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聽說你物理考了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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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中食堂的飯菜很合張嵐嵐的胃口。她平時最愛點糖醋排骨、香菇炒雞肉、冬瓜湯等等。
不過今天她突然好想吃餃子，就單點了份。
崔丞那幫男生端著各自的餐盤路過張嵐嵐的座位。
“咦，嵐嵐，你在這啊。”蕭肅凡停下來，指了指她旁邊的空位，對其他兩人說，“那就坐這兒？”
崔丞無所謂，就身邊的座位坐下，正好面對著張嵐嵐。
蕭肅凡隨意掃了眼張嵐嵐的午餐，再看看崔丞的，笑道：“喲，咋這麽巧，你們倆都點了餃子。”
兩位同時看了眼對方的，再看看自己的，崔丞沒說什麽，低頭吃。張嵐嵐是因為崔丞喜歡才喜歡的。
也知道他為什麽喜歡。
“挺好吃的。”張嵐嵐說。因為發圈被崔丞奪走，此刻她頭發垂落下來，吃餃子的時候順手把散落的幾根別到耳後。
姜進源主動跟張嵐嵐打招呼：“嵐嵐好啊。”
“嗯嗯，你好你好。”張嵐嵐不太熱絡地應著，專註吃餃子。
姜進源和蕭肅凡對視一眼，又開口：“那個，你怎麽不跟你同桌一起？你們女生不都喜歡結伴的嗎？”
“她有點事回宿舍了。我看你們男生也喜歡結伴啊。”
“她沒事吧？”
“沒事啊，這麽關心她？”
“沒啦，就隨口問問……”臉紅ing~
“你喜歡我同桌？”
“……”姜進源沒料到她會這麽一針見血，神色有些不自然，“怎麽會得出這個結論？”
“你臉寫著。”
“……”姜同學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臉，神情茫然，“你和我認識的張嵐嵐完全不一樣。”
張嵐嵐差點脫口問：“你認識我？”轉念意識到不對，面不改色道：“那你覺得我以前是怎麽樣的？”
不管他以前是不是真的認識她，這樣答總沒錯。
“以前我們雖然在同一個班，但你太安靜了，我沒怎麽關註，不過知道你膽子小，站起來回答問題聲音都在抖，這點還是有些印象的。”
原來如此。張嵐嵐喝了一口湯。
說到張嵐嵐膽子的問題，蕭肅凡別有意味地掃了崔丞一眼，“是嗎，看不出來啊張嵐嵐。你以前真這麽膽小？”
崔丞也淡淡地掃她一眼。
“……”張嵐嵐發揮了作為一個演員的最基本技能，面不改色地說，“其實，以前那個並不是真正的我。”
蕭肅凡笑著對姜進源說：“你知道她是怎麽對阿丞的嗎？”
張嵐嵐打斷他：“好好吃飯吧大哥！”
—
張嵐嵐去小賣部買了發圈後就把頭發紮了個馬尾，回教室她發現一件更加恐怖的事。
前桌，也就是林凈楓調頭過來，很是新奇地跟她說：“嵐嵐，聽說你就是今年的中考狀元？以後多多請教。”
“什麽？”本來思緒早已飄到千裏之外的她瞬間被拉回了現實。
狀元？別、別嚇她啊。
林凈楓以為她是謙虛，又道：“聽說你理科特別牛逼啊，我能拜你為師嗎？”
張嵐嵐驚恐地制止他：“別，千萬別。”
天知道她理科最差好嗎？當年升入一中的時候，她成績是屬於吊車尾的那種，不過高考走了狗屎運，超常發揮，考上了名牌大學。
蕭肅凡和崔丞剛好從外面回來，聞言恍然道：“嵐嵐同學，我終於想起來了，原來你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名喬市的中考狀元啊，怪不得之前看起來那麽面熟。”
張嵐嵐：“……”
天，饒了她吧。
狀元什麽的她實在承受不起。
張嵐嵐知道崔丞很聰明，指了指正趴在桌面上睡覺的家夥，弱弱地問蕭肅凡：“他考多少？”應該也不差吧？雖然看起來放湯不羈，但怎麽說也是名牌大學出來的人啊。
“他？”蕭肅凡笑了，很不正經地答，“別跟我們丞哥談成績，這東西對他來說都是浮雲。”
張嵐嵐：“……”
她以為蕭肅凡只是開玩笑，但後來事實證明，是她錯了。
張嵐嵐隨手拿起崔丞桌面上的書翻了翻，發現這家夥根本沒做筆記。估計他連翻都沒翻過。
她嫌棄地把書一丟，懶得再管他。
天天上課睡覺的人還能考上名牌大學，這就是實力，她能說什麽？
關於中考狀元這個事，張嵐嵐挺頭疼的。
偏偏怕什麽來什麽。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陳露過來開班會，選班委。
選物理課代表的時候，有人推薦張嵐嵐。張嵐嵐生無可戀地回頭制止呼聲最高調的那位：“別選我。”
蕭肅凡哪裏了解她的苦衷，“非你莫屬啊嵐嵐，聽說你物理考了滿分。”張嵐嵐快愁死了，再次鄭重說道：“你們，都別選我。我真沒興趣。”
蕭肅凡拍拍崔丞的肩：“阿丞選誰我就選誰。阿丞，你選誰？”
張嵐嵐警告的眼神盯著他，示意他別亂來。崔丞卻故意要跟她作對似的，拿起筆大手一揮：“當然是狀元啊。”
張嵐嵐：“……”藥丸。
後來經過票選，張嵐嵐以絕對的優勢拿下物理課代表的資格。她很為難地站起來，問陳露：“老師，我可以不當嗎？”
從來不關心班級事務的崔丞破天荒地積極，決心要把她推上物理課代表的寶座一樣，他懶散地靠著椅背，一副大爺的姿態，“嵐嵐同學，大家這麽看好你，就別推脫了。”
崔大佬一發話，全班投票一邊倒。
張嵐嵐回頭給他一個白眼：看好你個頭！
陳露說：“可以先試一下，不適合再換。”
張嵐嵐無話可說，只能勉為其難地擔任起了物理課代表一職。
課後不知誰給崔丞送來幾杯奶茶，崔丞十分大方地給身邊的幾位同學分了一杯。最後剩下一杯時，他敲了敲張嵐嵐的椅背：“來來來，提提神，別沮喪了。不就是一個物理課代表嗎？還能把你怎麽樣？”
張嵐嵐搶過他遞來的奶茶，狠狠地吸了一口：“還不都怪你這個大功臣！”
不過他這麽隨口一說還真的成功安慰到她了。確實，不就是一個課代表而已嘛，又沒規定她非要考第一，還能把她怎麽樣。再說，這是大家選出來的，就算她以後考倒數第一也不能怪她。
這麽一想，怒氣瞬間消減了一大半。
崔丞沒頭沒尾地問她：“奶茶好喝嗎？”
張嵐嵐：“還行。”
崔丞：“那不就得了。”
張嵐嵐：“……”
張嵐嵐頭調回去，見幾個同學在講臺追逐打鬧，搖頭嘆息：“這幫孩子真是太鬧騰了。”
李語萱剛好從外面回來，掃了眼桌上的奶茶，笑：“你不是孩子？這奶茶誰給的？”張嵐嵐擡手指指後面的崔丞，心想姐姐是25歲大好青年。
晚自習班裏還是吵鬧不堪，紀律差到張嵐嵐已無力吐槽。後桌一直空著，崔丞這家夥竟然沒來，也不知鬼混哪裏去了。
張嵐嵐支著頭發呆，時不時打個哈欠，都差點要睡著了。
終於熬到下課，張嵐嵐去了趟六班。她覺得蔡小月人挺好的，可以跟她了解一些事情。
站在一個窗口處，她目光往裏搜尋著，還沒看到蔡小月就先看到了崔丞！這家夥，還以為他去哪裏了，原來是跑到隔壁來跟女朋友約會了！
他們坐在第二組倒數第二排的位置，在做題的林瑩瑩突然湊到他耳邊，不知講了什麽悄悄話。崔丞笑了笑，不知是不是跟張嵐嵐還延續著上輩子的心電感應，無意擡頭就看到窗外的她。
隨即那好看的笑容立即消失了，接著又是一副對她視若無睹的樣子。
“……”張嵐嵐也懶得搭理他，轉頭去搜尋蔡小月的身影。蔡小月在第四組，教室的最裏邊。
她壓低嗓子喊：“小月。”
蔡小月有一道題不太明白，正在請教同桌。估計是聽得太投入，加上外界的幹擾，她沒有聽見窗外有人在叫自己。
張嵐嵐只好又叫了聲。
有個男生看不下去了，幹脆提高聲量朝蔡小月喊道：“小月，有人找你。”
聲音太大，驚動了全班同學，引來不少人註目，弄得張嵐嵐都有些不好意思。連正在跟女友你儂我儂的崔丞都不禁重新看了她一眼。
“等下，馬上好。”蔡小月用嘴型對她說。
張嵐嵐自個站到欄桿邊等了一會，崔丞和林瑩瑩從教室裏出來，視若無睹地從她面前走過。
她聽到林瑩瑩說：“真的要送我？我家比你家遠。”
張嵐嵐摸摸小鼻子。聽得出，人家是很開心的。
回家路上蔡小月發現張嵐嵐沒怎麽講話，問她怎麽了。作為“好朋友”，張嵐嵐正在琢磨怎麽跟她聊天才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解釋。她想了想，決定找了個借口：“小月，我跟你說個事。”
“你說。”
“那個，我不是溺水了嗎，然後感覺腦子可能受損，好像失憶了，不太記得住以前的事。”
“啊？”蔡小月一臉的不可思議，“溺個水也會失憶嗎？”
“嗯……會吧，”張嵐嵐尷尬地笑了笑，立即轉入主題，“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一些以前的事嗎？”
蔡小月深感同情地摸摸她的額頭，正色道：“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你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嵐嵐有意無意地試探，“那個，我初中確定是喬東的嗎？”
“是啊。我們以前還是同桌來著。”
“這樣啊，”張嵐嵐了然地點點頭，又問，“那，你認識崔丞嗎？我跟他認不認識？”
“崔丞啊，認識啊，我們學校的校霸，誰不認識，”蔡小月狀似回憶道，“你跟徐佑表白那次正好被他碰見呢，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啊？”
“啊？不會吧……”怎麽什麽事都被他撞見！那天跟徐佑在談話的時候就不提了，連表白他走在場！
張嵐嵐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我們以前跟他不會是同一個班的吧？”
“不是。”
“那還好……”張嵐嵐暗暗松了口氣。
“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
蔡小月如果不是知道張嵐嵐喜歡徐佑，此刻都有點懷疑她喜歡崔丞了。但想起張嵐嵐曾經說過，她不喜歡崔丞這種搗蛋學生，立即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過我挺佩服你的。平時看著這麽靜的一個人，竟然敢去跟人表白。真想不到。”
“啊？我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
“膽小，內向，話少。”蔡小月說，又補充一句，“而且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
“我還不知道你唱歌這麽好聽，以前你不是說不會唱歌的嗎？”
“啊，有嗎？”
“所以，我總覺得你自從醒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氣色也比以前精神了好多。”
張嵐嵐嘴角僵硬地“呵呵……”了聲，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啊親愛的小月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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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丞那幫男生端著各自的餐盤路過張嵐嵐的座位。
“咦，嵐嵐，你在這啊。”蕭肅凡停下來，指了指她旁邊的空位，對其他兩人說，“那就坐這兒？”
崔丞無所謂，就身邊的座位坐下，正好面對著張嵐嵐。
蕭肅凡隨意掃了眼張嵐嵐的午餐，再看看崔丞的，笑道：“喲，咋這麽巧，你們倆都點了餃子。”
兩位同時看了眼對方的，再看看自己的，崔丞沒說什麽，低頭吃。張嵐嵐是因為崔丞喜歡才喜歡的。
也知道他為什麽喜歡。
“挺好吃的。”張嵐嵐說。因為發圈被崔丞奪走，此刻她頭發垂落下來，吃餃子的時候順手把散落的幾根別到耳後。
姜進源主動跟張嵐嵐打招呼：“嵐嵐好啊。”
“嗯嗯，你好你好。”張嵐嵐不太熱絡地應著，專註吃餃子。
姜進源和蕭肅凡對視一眼，又開口：“那個，你怎麽不跟你同桌一起？你們女生不都喜歡結伴的嗎？”
“她有點事回宿舍了。我看你們男生也喜歡結伴啊。”
“她沒事吧？”
“沒事啊，這麽關心她？”
“沒啦，就隨口問問……”臉紅ing~
“你喜歡我同桌？”
“……”姜進源沒料到她會這麽一針見血，神色有些不自然，“怎麽會得出這個結論？”
“你臉寫著。”
“……”姜同學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臉，神情茫然，“你和我認識的張嵐嵐完全不一樣。”
張嵐嵐差點脫口問：“你認識我？”轉念意識到不對，面不改色道：“那你覺得我以前是怎麽樣的？”
不管他以前是不是真的認識她，這樣答總沒錯。
“以前我們雖然在同一個班，但你太安靜了，我沒怎麽關註，不過知道你膽子小，站起來回答問題聲音都在抖，這點還是有些印象的。”
原來如此。張嵐嵐喝了一口湯。
說到張嵐嵐膽子的問題，蕭肅凡別有意味地掃了崔丞一眼，“是嗎，看不出來啊張嵐嵐。你以前真這麽膽小？”
崔丞也淡淡地掃她一眼。
“……”張嵐嵐發揮了作為一個演員的最基本技能，面不改色地說，“其實，以前那個並不是真正的我。”
蕭肅凡笑著對姜進源說：“你知道她是怎麽對阿丞的嗎？”
張嵐嵐打斷他：“好好吃飯吧大哥！”
—
張嵐嵐去小賣部買了發圈後就把頭發紮了個馬尾，回教室她發現一件更加恐怖的事。
前桌，也就是林凈楓調頭過來，很是新奇地跟她說：“嵐嵐，聽說你就是今年的中考狀元？以後多多請教。”
“什麽？”本來思緒早已飄到千裏之外的她瞬間被拉回了現實。
狀元？別、別嚇她啊。
林凈楓以為她是謙虛，又道：“聽說你理科特別牛逼啊，我能拜你為師嗎？”
張嵐嵐驚恐地制止他：“別，千萬別。”
天知道她理科最差好嗎？當年升入一中的時候，她成績是屬於吊車尾的那種，不過高考走了狗屎運，超常發揮，考上了名牌大學。
蕭肅凡和崔丞剛好從外面回來，聞言恍然道：“嵐嵐同學，我終於想起來了，原來你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名喬市的中考狀元啊，怪不得之前看起來那麽面熟。”
張嵐嵐：“……”
天，饒了她吧。
狀元什麽的她實在承受不起。
張嵐嵐知道崔丞很聰明，指了指正趴在桌面上睡覺的家夥，弱弱地問蕭肅凡：“他考多少？”應該也不差吧？雖然看起來放湯不羈，但怎麽說也是名牌大學出來的人啊。
“他？”蕭肅凡笑了，很不正經地答，“別跟我們丞哥談成績，這東西對他來說都是浮雲。”
張嵐嵐：“……”
她以為蕭肅凡只是開玩笑，但後來事實證明，是她錯了。
張嵐嵐隨手拿起崔丞桌面上的書翻了翻，發現這家夥根本沒做筆記。估計他連翻都沒翻過。
她嫌棄地把書一丟，懶得再管他。
天天上課睡覺的人還能考上名牌大學，這就是實力，她能說什麽？
關於中考狀元這個事，張嵐嵐挺頭疼的。
偏偏怕什麽來什麽。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陳露過來開班會，選班委。
選物理課代表的時候，有人推薦張嵐嵐。張嵐嵐生無可戀地回頭制止呼聲最高調的那位：“別選我。”
蕭肅凡哪裏了解她的苦衷，“非你莫屬啊嵐嵐，聽說你物理考了滿分。”張嵐嵐快愁死了，再次鄭重說道：“你們，都別選我。我真沒興趣。”
蕭肅凡拍拍崔丞的肩：“阿丞選誰我就選誰。阿丞，你選誰？”
張嵐嵐警告的眼神盯著他，示意他別亂來。崔丞卻故意要跟她作對似的，拿起筆大手一揮：“當然是狀元啊。”
張嵐嵐：“……”藥丸。
後來經過票選，張嵐嵐以絕對的優勢拿下物理課代表的資格。她很為難地站起來，問陳露：“老師，我可以不當嗎？”
從來不關心班級事務的崔丞破天荒地積極，決心要把她推上物理課代表的寶座一樣，他懶散地靠著椅背，一副大爺的姿態，“嵐嵐同學，大家這麽看好你，就別推脫了。”
崔大佬一發話，全班投票一邊倒。
張嵐嵐回頭給他一個白眼：看好你個頭！
陳露說：“可以先試一下，不適合再換。”
張嵐嵐無話可說，只能勉為其難地擔任起了物理課代表一職。
課後不知誰給崔丞送來幾杯奶茶，崔丞十分大方地給身邊的幾位同學分了一杯。最後剩下一杯時，他敲了敲張嵐嵐的椅背：“來來來，提提神，別沮喪了。不就是一個物理課代表嗎？還能把你怎麽樣？”
張嵐嵐搶過他遞來的奶茶，狠狠地吸了一口：“還不都怪你這個大功臣！”
不過他這麽隨口一說還真的成功安慰到她了。確實，不就是一個課代表而已嘛，又沒規定她非要考第一，還能把她怎麽樣。再說，這是大家選出來的，就算她以後考倒數第一也不能怪她。
這麽一想，怒氣瞬間消減了一大半。
崔丞沒頭沒尾地問她：“奶茶好喝嗎？”
張嵐嵐：“還行。”
崔丞：“那不就得了。”
張嵐嵐：“……”
張嵐嵐頭調回去，見幾個同學在講臺追逐打鬧，搖頭嘆息：“這幫孩子真是太鬧騰了。”
李語萱剛好從外面回來，掃了眼桌上的奶茶，笑：“你不是孩子？這奶茶誰給的？”張嵐嵐擡手指指後面的崔丞，心想姐姐是25歲大好青年。
晚自習班裏還是吵鬧不堪，紀律差到張嵐嵐已無力吐槽。後桌一直空著，崔丞這家夥竟然沒來，也不知鬼混哪裏去了。
張嵐嵐支著頭發呆，時不時打個哈欠，都差點要睡著了。
終於熬到下課，張嵐嵐去了趟六班。她覺得蔡小月人挺好的，可以跟她了解一些事情。
站在一個窗口處，她目光往裏搜尋著，還沒看到蔡小月就先看到了崔丞！這家夥，還以為他去哪裏了，原來是跑到隔壁來跟女朋友約會了！
他們坐在第二組倒數第二排的位置，在做題的林瑩瑩突然湊到他耳邊，不知講了什麽悄悄話。崔丞笑了笑，不知是不是跟張嵐嵐還延續著上輩子的心電感應，無意擡頭就看到窗外的她。
隨即那好看的笑容立即消失了，接著又是一副對她視若無睹的樣子。
“……”張嵐嵐也懶得搭理他，轉頭去搜尋蔡小月的身影。蔡小月在第四組，教室的最裏邊。
她壓低嗓子喊：“小月。”
蔡小月有一道題不太明白，正在請教同桌。估計是聽得太投入，加上外界的幹擾，她沒有聽見窗外有人在叫自己。
張嵐嵐只好又叫了聲。
有個男生看不下去了，幹脆提高聲量朝蔡小月喊道：“小月，有人找你。”
聲音太大，驚動了全班同學，引來不少人註目，弄得張嵐嵐都有些不好意思。連正在跟女友你儂我儂的崔丞都不禁重新看了她一眼。
“等下，馬上好。”蔡小月用嘴型對她說。
張嵐嵐自個站到欄桿邊等了一會，崔丞和林瑩瑩從教室裏出來，視若無睹地從她面前走過。
她聽到林瑩瑩說：“真的要送我？我家比你家遠。”
張嵐嵐摸摸小鼻子。聽得出，人家是很開心的。
回家路上蔡小月發現張嵐嵐沒怎麽講話，問她怎麽了。作為“好朋友”，張嵐嵐正在琢磨怎麽跟她聊天才能減少一些不必要的解釋。她想了想，決定找了個借口：“小月，我跟你說個事。”
“你說。”
“那個，我不是溺水了嗎，然後感覺腦子可能受損，好像失憶了，不太記得住以前的事。”
“啊？”蔡小月一臉的不可思議，“溺個水也會失憶嗎？”
“嗯……會吧，”張嵐嵐尷尬地笑了笑，立即轉入主題，“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一些以前的事嗎？”
蔡小月深感同情地摸摸她的額頭，正色道：“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你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嵐嵐有意無意地試探，“那個，我初中確定是喬東的嗎？”
“是啊。我們以前還是同桌來著。”
“這樣啊，”張嵐嵐了然地點點頭，又問，“那，你認識崔丞嗎？我跟他認不認識？”
“崔丞啊，認識啊，我們學校的校霸，誰不認識，”蔡小月狀似回憶道，“你跟徐佑表白那次正好被他碰見呢，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啊？”
“啊？不會吧……”怎麽什麽事都被他撞見！那天跟徐佑在談話的時候就不提了，連表白他走在場！
張嵐嵐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我們以前跟他不會是同一個班的吧？”
“不是。”
“那還好……”張嵐嵐暗暗松了口氣。
“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
蔡小月如果不是知道張嵐嵐喜歡徐佑，此刻都有點懷疑她喜歡崔丞了。但想起張嵐嵐曾經說過，她不喜歡崔丞這種搗蛋學生，立即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過我挺佩服你的。平時看著這麽靜的一個人，竟然敢去跟人表白。真想不到。”
“啊？我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
“膽小，內向，話少。”蔡小月說，又補充一句，“而且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
“我還不知道你唱歌這麽好聽，以前你不是說不會唱歌的嗎？”
“啊，有嗎？”
“所以，我總覺得你自從醒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氣色也比以前精神了好多。”
張嵐嵐嘴角僵硬地“呵呵……”了聲，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啊親愛的小月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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