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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過節不小心斷更了,抱歉抱歉

☆、第 21 章

“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嗎?真的好可怕啊,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是吸血蟲吧,黏上就要吸你一身的血。”

林婷婷和林夢嬋一起泡腳,覺得詫異不已,上次她就只聽了堂妹說這個故事的前半截就忍不住睡了。睡之前林婷婷不過是覺得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下半身動物,都是看見長得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路了,被這樣的虛偽可怕女人欺騙身心感情也是活該。

現在整個故事再完整地聽一遍,林婷婷只覺得可怕至極,真的會為了錢財讓別人家破人亡嗎?!

“會有的。有些不會那麽嚴重,只是一些貪圖錢財而已;而有一些就真的是非得把人剝下一層皮、抽筋扒骨還不一定能放過你。”

林夢嬋閉上眼睛回想了自己上一世的回憶,那時候有什麽消息很快就能在網上傳開了,她也看過不少這個社會的陰暗面。

一般的“仙人跳”,無非就是上班工薪族的男人在外地出差住旅館,每天都會收到一些青色的卡片,然後有些男人會忍不住上鉤,很快就有女子依照電話裏的地址找過來敲門。雖然在門外敲門的是女人,聲音也是柔媚的女人的聲音,但是你一旦打開門,這個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身後就有不少的大漢們沖進來。別說享受艷、遇的溫柔鄉占便宜了,最輕巧的不過是損失身上的全部錢財,再被揍一頓。

如果是有婦之夫,這些人更是少不了逼著男人照不少色、情的照片,貪婪且永無止境的威逼利誘,有些為了遮掩醜事慢慢地被這些吸血蟲榨幹。

而這些都不過是輕巧的,最恐怖最難以防備的“仙人跳”招數,就是找一家家境極其好的男人,讓這個男人愛上作為誘餌的女人。人為的設置所有的相遇和經歷,覺得這個漂亮的女人簡直就是上天給予自己的天賜良緣,並且對這個女人一心一意,甚至不顧一切地想和這個女人結婚。

然後,在快要結婚的時候,某一天,突然會有一群男人闖進來,說這個漂亮的女人原本是他的前女友或者是未婚妻一類的,表示要帶走這個女人。深深愛上了這個女人的男人就會在這個女人的哭泣裝可憐的演技中,說是這個前男友或者未婚夫要家暴自己,為了維護這個可憐漂亮的女人變得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會不顧一切地留下這個女人。

最後,不僅會落得人財兩空、家庭不和睦外,甚至一些心理承受能力極其弱的男人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自殺。

那些詐騙團夥的人自然不會覺得有任何心理負擔,甚至報警也不一定管用,畢竟是這個男人自願出錢財的,甚至還牽扯了男女關系的問題。清官難斷家務事,更別說主觀因素那麽多,女人最後離開也可能是因為感情的破裂,也追回不了錢財……

“唉,沒想到這世道真是越活越背過去了……”

林衛國嘆了一口氣,撓了撓有些發漲的腦仁。

越發覺得父親在世的時候說的沒錯,婆娘不一定非要找什麽漂亮天仙的,找個賢惠會安心過日子的就成了。當初,他年輕氣盛聽不進勸,父母介紹的隔壁村的張姑娘,他嫌棄她臉上有塊紅胎記不夠漂亮周正,於是一意孤行地娶了嬌小可人、浪漫愛幻想的徐飛飛。

沒想到當他還沒有當兵幾年,她這個妻子便按捺不住和他過普通平凡的日子,一聽別的野男人說是要去城裏工作,便丟下才一歲半的女兒不顧一切地跟著別人跑了……

“不過,嬋嬋,這些故事你從哪裏看到的啊?”

林衛國覺得驚奇不已,自己跟著部隊走過那麽多個地方,也算是見識了不少事情,沒想到自己這個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侄女竟然還知道這樣恐怖的事情。

“是啊,嬋嬋,你從哪裏聽來的。”

“呀,大伯,你也在聽啊!天太黑了,我都沒看清你還在呢!”林婷婷被大伯突然出聲微微驚了一下。

林夢嬋一驚,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爸爸坐在門檻上一直靜靜地聽她講故事。甚至連一直不離手的葉子煙都沒抽了,難怪她沒有聞到葉子煙的特殊氣味,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父親坐在了自己的身後許久的這件事情。而且,在淡淡的月光下,看向她的眼神也明顯有難以言說的情愫。

她差點忘記了,她的父親是極其聰明的人物!

上一世,要不是父親因為庸醫誤診跑到市裏換腎多活了幾年,要不然以當時父親辭去了廠裏的工作,當泥水匠的包工頭賺了不少錢的精明頭腦,興許她的命運早就要改變了。甚至,在父親快要去世的時候,為她物色了一個學畜牧業大專畢業相親對象,想為她招進家裏,只是當時她太害羞了,覺得自己還很年輕太小了,便拒絕了。

父親走的那一天,他握住了她的手,長嘆了一聲,說已經沒有辦法護住她了。說她的哥哥如果能考入大學的話,以後肯定會去城裏生活,讓她的母親以後幫忙找個城裏的男人,日後她的哥哥也好幫襯一二。並且最後一次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發,叮囑她只要勤勞肯幹,隨便在城市熱鬧的一隅擺個攤子或者租個房子賣水果瓜子都可以……

林夢嬋當時哭得不成人樣,什麽都聽不進去,只覺得天要崩塌下來。後來,再回想起這件事情,只覺得自己的父親眼光商業意識非常強,的確副食店生意在日後火爆得不得了,只是當時她卻是沒有在父親的預料之中已經是嫁人了。

“是你哥那個臭小子在你面前擺談的嗎?”

林建軍低頭看了看這個熟悉卻又變得有些陌生的女兒,總覺得在自己忙不過來的時候,這個天真爛漫文靜的小女兒變得老成卻是又暴躁了不少。

暴躁的性子還能慢慢地磨礪棱角,但是這暴躁的性子之中卻是有一些他都看不明白的滄桑又悲傷的感覺,像是經歷過許多坎坷和崎嶇……

難不成隔壁李家的李冬梅又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欺負嬋嬋了?!才讓這樣一個可愛天真的小丫頭變成了這樣,造成了心理上的疙瘩?!

“沒有,哥哥才沒有說過這樣的事情呢。”

林夢嬋背脊上冒著冷汗,臉上卻是笑得天真可愛,擺擺手到,“之前不是一中的紀老師送了幾本書給我嗎,而且哥哥說紀老師是S市的大學生,可厲害了。所以,我纏著紀老師講了不少奇異的故事,因為這個仙人跳的故事特別恐怖,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是嗎?但是,嬋嬋,你要知道這個世道除了那些黑暗的東西外,還有許多積極向上的東西。不要一直盯著那些骯臟的東西,多想著那些好的人好的事。不然你以後即便活得再事故通透,不會活得開心的,知道嗎?”

“嗯!我聽爸爸的!”

林父俯下身,拿著不要的破爛衣服幫林夢嬋擦腳,擦好後抱起林夢嬋回房睡覺。好久沒有和父親這麽親密擁抱過的林夢嬋開心地緊緊地抱住了脖子,父親身上熟悉懷念的煙草的氣息,是那麽地可靠依戀和想要流淚。

上一世,年少失去了父親,班上不少的人就在她面前鬧騰,說她以後就是沒有父親的野孩子了,她當時哭得一把撕了試卷跑回來家。卻是又被性格變得狂躁焦急的母親惡言惡語地打了一頓,有讓她回校繼續讀書,繼續接受那些人的嘲笑和幸災樂禍……

不想再要失去父親,不想失去二叔,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家人了。

林母剛整理好東西,就看見那兄弟兩一前一後地抱著自己的閨女讓她們兩姐妹睡覺,不由高興地笑出了聲兒。這兩個兄弟疼起女兒來,還真是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少年失去父親這件事情,是我爸的經歷。年少失去父親被庸醫誤診換腎的這事情,是我母親的事情= =

換腎之後我會提及一點點,那個時候的換腎真的特別貴,還是要預約排隊。不僅如此,那時候的換腎都是從死刑犯身上取下來的,死後馬上取腎,緊接著做手術。

除了我外公成功匹配外,其餘換腎的三個人,有兩個在手術後幾天就死了。還有一個活了三年,就我外公活了十年。

☆、第 22 章

林母有心想幫著小叔子看看那個所謂的夏小姐,但是不知道怎麽了,這幾天卻是沒看見這個奇怪的夏小姐哪裏去了。

“聽說,她是去縣城裏辦事了。而且走之前托人給我道歉了,說她上次的確說話不周到,希望我和婷婷能原諒她。”

林衛國擦了一把額頭上汗水,憨傻地笑了笑,“看來這個夏小姐不愧是讀過書的人,就是知書達理,我也就原諒她了。本來我也沒放在心上,等婷婷她們從縣城裏玩得開心回來後,我也跟婷婷說夏小姐對她道歉的這件事,免得她一直因為這件事悶悶不樂的。”

“…………”

林母繡著鞋墊子看向田地裏幹活的老實小叔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孩子他爸無可奈何的感受。

自己這個小叔子是個頂好的,老實勤快,人也長得實誠周正,就是腦子真的是個木魚腦袋不開竅,只長了個頭沒長心,心思一點都不活絡。婷婷那個丫頭哪是因為那個夏小姐說的那些話而生氣的,她以前在村子不是沒聽過更難聽的話,那個小丫頭片子分明就是因為那個夏小姐在你身邊轉來轉去,想做她的後媽才討厭那個女人的啊。

“怎麽了,嫂子?”

“沒什麽,只是不知道婷婷她們走到哪裏了,縣城裏那麽多人,她們幾個孩子不要走丟迷路才好。”

林母一想起自己的小女兒最近的反常,性格的變化不由覺得擔憂,同時又為女兒喜歡上讀書的變化感到欣慰。大概是孩子真的長大了,有了自己奮鬥的目標了吧。

“嫂子你放心吧,明蘇那個小子一同跟著去呢,一定會看好婷婷她們的。況且大哥忙完了,也就會去趕著照顧孩子們的,其實去縣城那邊的廠裏拿東西也沒有那麽忙,中間的時間還是閑著呢。”

林衛國拿起放在田埂雜草堆裏的杯子喝了口水,笑得放心極了,“聽說,那些個跟著婷婷玩耍的臭小子們還拿竹葉還有麥稭編制了不少的東西,準備拿去縣城裏看有沒有人買呢。想當年,我和我哥躺在那後山的山坡上也整天想著發橫財的美夢,是時候讓那些個娃子們美夢破碎了。”

林母笑了笑,誰年輕的時候沒有想過天上掉陷阱的美夢,但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希望嬋嬋能乖巧一點,別和那些個孩子們胡鬧。”

林母剛說完這句話,那邊坐在拖拉機上和小夥伴們躍躍欲試的林夢嬋就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身體不由抖了抖。

不是夏天嗎,她怎麽會突然有種著涼的感覺?算了,大概是夏天的清晨風大有點冷的緣故吧。

“話說,嬋嬋,你怎麽精神這麽好?”林婷婷摸了摸自己肚子,不知道為什麽她倒是沒和身邊的小夥伴那樣覺得暈車想吐,但是她卻是肚子疼啊!

“就是啊,我都暈的想跳車了。”陳冬瓜本來興奮激動的小臉卻是變成了苦瓜臉,被抖得整個人都快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堅持住啊!冬瓜!想想我們為了這一天做了多久的準備,堅持住啊!嘔……”

“去城裏賣出去我們就有錢了!加油、嘔……”

一旁勸著陳冬瓜的小夥伴們也是昏得暈頭轉向的,一旁經常蹭著跟著林父去工廠的林家哥哥林明蘇就沒有那麽嚴重了。一看見這些趴著拖拉機欄桿一個勁兒地發吐的男娃們,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將自家的妹妹和堂姐拉到了遠離這群臭小子的角落裏,遠離這些有異味的家夥們。

“你們吐完了,記得喝水漱嘴,難聞死了。”

林明蘇盤起腿捏著鼻子,把頭偏到一邊去,無語至極。這次帶著嬋嬋和堂姐去縣城裏玩,本來他都想好了帶著兩個人一起去看縣城裏爬舍利塔的說,沒想到這個堂姐林婷婷卻是拖泥帶水帶了一群臭小子。

而且,這群臭小子中不少人都色瞇瞇地看著自家的妹妹,這讓林家哥哥覺得不舒服極了,以前他還沒有去縣城裏讀初中的時候,他一直都把自家小貓咪的妹妹保護得很好,從來沒人敢打他林明蘇妹妹的主意。而且這些個邋裏邋遢、流清鼻涕的男娃子們怎麽有資格喜歡他林明蘇這麽好看乖巧的妹妹,更別說,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沒有在學校裏找到個喜歡的女孩子……

“大概是我太興奮了吧,所以覺得一點都不暈。而且,我也挺期待你們準備了什麽拿去縣城裏賣。”

前世因為沒怎麽坐過車子,她坐過一次拖拉機就顛得在半路上吐了,從此都對車敬而遠之。直到和紀雲崇結婚之後經常坐車才習慣了,不過托福,她也不用再次感受一下暈車的痛苦。

這個年代根本沒有什麽暈車藥,也沒有便利的公交車。往返縣城和他們的農村之間,要不就是牛車,要不就是走大半天的路,騎自行車的人也很少,畢竟買自行車還得有車票才能買,更別說他們現在這麽奢侈地坐在父親所在的廠裏的拖拉機上了。

陳冬瓜雖說是暈車難受得都吐了,但是手上仍是不住地摸著車子的地方,其餘的男孩子們邊吐眼睛邊對著拖拉機兩眼發光。直到到了縣城的廠裏,看著倉庫裏還停著的兩輛拖拉機,幾個人漆黑的眼瞳裏完全閃爍著無數的亮光,嘴巴都吃驚得合不攏了。沒想到林大叔能在這樣的廠裏工作,真的好棒啊!

難怪不得家裏的父母親人們總說讀書有用讀書好,能分配到好工作!聽說當初林大叔就是他們塔子村裏讀書讀得最好的那一個了,就因為讀書好,所以才能在廠裏工作吧!真是讓他們幾個家境貧窮落魄的男孩子們覺得打開了新天地,再次覺得和婷婷姐還有林家妹妹一起認真讀書是做得最正確的決定了!

“要是以後能擁有一輛自己的拖拉機,那我陳冬瓜肯定在村裏子能橫著走了!”陳冬瓜漱了漱口,把水直接吐了出去,那袖口擦了擦嘴邊兩眼放光、激動無比地說道,“哥兒幾個一定要努力了,把我們編了三天三夜的東西拿出來給婷婷姐還有林家哥哥妹妹們瞧一瞧吧!”

“好、好的!冬瓜哥!”

簡楓也忍不住激動地結結巴巴地叫喊了出來,厚重長長的劉海也蓋不住下面熠熠生輝的雙眼。一想到他們幾個人為了這天努力了好久編制的東西,簡楓就忍不住想象他們能賺到好多錢。要是有五角錢的話,他們簡直會開心得哭了!要知道水果糖才一分錢,雪糕才五分錢呢,他們至少能過上一年幸福有零嘴的日子!

但是當簡楓把籮筐從車上背下來的時候,所有人看向籮筐裏的迷之物體都呆住了,林家三兄妹們更是相擁著快速地後退了好幾步。只有和林婷婷玩得好的男孩子們全部都哭泣著撲向有著蜜汁嘔吐物的編制東西,像是在哭泣著逝去的寶物一般!

“是誰!是哪個天殺的幹得!居然往這裏嘔吐這些東西!”

“冬瓜哥,我們的東西,嗚嗚嗚……”

“冬瓜哥,我們怎麽辦啊……”

“你問我我問誰啊?!”

陳冬瓜一邊捏著鼻子一邊抱著籮筐不肯放手,蒼白發青的小臉上全是淚水鼻涕縱橫。他和兄弟們抓緊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做的賣錢的寶貝啊,就為了編制這些竹蜻蜓、竹蛤、蟆,他們連下課上廁所都是跑著去的,沒想到沒還有賣出去一只就這樣毀於一旦了!

簡楓突然白了臉,蹲下身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怎麽辦,是我吐的。之前我暈得難受,偏過頭去就吐了,不過當時我以為我吐在了車子外面,冬瓜哥,對不起,狗蛋,對不起!嗚嗚嗚……”

“楓子,你怎麽這麽憨,往寶貝們身上吐!你就是吐在我身上也好啊!”

陳冬瓜和幾個小夥伴們抱住簡楓一起慟哭,順便在簡楓的身上擦淚水和鼻涕,看得林家哥哥更是帶著自家的妹妹和堂姐更是遠離了幾步。

林婷婷無語地看著她這群邋遢的小弟們,瞬間有種自己以前怎麽和這群傻小子玩得起勁的想法,真的是臟死了。不過,她也沒法看著跟著自己混的小夥伴們這麽消沈,不由出聲安慰道,“要不,洗一洗看能不能賣出去?”

“堂姐,你還是別坑其他人了。我看這些東西只能倒掉了,籮筐也得洗了曬了,要不然籮筐也得發臭。”

林明蘇看了看這群傻小子們頓時覺得塔子村的小子們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當年他還在塔子村小學讀書的時候,那是多麽的厲害瀟灑。根本和這群又蠢又傻的小子不一樣,聰明機靈得很。

林父也笑著說沒辦法了,帶著他們幾個人去清洗了籮筐。

幾個人洗完了之後,全都一臉失落地坐在廠裏的一角玩泥巴,眼裏的亮光都沒有了,就連去城裏游玩都沒興趣了。本來他們是打算上午把寶貝們賣了之後,賺到錢後,帶著婷婷姐和林家妹妹到處玩的。現在,他們身上沒有一分錢,也沒有一張票,只帶了幾個冷饅頭,和他們當初想的幸福光景簡直天壤之別,只想靜靜地在角落裏玩泥巴……

林夢嬋嘆了一口氣,本來她是打算逛書店看書的。不過仔細想想,她也從未做過什麽小生意呢,這樣一想,她也忍不住感興趣起來。看向工廠角落裏廢棄的白色的東西,又問了問父親是什麽東西後,林夢嬋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我們去賣冰冰好看的糖水吧!”

作者有話要說: _(:з」∠)_看見有人說我之前把家人黑得難麽慘,重生後又洗白家人簡直無語。其實我很想說,前世家裏頂梁柱的林爸爸沒有了之後,林媽媽一人要養兩個孩子,而且林爸爸的換腎的錢用光了家裏的積蓄。生活壓力、生活環境的驟變,林哥哥和林媽媽會性格大變很正常。

而且我覺得我一直沒有黑林媽媽啊,她只是壓力大了變得暴躁不安,= =而且那個年代,無論感情和不和睦,只會勸和不勸離的。林媽媽要女主相夫教子真的很正常啊,她怕女主被男主嫌棄拋棄啊,畢竟男主家裏那麽有錢……

而上一世,林哥哥失去父親後就變得害怕承擔責任,因為是家裏唯一的長子,必須承擔責任卻又害怕,變得自私自利了起來而已。

☆、第 23 章

“賣糖水?能賣的出去嗎,而且白砂糖可貴了,紅糖我們也買不起。我們幾個人積攢的錢加起來最多就三毛而已……”

“是啊,冬瓜哥說的沒錯。我們身上都沒有多少錢,三毛可能都沒有。更何況糖那麽貴,賣糖水的話,我們也沒有這個本錢去賣,而且有可能都不能回本……”

“嗚嗚嗚嗚,對不起,大家。”

簡楓又開始擦眼淚了,明明數學天賦那麽好,學習的時候高效率又聰明。但是做人的時候卻是毛毛躁躁的,經常做錯事情,做事也畏首畏尾的,只有認真學習的時候,才能感受他的理性和淡定。

“不怪你,楓子,是我們哥幾個沒這個運氣。我們今天還是隨便在廠裏逛逛好了……”

陳冬瓜整個人都有點懵,本來聽到林家妹妹說有辦法的時候,他覺得整個人都活了起來。但是,卻是聽說林家妹妹要大家一起去賣糖水,頓時又訊速地萎靡了下去。

“既然你們不想去縣城裏逛逛,那我就帶著婷婷姐和我妹出去玩了,可別說我林明蘇沒說過帶你們去玩哈。”

林家哥哥巴心不得這些臭小子們老老實實地呆在廠裏參觀參觀呢,這樣他就可以帶著妹妹和堂姐去登舍利塔了。上次本來就想帶著沒怎麽來過縣城的妹妹去登舍利塔的,沒想到半途他的自行車壞了。

中途又遇到了一中的紀老師和李兵,害得他那天玩沒有玩成,反倒是陪著妹妹又重新做了好幾張六年級的模擬試卷,簡直讓他心累不已。

考下來的結果,更是讓他忍不住鉆進地縫裏去,身為嬋嬋哥哥的他不僅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妹妹甩到了身後去,就連一中一班的李兵都比他考得好,要不是他的語文成績還比李兵高了一分,他真的想讓一中的紀老師幹脆就地埋葬了他……

林婷婷看著這群跟在她身後七躺八仰的小弟們,不由皺起眉頭擔憂道:“明蘇,你帶著嬋嬋去玩吧。他們幾個現在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有點放心不下,我還是留下來看著他們吧。”

“不用那麽麻煩的。我們去供銷社買一包糖精,和一些食用色素就可以了。一包糖精大概一毛錢,比白砂糖便宜多了,只需要一小顆就甜得很。更別說食用色素肯定沒有糖精貴,三毛錢作為成本已經足夠了。我們每杯糖水賣兩分錢,水、器具我們直接從廠裏先借好了,之後賺了錢後再還借用費的錢怎麽樣?”

林夢嬋笑了笑,想起上一世她讀初中的時候,中學附近就有一家人在校門口賣糖水,每杯三分錢。那個年代,三分錢對於她來說還是挺貴的,但是她也偷偷攢錢喝了好幾次,每次都覺得意猶未盡。

那時候,她覺得稀罕極了,每杯糖水都亮晶晶的,而且像是變魔術一樣。

老板放了一小顆結晶,然後拿著竹筷子輕輕一點,再攪一攪,本來普通的一杯水,就變成了一杯杯紅色綠色的糖水。當時,那個老板更是聰明,拿出了好幾個玻璃杯子乘放糖水,陽光下,每杯糖水都是那麽的絢爛奪目。

“你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錯,但是會有人來來買嗎?”

陳冬瓜雙眼又閃閃發光,但是同時又覺得擔憂極了。

簡楓也停止了哭泣,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根本看不清的眼睛冷靜地開始思考:“冬瓜哥擔心的有道理。我們要在縣城的什麽地方賣才有人買呢?而且我們現在在林大叔的廠這邊,運送糖水很重的,就算我們幾個背著桶也背不了多少吧。而且賣糖水需要杯子和勺子,也是很重的。”

“這些都不是問題,你們的眼睛難道是瞎的嗎?沒看見外面的18層舍利塔嗎?敢質疑我妹妹的建議,你們不想活了?”

剛才來縣城的路上難道這群小子們沒看清楚嗎?

這個廠就建在舍利塔的旁邊啊,走兩步路就到了。更比說這個東晉時期就建起來的寺廟塔子好死不死地就建在縣城的中軸線上,更是縣城的中心上,旁邊還有縣城裏最大的菜市場。工廠建在這裏,也只是因為這裏的大路寬敞,而且還穿叉了幾條用煤炭渣滓鋪平的道路,方便廠裏的拖拉機進出。

林家哥哥看著這群帶著自己妹妹開始做春秋白日夢的小子們,氣就不打一處來,人又笨又蠢,還又傻又臭。

自家妹妹提出來的賺錢的意見多好啊,他之前在三中讀書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賺錢方式呢?!!只覺得賣冰棍雖然很賺錢,但是制冰感覺很困難的樣子,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覺得冰棍雪糕好吃罷了。

“天時地利人和,我們大家的運氣剛剛好,大家想不想一去去賣糖水賺錢?哥哥也來幫我們的忙,好不好?”

林夢嬋對於自家哥哥的毒舌只是鼻頭微微一酸,遮掩地低頭抿了抿嘴,擡起頭又天真稚氣地抱著林明蘇的胳膊人性地撒嬌。她想要珍惜這個時刻,想要珍惜這個時候還無時無刻寵著自己護住自己的哥哥。

上一世哥哥自從父親去世後,性格便大變了,後來過了獨木橋考上大學後對於家裏一團亂麻的事情更是不願意面對。再加上哥哥從高中開始一直就在外地讀書,漸漸地他們兄妹也沒有怎麽接觸過,甚至一年就過節的時候見過幾面。

兩人的兄妹情誼變得越來越客套,再後來哥哥交往了學校裏有錢家境好的朋友,對她這個只出不進累贅的妹妹也變得越來越刻薄冷淡了。但是,即便是這樣,她從上一世到現在重生的這一世,也沒有恨過她的哥哥。上一世,她也沒有資格說哥哥對她不好,甚至也沒有資格對失去父親獨自撫養兩人長大的母親任性發脾氣,甚至憎恨他們。

因為她上一世也是個依附他們兩個人,無所事事、無能為力的米蟲而已。既然什麽事情都沒有為林家做,她也沒有資格做一個逍遙自在、自私自利單方面享受家人寵愛的米蟲。這一世,就換她來守護她最珍貴的家人吧。

“既然哥的小貓咪都這樣求哥哥了,我就算不想幫這些臭小子,自然也是會幫你的!”

林家哥哥偏過頭去有些羞赧的說道,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妹妹這麽喜歡撒嬌黏著他呢!都是個大姑娘了,怎麽還在大庭廣眾下這麽喜歡依賴著他這個哥哥,果然自家妹妹沒有他在背後撐腰就感到害怕吧。他果然是個好得不得了的好哥哥!

不過……

林明蘇微微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看自家妹妹有些紅紅的眼圈和鼻頭。

雖然其他人看不出來林夢嬋現在的異狀,但是他自小和妹妹一起長大,自然知道這是妹妹快要要哭了的前兆。他不過就是理所當然地答應妹妹幫忙而已嗎,為什麽妹妹會眼圈都微紅了,是他去縣城讀書經常不回家所以沒太關心妹妹,妹妹覺得寂寞疏遠了嗎……

林父本來忙完了,正準備喝水抽煙和廠裏的其他同志們聊天打發時間的,最近廠裏銷量越來越低下了,供銷社擺放的東西也逐漸積滿了灰塵也沒什麽人買。沒想到他還沒坐下,就被這群小家夥拜托著做這些那些的,聽得他頭都大了。

“陳冬瓜,你嘴皮子最利索,你給我說說你們幾個想做什麽,我再想要不要幫你。”林父抖了抖煙灰,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喝水。

“林大叔,你聽我說……”陳冬瓜趕緊興奮地把頭湊過去,把林夢嬋他們的想法說了一遍。

林建軍讀了那麽多年的書,頭腦精明得很,自然也不是死讀書的呆子,看向正在向廠裏借東西的女兒和兒子,突然覺得他生的一雙兒女真是不得了。

他其實也早有想法,想要從廠裏辭職了,比起在廠裏死幹一個活,天天坐在辦公室記錄東西,他倒是覺得做其他的事情賺錢來得更快。

比如他們附近的幾個村子,因為最近生活逐漸好了一些,比起前些年代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現在大家都能吃上一口飯了。現在很多人家飽了之後,自然想要暖,很多人都想把泥巴房子推了重修,但是沒有什麽專門的人修房子,親戚朋友總有不少的事情。

不可能一直加工加點地幫忙,林建軍倒是挺想辭了工作,帶著林家的親戚朋友去做修房子水泥匠。但是,他卻是很猶豫,這個年代放棄鐵飯碗,去做個泥水匠包工頭一定會被嘲笑,妻子也不一定會允許的。

現在,他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卻是有點蠢蠢欲動了……

“想要我幫你們沒有問題,但是事後一定要給廠裏洗幹凈還回來。弄壞的話,你們自己掏錢賠償,賠不起林大叔可就把你們幾個當在這裏自己回去咯哦。”

林夢嬋一行人都激動地嘰嘰喳喳地開始忙碌了起來,一群小家夥乖咪咪地把廠裏上下的叔叔阿姨都喊了一遍,甜好聽的話都說了一遍,終於把所有的器具都借齊了。

把買的一些糖精倒入熱水裏融化了,一些倒進了冷水裏攪拌,幾個人忙得滿頭大汗。

不過他們很早就跟著廠裏的拖拉機來縣城了,坐著拖拉機到縣城不過就三十分鐘的時間,現在還是早上呢,外面的集市還沒有完全散去了,而且又是周末,不少人逛寺廟登塔子。

幾個人擺了一個小攤子之後,又把從廠長爺爺那裏強行撒嬌借過來的杯子拿來了,擺了一杯淡粉紅色的糖水在小桌子上在陽光下冒著水珠亮晶晶地發光,吸引了不少帶著孩子的人圍觀。

陳冬瓜他們除了簡楓之外都是能說會道的,一張嘴皮子硬是翻出了一朵花來,林夢嬋也努力地嘗試著推銷,甚至讓一個可愛的小妹妹試嘗了一杯後,終於他們開張了。

早上趕集的人和逛寺廟的人都多得很,很多人圖個新奇都買了一杯試了試。

反正一顆水果糖一分錢,一杯糖水這麽多,比水果糖看起來多多了,而且喝起來也挺好喝的,想要什麽顏色都有,還有雙色混搭的,玻璃杯子和瓷碗裝起來都好看極了。

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人流量才少了一些,林夢嬋也終於從洗杯子瓷碗的生涯中解脫了出來。果然,無論做什麽生意,哪怕是小生意都是很累的,也不知道前世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做生意才能做得那樣成功。不行,既是如此,她更要努力才行!

“唉,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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