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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莫如謫篇:把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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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樣?”安翼樊怯聲問道。

司徒月本想狠狠地瞪他一眼,但落在他眼裏卻是軟綿綿的一眼,雖然缺少點溫柔,可還是比剛才好太多了。

“看來藥效是發作了。”安翼樊一邊小聲嘀咕,一邊緩慢地靠近司徒月,心裏七上八下的,生怕她會一個發力就把自己打的稀巴爛。

等到他靠近她,她不僅沒有打他,反而是越發的沒有力氣,一臉潮紅的趴在桌子上。見狀,安翼樊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心底那醜陋的本性也漸漸顯現出來,“司徒家主……哦,不,我應該喊你月兒,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待你的。”

看著他朝自己伸過來的手,司徒月下意識的要躲開,但身子實在是沒有力氣,歪了一下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安翼樊不緊不慢的走過去,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你還躲什麽,月兒,我保證會對你好的。”

司徒月鼓足了力氣,喊道:“你……滾開。”

“我走的話,那誰來幫你解毒?月兒,我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樣的機會,絕不會輕易放棄的,而且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我們的。”安翼樊露出一絲奸笑。

“什……麽意思?”

安翼樊身子一怔,暗道他說這麽多幹什麽,險些把真相告訴她。曲二娘可說了,就算是到死也不能把她和司徒宗遠供出來。

於是,他連忙又道:“意思就是我的人已經把其他人引到別的地方去了,不會有人來這兒。”

說著,安翼樊就朝她湊了過來。

司徒月心裏泛起一股惡心,努力地想要制造點響聲,終於是把一個花瓶弄倒在地。

破碎的聲音嚇了安翼樊一跳,心裏的緊張再次襲來,待到確認沒有人聽到,他面色猙獰地看向司徒月,喝道:“我告訴你,你給我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憐惜!”

“你碰我,我……會殺了你!”

安翼樊露出不要臉的笑容,“到時候你會舍不得的。”

緊接著,他就撕開了她一角衣服。

屋裏情況越發不妙的時候,屋外一個少年則氣的青筋爆現,他本是來找師父的,卻不想撞見了這樣的事情!

他下意識的就要沖進去,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好幾股十分強勁的力量圍繞在這個屋附近。

司徒殤狠狠地攥了攥拳頭,居然還有這麽多厲害的人,單靠他一個人的力量顯然是不夠,怎麽辦呢?到底怎麽才能把師父救出來?

忽然,他腦子裏閃出一個人的身影,這個時候恐怕只有他才能救師父了。

事不宜遲,司徒殤趕緊悄悄離開這裏,朝莫府趕去。

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莫如謫。

雖然知道這個男人和師父的關系不一般,但想到爹爹常教導他的話,面對著莫如謫,他還是有些張不開嘴。

“說,找本相做什麽?”莫如謫淡淡開口。

司徒殤擰了擰眉,很快下了決心,管它呢,現在最要緊的是救師父。秉著這樣的想法,他迅速的把事情講給了莫如謫聽。

正準備詢問他現在該怎麽辦的時候,司徒殤突然就看不見他了,只覺得剛才好像眼前劃過一抹白色。

“還楞著幹什麽,快跟我走。”阿七說道。

司徒殤回過神來,趕緊點頭,“好,好。”

哪怕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但莫如謫趕到的時候還是遲了,交疊在一起的人影幾乎讓他整個人爆炸。

還沒開始運動的安翼樊感到後脖頸子一涼,疑惑的轉過頭,看到屋裏多出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來人竟是莫如謫時,嚇的連話都說不全了,“你……你怎麽來……”

給人感覺本就亦正亦邪的莫如謫,此刻面上全都是冷冷的殺意,仿佛整個屋子都成了冰窟,“你該死了!”

心臟驟然縮緊,安翼樊真覺得像是有漫天的箭羽朝自己刺過來,甚至還聽到了皮肉綻開的聲音,巨大的恐懼讓他不停地冒出冷汗。

註意到一滴冷汗就要落在司徒月的身上,莫如謫眸子一瞇,危險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安翼樊。

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屋子裏便陷入了安靜。

不過很快就又有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是司徒月發出來的,莫如謫連忙湊過去,只見她雙眼微閉,臉色潮紅,似是根本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麽。

突然,她猛地起身,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

從前的往事瘋一般地朝自己襲來,叫喊聲、刺穿聲、辱罵聲此起彼伏,莫如謫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終是控制不住,嘔吐起來。

胃裏的一切仿佛都被嘔了出來,但那種刻到骨頭裏的恥辱、恐懼和憤恨卻像是蟲子一樣迅速的爬遍全身,啃噬著他每一條神經。

巨大的痛苦讓他狠狠地把司徒月丟回去,隨即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像只有空氣才能洗刷掉他早已不堪的軀體。

他想要逃,不顧一切的逃走。

可聽到從司徒月口中發出的痛苦的聲音,他只得停下來。

他已經沒了爹,沒了幹凈的靈魂,怎麽可以再失去她呢?能讓她都承受不住,他可以想象這種毒到底有多厲害。

恐怕只有那個辦法可以救她。

但他卻是個廢人。

嘴角溢出一絲苦笑,莫如謫再次感覺到多年前的那種無助,那種即便吼破喉嚨都不會得救的無助。

“爺,已經都妥了。”阿七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來。

莫如謫猛地回過神來,一轉頭就看到司徒月越發痛苦的表情,心中頓時下了一個決定。

打開門,他眼中閃著一絲堅定,“阿七,把藥給我。”

阿七面色大變,“爺,可那會讓你……”

莫如謫聲音越發低沈,“快給我!”

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不可能對她置之不理。

“恕屬下不能從命。”阿七同樣很執拗,他固然對司徒月很尊敬,因為她是真心對自家主子的人,但相比較而言,他必須事事以主子為先。

當初,他就不該讓主子制出這個藥,或者他就該早早毀了它!

“阿七,你應該知道她對我的重要性,你想讓我餘生再添致命的愧疚嗎?”

“爺,我……”阿七有些哽咽,他怎麽可能願意,他比誰都清楚自家爺的痛苦,怎麽可能還讓他餘生都被愧疚占據呢?

“那就給我。”

聽到這四個近乎哀求的字,阿七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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