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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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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子,但是一聲不吭、乖乖信賴地跟著他走的得意學生,他卻又是那樣的無奈懊悔。他承認,他十分嫉妒那個和嬋嬋要好的男同學!更別說,還不止一個,身邊還有一個戴面具的不知所謂的男孩子。

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學生,會被這種家夥偷走,偷偷地想跑來A大跳什麽交際舞。

某個老師就氣得不行,有些失去理智地直接把自己的學生拉走了,更別說還居然和幾個男孩子混在一堆了,林家父母、明蘇肯定也會擔心害怕!

既然敢騙他說謊話的壞學生,就是應該讓他這個做老師的好好教育一番!

還敢在剛剛那麽多人的面前,故意寫第三道題想要當眾戲弄他這個做老師的,問他想要和誰跳舞。那麽,他怎麽可能放開自己學生的手,讓她和別的男生跳舞。既然這麽有膽量問他今晚想找誰跳舞,他自然是就不客氣地教教某個不聽話撒謊騙老師的學生怎麽跳舞了。

雖然看起來懲罰得很輕,但是糖和懲罰是相輔相成的。先讓這個撒謊精的小姑娘吃一顆糖,再讓他這個做老師的好好想想怎麽懲罰這個嘴巴不懂事的學生……

“為了慶祝你考上了A大附中,作為禮物,老師就教導某個撒謊精怎麽跳舞好了。”

看著紀老師說“撒謊精”的時候笑得尾音特別好聽的樣子,讓某個學生內心像是喝了一杯酒一樣有些醉得熏熏然了。一改剛剛凜然生氣的樣子,變回一如既往溫柔繾綣的樣子,溫文爾雅地做出邀請跳舞的姿勢,林夢嬋面具下的臉蛋就燒紅燒紅的,下意識地倒退了兩步。

“對不起,不過,什麽時候被老師發現的……”

特別是某個學生聽到“撒謊精”三個詞語的時候,趕忙用雙手捂了一下臉,不敢註視著眼前的老師,有點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想要辯解一下。

明明是想來嚇老師的,但是卻是早就被老師拆穿了。豈不是這一路上是故意看著她一言不發,甚至威逼利誘地說要抱著她去跳舞也是故意而為的吧。

就因為她撒謊了,聯合自己哥哥一起編了謊言,沒有告訴眼前這個老師她其實考了與他只有一墻之隔的A大附中。但是,撒謊精什麽的也沒有必要這樣說自己吧,她一直都是成績優異的好學生呢。之前兩人互通書信的時候,眼前這個老師還誇過她幾次聰明呢,現在就因為說謊了一次,就說她是撒謊精什麽……

雖然聽起來紀老師沒有什麽惡意,甚至說那三個字的時候,語調特別地好聽,特別地讓她胸腔內的心臟妄想愉快地亂跳。但是,她也不是故意想要騙紀老師的啊!

沒錯,分明就是紀老師不對,非要說單相思一個年齡比較小的高中生,讓她不由想到了是不是A大附中的學生,而且還在她中考的時候那樣極盡蠱惑地讓她考附中,她有所防備不甘心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啊!所以,她從本來打算第一個告訴紀老師報考了A大附中,到變成了最不想要紀老師知道自己考上了A大附中……

“嗯,什麽時候呢,我得好好仔細想一想……”

紀雲崇看了看這個被篝火染上了一層暖色的小姑娘,低著頭認錯踟躕的樣子,之前眉宇間的戾氣全然消失了。俯下身低著頭幫小姑娘把臉上的面具取下,好幾個月沒看見自家學生稚氣可愛的樣子了,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還有些肉肉嫩嫩的臉蛋。

輕輕地揉了揉自己握紅的手腕,又吹了吹氣,才吹了一下下,就被小姑娘紅著臉甩著手躲開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見這個小姑娘羞紅臉嬌羞可愛的模樣時候,心緒總是很難平穩,忍不住被那樣水潤澄澈的雙眸給吸引住。仿佛是以往從來沒有見過的最美麗極致的風景一般,想要一直看下去,想要她眼睛裏永遠這樣深深地註視著自己,想要她一直都這樣開心快樂就好了。

“大概是,老師給嬋嬋買的發卡太好看了。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吧。”

至於之前第一眼就認出來自家學生和其餘男生在一起的畫面,他還是不說好了。現在,他一秒一刻都不想要在自家學生的面前提及其他的人,要是讓這個小姑娘突然回過神來還把玩伴忘在了後面,要反回去拉著玩伴一起來那就不好了。

“唔嗯,大失誤!我忘記我戴發卡了!紀老師眼睛未免太尖了吧,早知道就不戴了……”

林夢嬋摸了摸頭上直男審美的發卡,瞬間有些覺得自己太過於得意忘形了,竟然忘記了自己還戴著這麽一根紅發卡。不過,這根發卡雖然的確亮晶晶的,但是在後世看來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發卡而已,這樣都能認出來,某個老師的觀察力真好。

而且還真是自戀,偶爾不經意地誇誇她比發卡好看不好嗎,就算是哄小孩子的話也好啊。

林夢嬋不滿地嘀咕了一聲,紅著臉目光裏盈著波光旖旎的水光看向紀雲崇,因為自己羞人的想法臉上滾燙得很。輕輕地捏著自家學生溫度越來越高的臉蛋,某個老師不由低沈著聲音輕輕一笑,放開小姑娘的臉蛋,伸出手指毫不客氣地彈了一下小姑娘飽滿光潔的額頭。

“看來除了愛撒謊外,你還有著老師不知道的壞想法啊!一會兒跳完舞後,老師一定會好好審問你這個小撒謊精的。”

紀雲崇起身揪了揪小姑娘束高的馬尾,溫柔地笑道:“不過現在,還是來教導某個不會跳舞的家夥怎麽跳舞,一會兒才不會踩著我的腳丟臉吧。”

“別瞧不起人了,哼,一會兒紀老師可是千萬別踩著我的腳了。”

某個學生捂著真的被彈紅彈疼的額頭,惡狠狠地豎起刺猬毛來。

還沒一會兒,A大的廣播開始響起來了,悠揚節奏鮮明的曲子帶著略微電流的雜音響了起來,篝火晚頓時熱鬧非凡起來了。

不少之前暗地裏看對眼的男男女女紅著臉,耷拉著頭偷偷地對視了幾眼,生怕被身邊熟識的人給瞧見了。等到舞蹈班的同學們在前面帶頭跳起來的時候,他們互相看了看周圍沒啥人打量他們,也便紅著臉撓著頭,背著手依樣畫葫蘆的跳了起來。

快三慢四是交際舞蹈的兩種類型,快三步舞類似於維也納華爾茲,其舞步變化不多,多以快速的左右旋轉動作交替繞著舞場飛舞;慢四步舞曲註重節奏,是以4分音符為1拍,每小節4拍的抒情旋律交誼舞。現在放的這種曲子,很明顯適合快三步的舞蹈。

一對一對站在前排學舞蹈的男女同學們很盡職地擺好了動作,在男方請了女伴之後,擺好了舞姿,之後雙方便背著手開始跳起來了。當然舞蹈也並不是後世那樣極盡華美絢麗、熱情奔放的舞蹈,不過是一進一退,以一個軸心跳著最簡單舞步的舞蹈。

但是,即便是這樣也有不少男女同學因為從來沒有跳過舞,身體不協調的原因,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對方的腳上。

有些甚至身體不協調差點摔倒的,卻是被自己的舞伴兒扶住肩膀有一點點接觸的時候,也是臉紅心跳不已。彼此更是不敢看對方的眼睛,甚至是對方想要閑聊緩解這場氣氛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話才好。

比起這一對對蹩腳生硬的男女們,篝火最邊上最不惹人註意的地方,有一對身高差比較大的男女卻是背著手也跳得極其的好。在周圍人生硬死板的動作下,有了舞蹈的美感。

在快速旋轉的舞步中,和諧巧妙地融入了反身,擺動,傾斜的技巧,使舞姿顯得更加輕快流暢。藍色的裙擺翩飛,身姿更是婀娜多姿得讓人註目,即便是背著雙手跳舞,依然在火光下是那麽地美。要是貼合住女孩子的背部,握著她的小手,應該跳得更加光彩奪目吧。

跳完一首曲子,甚至還有一些師姐想要和他身邊的小姑娘跳舞的,想要交換一下舞伴讓小姑娘教教她們怎麽樣跳舞。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的學生,還咧開了嘴巴,笑得一臉驕傲地看向他這個老師,就差點頭答應了。

不過,比起自己這位得意學生舞伴跳得這樣的漂亮顯擺,某個老師比之前還要生氣地抱著著這個顯擺的學生走了。

“抱歉太晚了,我妹妹累了,現在我要帶她回家休息了。”

雖然對於紀雲崇突然把小姑娘扛起來游戲驚訝,不過兩人的身高看起來的確是很像兄妹。大概是有門禁時間,這個哥哥又太溺愛妹妹了吧,大家都表示理解便繼續地跟著前面領舞的無聊地走方塊步了。

被突然扛起來的林夢嬋整個人是懵逼羞恥的,雖然她想要紀老師像哄小孩的那樣誇獎她,但是,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大庭廣眾之下,第二次被這樣抱走,羞赧得一路上她都想要從紀雲崇的身上掙脫下來,卻是在進入陰森漆黑的灌木竹林的時候,被某個老師打了一下手板。

“解釋一下,嬋嬋為什麽會跳這種交際舞,而且好像跳了不止一次,特別熟練的樣子。是早就想要和哪個男孩子來A大跳舞了嗎,還是說之前就有和別人在練習跳舞?”

林夢嬋氣不過某個老師說她會踩腳的樣子,特意秀了兩手,本想讓某個老師看看她的舞技實力。沒想到這一秀卻是讓某個老師直接跳完一支舞後,直接打了她的手心,讓她老實交代。

林夢嬋被打了手掌心,卻是臉色怪異地看向生氣的老師。

嗯,她要怎麽解釋,她這種三流的交際舞是眼前前世某個紀先生手把手教她跳的呢?畢竟,紀先生那麽厲害的一個人,前世作為他名義上的夫人,不少交際禮儀,不管她願不願意學,總還是必須要了解的。

早知道就應該毫不客氣地踩紀老師亮蹭蹭的皮鞋好了,畢竟,前世那麽一個沈默寡言、冷心冷情的紀先生在教她跳舞的時候,也是被她笨手笨腳地踩了好多次。

有一次第二天就是宴會的時候,除了白天請了老師教她,晚上工作了一天的紀先生還得回來手把手地指正她的錯誤,讓她放開跳。於是她放飛自我地跳的時候,直接把紀先生的皮鞋都給踩掉了,不僅如此,自己還直接把紀先生給撲倒了,兩個人的腦門都撞青了。

要不是第二天化了妝蓋住了,要不然晚宴上兩個人的腦門都是清油油的大包一定很好看!

林夢嬋一想起往事,忍不住笑了出來,以前一點都覺得不甜蜜,反而像是工作任務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格外地甜蜜懷念。

“是剛剛那個叫殷文秋的男生?”

聽到自己的學生笑得這樣開心,某個老師現在一顆糖都不想給自己的學生吃了,只想拉回去嚴厲地審查,然後給予重重的懲罰!

“才不是!我為什麽要和別人跳舞?”

林夢嬋從紀老師的身上滑了下來,開心地說道:“那是我有天賦,看過別人跳過一次後就記住了,紀老師特別地羨慕嫉妒?趕快誇誇你的學生吧,她可聰明了。”

“撒謊,不聽話,跟著別人亂跑,還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交際舞。嬋嬋想讓老師怎麽誇獎你,你說說吧。”

紀雲崇俯身看了看漆黑的夜晚下,眼睛依然是水潤有神的學生,忍不住稍微貼近了一些,一把捏住了自家學生的鼻子,像是某個學生長了長鼻子一樣,看著小姑娘雙手掙紮的樣子,又忍不住心存疑慮地緩了一口氣,想要相信小姑娘說的話。

“不許早戀。”

紀雲崇沈著眸子松開了小姑娘的鼻子後,摸了摸自家學生的頭發,“回答呢?”

“知道了,紀老師……”

林夢嬋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鼻頭,有些不甘不願地說道。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她喜歡紀老師只是暗戀而已,算不上什麽早戀,還有三年就能成年了,等她跳級讀上大學,到時候再轉戰明戀再說。

“我看你根本還不知道,為了充實你的高中生活,還有監督你的生活習慣,我決定嬋嬋周末兩天還是來老師家補課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我要去加油拼搏了!!啊啊啊啊啊 ,我的拖延癥

☆、第 91 章

“不要, 我鄭重地拒絕。”

林夢嬋想起了之前和哥哥在火車站時候, 聽到眼前的某個老師可是和自家哥哥、李兵哥嗨天嗨地, 暢聊人生美好,談談興致愛好。每次到了她,就是作業作業, 補課補課,她都快被眼前的老師教成學習的機器了。怎麽著,也應該和她聊聊興趣愛好什麽了吧……

“紀老師,你忘了之前答應嬋嬋的, 不再每次都和我只談論作業的。你說過,你會像和我哥哥那樣聊天暢談其他有趣的事情, 還有有趣的故事的!話都說出口了, 你是老師, 你要說話算話!”

看著小姑娘不開心不滿的樣子, 某個老師看著月光下的學生無奈地笑了,他總不能明目張膽地誘拐某個學生,直接抱住她束縛住她的手, 告訴小姑娘不允許她和男性學生有不純的交往, 不允許她趁著周末兩天時間去和別的男孩子們培養感情。

所以, 周末兩天來老師家,只允許和老師培養感情。

“補課”什麽的根本不重要,那只是想要靠近你,占據你的幌子而已。

雖然看著小姑娘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確讓他很開心愉快, 但是,內心深處那種本能的欲、望卻是怎麽也不能忽視,也不能完全抑制住。

他是這個小姑娘的老師,而想要送花燈給自家小姑娘的男孩子卻是同班同學。雖然只有一墻之隔,但是和那個男孩子卻是只離自家姑娘一墻的距離都沒有,每天都能面對面上課、聊天。紀雲崇都能聞得到自己身上濃郁的醋酸味,他很嫉妒那個男孩子,但是眼前的小姑娘卻是張牙舞爪地表示自己很不滿、不公平……

“那就不補課,講一些你感興趣的故事。或者我教你寫毛筆字,帶你逛完整個A市認識一下路怎麽樣?”

“這樣還差不多。”

看見自家學生言不由衷,開心地偷笑起來的樣子,紀雲崇也不禁開心了起來,也就再次提醒道。

“不許早戀,我就教你毛筆字。”

“知道了,紀老師真啰嗦。”

紀雲崇牽著小姑娘的手腕,繼續走捷徑小路,隱隱約約還聽見了不少男女私會傾訴衷腸的竊竊私語。也是,這些男女也有可能是剛剛一支舞後,看對眼了,然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表白心跡。

拉著自家學生出了小竹林後,看著不小心聽到那些話還有些害羞的學生,揚起一抹淺笑地說道。

“等你考上大學,到那個時候也不是不可以考慮這些問題。但是高中,不允許。”

林夢嬋是被紀雲崇送回附中的宿舍的,回來的路上,他們又經過了猜燈謎的地方。

好像隱隱約約看見了之前那位送花燈的師姐又是苦瓜臉一張,難受極了的樣子,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又聽到了好像要送出去一盞花燈的樣子。不由不懷好意地癟嘴笑了笑,哼,等下次去找紀老師的時候,一定要問問之前他要送花燈給的師姐到底是什麽人!

一直說她這裏不好哪裏不好,明明眼前這個老師也是缺點一大堆,老哇笑豬黑,自己不知道!

“看到沒有,小丫頭,你殷二叔就是這麽厲害,中間那排燈謎我全猜中了。沒想到只不過是猜對了一排,文院的學生們都要送我花燈了。”

殷南峰劃燃火柴,有點了一根紙煙,吐了一口煙霧笑著挑釁道:“哈哈哈哈,你個小丫頭剛剛不是說自己可厲害可聰明了嗎?你剛剛可是說已經老了,是個老男人了,你年輕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還說要讓這點我這個沒有媳婦兒的老男人。怎麽了,讓二叔來瞧瞧你手上拿了多少張書簽了?”

徐夢昕一聽這個討厭又聰明的大叔彎酸她的話語,手中緊緊地握著僅有的一枚書簽,說什麽都不想拿給這個討人嫌的家夥看到!反正,看到了肯定又是要嘲笑她了!

哼,早知道就應該把附中的朋友還有跟班都帶來見識一下就好了。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現在就只有她這麽一個臭皮匠,這個殷南峰明明都是30多歲的大叔了,怎麽腦子還能運轉得這麽快,真是煩死了!

所以,她才不想要和周圍的小夥伴和跟班都希望考入A大的想法一樣,她死都不想考進A大呢!

要是考進了A大,豈不是要被眼前這個30多歲還沒有媳婦兒的老男人欺負死,而且還會成為她名義上的老師,那不是她的朋友們還有跟班們都要被這個家夥像以前惹火了那樣解散掉了……

“嘿呀!原來只猜對了一個啊!也沒有嘴上說的那麽厲害嘛。”

徐夢昕還沒有註意到時候,低頭僅僅握著一枚書簽的手就被旁邊那位該死的老男人拉起來了!就像是獲勝者那樣被這個老男人舉的高高的,周圍的人都看的見她手上只有一枚書簽,又是這樣被殷南峰舉高的樣子。以為徐夢昕在顯擺自己得到的這張書簽,不由偷偷地笑了笑。

“唔!!看什麽看!沒看見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嗎?我至少還拿到了一張書簽呢,你們呢,哼!一群沒有用的廢物!”

徐夢昕突然就火冒三丈地吼起來了,吼完了震懾完周圍所有嘲笑她的人後,狠狠地咬了一口旁邊正在炫耀自己贏到了花燈的老男人,紅著臉腳底抹油,跑得比誰都還要快地跑了!反正她都已經習慣了,要是周圍沒有朋友還有跟班撐場子,她每次都是放完狠話,怕被對方抓住趕緊溜走!

所以,她徐夢昕從小到大跑步成績都是年紀上最好的!體育也是她最優秀的一門課!

現在,她這個被人叫做是小霸王、小魔女的厲害人物,卻是忍不住哭著跑回了家。她就知道,每次和殷南峰那個死大叔、老男人呆在一起,就是只有欺負她,罵她笨,給殷文秋報仇!也不想想,明明就是那個該死的老男人招惹了她,要不然就算是殷文秋長得胖難看,誰又會無緣無故地喜歡欺負一個小胖子!

還不是因為是殷南峰的親戚……

這次,果然就不應該跟著殷家人出門,要不是爺爺讓她出來多走動走動,她才不願意出來呢!現在才出家門沒多久,殷南峰那個老男人又故意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她以後絕對不會和這個老男人說話了。

她還從來沒有這麽丟臉過,都怪眼前這個大叔!什麽突然覺得殷南峰抽煙側臉的樣子比殷文秋還要好看,什麽怦然心動的感覺,什麽臉紅害羞,都是錯誤錯覺!

爺爺,她徐夢昕現在就要回去找爺爺告狀,爺爺最疼愛她了,也最願意聽她傾訴了,最好罷免了殷南峰的職務!

哼,最好讓他們殷家人都不要住在他們院子裏了!離她們徐家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

徐夢昕剛怒氣洶洶、惡狠狠地這樣想的時候,卻是直接摔在了青石板上,疼得眼淚花又掉出來了,就差放聲嚎啕大哭了。

她還從來沒有摔得這麽厲害呢,手掌心火辣辣的疼,還沾上了青苔和泥土,那樣黏稠臟兮兮的樣子讓她惡心。兩邊膝蓋上也是疼得很,像是直接破皮了,就連下巴上也是沾上了青苔泥土,疼得很。又臟又疼,裙子也是變得臟兮兮的,讓徐夢昕忍不住想起了之前被殷文秋身邊那個女同學弄臟了自己衣服的惡心經歷。

剎那間,真的一個人放聲大哭起來,覺得自己最近簡直倒黴得喝口涼水都塞牙縫。都怪殷南峰,都是他的錯,要是沒出門,就不會這麽倒黴了,這裏距離院子還有好長一截路,要走好久……

“嗚嗚嗚……好疼好疼,出血了,膝蓋出血了,爺爺、爺爺……”

徐夢昕坐在地上,看了看自己兩邊慘不忍睹的膝蓋,嚇得她直接哭了出來!她還沒有這樣摔出血過呢,好多好多,膝蓋是不是摔壞了,好臟好臟,到處都好臟啊,白色碎花裙子上面全是泥巴青苔,好惡心。

出門隨便穿著的拖鞋也壞了,左腳上的帶子直接脫了。嗚嗚嗚嗚嗚,還有比她今天更倒黴的嗎,這簡直就是血光之災,等她回去她一定要洗澡,然後向爺爺惡狠狠地告狀!一定要說是殷南峰看著她摔倒不扶她的,嗯,就要這樣說,這樣爺爺多多少少就能在乎一點了吧。

“唉,張口閉口又是爺爺爺爺的,徐校長也真是不容易。還有,捂著臉哭著跑步,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不怕摔著了。不過,現在看來,的確已經摔著了。”

徐夢昕看著支著花燈的老男人,不服氣地擦了擦眼淚,“哼,不要你管!還不是你的錯,趕緊給我道歉!不然,不然我就告我爺爺!”

“既然這樣,那我就真不管了。”

徐夢昕看著提著花燈的老男人真的要穿過她走了的時候,盈在眼眶裏的淚珠又簌簌地滾落了,太過分了,還真的就這樣走了啊,她怎麽說也是個女孩子啊,明明對其他女生都那麽溫柔,憑什麽只對她一個人不好,只欺負她一個人……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又哭了,”殷南峰一把把坐在地上的小丫頭背了起來,右手拾起了她壞掉的拖鞋,讓徐夢昕拿著花燈幫他照路,“小時候你就是這樣,打不過,罵不動,就是哭著找爺爺。要不就是咬我一口,立馬慫著跑掉了。我有那麽惹小姑娘討厭的嗎?”

“哼,特別討厭。我不管,我要回家告爺爺,說你欺負我!”

殷南峰看了看自己背上的小姑娘,也是徹底沒轍了,平時看這徐丫頭挺高挑的,怎麽手上背起來倒是肉肉重重的,背著還蠻吃力的。

“你們家最近夥食是不是開得太好了,怎麽覺得你有點沈。背著你,手上抹著覺得你挺肉的。”

“老、老男人,你耍流氓!這件事,我回去一定要向爺爺告狀的,你放我下來,我不要你背著……”

徐夢昕掙紮了一下覺得身體有點疼,就裝裝樣子地又縮了回去。殷南峰倒是沒有計較這個小丫頭的這樣慫包樣子,不過卻是笑著打趣道。

“你這個小姑娘都17了,以後嫁人了總不能經常把爺爺掛在嘴邊了吧。”

“為什麽不能。”徐夢昕趴在殷南峰厚實的背上,聞著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註視著殷南峰好看的側臉,癟著嘴不甘心地說道,“找個能容忍我的人不就好了。”

殷南峰把徐夢昕送回了家,順便把花燈也送給了她當賠罪的禮物。卻是沒看見蘇穎一直在不遠處尾隨著兩人,看到兩人分開後,徐夢昕開心快樂地看了幾眼花燈關上門後,便冷著眼跟上了殷南峰。

她是真的沒想到,今天不過是出門散散步,竟然被她發現了徐夢昕的秘密,她喜歡殷文秋,徐夢昕對殷南峰的那些臉紅小舉動,至少是讓她知道徐夢昕不像嘴上說的那樣討厭殷南峰。

既然這樣,那她不介意讓殷二叔幫她出出氣!讓這個原本作弊敗壞她名聲的徐夢昕也受受苦頭!

另一邊,紀雲崇把林夢嬋送回寢室後,便原路返回了隔壁A大,並沒有看見不遠處的居民樓裏有一個西洋鏡卻是把這一幕都看到了眼裏,記在了心上。

作者有話要說: 拖延癥愛我,不是我的錯,( >﹏<。)~嗚嗚嗚……

☆、第 92 章

昨晚, 林夢嬋趕到門禁之前回來的, 剛進門的時候, 燈已經熄滅了,室友們也是大多躺在床上睡了。所以她也是放輕手腳,稍微用水清洗了一番後, 摸黑爬上了床。夏天的清晨總是亮得很早,生物鐘的緣故,林夢嬋也是作息規律地醒了,用冷水洗過臉、換好鞋後就去跑步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了,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事情,特別是自己炫耀跳舞不忍直視的蠢冒樣子。林夢嬋擦了一把額頭上低落的汗水, 開始慢慢停下步伐繞著草坪一圈又一圈地走了起來。

看著紅日漸漸升起的方向, 深深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後, 伸出手臂撐了幾個懶腰, 活動了一下肩膀。要是放在以前,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有些滑稽的行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融合進了這具年輕的身體裏, 有時候她也是忍不住幼稚起來了。

前世, 不知道紀先生到底對她這個負責的妻子是怎麽樣一個態度, 所以她也活得小心翼翼的。這一世,紀先生變成了偏袒自己的老師後,她卻是做出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個知道自己會被包容的鬧著要吃糖的小鬼一樣。

前世有一首很紅的歌,因為兒子特別喜歡這首歌, 經常在家裏哼哼,所以她也能勉強記住幾句歌詞。雖然不懂那時候的年輕人的喜好,但是裏面有句歌詞,她到現在都能記得住。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真是越活越過去了。不過,這樣的感覺也不錯。”

她不再是上一世那個一輩子唯唯諾諾、活在自己玻璃房子的女人了,紀雲崇也沒有變成沈默寡言、表現客套實則不願意過多與人交流的男人。或多或少,他們都已經互相影響改變了不少。

A大附中和以前林夢嬋讀的所謂縣城中最好的初中一中又是翻天覆地的差距了,當她跑完步打水回寢室的時候,留在宿舍的幾個室友們已經起床開始看書做作業了。

“林夢嬋,你昨天怎麽回來的那麽晚?下面的老師看到你沒在寢室的時候,還問我們你去哪裏了。”

“是啊是啊,不過我說你去打水了,老師也就沒多問了。我們差點都要以為你要在外面過夜了呢,你之前不是說你在A市沒有親戚嗎?怎麽這麽晚才回寢室,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大晚上的在外面多危險啊。”

“就是啊,隔壁A大正在舉辦活動,不少魚龍混雜的人翻墻都想進去參加呢。你一個人在外面晃蕩很危險的,下次我們可就對老師實話實說了。免得真出事了,那時候就不好了。”

“對呀,萬一你真的出事了就不好了,萬一老師和你父母拿我們說事就不好了。”

王小花又神神秘秘地拾起林夢嬋昨天不小心掉在桌角的書簽,笑嘻嘻地說道:“對了,林同學,你昨天是不是跑去隔壁A大玩耍了啊!要不然怎麽有掉下來的書簽啊,聽人說每年A大都有猜燈謎的活動,你不是在A大有認識的師兄還是師姐啊?”

寢室裏呆著的其餘小夥伴們一聽趕緊丟下手上的書籍又擁了過來,一副排排坐、赤果果,興致盎然的樣子。

“真好看,能不能送我一個書簽啊?”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不過,聽說A大不好混進去啊,必須要有校牌的,帶人進去也不好帶的。除非是住在裏面的人,和門衛眼熟了,才能把人給帶進去呢!”

“其實,是我遇到了以前教過我的老師。他在A大裏讀書,剛好出校門遇見我了,和我聊了好一會兒天,然後把手裏贏了幾枚書簽轉手送給我了。這才有了這幾枚書簽,你們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們了。”

一想起殷文秋和張郴州平時都是那麽低調,從來沒有在班上和其他同學面前說過自己是A大的教師子女,林夢嬋自然是不會那麽大嘴巴地就把別人家的家世給捅破。隔壁二班的徐夢昕倒是經常說自己的A大校長的孫女,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不少高年級的學生也是爭先恐後的巴結,想要得到推薦信,畢竟明年夏天便是又一年的高考了。那時候,三封推薦信也就是在下學期的時候公布到底花落誰家。除去附中最先知道到底推薦的是哪三位學生,其次知道三位推薦人選的就是A大了,徐夢昕的爺爺又是校長,肯定也是最先知道的!

但是徐夢昕平時在怎麽彎酸殷文秋兩人,對外也只是說認識殷文秋和張郴州,是小時候認識的玩伴。也沒有明確地說明殷文秋和張郴州兩人也住在A大教師居住的小院子裏。不過,雖然是沒說,但是不代表其餘人不會因為徐夢昕和蘇穎的態度來猜測兩人的身份……

“謝謝,真的啊!林夢嬋你人真好啊!原來是在A大有一個認識的老師啊……”

王小花開心地瞇起眼睛,直接不客氣地拿了一個書簽說道:“我昨天在學校裏散步,看見校門口殷文秋好像是在等著誰一樣。隔壁班的徐夢昕、蘇穎都是A大教師的子女,感覺和殷班長、張郴州的關系很親近,我還以為咱們班他們兩人也是A大教師的子女呢!畢竟,A大教師子女昨天就能帶著外人進出A大了,只要打著親戚朋友的幌子,連學生證都不用了。”

“欸,林夢嬋同學。你是不是昨天跟著殷文秋他們進到了A大啊?說實話沒啥事的,咱們就只是在寢室裏談談,又不對外面的人說。我不是在二班麽,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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