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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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會得知我。“我在梓俊的衣服裏找到你的名片,陳小姐,我是想為梓俊來找你的。”“我知道。”我雙手抱臂看著她。

她低下頭,鼓足了勇氣對我說:“你放棄梓梭好嗎?我和他十幾年的夫妻,從沒紅過臉,但為了你,他要和我離婚。”我有些震驚,葉梓俊為了美美離婚,放棄顯赫的聲譽?

如果此時是美美面對葉梓俊的妻子,我想她比眼前這女子還要沈不住氣。我冷靜的說:“如果梓俊要與你離婚,我根本無能為力。”這是實情,我哪有能力去阻止葉梓俊?

她受辱的看了我一眼,用紙巾試試唇,她在掩飾自己的心情。“你知道我和梓俊沒有孩子,並不是我們不想要,其實……其實是我不能夠生育。”我有些憐憫她,向情敵披露自己的弱點,實在需要莫大的勇氣。“既管梓俊表示不介意,還安慰我,但我們感情日益冷淡,梓俊認識你有一年了,我都知道,他不善掩飾,我也沒問,直到那天我看著他與你通電話那副神情,我才控制不住的搶過電話罵你。”她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表示大度的笑笑。“他對我發脾氣,我從未見他發那麽大的火,我也委屈啊!他不告訴我你的名字,直到幾天前你到我們家找他,我才見到你。我沒聽到你們談什麽,但他進門後臉色陰沈得嚇人,他說要和我離婚,還說你……懷著他的孩子。”

她瞟了一眼我的肚子,我下意識的挺了挺,對這一輕微的舉動好笑起來。“昨天我在梓俊的皮包裏找到你名片,才決定約你出來。”我想了解她希望美美怎樣放棄葉梓俊,於是我緩和語氣問:“你想要我怎麽做?”

她猶豫半天,吞吞吐吐的說:“你這麽年輕,有氣質,你可以找到比梓俊更好的人,我不能和梓俊離婚呀,你也不能把孩子留下來,拿掉他吧?!”

一種無名的怒火在我體內燃燒,眼前的這個女人自私而且卑鄙,她為了自已茍言殘喘的利益,不惜犧牲別人的幸福,她偽裝成最可憐模樣來向對手乞饒,卻是想利用別人的同情達到自己的目地。

我怒視著她,鏗鏘有聲的說:“不,我愛梓俊,以前我從未要求過他為我離開你,我以為你們還有恩愛之情,愛一個,進入與退出都只是為了讓他幸福。而現在,你告訴了我梓俊從未說的真相,我怎麽會離開他?”我很動感情,以為自己真的是美美,看著她落敗蒼白的臉,我興致盎然的極惡毒的加了一句“我、梓俊、還有腹中的孩子,我們才是完整不可分割的。”

葉太太徹底被我打倒了,她坐在我對面硬撐住我穩如泰山的壓力,嘴唇卻開始哆嗦,陽光照在她臉上,顯得她蒼老得象霜季裏的枯萎的葉子。她使出了最後一招,從包裏拿出一個紙包,“我會補償你,這裏有五萬塊現金。”她將錢推到我面前,我一怔,剛才的豪邁氣慨在金錢面前蕩然無存,這五萬塊對於我這局外人來說,無疑是種誘惑,為美美收下這五萬塊,總比她什麽也沒得到好。我仍然嘴硬著說:“原來你的婚姻價值五萬塊。”陳太太以為我在討價還價,迅速從包裏再度拿出一紙包,原來她也有幾手準備。她急切的說“這裏還有三萬,請你收下。”她頓了頓“我知道錢不能代表什麽,但至少可以代表我的誠意啊!”

我反被八萬塊徹底打倒了,這些花花的票子在我頭腦裏快樂的飛舞,攪得我的理智全無,葉太太極會察言觀色,趁我尚未清醒,便急急的走掉了。我揣著紙包溜進了洗手間,拆開細細的數了兩遍,真的是八萬塊。不管怎麽說,美美還算沒白委屈一場。

我將八萬塊交給美美時,我說:“葉梓俊補償給你的,他和他妻子一起讓我轉交給你的。”美美臉刷的白了,擡手將錢打飛,我的小屋裏滿天都飄飛著可愛的人民幣,我不介意一會慢慢的撿,反正它都在我屋子裏,一張都別想跑。

美美沖進房裏放聲痛哭,我倚著門框勸解:“其實他們夫妻的感情還很不錯,至少葉梓俊能取得他老婆的原諒,真不容易。”美美擡起滿臉淚水的臉憤慨道:“他不是說沒感情了嗎?”我走過去,擁著她的肩柔聲說:“傻瓜,男人對情人說的都是一個模式,出事了,在老婆面前他就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呵。”

美美再次哭出聲,突然她擡起頭厲聲問我“你是傻子啊?在他老婆面前收錢,她以為我是什麽?”我趕緊解釋:“我說這筆錢我替她收下,反正美美要結婚,正好當你們送的賀禮。”她呆了呆,自語道:“結婚?我跟誰?”

“美豪家具城的段文偉嗎?有名有姓,有根有據。你不覺得他很適合做你老公嗎?”她急了:“梓俊聽到了?”“還梓俊梓俊,他是個薄情的人,關健時候出賣你,不打擊他們的囂張氣焰,為你挽回一點面子,你就死得慘了。”我生起氣來:“你要去找他,你就真蠢到底了。”美美用手劃著床單,咬牙回答我。

“不,絕不會了。”我伸出手:“把你的手機拿來。”她委屈的交出電話,我鐵著臉揣到口袋裏,出去撿鈔票去了。

(九)

聖誕節來臨前,下了一場大雪,這個冬天特別寒冷。自從托高風找葉梓俊的那件事情過後,高風對我越來越緊張,比較從前輕松的交往而言,他向前邁了一大步,而我還在原地踏步,這是我想保持而高風急切想改變的境況。

為了訂平安夜的狂歡節目,我和美美、文偉在家裏打了許多電話,我提議要美美請客,因為她有筆橫財尚待揮霍。文偉持反對意見,他認為我是他的紅顏知已,美美是他的至親愛人,應該由他負責所有費用,這個邏輯莫名其妙,但我不反對,只要不是我出錢都可以。

高風在22日晚上打電話給我,他說卡丁車館裏出了位高手,我好鬥的天性讓我興致勃勃的赴了他的約。卡丁車館裏確實有許多人,一直沒看到高手出場,高風說他也不認識,是聽朋友傳說的,只知道那人的成績目前誰都無法超越,而且每次來的時候,身邊有個女孩特別漂亮,出塵脫俗。

我頓時索然無味,我說:“想必是他身邊的女孩讓你們這麽留意吧,什麽高手。”我嗤之以鼻。

等到晚十點,都沒見到場內誰能有卓越成績。我提議離開,高風開車從和平道走時,一輛急馳的公路賽車象暴風從我們的車旁掠過,我們連車的顏色都沒看清,高風探頭看反光鏡,搖頭說:“這樣開車,真不知死活。”我有些心驚,莫名其妙的想起那個夢,一種發幹生澀的苦味一漾漾的堵在喉嚨。我覺得緊張,久久不能放松。

平安夜,在高風的強烈要求下,我把這夜的活動交給了他,美美和文偉只有十分憒憾的放棄了與我同行的計劃。我找了條棗紅色羊毛呢的貼身長裙,披上黑色的長大衣,將短發緊緊的貼在額前,象舊時冷艷的中式女人,出門前,在鏡子前反覆照照,覺得無可挑剔才出門。

街上燈火通明,所有霓虹燈都亮了,整個城市被裝點得分外剔透繁華。坐在電視塔的旋轉餐廳裏,俯瞰全城,景致壯觀。我熱烈的自語:“多美呵!”高風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象個孩子將臉貼在玻璃上,有些失笑。我喝了一口檸檬汁,陶醉地說:“我愛這個城市!”他含笑不語。

高風與我相處已有九個多月,我們的關系始終都是他在沖刺,而我在慢慢踱步。他在桌子上向我伸過手來,我將手放進他大大的手掌,他握緊放松,反覆這個動作,並開始入神,我縮回手,瞪著他,他定定神,有些囁嚅:“小笛,你想過有人來照顧你一生嗎?”我有些驚駭,希望這不是高風的求婚,“我……”侍者拿著紅酒過來倒在杯中,我盯著杯中血紅的酒汁,不願擡頭面對他。

我們沈默了幾分鐘,高風才開口,“我想如果你厭倦了單身生活的話,不妨考慮一下我。”我陰沈的盯著他,天知道我在想什麽,我熱愛的渴望的向住的貴族生活就此結束了,至少高風該從我的生活中漸漸淡去,我真的喜歡與他相處地感覺,但決不為一片蘆葦地放棄閑雲野鶴的日子。小冰與我兩年,可從未提過結婚這類俗氣的話題。

高風關註著我的表情,他是絕頂聰明的人,至少他看出架勢不對,但他不死心的拿出一個小小的錦盒,不經意的從裏面取出一枚鉆戒,套在我的左手中指上,象為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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