趙聽南送的,也是她所愛。想起那如黑球一般的小黑,秋修敏眉眼也彎了些許,笑道:“多謝林公子美意,小黑甚得安毓的心。小白與林公子相配得緊,林公子該是好好愛惜它,不該隨意送人。”

既然秋修敏這般說辭,林晉淵也不能再是說著送小白一事,本想著若是將小白送出,日後還能有再與她見面的緣由。林晉淵望著眼前之景,眸光與方才相比卻是暗了些許,唇角雖彎著,但是笑意卻是泛著些苦,“那小白還是由林某繼續照顧了。”

片刻後,“聽南,我們這是要去哪?”明明她的馬車就在身旁,趙聽南卻攬著她的細腰朝後面離去,她本想與林晉淵說些片面話再離開,但是趙聽南卻是如同不知她意思一般,竟直接將林晉淵晾在遠處。

趙聽南望了眼那有杏枝所在的馬車,也不回秋修敏,而是對她身旁的風蘭說道:“風蘭,你與杏枝同乘坐這輛馬車,而你們夫人是該與本都督一同。”

墨硯瞧著都督如潑墨般的黑眸,又見劍眉處隱隱泛著的酸氣,他為夫人默默倒吸了口氣,想是夫人還未註意到都督的情況。

“公子,我們回去吧。”林晉淵望著離去的馬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處,而抱日見狀已是心疼不已。

“若是我早些發現她,是不是她便是我的了。”今日林晉淵才得知安毓其實根本就不會塞外之舞,那日在太後宴會上所跳之舞正是他的敏兒自己所創的舞蹈,又加上小白吃食一事,種種跡象與敏兒那般相似。他後來那調查中的安毓落水後與她先前不同之態,他這才敢相信無意是敏兒覆活了。

他忽而明了,趙聽南為何會娶安毓,可不是因為安毓便是敏兒,而趙聽南早就先一步知曉了。

馬車的那處,秋修敏被趙聽南抱進了馬車裏。

“聽南。”秋修敏還未知趙聽南是怎麽了,總覺得他自從方才便有些怪怪的。

“阿毓可想嘗嘗酸?”他的一句話讓秋修敏不明白是何意思,正要詢問他為何要嘗酸,下刻她的唇已是被他所覆去,而摟著她腰間的大手也因得重了幾分,旋即趙聽南的吻如鋪天蓋地般。

他肆意地吻著她,而腰間的手也是不老實地很,驚得秋修敏於唇間呢喃道:“這、這是馬車裏。”若是趙聽南在此處亂來,她又忍不住那般地嬌聲陣陣,怕是被外面的人聽了去,她還要不要活,怕是早已羞得死了去得了。

趙聽南自然知曉她的擔憂,他自然也不會選擇在馬車上。可是若只是讓她這般輕松逃過,他那妒火從何處消去。想著方才她對林晉淵那廝的樣子,摸著他懷中的小白倒是歡喜得很,若是他沒來,怕是那小白真被她收回府中,而林晉淵那小子打的算盤不就得手了。

“夫君定是會替阿毓考慮的。”聽到趙聽南這樣一說,秋修敏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隨後趙聽南的唇稍稍離開了她的唇片刻,帶著些許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吟:“馬車外不僅有墨硯,淩霜與一兩個小廝也在外面,想是裏面的動靜會聽得一清二楚。”

聽得趙聽南這話,秋修敏卻不知他為何這樣說,而話完後,薄唇又是再次侵略性地朝她櫻唇覆去。下刻後,隨著柔軟處的力量,秋修敏身子也由地一顫,她才知曉趙聽南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安毓的身子本就敏感得很,又經得他修長手指的一陣挑撥,秋修敏已是身子顫得不行,但是耳邊似乎又響起趙聽南方才所說的話,加上唇齒間已被他占據,她平日裏撩人心神的嬌吟遂是未能喚出。

但是受不住他的挑撥,秋修敏也不能叫出,那眼圈因而紅了些許,身子因得他的動作而顫動著。於是在她得以偷喘的間隙時,她便開始不斷向趙聽南求饒。

“聽、聽南,阿毓知錯了。”她才知曉趙聽南先前所說的吃酸為何意,想是那時趙聽南已是吃醋了,因此才這般折騰自己。而因得怕馬車外的人聽見裏面的動靜,秋修敏說話的聲音也比往日裏小了許多。

杏眸已是陣陣水霧,趙聽南瞧著她這般嬌容之態,又聽得她發顫而求饒的嗓音,鳳眸中才噙著些許滿意之意,笑道:“可是真知錯了?”

“恩。”倏然墨硯從外面傳來話,說是趙府已到。

“既然知錯,那回府後,阿毓怕是得好好補償補償些夫君。”秋修敏擡眸瞧著趙聽南,知曉今夜她怕是不會那麽好過了,但是她現下卻哪裏還能拒絕他,可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隨後墨硯瞧著都督抱著夫人離去,心想自己是該先行一步去廚房吩咐去。若明日不多備些補品,墨硯想夫人那身子怕是消受不住,還是明日讓夫人多補補吧。

另一處。

“張昇,你這對楚瑩可是下了狠手了。那麽嬌滴滴的一個女子竟是毀在了鄭鈺那廝手中,怪可惜的。”衛淩坐在一黃楊木靠椅上,乜斜著雙眼,話語裏雖是憐惜之意,但是並無任何感情所在。對於衛淩來說,除了權力還是沒有什麽東西能引得自己有所在乎。

張昇抿了一口茶盞,眸子裏盡是寒冰,對於楚瑩卻是沒有任何眷戀。昨日長公主怕楚家變卦,提前讓楚瑩嫁入府中,否則她手中的兵也不會聽命於衛淩。

當時楚子航說什麽也不同意,但是楚旭升卻是不容他反駁,將逃走的楚瑩連日抓了回來,直接綁進了長公主府中。

“若是大皇子不想要長公主手中的勢力,大可將楚瑩救出便可,誰人不知那楚旭升只聽我們大皇子的話呢。”若不是楚瑩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害他阿毓的性命,張昇怎會如此對她。

張昇本有其它辦法奪取長公主手中的勢力,但是既然楚瑩這般不聽話,他便讓她好好嘗嘗苦頭,也正好隨了衛淩的願,豈不是兩全齊美。

“不過那鄭鈺已成了一閹人,怕是也沒什麽能力所在,可惜我們這楚家小姐白白守了活寡。”其實楚瑩的姿色也是毫不遜色,若是沒有這一出,衛淩倒是想嘗嘗她是何滋味。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張昇遂道:“不知大皇子知不知素來閹人以何物來消遣?”

“張昇,你這人倒是狠毒得很。”衛淩這才想到,原是張昇送了狎具給那鄭鈺。先前鄭鈺也搗鼓過這些東西,之前沒用上,現下倒是能使用上了。

那日若不是趙聽南將他的安毓救出,怕是會被那秦林所玷汙,他豈能讓楚瑩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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