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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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

一大早,紅綾起床洗漱後選了一件素凈的衣服換上,在旅館樓下吃了早餐。

也就是當年柳宗元替她買餛飩的那家店。

往日的回憶歷歷在目,她竟然不知那時候他對自己有了那份心思。

可到底他是什麽時候對自己起了‘歹心’,這個問題等回去後,一定得好好盤問盤問。

想著祭拜父母後就能回江城見柳宗元,紅綾的心裏就甜滋滋的。

吃了早餐,紅綾去買紙錢時,碰上了林楓。

她十分意外,自從當年吵了之後,她可就沒見過林楓了。

紅綾一時楞在原地。

林楓朝她走過去,嗓音低低沈沈:“怎麽,不認識了?”

林楓不是個擅長打趣的人,所以這話真聽不出有玩笑的成分。

紅綾回神:“你來珂瑪小鎮是有任務?”

“我來找你。”林楓躊躇著,語氣帶著幾分艱澀,問:“我聽千葉說了你跟柳宗元的事,你們現在……如何了?”

“很好啊。”紅綾不想跟林楓談論柳宗元,扯開話題:“你剛才說找我,是劉老大還是陸老大有事嗎?”

林楓薄唇緊抿:“不是,是我來看看你。”

“哦。”紅綾淡淡地應了一聲,挑了幾捆紙錢還有蠟燭,一並給老板:“給我算算多少錢。”

林楓遲疑著,開口:“紅綾,你跟柳宗元一點都不……”

“我現在就要去山上,你若沒事的話就該幹嘛幹嘛去吧。”紅綾打斷他的話,結賬拎著東西又去花店買花。

林楓知道紅綾此刻是聽不進他的話,他也沒再說,可也沒離開,一直跟在紅綾身後,不疾不徐的跟著,一起上山。

終歸是有十幾年的交情,紅綾自然也做不到太絕,也就隨林楓去了。

當初她將父母葬的有點偏,這裏人也很少,就算是清明節,也沒什麽人上這邊來祭拜。

紅綾將東西放在墓碑前,仔細看了眼分秒周邊,這裏壓根就沒有人來過的痕跡,那藍靈,難道沒有來祭拜父母?

她早該知道,那無情無義的人,當年就是她害死了父母,又怎麽可能來祭拜。

將買的水果與花都擺放在墓碑前,紅綾蹲下來開始燒紙錢,說實在的,父母走的時候她還小,加上她做的那些殺人的事,也沒好向父母稟報的,每次都只是默默燒了紙錢,祭拜祭拜,並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遠處雙臂環抱的林楓忽然神色變得警惕起來,鷹隼般的目光往四周一掃,這山上寂靜無人,並沒有什麽發現。

可剛才他確實實在在聽到了腳步聲。

林楓走到紅綾身邊,低聲道:“打算什麽時候回島上?”

紅綾一邊燒著紙錢,一邊說:“我跟陸老大說過了,有什麽任務直接派給我就行,暫時就不回島上了。”

“你是舍不得柳宗元是不是?”林楓語氣裏壓著一股火。

紅綾擡頭睨了他一眼:“林楓,我想有些話早就說明白了,不需要再重覆,還有,我現在只想安靜地陪我爸媽一會兒。”

死者為大,加上這是紅綾的父母,林楓自然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先退在一邊。

待祭拜完,已經快到中午了。

紅綾下山,林楓也跟著下山。

一路上,林楓都沒有放松警惕,觀察著沿路的一切動靜。

曾經紅綾在這裏被反恐的人追緝,林楓也擔心那暗中的人會對紅綾不利。

他想勸紅綾離開,跟自己回島上,那才是最安全的,可依現在來看,紅綾對他已經有所反感,根本不會聽他的話。

下山後,紅綾又去早上吃早餐的館子裏點了混沌跟一碗面。

林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進去,讓老板照著紅綾的再來一份。

紅綾瞄了他一眼,警告道:“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任何一句有關柳宗元的話,如果你還想坐在這裏吃飯,最好管住你的嘴。”

林楓眸子郁痛:“知道你現在寶貝著柳宗元,放心,我也不想提他。”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將自己的情敵掛在嘴邊。

面跟餛飩來了,林楓埋著頭吃自己的,當真不再提柳宗元。

午飯吃好了,林楓總覺得這小鎮不太安全,問道:“你什麽時候回江城?”

她不回島上,必定回江城了。

紅綾語氣淡淡:“待會就回去了。”

吃好後,紅綾先回旅館收拾東西,打算開車回江城,最多兩個小時也就到了。

哪知剛出門,剛才還好好的天氣,忽然說變天就變天,說下雨就下雨。

就在頃刻間,大雨磅礴,趕集的人都趕緊回家,擺攤的也趕緊收拾。

紅綾吐槽:“這鬼天氣。”

這回江城,一路上本就是盤山公路,這麽大的雨,不宜開車。

林楓走到她身邊,望著外面的傾盆大雨,說:“還是再等雨勢小點再回江城。”

只能如此了。

好在她沒有提前給柳宗元說什麽時候回去,不然又得讓他失望了。

原本是想早點回去給柳宗元一個驚喜,泡湯了。

江城。

這裏陽光明媚。

韓原與柳宗元許久不見,兩人去了拳擊場活動活動筋骨,晚上再去按摩。

柳宗元笑問:“這去按摩,初夏她不反對?還是說你是想拉我做擋箭牌。”

“夏夏才不是那等小心眼的女人。”韓原將汗巾往柳宗元身上扔了過去,勾唇道:“怎麽,你不敢去?怕你家那位知道剝了你的皮?若是你不敢也情有可原,我能理解,畢竟這紅綾可是霸道得很,跟我家夏夏沒法比,紅綾要是一個不樂意,是不是就對你拔槍相對?”

被韓原這麽一激,柳宗元脫口就說:“誰說我不敢,綾兒雖然比不得你家的夏夏溫柔,卻對我事事順從,不過就是去按摩而已,去就去。”

韓原眉梢一挑:“這可是你說的,先去沖個涼,待會就去。”

說著韓原朝更衣室走,柳宗元想到一件事,沖韓原的背影喊了一聲。

韓原回頭:“還有事?”

柳宗元一副驚訝的神情楞在原地,半響才欣喜若狂道:“你能聽到了?”

剛才他就發現了,韓原很多時候都沒有看他的口型,卻知道他在說什麽,剛才這麽一試,還真是,韓原能聽到了。

韓原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淡定道:“最近好像是能聽到,你不提醒,我都沒反應過來。”

已經過了多年沒有聽力的日子,他都已經習慣了,忽然能聽到,他也沒有意識到。

“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初夏若是知道,指不定多高興。”柳宗元比韓原這個當事人還高興:“對了,你過生,小寶會回來嗎?若是小寶知道你能聽到,肯定高興得沒邊。”

“夏夏跟小寶通過電話,若是那天小寶有空,就會過來。”他也很期待兒子回來,只是嘴上不說,臉上也不表現出來。

兩人去沖了涼,再去吃了個飯,韓原向沈初夏報備晚上晚點回去,這才跟柳宗元去按摩。

柳宗元開車,車子到了足浴城的停車場,韓原先下車,柳宗元去停車。

韓原在門口等柳宗元時,見到了一位熟人。

他有些不敢置信。

“看什麽呢?”柳宗元停好車過來,順著韓原的視線看過去,也頓時楞住,甚至就在那一瞬間,整個人如墜冰窖。

韓原根本就沒來得及將柳宗元支走。

柳宗元目赤欲裂的盯著馬路對面,挽著一名富家公子走進漢庭酒店的女人,不是紅綾又是誰。

她跟自己說,出去兩天辦事,原來她所謂的辦事,就是跟男人去酒店。

“宗元?”韓原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今天不按了。”丟下這話,柳宗元就朝停車的方向走。

他恨不得沖進酒店,與紅綾當面對質,可他又十分清楚,若是捅破這層窗戶紙,他們倆就玩完了。

任哪個男人也無法容忍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可與失去紅綾來說,他還是選擇了前者。

見柳宗元怒氣沖沖的離開,韓原自是跟上。

而馬路對面的酒店大廳,藍靈用餘光瞥了眼對面憤怒離去的柳宗元,臉上的媚情撤下,拉著富二代的手松開了。

富二代已經開好了房間,急不可耐道:“美女,跟哥哥走吧。”

“你自己一個人去吧,我先走了。”藍靈已經變了臉色,丟下這話就朝外走。

這到手的鴨子就要飛了,富二代哪裏肯罷手?

富二代來了脾氣,拽住藍靈:“美女,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能容你反悔,你也不去江城打聽打聽我是誰,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不識好歹……啊……”

藍靈反手扣住富二代的手腕,用了三分力一掰,那骨頭錯裂的聲音都清清楚楚,富二代一聲慘叫,藍靈反腳將人踢飛了出去。

一系列動作在一瞬間完成,快狠準。

“不知死活。”

酒店大廳的保安與工作人員都看呆了,緩過神時,藍靈都已經走遠了。

藍靈暫時也不敢真正去接觸柳宗元,當年柳宗元沒有認出她,如今可就不確定了。

她現在倒要看看,柳宗元在看過了‘紅綾’背叛他後,還會這麽不離不棄嗎?

回到韓家的柳宗元,一進門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韓原自是能明白柳宗元此刻的心情,這個時候,柳宗元需要的是一個人冷靜,而不是任何的勸言。

沈初夏見兩人匆匆回來,好奇道:“不是說去按摩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看宗元臉色不對,是出什麽事了?”

韓原嘆息道:“碰上紅綾跟人進酒店了。”

沈初夏目瞪口呆:“紅綾不會做對不起宗元的事,該不會是什麽任務需要,逢場作戲,又或者說你們看錯人了。”

“就紅綾那驚為天人的姿色,隔著一條街也不會認錯。”

韓原本來是隨意一誇,可這話卻打翻了沈初夏這醋壇子,癟嘴語氣不陰不陽道:“紅綾那肯定是國色天香,又年輕貌美,我這都三十好幾的人了,生了澈兒身材也走樣了,沒吸引力。”

韓原:“……”

自家後院著火了。

韓原哪裏管得了柳宗元死活,趕緊哄老婆。

“夏夏,你在我眼裏最美,這身材,我最喜歡,還有這臉蛋,不知道的還以為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呢……”

為了哄老婆,韓原那可是把好話說盡了。

沈初夏本來就是想逗逗韓原,見他這般緊張,那心裏是美滋滋的,臉上卻不動聲色,板著臉任韓原哄。

她可是許久沒有聽到這麽甜言蜜語了。

珂瑪小鎮。

天黑時,雨停了。

紅綾總覺得有股不安,右眼皮一直跳,也就不逗留,雨一停就收拾東西離開小鎮,回江城。

林楓也跟著,兩人換著開車。

因為路面滑,速度不快,到了江城,已經深夜了。

看在林楓幫忙開車的份上,紅綾說:“你自己先去附近找一家酒店暫且住下。”

林楓抿唇不語,下車後站在原地目送著紅綾將車子開進韓家。

她的心早已經在柳宗元身上深根了。

待紅綾進去許久,林楓正要去找酒店住下,卻聽見身後有響動,立即轉身,厲喝:“出來。”

藍靈從一旁的石雕柱後走出來,冷笑:“真是窩囊,姐姐跟你這麽多年,恐怕你連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現在卻被人後來居上,嘖嘖,真是沒用。”

“你那套激將法對我沒用,說,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又想打紅綾什麽主意?”林楓看著眼前的藍靈,眸中一片清冷,半點沒有因那張一模一樣的臉而有所動容。

他分得清清楚楚,紅綾是紅綾,藍靈是藍靈。

“那是我姐姐,瞧你這話說的。”藍靈笑著上前:“我能對她怎麽樣啊,聽說她找了男朋友,還有結婚的打算,我這個做妹妹的過來看看而已。”

“結婚?紅綾要跟柳宗元結婚?”林楓沒想到兩人進展如此之快。

一路上,紅綾半分都沒有提起。

“難道你不知道?你可是姐姐最好的搭檔。”藍靈掩嘴笑道:“對了,差點忘了,這搭檔始終是搭檔,這跟姐姐一張床上睡覺的,那可不是你。”

林楓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藍靈,我警告你,最好別給我打什麽壞主意。”

林楓知道藍靈嘴裏不會有什麽好話,再說下去,只會有更難聽的話出來,也就轉身離開。

紅綾並沒有驚動沈初夏與韓原,將車停了,直接翻上了二樓,打算給柳宗元一個驚喜。

爬樓這對於她來說,小菜一碟,從陽臺翻了進去,透過落地窗見柳宗元正靠坐在床頭,一副丟了魂的模樣。

紅綾勾唇一笑,揚手拍了拍窗。

聽到動靜,柳宗元扭頭看過去,見紅綾就在那窗外,正沖自己笑著揮手,他一度恍惚,好似在做夢。

“宗宗,快打開窗戶啊。”

柳宗元慌急的從床上下來,赤著腳,有些跌跌撞撞的走到窗前,他並沒有立即打開窗戶,而是錯愕又癡迷的盯著映在玻璃窗上那張絕美的臉蛋,想到漢庭酒店門口她挽著別的男人的情景,心又是一陣鈍痛。

見柳宗元遲遲不開窗戶,紅綾笑道:“宗宗,你怎麽了,傻了啊?是不是被我的驚喜給驚到了?”

柳宗元緊緊抿唇,忽然他打開窗戶,將紅綾一把擁入懷裏,緊緊抱在懷裏,揉入骨髓,生怕不抱緊,懷裏的人兒就會跑了。

“綾兒,別離開我,不準你離開我。”他的嗓音低沈暗啞。

紅綾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怎麽了這是,我不過就是走了一天而已,你就這麽離不開我啊,那以後我要是去出任務,去非洲,去哪個國家,一待可能就是幾個月,那你還不想死我啊。”

“綾兒,能不能為了我,離開狼王,我們兩人過自己的日子,去哪裏都行,好不好?”

紅綾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話不像是能從柳宗元嘴裏說出來的。

她從他的懷裏退出來,看著他:“宗宗,你怎麽了,我已經替狼王賣命十幾年了,那就是我的家,劉老大,陸老大跟島上那一群兄弟姐妹,他們就是我的家人,你怎麽能讓我離開我的家人呢,聽話,別鬧了,我這連夜趕回來,好累。”

柳宗元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她不可能拋棄她那一切,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誰愛得多一點,誰先愛上,誰就輸了。

從他為她放棄十年籌謀開始,他就註定被她主導著。

紅綾就覺得柳宗元可能是太在乎自己了,才會說出這話,安撫了一句,以為也就沒事了,她有些累,準備去洗個澡休息。

柳宗元將她再次拽進懷裏,鋪天蓋地的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今晚的柳宗元很是瘋狂,全無以前的溫柔,連一點前戲也沒有,直接扒掉衣服進入。

紅綾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她想推開柳宗元,卻被他接二連三的攻勢壓的半點反擊的機會也沒有。

“柳宗元……你輕點……疼……”

他想要,她不會不給,可為什麽要用這種粗暴的方式?

紅綾來不及去想清楚怎麽回事,她只感覺到疼與柳宗元身上那散發出來的深深寒氣。

知道不任他發洩了,今晚肯定不會了事,她也就沒再反抗,任他索取。

完事那已經是後半夜了。

紅綾身上布滿了淤青,柳宗元清醒過來,看到那雪白皮膚上,被他咬的痕跡,頓時手足無措:“綾兒,我……”

“完了嗎?”她語氣冷,那眼神,更冷。

柳宗元被那冷冽的眼神盯得連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紅綾推開了他,表情冷漠的裹了一件衣服忍著疼去了浴室。

聽到那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柳宗元懊悔,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他忐忑的等著紅綾從浴室出來,見她出來了,嘴角囁喏,想道歉,可見她從衣櫃裏拿了正裝出來,這是打算要走的意思,他當即又慌又火:“你這是要去哪裏?”

“你想攔我嗎?”紅綾神情淡漠到幾乎冷漠,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受這等屈辱。

若不是柳宗元,她早把對方給大卸八塊了。

柳宗元苦笑,他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誰讓他找了一個狼王第一殺手做女人。

紅綾依然沒有從正門走,從陽臺翻了下去,消失在夜色裏。

翌日。

沈初夏見之前借給紅綾的車就停在門口,驚訝地問柳宗元:“紅綾回來了嗎?”

“回來了,又走了。”柳宗元一夜未睡,眼睛裏布滿著血絲,看著有些滲人。

沈初夏忐忑,不敢再多問,這一看就是吵架了。

這什麽都能勸,能幫忙,就是這吵架,沒法去勸。

紅綾走了,柳宗元無法聯系上,他甚至不知道,紅綾是離開了江城,還是去了哪裏。

她就像是自由的燕子,他發現,他無法讓她停留,甚至無法左右。

因為她的心裏,他占據的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地位。

自紅綾走後,柳宗元每天拉著韓原去打拳,去足浴城按摩。

沈初夏知道柳宗元心裏悶著,也就沒管了,自己在家裏帶著小兒子,跟婆婆趙芳籌備著韓原的生日。

離開韓家的紅綾並沒有離開江城,而是在林楓入住的酒店暫時住下了。

柳宗元的一切行蹤她都清楚,見他沒來找自己,還每天這麽悠閑的去按摩洗腳,氣不打一處來。

紅綾一生氣,那遭殃的肯定是林楓。

每天得看紅綾板著臉色,還得陪練。

這女人生起氣來,武力值都上升了幾個點。

不過對象是紅綾,林楓自然是甘之如飴,挨幾拳,挨幾腳,那還是沒問題的。

韓原過生的前一天,柳宗元又拉著韓原出去了,這次不是去什麽足浴城,而是去夜總會。

一聽說柳宗元去夜總會了,紅綾當即爆發了:“這反了天了,一日不打,上房揭瓦啊。”

紅綾擼起袖子就沖了出去。

柳宗元當年下馬後,這江城也沒有幾個朋友,跟韓原兩個人去夜總會也太搞不起氣氛了,也就將周博喊去了,三個大男人,要了一個包廂,關上門來喝酒吐吐苦水。

酒過三巡,周博有些喝高了,話就藏不住了:“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沒結婚有沒有結婚的好處,這若不到必要,能晚點進入這婚姻的墳墓,還是晚點進。”

聽聽這話,可想而知這些年周博被鄭雲摧殘的有多厲害。

韓原也說:“這女人啊,你是順著她也不行,不順著也不行,現在我在外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夏夏都要吃醋,回家就跟我能上一晚上的政治課,這想跟老婆親熱了,中間還夾著個小的,我這在家裏的地方啊,恐怕排到了最後,夏夏天天圍著兒子轉,我這個老公也是擺設了。”

周博十分認同:“對對對,鄭雲也是,我都快忘記了上次親熱是什麽時候了,唉,我這結婚的跟打光棍的沒兩樣啊。”

聽著這倆已婚的男人開始吐槽婚後生活,柳宗元有些犯怵,眼角一抽:“你們這平日裏可不是這樣說的,這婚後真有這麽糟糕?”

周博與韓原異口同聲:“那還有假。”

周博又說:“要我說,你現在就趁還沒有踏入墳墓,好好享受這單身的自由,若是你哪天真娶了紅綾,你的婚後日子恐怕只會更慘,你看,你打也打不過人家,你除了我們這倆兄弟,也沒個幫手,人家紅綾後盾可是隨隨便便拎一個都夠你喝一壺的,所以你現在還是知足吧。”

韓原拍了拍柳宗元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好好珍惜吧。”

離兮 說:

兩章合更,晚上就不更新了哈,有事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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