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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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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傻話了,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不謝的。”沈初夏微笑著撫摸鄭雲的腦袋,在心裏,她一直拿鄭雲當親妹妹看待。

鄭雲拿臉在沈初夏肩膀處蹭了蹭,說:“大嫂,你是不是還在為我哥的事自責?其實我原本也是怪你的,怪韓原,若不是那生日宴上的風波,我哥可能就撐到了第二天,腎源有了,他就能活了,但其實真正該怪的,是我,是我的疏忽,才讓我哥拔掉了氧氣罩……”

說到此處,鄭雲已經淚流滿面。

沈初夏大驚,她僵硬著身子,沒動。

鄭雲還靠著她的肩膀,溫熱的淚水打濕了她的肩膀。

她聽著鄭雲繼續說:“在我哥出事之前,他曾求我,讓他少點痛苦,給他一個解脫,他讓我拔掉氧氣罩,可我怎麽下得去手,怎麽能呢,後來我以為安撫住了他,可沒想,就在我離開的一小會兒,他就出了事。”

鄭雲聲音完全哽咽了,捂著臉痛哭不已。

沈初夏如生銹的機器,麻木的不知道怎麽動作了,她極緩,極緩地將頭轉向窗外,模糊的玻璃窗上,將她悲戚的神色映的清清楚楚。

鏡中的人,淚水如湧。

那一晚的夜色,特別的陰沈。

鄭家得靠沈初夏與鄭雲撐起來,第二日,她們默契的關於鄭元澈的死什麽也沒說,江城的分公司暫時交給了信任的人坐鎮,蓉城這邊的總公司,她們必須得親自坐鎮。

沈初夏現在還是k集團的領導人,面對股票下跌,她立即召開了股東大會,安撫人心。

原本她還擔心鄭家兩位叔叔會在其中使絆子,沒想當天股東大會,很是順利。

私下才知道,鄭雲在股東大會之前找過兩位叔叔,用了緩兵之計將兩位暫且穩住。

畢竟公司損失一分錢,兩位叔叔也會跟著損失。

跟著沈初夏同一時間來了蓉城的韓原,密切的註意著沈初夏的動向,知道她像女強人一樣支撐著公司,也特意去公司附近看到過她。

看到如男人一般堅強,撐起一家公司的沈初夏,韓原不禁想到當年那個整日圍著自己轉的小女人。

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

可現在,他的全世界裏只有她時,她卻在為另一個男人,守護著公司。

不禁覺得諷刺。

沈初夏一直覺得近日來總有一雙眼睛在背後註視著自己,可每每找不到痕跡,她也想過,是不是鄭家兩位叔叔想來陰的,但是一直沒有出事,也就放松了些警惕。

就在沈初夏與鄭雲都將精力放在公司上時,鄭母出事了。

趁家裏傭人出去買菜的空檔,服了安眠藥,一心求死,幸虧傭人想到家裏還燉著湯,提前回去,這才發現。

經過洗胃,鄭母已經脫離危險。

醒來之後,鄭母眼裏是一片死灰,對生活失去了一切希望。

鄭雲長吐了一口氣:“媽,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可你要是再出事,留下我一個人,你難道就沒想過,我會難受嗎?答應我,別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鄭母默默流淚,痛心地捂著胸口:“丈夫沒了,兒子沒了,眼看著這鄭家就要散了,公司也要被一個外姓人給搶走了,我還活著做什麽啊,與其等到鄭家完蛋的那天,還不如先下去,也好跟澈兒有個伴。”

這裏的外姓人,自然是指沈初夏。

“媽,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什麽?”鄭雲又氣又急:“是不是二叔跟三叔?媽,你糊塗啊,現在二叔三叔就眼瞅著公司,想把大嫂趕出去,好吞並公司,你怎麽還跟著胡鬧,這段時間,我跟大嫂好不容易才穩定公司,你卻跟著那兩個忘恩負義的人坑自家人,你是要氣死我啊。”

沈初夏知道鄭母心裏所想,表明態度:“媽,這公司,鄭家的財產,我一分錢都不會要,這些最後都是小雲的,這點您放心,以後您別再做這樣的事了,您這樣,讓我與小雲以後怎麽辦?這個家難道就真要散了嗎?”

鄭母淒怒地指著沈初夏:“這個家就是因為有你才變成今天這樣,自從你來了鄭家之後,沒有一件順心的事,現在我兒子沒了,女兒也是心向著你,你別在我這假惺惺的,沈初夏啊沈初夏,你可真是好手段啊,你給我滾,離開鄭家。”

“媽,你能不能別這麽固執,大嫂一心為鄭家,是二叔三叔想要覬覦公司啊,你要趕走大嫂,你真想到時候我們母女倆淪落街頭去討飯,讓哥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嗎。”

“你再替她說一句話,那就不是我的女兒。”鄭母固執,捶著胸口:“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女兒,沈初夏她明裏幫你,可暗地裏,她就真沒點異心,我的傻女兒啊,你哥當初將股份全都給她了,現在公司都是她說了算,就連你二叔三叔都說不上話,她以後還能把公司給你?”

“媽……”沈初夏張了張嘴,話都沒說完,鄭母抓起煙灰缸,隨著那一聲“滾”一並而來,猝不及防,來不及躲避,煙灰缸硬生生的砸在額頭上。

還發出了聲響。

一陣鈍痛襲來,疼的她全身驟然一緊,腦袋一瞬間都是懵的,血順著額頭流到眼角。

鄭雲大驚:“大嫂。”

沈初夏搖了搖頭,拿手摸了一下傷口,指尖上沾著鮮紅的血:“小雲,你在這裏照顧媽吧,我還是先回去了。”

“大嫂……”鄭雲呢喃了一聲,沒有留下沈初夏。

此時鄭母情緒如此不穩,加上聽了些閑言碎語,沈初夏再在這裏,也只會讓矛盾加劇。

沈初夏離開醫院沒一會兒,周博聽聞消息趕來,鄭母情緒漸漸平穩下來,鄭雲去打水,出門就碰見了周博。

“你來找大嫂吧,她剛回去了。”

都來醫院裏,周博自然是客氣的過問了一句:“你媽還好吧?”

“及時發現,沒什麽大礙,謝謝關心。”鄭雲臉上都是倦容,卻強撐著一抹笑,那神色,像極了逞強的沈初夏,讓周博看得一陣失神。

這時一名護士走過來:“鄭小姐,我們主任找你。”

“好,我知道了。”鄭雲提著水壺,不放心的看了眼病房裏的鄭母,向周博提出不情之請:“周先生,我媽現在情緒還不是太穩,你能幫我看著點嗎,我去去就來。”

“這……行吧。”

離開醫院的沈初夏,沒走多遠,又感覺到了身後有人。

她摸了摸已經貼了紗布的額頭,甩了甩昏沈頭,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處花臺邊,她忽然坐了下來,手一直捂著腦袋,沒再走。

過往的行人很少,一直尾隨身後的韓原見沈初夏忽然停了下來,久久地坐在花臺上,忽然,沈初夏倒在了花臺裏。

“沈初夏。”韓原心急如焚跑上去,抱起暈倒的沈初夏,見到她額頭上貼著的紗布,心驟然一疼:“沈初夏,醒醒……”

沈初夏只覺得十分疲憊,好想一直睡下去,她好累。

這一覺,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原本她忽然坐在花臺上,是想看看跟在後面的會是什麽人,沒想到最後自己坐著坐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覺得身下的床十分柔軟,被子也輕柔,像羽毛一樣,她幽幽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番陌生的景象。

看陳設,像酒店套房。

剛這麽想,一抹小小的身影忽然從門外跑了進來,歡喜地撲到了床沿:“媽媽,你醒了。”

“小寶?”沈初夏十分意外,會在這裏見到小寶。

她撐著身子起來,將小寶抱到床上來:“小寶,你怎麽會在這裏?”

“爸爸帶小寶來的啊。”小寶嘟著嘴:“爸爸不讓小寶進來,說是媽媽在睡覺,媽媽睡了好久好久。”

“小寶,下來。”韓原提著外賣進來,擱在床頭上,伸手將小寶抱下來。

沈初夏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不然怎麽會在蓉城見到小寶跟韓原。

可轉眼一想,她盯著韓原問:“這段時間一直跟蹤我的人是你?”

韓原冷嗤:“跟蹤?睡了一覺之後,我看你腦子也睡糊塗了,我為什麽要跟蹤你。”

“那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你又為什麽在這裏。”

“正逢國慶,我帶著小寶出來旅游,至於你為什麽在這裏……”韓原早有了借口:“正巧見你暈倒在路邊,日行一善,就將你撿回來了。”

沈初夏呵呵笑了聲:“還真是巧啊。”

巧他能旅游都能旅游到蓉城來,巧他能正好將她給撿了回來。

小寶扳著小指頭,懵懂的看向韓原:“爸爸,你不是說帶小寶來找媽媽的嗎。”

韓原瞪了眼拆臺的兒子:“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許插嘴。”

沈初夏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很久沒笑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笑,就是見韓原那口對不心的樣子,被小寶戳穿後還能一本正經的教育兒子,有些幼稚。

沈初夏這一笑,可讓韓原楞了一會兒,歲月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很是厚愛,二十六歲的人了,膚若凝脂,明眸皓齒,生了孩子後,又有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媚韻,那粲然一笑,仿佛百花都開了。

可一想到醫生說她操勞過度才會暈倒,而且還是為了守著鄭元澈留下的產業,這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也是私心,他才沒將人留在醫院,帶回了酒店。

“媽媽笑了,媽媽笑了。”小寶高興的拍著小手。

韓原回神,笨拙的找了個借口:“小寶囔著想見你,不然把家都拆了,只好帶他來了,對了,我剛買了一些粥,你趁熱吃了吧。”

為了防止兒子再拆臺,暗地裏韓原可是警告地看了小寶一眼,若再拆臺,他以後可就不帶他來見沈初夏了。

小寶委屈巴巴的妥協。

離兮 說:

下期預告:

這天,鄭母得知鄭雲晚上有應酬,得很晚回來,找到保姆燕姐:“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弄好沒?”

燕姐連忙點頭:“都買好了,東西也在廚房裏燉著,待會做好了就給少夫人端上去。”

鄭母滿意道:“那就好,這件事一定給我把嘴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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