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8章 武道天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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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令元這話說的可是一點都不假,看她揮劍的模樣,都不知道她小小的身軀裏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一語道破天機,驚醒了夢中人。上邪總算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

獨孤令元說的也未嘗不可。

按照小丫頭的天賦,同時學習幾種技能根本不是難事。

……

就看她能不能定下心來了。

瀟瀟在螞蟻軍團中殺出了血路。

是真的那種血路。

黃沙漫天中,變異螞蟻被砍翻,從堅硬的盔甲下,滲透出的血液比人血還要更加的濃稠。

氣味……更加的血腥。

她殺紅了眼,縱然沒有直接被螞蟻傷到,但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一口鮮血從嘴角緩慢的溢出來,她的眼中暴露出危險的冷芒。

她比之前還要冷,還要冷酷,還要冷血,沒有時間空出手來擦掉嘴角的痕跡,她幹脆不管不顧的把長笛放在嘴側。

這時候,從腦海中猝然引爆了的兩股力量,化為甘露,游走在她的渾身筋脈之中。

“呃~”一股從內而在的暢爽,她不自覺的吐露出來。

右手剛挑翻了一只螞蟻,左手便迅速的撫過笛子上的小洞。

如同連綿不絕的江水,又像海浪滔滔不絕,溪水汩汩而出。

是生命的力量。

她忽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是癲狂,是癡迷,是入戲,可能都是,又可能都不是。

也許是成全吧。

對於生命的成全。

對於每一個生命,尊重的成全。

是平和時候治愈,也是戰場殺戮的笙歌。

她就是生命的意義。

來自生命,造福生命,成全生命。

從上邪的角度可以看到,瀟瀟身上不斷飛出的淡綠色光點,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沒有停歇。

她已經很疲累了,好像下一刻就要失去力氣,倒在蟻群裏,但她強撐著就是沒有倒下來。

“好樣的……”獨孤令元看的呆呆,現在也忍不住讚了一聲,不愧是他的徒弟,竟然這麽快就領悟到了這個境界。

本來他的教學方式就跟常人不一樣,也鼓勵瀟瀟不要用平常人的方式去劃分等級境界。可是現在,她明顯就已經摸到了一種大乘的門檻。

入門,變幻,造化,小乘,小能,大乘,再進一步,就是大能了。而現在,獨孤令元窮盡大半輩子,也就卡在了大能這個位置。

瀟瀟不過學習了多久,就能摸到了大乘的門檻,這一點,是他最為欣慰,也是最為不解的。

真的有一個人,能天才到這個地步嗎,短短時間內,就跳過了前面步驟,直接沖擊大乘境界。

獨孤令元的心抖了抖,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這個人就真的是太妖孽了。

可是現在,這個太妖孽了的人就在他的面前。讓他震驚得合不攏嘴。

這是從上輩子就修煉過的吧,這輩子重新把知識撿回來。

沒辦法,他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

眼神幽怨的收回來,天才什麽的,最是打擊人了。

不過他卻沒有想過,當年他年少時,也是憑借著天才之名在禦獸界乃至整個修仙界打下了屬於他一個人的傳說。

現在,呵呵,就來羨慕嫉妒恨自家徒兒的好天賦了。

上邪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現在腦子裏想的是什麽,連嘲諷他都懶得,直接丟了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獨孤令元的眼神更幽怨了,天才什麽的讓人嫉妒,天才夫婦的就跟招人恨了。

明明都有一個實力這麽強大的人了,媳婦為啥還要有這麽牛.逼哄哄的幹勁。

分一點給其他人,例如單身狗不好嗎。

獨孤令元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心理不平衡了,當了這麽多年的單身狗,看到對這麽秀恩愛的夫婦,沒心理扭曲就算不錯了。

他想著想著,突然問了出來:“我說後生啊,你不是這裏的人吧?”

很好,完美作死的獨孤令元成功的吸引到了上邪的註意。

冷魅的眼神充滿殺氣:“不該問的話,別問,對你沒有好處。”

不是猝不及防被說中的惱羞成怒,而是真真正正從內心裏澎湃而出的怒火。

像是一種抗拒,一種瘋癲,一種恨不得脫離所有猜測卻無能為力的怒火。

上邪的心像是突然被什麽握緊了一樣,差一點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對獨孤令元下手,眼神冷冷,殺氣騰騰,真的就差了一點點,要不是他及時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說不定死在他手中的人又會多了一個。

也好在他及時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挽回了獨孤令元的一條命,也阻止了真要是對他下手後,隨之而來的瀟瀟的逃離。

縱然如此,獨孤令元還是被嚇得夠嗆。

剛剛的上邪太瘋,太冷。

差一點點,他以為自己就要死在他手中。

不,不是差一點點,他以為自己就要死在他手中。

分明就是從他手裏逃了回來。

不知道他是想到什麽,才及時阻止了自己的動作。

那一陣子的殺氣絕對不是作假,那一瞬間的威壓是近乎碾壓的。雖然說他一個禦獸師本身武力值是不需要過高的,但在那一會兒他明確的感覺到,只要上邪想的話,他連逃脫的機會都沒有。

從這一刻開始,他對這個比自己強大了不知道多少的年輕人從心底裏的敬畏。

是的,是敬畏,從心裏發出,由內而外的敬畏。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上邪就是尊。

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很詭異,偏偏他找不出什麽理由反駁。

見鬼了。

不遠處的蟻群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上邪剛剛發出來的無區別威壓,此時步伐還有些慌亂,恰好給了瀟瀟進攻的機會。

素手翻動間,眸光瀲灩,黃沙漫天鮮血飛舞,她手上的紅玉長笛,裂痕也隨著鮮血的流逝而慢慢變小。

終於到了極致,裂痕只剩下了近乎於無的一條。

只有非常認真的去研究才能看出來。

笛聲嗚嗚,像是在組織蟻群。

蟻群慢慢從進攻到防守,再到後來的虎視眈眈,最後竟然平和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看著最中央的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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