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37)

關燈
的淚水卻是淌了下來。明明她也不過是覺得殷南峰長得好看而已,和之前殷文秋的感覺也沒有什麽兩樣的,明明應該是這樣的才對,但是內心卻是根本沒有那麽無所謂。

她是永遠不可能把自己的這件心事說出去的,別說那個老男人會怎麽樣看她,就是她的父母肯定也不會同意的。最疼愛聽自己的話的爺爺當初也只是想讓她和殷文秋先定個娃娃親,也沒有考慮過殷南峰,自己這樣可怕恐怖的妄想,肯定會讓家人覺得自己腦子裏哪裏出問題了吧……

說不出口,不能說出口。大概,就這一年多,她就要看著老男人娶其他的女人為妻了吧。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其餘人一看本人都這樣說了,也只能相視一眼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看書閑聊了。

本來他們也不是那麽想眾星拱月地捧著徐夢昕的,要不是她爺爺是A大的校長,誰還想和那種張揚跋扈、脾氣怪異的同學做朋友!

現在,那個最喜歡聽她們吹噓誇耀她的徐夢昕本人都說想靜一靜了,可能是真的不舒服。不過也好,她們也懶得說那些冠冕堂皇、諂媚惡心的話語哄著她了。看看書,和周圍的人聊聊天,落得一個悠閑自在。

林夢嬋的同寢室室友之一於琴琴也是二班的學生,平時也喜歡往徐夢昕這個朋友堆的圈子裏湊個臉熟。

剛上完廁所回來,發現午休時間,徐夢昕一向熱鬧的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圍著,頓時覺得自己巴結的機會到了。想了想,前段時間,她從徐夢昕周圍的朋友裏聽到的小道消息,知道這個A大校長的孫女徐夢昕對一班的殷文秋一行人不善,更不喜歡林夢嬋之後,便有一個想法計上心頭。

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那麽,她想要和徐夢昕聊得下去怎麽辦,投其所好就是了。

平時諂媚討好的話,這個徐夢昕肯定是沒有少聽,自己再說這些也顯得詞語匱乏,也翻不出一朵浪花來。但是,她現在可是握著一個徐夢昕肯定也是極其感興趣的話題。雖然,這件事也是她和王小花看一半推測一半,猜出來的結果,但是根據上次那麽油膩肥胖師姐詭異的表情來看,準時八九不離十了!

“徐同學你怎麽了,不舒服還是睡了?”

於琴琴也不管徐夢昕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就覺得自己要是把徐夢昕也討厭的林夢嬋閑話說一點出來後,說不定因為這麽一個可以踩踏的話題,她們兩人還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呢!

“不舒服……”

要是以往,誰要是吵醒她睡覺,徐夢昕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是,現在她滿臉都是淚痕,根本不方便擡起頭來亂發脾氣。她剛剛不是都說了她不舒服了嗎,怎麽還有人這樣沒有眼力勁的找她說話。

“哎哎哎……我本來好想和徐同學聊聊天呢,肯定是你感興趣聽的話題。你真的不想聽嗎,興許你聽了之後,可能就會舒服一點呢。聽說,最近蘇穎不是把徐同學你氣壞了嗎?”

現在徐夢昕聽到蘇穎這兩個字,就覺得胃絞得疼。以前她沒有覺得軟弱敏感的蘇穎有多麽厲害,現在她已經完全了解到了一句話,原來兔子急起來真的是要咬人的!她現在就是翻進了蘇穎這條陰溝裏,而且蘇穎仗著蘇家離殷家近,時不時地竄進殷家不知道對殷南峰又說了一些什麽她的壞事……

要說,她最想聽誰的閑話,誰的把柄,肯定就是蘇穎的了!如果,眼前這個人知道什麽蘇穎的把柄壞事,她肯定要加倍奉還!

“你說,我邊睡邊聽著呢……”

於琴琴看著徐夢昕這個根本不屑於和她正面說話的樣子,嘴角一歪,整個垮了下來。得勒,誰叫人家是校長的孫女呢,人家願意和自己說話,都是多麽了不起的事情了,還稀罕什麽徐夢昕把頭擡起來認真聽她說話。

“嘿,那我就說了啊。”

於琴琴裝模作樣地做出神秘的樣子,壓低聲音湊到徐夢昕的耳邊說道:“徐同學不是討厭一班經常和殷文秋在一起的那個林夢嬋嘛。我剛好是她的室友,前段時間,不是有A大的晚會活動嗎?我和我的室友看見她手裏拿了A大的書簽,懷疑是不是殷文秋帶著她進去了A大,他們兩人或者是和張郴州是不是有什麽不肯告人的秘密……”

和林夢嬋一起去逛了活動雖然半途走散的徐夢昕卻是無話可說了,這件事情她就是當事人,並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再說了,殷文秋的妹妹殷夢詩還跟著他們一起走呢,後來聽說林夢嬋認識的師兄把她送回了學校。聽說,那師兄之前當知青老師的時候,教過她一段時間,兩人的家庭也是熟悉得很。

“你是想向我打探殷文秋和張郴州兩人?我和他們兩人不熟,只是小時候認識看不順眼罷了。”

徐夢昕換了一個姿勢,表示對於琴琴的話並不感興趣,她準備睡覺了。

“沒有啊,沒有那回事。我和他們兩人人都不認識,我打探他們兩人幹什麽啊?!我這不是先說了一個故事的前提嘛,根本沒想說殷文秋和張郴州的事情。”

於琴琴看徐夢昕沒有她想象中那樣興致勃勃的樣子,立馬把徐夢昕的猜忌撇清楚,把重要的事情抖了出來。

“我這也說聽咱們學校一個認識林夢嬋的師姐說的,林夢嬋好像和隔壁A大的師兄有不好的關系呢,好像那個師姐抓到了什麽把柄一樣。徐同學,你不是之前都很討厭林夢嬋嗎,要不我們去找那麽師姐去問清楚到底是什麽關系?”

“怎麽可能,我聽周圍的親戚說,那位師兄只不過是曾經教過林夢嬋一段時間的老師而已。和她們家父母的關系也不錯,所以就幫忙照顧了一下。”

徐夢昕偷偷地擦幹眼角的淚水,紅著眼眶看了看眼前這個沒說過幾句話的於琴琴。不說兩人還是相差了好幾歲,即便是紀師兄有想處對象的心思了,也不會選擇林夢嬋這個比她看起來還要小的小姑娘呢。更別說紀雲崇師兄是教過林夢嬋的老師,老師和學生怎麽可能會發生那種令人不齒的事情!

這就是她死都不想聽爺爺的話,考A大的原因。因為,一旦考上了A大,她就和那個老男人就是師生的關系了,肯定是會遭人閑話的。但是不是同一所學校的,就要稍微好一點。

紀師兄找誰處對象不好,A大裏有那麽多漂亮好看的師姐,怎麽可能找一個平板身材的豆芽菜小姑娘!而且,看起來年齡好像很小的樣子,也不知道那林夢嬋到底多少歲了!

“真的,比珍珠還要真呢!那個師姐跑下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那種能瞧得很遠的西洋鏡呢!而且,我和另外一個室友尾隨林夢嬋的時候,也是看見她坐上了陌生男人的自行車走了。你要相信我啊!”

看見於琴琴這樣賣弄忠臣的樣子,徐夢昕也是知道她不過是想用這些話討好自己而已,為的就是日後附中的三封推薦信從她嘴裏能得知人選。更是想從她這裏找路子,看有沒有去A大的捷徑。這些,明明她也是清楚明了的,但是,她還是喜歡這麽一些人簇擁著她……

“相差歲數,老師和學生嗎……”

徐夢昕瞟了一眼,又恢覆到以往趾高氣昂的架勢,擡起下巴說道:“我會記住你說的這件事情的,以後要是我知道爺爺他們到底收了誰的時候,我會跟你說。”

前提是,我能知道。

徐夢昕在心裏補上了這麽一句話,卻是沒想到於琴琴就像是被天降餡餅給砸中了一般,興高采烈不已!忙著感謝徐夢昕對她這麽好,要是下次她還知道什麽林夢嬋的把柄、小秘密還第一個來跟她告密。

“不用了。只是這件事你除了我以外,不要到處和其他的人說,免得真的鬧出事來,影響在校的風評就不好了。”

於琴琴一聽這個囂張任性的徐夢昕居然還關心她的風評問題,突然覺得這個徐夢昕也沒有那麽驕橫跋扈啊。想著自己抱上了一根大金腿,於琴琴喜滋滋地答應了,笑得合不攏嘴地回到了座位上,其餘人問話,她也閉著嘴巴什麽也不說。

於是,今天放學後,當林夢嬋最後一個人看完書後把門鎖了出來,便是看見了抱著雙臂、特別傲氣的徐夢昕站在二班的走廊前正等著她。而且,還是一個人背著書包在走廊前凹厲害造型的那種姿勢,倚靠在墻邊,一只腳還蹬在了墻壁貼的石磚上……

林夢嬋看了一眼,便是視若無睹地想要從徐夢昕的身邊走過。

最近,紀老師的謠言已經傳到了她耳邊都能聽到的地步。但是,每次她想去找紀老師的時候,卻是根本找不到人,有一次好不容易看見了,卻是看見自己的身影後,臉色微微一變。說了自己最近有急事,等解決完事情,再繼續給她講一些有趣的故事解饞。

但是,自從那天過去之後,又是過了一周了。而且,她也沒有資格和立場去問紀老師傳聞的事情……

而眼前這個表面上自負傲氣的女孩子,她已經交鋒過三次了,兩次直接把她欺負得哭著回家找爺爺,第三次是在A大的篝火晚會,離她的位置始終保持著很遠的距離。一看就是那種嘴上能說,敢說又不敢做,一旦有點風吹草動就慫包地回家找爺爺的那種嬌嬌女……

而且,回想起第一次看見她哭著回家叫爺爺的樣子,這讓林夢嬋好幾次想起了小蝌蚪找媽媽。

“不許走!沒看見你眼前還有個大活人嗎?!”

徐夢昕一看林夢嬋根本不理她,直接就要走了,整個人有些急了,趕緊追了上去,伸出手臂攔住了她。她還有好多事情想要問清楚呢,怎麽能這樣就走了呢?

但是,又心虛林夢嬋會不會又要弄臟她的衣服,距離林夢嬋又是退後了好幾步。

“…………”

林夢嬋看著眼前這一個又慫只會叫爺爺,仗勢欺人的徐夢昕覺得這個人真是奇怪極了。一個人壯了膽子來堵她放學,但是現在卻是畏畏縮縮的樣子,難道這個人都不知道把那些跟班都叫來稍微撐一下場面嗎。

“幹嘛看著我又不說話!”

徐夢昕被林夢嬋那樣冰冷犀利的目光盯得渾身有點打顫,她第一次被林夢嬋欺負的時候,這個家夥就是這樣可怕的表情!但是,一想到,於琴琴說的事,她不得不壯大了膽子。

她的心事不知道要去問誰才明白要怎麽做,但是眼前的這個人要是和自己煩惱一樣的事情的話。說不定,說不定,她也能借鑒一下自己到底該怎麽做……

林夢嬋回頭看了一下二班門前的石磚,用食指指了指:“你把石磚踩臟了,明早你們班老師看見了肯定要問是誰踢的。”

“……那、那我一會兒撕作業本擦了就行了!”

徐夢昕沒想到林夢嬋居然會她剛剛擺瀟灑姿勢不小心踢到弄臟石磚的事情,頓時臉上稍微羞紅了一下,覺得對方是在是太小心眼了。嘴巴輕哼,抱著雙臂也就把於琴琴給她說的事情高傲地說了出來。

“再說了,我弄臟石磚也沒有你厲害啊!聽說,你不也是和A大紀師兄的關系匪淺嘛,幾周前周末還接你去玩!你不是對隔壁大名鼎鼎的紀師兄有什麽想法啊……”

林夢嬋聽到自己的事情幾周前的事情居然被眼前的徐夢昕知道的一清二楚,面色一冷,直接伸出手臂將徐夢昕抵在墻上

“你是怎麽知道前段時間,我去紀老師那裏補課的事情?我可沒有和幾個人說過這件事情,而且,聽起來好像還有其他人看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繼續寫去了。沒錯,我昨晚看了一通宵的吃雞。絕地大逃殺真的好好玩的樣子啊,好像寫一個這樣的文啊

☆、第 95 章

“我、我真的就是從於琴琴嘴裏聽到了這些話, 誰都沒說就直接來找你問清楚了。至於是哪個師姐舉著西洋鏡看見你們走的樣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你可別真打我, 我上次摔著了膝蓋還疼呢……”

徐夢昕現在特別後悔自己怎麽豬油蒙了心了,想要找林夢嬋問清楚這件事情。甚至還在想她會不會是自己的同伴,結果, 就直接被按在墻上動彈不得了。

明明應該是她威脅林夢嬋說出心裏話才是,結果還變成了對方毫不在意地讓她隨意去說,毫無壓力把她給壓制住了。逼著她說出到底是誰在亂傳那些假消息的,還有誰亂說話的。

不說, 就是想和她打一架。

徐夢昕從小到大還沒和誰真的打過架,看著近在咫尺的拳頭, 頓時她什麽脾氣驕傲都沒有了!於琴琴說的一字一句, 她全部都努力地回憶起來, 又覆述了一遍。

這個林夢嬋比殷南峰那個老男人還要是個怪人, 根本不在乎她的身份,不在乎她的爺爺,甚至對自己的名聲也不是那麽在意!活得簡直比殷南峰那個看起來瀟灑肆意、實則蠢笨傻的老男人還要灑脫……

這樣一個動手不動口的暴力女人, 居然還是個和殷文秋那樣成績異常優異的學生, 簡直令她不敢置信!不應該是學習學得很好的人, 都有一點默守陳規的迂腐氣息嗎?這個小姑娘不動手的時候,勉強覺得是個文靜的好學生。但是,哪裏又有隨時都能動起手來打人的好學生?!

林夢嬋聽完徐夢昕的話之後,覺得她說的話並沒有撒謊後,不由沈思了片刻。

以前, 不是沒有什麽和紀老師一起去玩的事情,去登塔游玩,即便是上次去紀老師的新家補課,紀老師的母親也是在的,並不是兩個人獨處這種令人想入非非的事情。

而且,紀老師搬的新家,也就是前世她和紀雲崇結婚後住過的地方。是有幾排三層小樓房的地方,那裏很清靜,為了避免孩子或者是家中的什麽東西被人給拐了拿了,進入裏面的一個通道裏還一起出費修了一道大鐵門。每個人家都拿出一把鎖來串成一個鏈子,誰要進出開門都可以開自己的門鎖出入,可以說是安全性質在這個年代來說很高了。

林夢嬋放開嚇得有些慫的徐夢昕,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紀老師最近這段時間躲開她,甚至傳出了和她們附中女高生處對象的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真是抓心撓肺的難受,但是卻是又找不到癥結的地方。

甚至,讓她懷疑紀老師是不是察覺到了她那些難以說出口的私、欲,所以要和她疏離、保持距離。只是不好意思當眾對她說出口,才用這樣的方法委婉地提醒她……

“我也不過是把別人的話,覆述了一遍而已,對我那麽生氣幹什麽?”

徐夢昕不滿地癟了癟嘴,但是又不敢做得太明顯,只能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一小截的林夢嬋好奇地問道:“你剛剛那麽生氣,到底於琴琴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能不能稍微透露點你到底是怎麽想紀師兄的……”

“…………”

看著林夢嬋沈著臉不說話,徐夢昕以為說動了對方了,再接再厲道。

“要不,我讓於琴琴找一找那個肥胖油膩的師姐到底是哪個人好不好?那時候,你要不要再跟我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絕對不會跟別人說的,只是稍微有點好奇你會怎麽做而已……”

“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廢話太多了。”

“怎麽沒關系,關系可大了……”

徐夢昕氣若游絲地說道,聲音小的只有她本人才聽得見。

如果沒有聽見於琴琴對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可能她也就是默默地哭完一場,然後草草地收起心事。然後,靜靜地等待著那個老男人結婚擺酒席的時候到來吧。但是現在,她本人卻是多了許多的迷惘。

她不敢做的事情,不敢面對的事情,如果是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教訓了她,把她欺負得哭著回家的兇惡小姑娘的話,她會怎麽做呢?

徐夢昕甚至在心裏默默地祈願於琴琴說的話都是真的,要是是真的話。說不定,她能知道自己做什麽,到底是放棄還是拋棄所有的面子尊嚴不顧一切地去剖析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自己被家裏嬌慣壞了,做什麽事情都有點畏首畏尾的,沒有主見,也沒有自己對未來的明確想法。

不過因為她是女孩子,兩個弟弟也還小,所以從來沒有人因為她的不懂事而責怪她。所有的家人不過都是想要她讀完書後找一份好的工作,或者是找工作前找個家庭條件比較不錯的男人處一段時間看看,然後就相夫教子過日子了。

自己到底是什麽想法,什麽樣的個人感情,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事情了。

只要家人們滿意,她也就沒有什麽特別大的理由反抗他們,母親總喜歡幫周圍其餘的人做媒,以前那些姐姐的父母也是這樣的。不管喜不喜歡,父母滿意就先處一段時間,之後就便是溫水煮青蛙了,不少人就是這樣領證結婚了。

依她徐夢昕母親的話來說,只要結婚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然後就趕緊生孩子。等有了兩人的孩子後,什麽感情統統都不重要了,都變成了一家人的親情了,再說了,日久生情,兩人朝夕相處沒感情也變得有感情了。

這樣的類同的事情她從小到大已經看了不少了,但是一想到沒多久後她也會變成這樣,就忍不住開始害怕。雖然,她還在讀書不會遇到那樣的事情,但是文化程度不高的母親最近總是嫌棄她讀書讀那麽久,會耽誤結婚的最好年齡,日後就難嫁出去了……

但是,她不想變成那個樣子,也不想那個老男人也變成那個樣子。為什麽結婚這麽重要的事情,從父母嘴裏說出來,可以找個不錯的人將就過日子啊。她不懂,但是希望有人幫她懂。

徐夢昕從來沒有看見過誰能匯集優秀出色和特別灑脫出格集一體的同齡女生,這樣看起來矛盾卻又強大有自主的樣子,讓她有一點點的羨慕。

當然,也就只有那麽一丁點而已,比頭發絲還要細的大小而已。

只不過是,想要有誰能告訴她,現在站在十字路口的她到底該走那條荊棘的道路,才不會那樣煩躁難受、傷心難受,自己到底要活成什麽樣子才對……

正當徐夢昕跟在林夢嬋的身後喋喋不休地追問到,林夢嬋直接無視了她的話語背著包就出了校門。

雖然,這個徐夢昕是一個人來找她茬,並沒有帶上平時那麽多的狐朋狗友,但是這也不能說明這個徐夢昕突然就轉性了。而且,無緣無故地問這樣的問題,反而只會讓林夢嬋更加戒備身旁的這個話嘮女人。

買好了鉛筆和橡皮,林夢嬋走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徐夢昕還在外面站著呢!

沒多久都快11月份了,天色也是暗得越來越早了,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是住在隔壁A大的院子裏,但是這麽遲回家,家人都不會說什麽嗎?

林夢嬋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也不是想以德報怨地提醒對方該回家了。反正她現在是要回宿舍了,至於徐夢昕願不願意回家吃飯,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和她沒有什麽關系。只不過看見對方慫包的那麽清新脫俗的份上,走之前還是提醒一下她早點回去吧。

正當林夢嬋準備提醒徐夢昕,然後穿過大街轉個彎回到附中的時候,徐夢昕卻是把她的肩膀抓住了,十分有膽子地把她轉了一個方向,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

“你看那個是不是紀師兄?”

徐夢昕從小生活在A大,也是見過不少A大的學生。

她爺爺也是提起過幾次紀雲崇師兄的名字,所以,她之前和蘇穎他們也是偷偷地瞧過這個A大大名鼎鼎的紀師兄到底有多麽的優秀。

結果,偷窺到了之後,覺得這個師兄不僅人很優秀,而且還長得很好看。聽那些個師姐們說這個紀師兄還是個對女孩子不是很感興趣的怪人,對有些女同學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寫信表示好感也不屑於顧,也怪不得在A大那麽大名鼎鼎的了。

畢竟,A大除了紀雲崇外,還是有不少不下於他學習優秀的人才,只是長相就沒有那麽好看了……

所以,徐夢昕在外面等林夢嬋出來的時候,隨意瞟到了街對面的紀雲崇的時候,對那張好看的臉也是印象深刻的,更別說這麽好看的人,身邊還有一坨動作做作的脂肪球。

林夢嬋雖然不喜歡徐夢昕突然地肢體觸碰,但是一聽到看到了紀老師,立即朝著徐夢昕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深藍色的外套,裏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那樣高大的身材,那樣英挺好看的相貌。無亂走到哪裏,無時無刻不是眾人眼裏的焦點,的確是紀老師!

還沒有開心一秒,徐夢昕又說道。

“你看紀雲崇師兄旁邊的那個,是不是就是於琴琴說的那個咱們附中的師姐啊?真的是足夠的肥胖油膩,那樣的身形真是看過一眼就不能忘記啊,真是和於琴琴說的一模一樣啊。”

“…………”

“對了,你知不知道最近的一個傳聞啊。我家不是住在A大嗎,所以有些閑言啐語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聽別人說,紀師兄好像找了咱們附中的女高中處對象了?”

徐夢昕咂了咂舌,繼續將自己知道的消息抖出來。這種情況不就和她現在的情況一模一樣嗎,殷南峰那個老男人現在身邊也有個帶著孩子的女人,而且還是以前的老同學……

“我知道。”

林夢嬋看著紀雲崇旁邊開心地花枝亂顫的肥胖女生,甚至想要挽住紀雲崇的手臂,不過被對方不著痕跡地躲掉了。總覺得對方看起來很眼熟,好像在哪裏看見過她一樣。因為這樣明顯的體型,很容易讓人過目不忘,如果湊近點看,可能就會知道了……

“你說,傳聞裏的那個咱們附中的高中女同學會不會就是那個師姐吧?”

徐夢昕微微皺了皺眉頭,覺得紀雲崇雖然看起來是個好看的,但是欣賞品味卻是有些奇怪。

林夢嬋眼底微微劃過一絲暗光,抿緊嘴唇,一言不發地看著對面街角好像開始吵鬧起來的兩個人,但是看起來,卻是要走進巷子裏越走越遠了。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天色變晚了,你現在就回家。還是說,要我看著你回家?”

徐夢昕看著林夢嬋不容反駁的眼神,還有那樣的語氣,只好口頭上答應。心裏卻是嘀咕著等會兒我走遠點再殺個回馬槍,那時候就當她自己只是吃完飯路過散步的而已,林夢嬋再生氣也沒有辦法了吧。

大不了再被就打一頓唄,雖然她特別怕疼。

看著徐夢昕慫包一樣飛快地往A大跑的樣子,林夢嬋以為這個經常把爺爺掛在嘴邊狐假虎威的姑娘郵箱以前那樣跑走了。直到看到徐夢昕的身影消失在漸漸變暗的夜色下,也就沒有沒有再管她了,而是快速地握著筆跑到學校旁邊居民住的小巷子那邊。

還沒走進小巷子裏,就聽到裏面有些尖銳的女聲說道。

“我是真的沒有打算威脅你,不過就是上次請你陪我出去被人看見了而已。”

“既然我已經陪你買完書了,你應該會守信了吧。沒事,我就走了。”

紀雲崇說完這句話,冷著臉就要走了。唐莉佳一看紀雲崇真的要走了,眼珠子一轉,忙說道。

“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今天,今天你再陪我回家吃個飯我就真的不拿那件事威脅你了!紀師兄,你也不想讓那個人討厭吧,對不對?”

唐莉佳之前看見那個大名鼎鼎的紀師兄竟然因為這件事,這麽聽她的話,頓時內心就不滿足於此了。

不過,她也不敢把話說得太重了,生怕引起對方的反感,萬一對方破罐子破摔,就不好了。她還想要用這種方法不溫不火地把紀雲崇給磨嘰磨嘰一下,爭取能讓他繼續和自己軟磨硬泡下去,說不定她高中讀完,大學也不用讀了,直接結婚了也不錯。

“一而再,再而三。恐怕我答應了你這件事,你還會讓我做其他的事情。你想說,那你就去說吧。”

紀雲崇犀利冷冽地掃了一眼,他之前不過答應了這個女人一件事,沒想到就被人看見了。而且,這個女人還故意趁別人看見的時候,故意裝作很親密的樣子,之後就傳出來那麽多流言蜚語。雖然,他內心現在十分的糾結,一想到自己已經退讓一步,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收斂守信的樣子。

如果自己繼續退讓不過就是餵大這個女人的胃口,他沒興趣成為別人手裏隨意把控的提線木偶。既然已經看清了,那就直接斷得幹凈,之後回去再想想怎麽樣處理這件麻煩的事情。

“真的不會,就這一次,你再信我一次嘛!你要是走,你信不信我就真的直接和那個女生說了!上次火車站那麽多人圍觀了我們,肯定還有人有印象!你走之前對我說的那句惡心的話,你沒忘記吧?還是你準備哄騙你那個學生了?餵!!紀雲崇,你別走啊!”

但是,唐莉佳越是挽留,紀雲崇便是頭也不回地扔下她走遠了。氣得她站在巷子裏直跺腳,甚至拿腳踢了好幾次墻壁,又朝著紀雲崇走的方向大聲地吼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敢說出去嗎?你這個喜歡自己學生的變態,連小姑娘都不放過的畜、生,結婚,聽起來真是惡心下作極了!你以為你那個學生會喜歡你嗎,她才多少歲啊,我才是18歲可以扯證的人!要是你學生知道你的心思,肯定會疏遠你,覺得你就是個有怪癖的精神病!”

唐莉佳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痛痛快快地嚎出來後,周圍不少人在房子裏罵她吵什麽吵,氣得她又沖著其他人罵了好幾句洩憤的話語。說了那麽久的話,情緒又那麽地激動,害得她現在又是全身是汗,裏面的衣服粘著難受。

哼,紀雲崇敬酒不吃吃罰酒,她周一就去和那個姓林的小姑娘說她表面上一本正經的老師實際上有多麽地作嘔腐爛。

“與其要和一個瘦排骨一樣的豆芽菜結婚,我這樣的不是更好嗎。哼,明天我就說出去,看看你那個學生會是什麽害怕的反應……”

唐莉佳剛憤懣地嘀咕完這句話後,準備轉身回家,卻是毫無防備地被人反剪按在了墻上,滿是油汗的臉直接狠狠地貼在了墻壁上!

“誰?是誰??來人啊,有流氓啊……”

唐莉佳正高聲尖叫的時候,卻是臉直接被按得更狠,嘴巴全是青苔和墻上的泥巴,牙齒被咯得難受,話也說不出來了。卻是聽到後面有個略微熟悉含笑的女聲——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反應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特別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吃飯吃飯,餓了,還有一章,我會勤奮的br />

☆、第 96 章

“你、你是紀雲崇的那個學生, 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 這裏是居民樓, 你不要亂來!你到底要幹什麽,沒想到你和那個紀雲崇居然是這樣狗男女的關系……”

唐莉佳像條油膩的泥鰍一樣從林夢嬋的手裏掙脫了出來,摸了摸自己左臉上的泥巴灰塵, 汗油和泥土混雜了一起,看起來真的像是才淤泥從裏探出頭來的胖泥鰍。

“狗男女?呵,不過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不過,你的汗漬還真是惡心啊…………”

林夢嬋皺了一下眉頭, 低頭看了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漬,從包裏掏出一張紙好不容易才擦幹凈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暑假在涼亭裏和他們不過是說過一句話的附中師姐, 竟然還抓住了紀老師的把柄威脅他。她也真是沒有想到, 原來紀老師的把柄原來就是她, 雖然眼前這樣的情形不允許她樂滋滋的, 但是內心裏真的是想抹了蜂蜜那樣甜滋滋的。

其實在小巷子外面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其實滿臉羞澀得很,開心地快要手舞足蹈的那種。只是, 礙於紀老師也在小巷子裏面, 她只能紅著臉, 尖起耳朵繼續觀望。直到紀老師走了之後,她的心境也是平覆了不少,便放輕腳步聲走進了巷子裏面。

雖然她是很感謝眼前的這位師姐幫她套出了話,也明白了為什麽紀老師最近這麽地反常,之前一切煩惱、杞人憂天的負面情緒都一掃而空。但是, 這並不代表眼前這個師姐就能用那樣陰狠無賴的手段對付她的紀老師……

“我惡心?林夢嬋你好意思說我惡心,你無緣無故地打人不惡心,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不惡心?你才多大啊,整天就想著男人了?”

“整天想男人的人也比你強,總比你這種威脅男人跟你在一起的下作手段好上百倍。而且,再過兩年多就能扯證了,怎麽就不行了?還是你羨慕嫉妒了?”

“我羨慕?我嫉妒?聽我媽說,只有那種窮鄉僻壤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