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霸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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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帶著薄繭的手,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逡巡,身上越發地火熱。正準備將皮帶解開,餘光忽然瞟見緊摳著藤椅的玉指,高昂的激情一下子冷掉了半截。目光停在靳優狀似麻木,實則隱忍的面容上,心下忽又一軟,手下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如果這會做了,以她這嬌嬌弱弱的身體,估計又要昏睡個半天。靳優向來吃得很少,不按時吃飯,身體會變得更差。他可不想圖這一時之歡,之後幾天又得提心吊膽。

有些笨拙但又耐心地幫靳優將衣服拉起,又在她嘴角親了親,秦邵起身去了浴室,替自己解決問題。

靳優垂下頭,並沒有因為逃過這場不情願的歡愛而露出半點慶幸的表情。因為她知道,逃得了一時,也逃不過晚上。

秦邵從浴室出來,見靳優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眉心動了動,心底有些不痛快,但最後也沒說什麽。走過去,彎下腰,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先去吃飯!”

秦邵的這座別墅是按他的喜好布置的,大片大片冷硬的黑色,很適合他剛硬的性格。

只是自從靳優被帶到這裏以後,便又多了一些黑色以外的顏色。窗簾換成了淡淡的米白,沙發上多了幾個暖色的靠枕,餐桌上鋪了繡著夏日荷花的桌旗。整個房子裏四處擺放著色彩或素雅,或濃烈,香味或清雅,或馥郁的,還掛著水珠的插瓶鮮花。包括外面的花園,以前也只是種了幾顆松樹,如今卻是大片綠茵如毯的草地,花團錦簇的四季花卉。

可以說,秦邵這輩子,還從沒為誰這樣體貼過。直到遇上了靳優。

將靳優在餐桌旁放下,馬上有傭人拿著柔軟的毛絨拖鞋過來。秦邵不假他人之手,親自接過來,半蹲下去,雙手握住靳優小巧的雙足。

秦邵對於手上接觸到的冰涼有些不滿。雙手包著使勁摩挲了兩下,直到白得接近透明的一雙玉足泛起一絲微微的紅潤,這才將拖鞋套到她腳上。

端上來的菜色分成了兩個極端。一邊是適合靳優用的清淡的菜色,一邊是秦邵喜歡的以葷菜為主的菜色。

靳優在秦邵逼人的目光中,終於有了動作。拿起勺子,為自己舀了一小碗燉得乳白的魚湯。她終究還是肉體凡胎,敵不過生理上的自然需求。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活著幹什麽,死過一回的人,現在既然還活著,該吃的要吃,就算吃下去沒什麽滋味。

靳優將湯碗放到面前,還沒開始喝,秦邵目光灼灼地在一旁盯著她。她不自在的抿了抿淺白的薄唇,還是拿起秦邵面前的碗,又替他舀了碗湯。直到秦邵滿意地收回那逼人的目光,靳優這才松了口氣。

秦邵是個強勢,並且很霸道的人。靳優很多時候還是很怕他的。就象現在,如果他想,而她又不願為他舀這碗湯,那他一定會用各種令她羞憤的手段逼她就範。秦邵可以不顧別人的目光,眾目睽睽之下便與她親熱,但靳優養尊處優了十幾年,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有身為女子的矜持與自尊,令她無法忍受這種讓她備感羞恥的場面。

所以她只能屈服。只要她還活著,只要她還沒有真正的死去,除了屈服,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兩人安靜的用完午餐,秦邵又不顧靳優的反對,強行將她抱上了樓。他很喜歡將人抱在懷裏的感覺,那讓他的心不再空空蕩蕩,是一種真實的滿足。

靳優自從兩年前家逢巨變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好。秦邵為了她的身體,也是用心良苦。請了最好的中醫為她調理身體,每天的飲食還有專門的營養師為她打理。而且規定每天要午休至少一個小時。

秦邵事情很多,並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她。為了讓她打發大片空閑的時間,知道她喜歡鋼琴與繪畫,又專門布置了琴室與畫室。只是靳優從來沒用過。

不管是彈琴還是畫畫,都需要充沛的感情與極致的用心。而如今,感情早已麻木;心,更是破得千瘡百孔。她不想去褻瀆自己曾經最愛的藝術。

“乖乖睡一覺,等我回來。”

秦邵埋首在靳優臉上淺淺地吻了一下。一向深邃銳利的目光有著靳優沒有發覺的溫柔。

靳優躺在床上,直楞楞地看著上方的秦邵。

秦邵其實長得很帥,絕對是小說裏那種讓女人尖叫的冷酷總裁範。身形頎長,寬肩窄腰,五官深刻,氣勢逼人。走出去,男人嫉妒,女人愛慕。若是以前天真的靳優,一定也會為這個男人讚嘆。

或許是察覺到靳優眼中的波動,秦邵打住了要起身的念頭,覆又低下頭,一只手撐在靳優的頭邊,一只手輕撫著那張令他心動的精致臉龐。

秦邵的目光太有侵略性,靳優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偏頭想避開一點。秦邵沒有給她機會,輕撫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這次,靳優終於看出了一點不同。這個第一次見到她,便將她禁錮起來的霸道男人,怎麽會看著她露出這樣的柔軟?象在沙漠中行走太久的人,突然看到眼前有一潭清水,激動的同時也會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幻覺。想要靠近,卻更怕失望過後的絕望。

靳優曾經過得太幸福,所以連老天也看不過去,才會讓她最信任的人將她徹底地毀滅。前一天還對她溫情款款、海誓山盟的哥哥,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卻以最粗暴的方式,撕裂了她的身體。同時破裂的,還有她曾經最純摯的愛戀。本以為這是她最深的劫難,後來才知道,原來不過是劫難的開始。

察覺到靳優的眼神開始渙散,秦邵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又想起了過往的那些痛苦。他不滿地晃了晃靳優的腦袋,他的女人,怎麽可以在自己面前為別的男人分神?

“聽著!別把我當成那個沒用的男人。當了我的女人,我就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你只要想著如何取悅我就行了。”秦邵話中帶著薄怒,手下不由地用了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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