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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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持要走,但卻於心不忍媽眼裏的傷感,這是最讓我矛盾的時候。今天又讓我受盡心理的折磨才得以離開,輕掩上房門後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我真的是天生就會回避任何會刺痛自己感情的人,特別是親情,讓我負荷不起,我願向家裏提供力所能及的所有物質,但不能付出我的時間與感情,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最怕看到爸欲言又止的關切咽在喉嚨裏的樣子,還有媽要我留在家裏眼中的央求與傷感,每次我象逃亡似的離開那間亮著溫暖光線的房子,不敢回頭。回到自己的小屋,美美與文偉還在冒著熱氣的火鍋前談笑風生,我恢覆了本來的面目與心情,愉快的加入進去。

文偉告訴我,去西雙版納的機票都訂好了,我說這麽早?還有一周才過年呢?他們說怕買不到當程票。我說去西雙版納帶點那邊的特產回來,他們笑著問我要什麽?我想了想,辣椒吧!他們說我神經病。

我爸媽從前就是下放知青,在雲南玉溪紅塔山腳下,他們說那裏四季如春,到三月份,就可以下湖游泳了,那可是在桃花園裏洗衣服啊,這是媽感慨的。爸對那裏的辣椒分外留戀,他說那裏餐館裏誰的辣椒最辣,誰家的餐館最好。後來我家遷到湖北境內離湖南特近的一個小鎮,那裏的辣椒又別有湖南風情,爸愛吃辣,又煮得一手好菜,我們家五口便日熏月染,個個成了辣妹子。

可後來到了老家武漢,菜便怎麽都不合口味,爸感嘆外面的月亮比家裏的圓。西雙版納我想也該出好辣椒吧,至少可以一慰思念之渴。

(十二)

自從禁鞭後,過年的氣氛不象前幾年那麽熱鬧,只是各大商場顯得有些繁華昌盛,今天是大年三十,之前我塞給媽兩千元購買年貨,便開始逍遙在外,天氣寒冷,但並未影響我逛馬路的興致。

高風提出要我去他父母家時,我緊閉著唇一聲不吭。他沒再強求,我不知道他怎麽想,但這不重要,我在意自己的感受。

回家時,全家人其樂融融,新年給了大家團聚的機會,兩小男孩纏著我要利是。桐童拆之前天真的問我:“夠不夠買孫悟空?”我說:“還夠買唐僧師徒四人呢!”

團圓飯吃到中途,爸下了幾杯酒臉已泛紅,眼神瞟住了我,我低下頭叫苦不疊,果然千篇一律的話題從爸威嚴的嘴裏吐出來。

“小笛,你個人的事情發展得怎麽樣了?”眾人的眼光刷刷的盯住我,我只能往嘴裏塞珍珠丸子,爸語重心長的接著道:“錢一生都賺不完,”其實我兩手空空。“經濟獨不獨立也是建立在家庭基礎上的,你無家哪來業?女孩子二十二、三歲可以有大把的機會選擇,過了25歲雖然可以同樣選擇,但畢竟錯過了黃金時期。”焉不知此時才更成熟,眼睛才會更準。

家人是不知道我和小冰同居的事,否則爸會被我的忤逆氣成高血壓,為了他的健康,我掩瞞得天衣無縫。

我用舌尖一顆顆的數著嘴裏咀嚼的糯米顆粒,珍珠丸子最實惠,有葷有素,一口口吞下去,就象往瓶子裏塞石頭,眼看就滿了。

“小笛。”我回過神來,爸對我的搪塞態度感到不滿意,我笑著打哈哈“我想在合適的機會給你們驚喜嘛!”“去……”眾人嗤之以鼻,我情急下揚起左手的鉆戒,這下象炸鍋一樣熱鬧,看戒指的,刨根問底的絡繹不絕,我招架不住只是笑著說保密。趁他們打牌時我溜出了家門。昨天雪剛停,道路兩旁還積著厚厚的白雪,把黑夜映得明晃晃的亮白。

三兩個雪人東歪西倒的立在路邊,城市的孩子童年的樂趣都十分現代,游戲機、電腦、過山車等等。不象我們童年是在小鎮上長大,登山采磨菇、下河抓魚、喝清甜的井水以及深山老林裏捕蛇。我是最野的孩子,以前在家裏悄悄的養蛇,把媽嚇暈了。想到此我暗暗的好笑。迎面而來的一股清新的冬夜空氣被我吸進鼻子裏,泌入心肺,心情無端的雀躍。我打算回家洗熱水澡,在溫暖的房間裏品紅酒、聽音樂,多麽愜意!

進門後我沖到浴室裏打開熱水器,讓熱氣先彌漫浴室,我喜歡似幻亦真的美妙感覺。然後沖到客廳打開暖氣與音響,薩克斯的浪漫如輕煙籠罩住我,關上燈,在黑暗的客廳裏脫衣服。我穿著底褲進了浴室,水溫正好,水拍擊著我的身體,有輕微的壓力與沖擊,我閉上眼聽著嘩嘩的流水與隱約而來的音樂,享受這無以倫比的快樂。

突然有人從身後貼近過來,來不及驚駭已被那人緊緊抱住,我睜開眼拼命掙紮,水沖進眼睛裏生疼,我看不清倒底發生了什麽,恐懼和驚怕讓我不可遏止的尖叫。

那人將手臂用力的箍緊我,任我象只逃不出手掌的蜢蚱死命蹦彈。他將我擠迫到墻邊,用一只手剪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滑到腰部撕我的底褲,有幾秒鐘我大腦空白,竭力用腳踢他,但都踢空差點滑到,他用膝蓋頂在我兩腿之間,我悲哀的覺得自己是條被釘在蠟板上的蚯蚓,任人宰割。

他突然停下來,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調侃的說:“你真是性感不減當年啊!”“餘謹?!”我氣瘋了,拼命將臉撲過去在他身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啊!”他負痛的松開手,我抹掉眼睛裏的水,奪門而出,我濕漉漉的跳到臥室的床上,身上還滴嗒著水珠。

我早該料到是他,否則還會有誰可以輕易的進來?只怕他一直都在黑暗的臥室裏,伺機而行。剛才的恐懼雖平覆下來,我的心仍然在突突的跳。

他撫著胸口推開房門,我看到被咬的位置竟是他的胸脯,不由的暗自發笑。他赤條條的走過來,吸著氣盯住我,驀的掀開被子抓住我的腳裸,我拼命的蹬他,他將我拖到床邊,壓在我身上,我的雙手被他按住無法掙紮,他咬住我的耳垂惡狠狠的吼:“以為我搞不定你?”我全身一陣顫栗,他敏感到後盯住我的眼睛,我定定的望著他,不知為什麽,淚水從眼裏滑出來,他大大的慟動,放開我,溫柔的將嘴唇蓋住我的眼睛,吸吮我的眼淚。

我抽泣起來,他痛惜的說:“別哭別哭。”我梨花帶雨的傷感更甚,他覆住我的唇,壓住我的哭泣聲,輕柔的吻著,象輕碰一件易碎的瓷瓶。他的吻那麽甜蜜,我不自覺的用舌尖去反應他,他低低的從喉嚨裏發出聲音,霍的站起來,將床上所有的被褥拋到地板上,將我平整的放在床中間,他用手撐在我上方,隔著十公分的距離,我感到他的身體火一般的燙熱,我向上挺了挺胸,他無法按捺的俯下身來,吻我的唇、我的頸窩、我的乳房與我的大腿內側,他越來越激動,象狂風暴雨一樣肆虐,我體內的火苗在他身體俯向我的一剎那,熊熊燃燒。我感到口渴、舌幹發燥、而且濃濃的眩暈,我不知身置何處,象溺水者緊緊的攀附他的身體。

他用身體更深的吻我,象要碰擊我的靈魂,在我們真正相融的那一刻,我感到久違的滿足,他帶著我的身體去撞擊,由慢至快,飽含無限的激情去撞擊,越來越快,我在他的掌握中搖墜得象顆骰子,我的頭發亂了,我的呼吸亂了,他刺激著我:“叫吧,叫吧,我要聽到你的聲音。”於是我開始呻呤,我的靈魂已浮在我的肉體表面,我用手拼命都無法抓住,它在這界限裏升起沈下,我受不了它穿越身體的調弄與沖擊,我扭動著身體象條跳舞的印度蛇,小冰悸動的握住我的乳房,連聲說:“別動,別……別動。”他用力的頂住我,我的靈魂徹底的飛了出去。

他躺在我身邊,輕吻我的肩,我仍閉著眼睛回味剛才的情形,他用手指劃著我嘴邊的笑紋,我側過頭看他,他的眼中溢滿的柔情讓我有些醉意。我滿足的嘆息,去吻他高高的鼻梁,他突然向後退縮,坐起身,我不無疑惑的看著他。

他赤著身子走出去,他的皮膚光滑結實。我叫他:“你幹什麽?”他到浴室裏快快的沖了個澡,回到床上來時,已披上了我的睡袍。

他在我身邊點了根煙,火光剎那間照亮他的臉,輪廓分明的臉龐象烙印打進我心裏。我擁被而坐,問:“現在習慣事後洗澡了嗎?”他吐出濃濃的煙圈,斜著眼神說:“對你是這樣。”我不解。

他露出皓齒,略有歉意的解釋:“主要是我不習慣和別人共用一個女人。”我的臉刷的白了,羞辱象鋸齒,撕得我全身劇痛,然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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