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步步生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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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優——”

郭思悅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著,有種楚楚可憐的柔弱。那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郭思悅,自己才會爆發正義感,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下的吧?

靳優腳步稍頓了一下,又開始動了起來。

“等一下,小優!”郭思悅急切地想要拉住靳優的手,靳優迅速將手往旁邊讓了一下。

馬經理很有眼力地發現靳優並不想與靳少的這位女伴接觸,於是擺上一個官方的笑臉,往前走了兩步,剛好插在靳優前面一點,隔開了兩人直接接觸的空間。

“郭小姐,我們夫人有些累了,現在需要休息。您有事還請下次提前預約。”

“夫人?小優根本不是……”郭思悅因為馬經理的這一聲稱呼,聯想到之前秦邵對她的羞辱,頓時受到刺激,聲音尖利了起來。

她覺得秦邵的那聲夫人只是男人的一個玩笑,沒有哪個男人會去娶有過那樣經歷的靳優為妻。哪怕是出身平凡的她,都比靳優有資格得多。

不過想到自己追出來的目的,她還是將未說完的話給咽了回來。這樣完全沒有身份優勢的靳優,讓她第一次在她面前有了優越感。再看向沈默的靳優時,目光中多了一種對弱勢群體的憐憫。

“小優,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一錯再錯。煊哥是真的關心你,你今天太傷他的心了。”郭思悅繞開經理,開始苦口婆心地規勸靳優。

她覺得出於一個朋友的立場,就算靳優已經是那樣了,也不能讓她與那樣一個粗鄙的男人待在一起。即使以後靳優不能嫁人,她也不介意煊哥將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養起來。只是,靳優絕對不能再纏上靳煊。煊哥現在是她的。

靳優眼底閃過一抹譏諷。大概是跟在靳煊身邊的時間長了,自覺身份不同了,曾經懦弱自卑,整天跟在自己身後的人,也開始在她面前拿腔作勢起來。

靳優感覺跟郭思悅無話可說,轉身就走。郭思悅有些惱火,覺得靳優真是不識好歹。可是有馬經理在一旁阻撓,她沒辦法去拉靳優,只能沖著她的背影大聲喊道:“靳優,你真的不打算回靳家嗎?”

話出了口,郭思悅捏著裙角,有些忐忑地等著靳優的回答。其實她也不知道希望靳優怎麽回答。

說是,她會更放心,但大概也還是會有些擔心,而且主要是煊哥大概也會擔心吧?

說不是,她也歡迎靳優回來。只要她老老實實不攪事,她可以把她當成妹妹對待。只不過,她知道煊哥曾經是如何地寵靳優,而且靳優長得那麽漂亮,就算已經不是清白之身,她還是有些擔心煊哥會放不下。

如果靳優主動去糾纏,哪怕她願意只當一個情婦,她覺得自己都不能接受。靳優……已經臟了,配不上煊哥,更是對她與煊哥最純潔的愛情的玷汙。

這些,她不能忍。如果靳優真這樣做了,她一定不會再顧念舊情。

可惜直到靳優那苗條的身影走出她的視線,她依然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她在後面楞楞地看著,這才發現,靳優,真的很不一樣了。

以前,她走路從來沒這麽優雅沈靜過,總是走不了兩步,就會歡脫起來,一蹦一跳的,波浪卷的長發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無時無地不展現她幸福洋溢的生活。

而剛剛,她腰背挺直,步子不大不小,好象臺上走貓步的模特,細細的腰肢隨著步伐極有韻律地微微扭動,說不出的好看,說不出的風情。她忽然想到一個曾經讓她苦惱、無法想象那樣畫面的詞——步步生蓮。

秦邵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靳優已經在那張獨屬於他的床上睡著了。秦邵松開袖口的扣子,俯身看了一會。雖然眉頭依舊蹙著,但比以前要睡得安穩多了。秦邵眼底閃過一抹柔光,脫了衣服去了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秦邵手裏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全身上下一絲不掛。180以上的個頭,倒三角的身材,古銅色的肌膚閃著潤澤的水光,身上堅實的肌肉線條流暢利落,雄渾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曾令無數女人垂涎三尺。

秦邵以前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女人只是生活的調劑。看順眼了,就玩一玩。基本都是過手就忘,從沒想過要地久天長。只是這一次,他突然就有了一不樣的感覺,想試一試地久天長會是什麽樣。為什麽會是靳優,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喜歡這個女人,想要永遠地擁有她。

擦幹了水氣,秦邵被子也不蓋,直接往靳優身邊一躺,長臂一舒,便將靳優連著薄被一起摟進了懷裏。

聞著那股淡淡的幽香,秦邵覺得之前打算陪靳優好好睡一會的決定是個錯誤。上午的欲望沒能抒發,還一直虧欠著,這會佳人在懷,小秦同學已經蠢蠢欲動,開始擡頭了。

秦邵不是柳下惠,也從沒想過要當柳下惠。他很忠於自己的身體。小秦同學有了反應,大秦同學立刻配合地湊到靳優身上去。

聞著令人迷醉的女人幽香,舌頭在纖細如天鵝般優美的頸項上流連忘返,一手將礙事的薄被扔開,一手迫不及待地從寬松的睡衣底下鉆了進去,在白皙滑膩、曲線玲瓏的身體上上下其手。

靳優將將睡著不久,忽然夢到被一只大黑狗壓住,有些透不過氣來。大黑狗伸著長舌頭,一直在她身上舔來舔去,又在她身上蹭來蹭去,讓她煩不勝煩。她伸手將大黑狗趕走,手還沒收回來,大黑狗又撲了上來。如此趕了幾次,靳優徹底惱了,“啪”的一巴掌拍了出去。

掌下如有實質的反彈力度和清脆的巴掌聲將靳優從睡夢裏驚醒了過來。等她回過神,便看到秦邵抿著線條鋒利的嘴唇,趴在自己上方,神色莫明地看著自己。而一側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個清晰地五指手印。

靳優的右手不自覺地顫了顫。上面殘餘的痛感告訴她,秦邵臉上的那個手掌印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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