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倌的愛恨情仇(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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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求收藏啊 很肥的一更了

在你的玩心下,我錯把真心交付。——琉欹

“昭昭,大開眼界了吧!啊哈哈”一身著桃色衣衫的女子趴在二樓的橫欄上興奮地與旁邊身著水綠色衣衫的女子說著話,一邊往臺上指指點點。這裏是聽雨閣,一家很有名氣的青樓。

臺上,一個嫵媚妖嬈的男子在盡情地舞著,百轉回眸間顧盼生姿,身前露出一大片胸膛,甚至那紅果若隱若現,還有大部分依舊掩藏在寬大衣衫下的美好身姿,皆惹臺下如狼似虎的女子們眼睛都看直了。往下看去,他是光著腳的,白皙的腳不停旋轉著,卻是晃人的很。

舞畢,臺下女子紛紛搶著叫價:

“一百兩!”

“兩百兩!”

“五百兩!”

“一千兩。”桃色衣衫的女子忍不住出聲。

“一千兩成交。”女子舒了一口氣,又勸身邊水綠色衣衫女子說:“昭昭,男女情愛啊可是最妙的了,你要不要買下一個?”

華昭興味索然,沒有接過話茬。常年住在侯府中,已經磨平了她的性子,再什麽有意思的玩意兒在她眼中都不過如此。加之最近母親忙著給她忙羅娶夫的事宜,看了上百張男子的畫像,她更是對男子有些抗拒了。

“欸這個沒趣沒趣,捂得嚴實就算了,還彈勞什子琴的!”華昭身邊的女子叫韶音,是她唯一的好友。此時她又大聲評價著,嚷嚷著讓華昭看。華昭起初應付般地望了望,而後倒是凝住了心神。那男子僅屬清秀,不妖不媚,只是專註著手上的古琴,修長的手指賞心悅目地穿梭於琴弦間,溢出的是空靈的世外之音。然而臺下女子們沒有多少關註他的,她們大多庸俗,只看小倌們的外表是否艷麗,要是真想聽撫琴了還不如買下樂師。

“兩千兩。”華昭勾了勾菱唇,淡然開口。她的聲音不大,卻如石子丟入湖面起了波瀾。底下剎時議論紛紛。連臺上那個男子也擡起了頭,看向了華昭,見又是如此清麗出塵的少女,片刻後竟紅了臉。

“昭昭!你幹嘛花這麽多銀子買一個只會撫琴的男子啊!長的也不怎麽樣。”韶音看她就像在看一個敗家的女兒。華昭不答反笑。

“兩……兩千兩成交!”這時候老鴇才回過神來,忙喊。

韶音還跟在華昭後面苦口婆心地說她,華昭權當耳邊風,前面有人已經在殷勤帶著路,她自顧自地往買下的那個男子的房間走。琉欹聽到腳步聲,臉上飛上了兩朵煙雲,無意識地咬著紅唇,糾緊了衣角,心都提了上來,忐忑地等待那人將門打開。

但都走到門口了,華昭皺眉想了想,又轉身:“算了,還是下次來吧,母親該擔心我了。”“小姐,你可以將琉欹帶走的。”帶路的人提醒。

華昭露出些許為難,“那他也可以在這裏繼續住吧?”“可以是可以,但是您買下他就可以帶回家……”“那我過幾天來。”華昭往回走,打道回府了。腳步聲又遠離了房間,琉欹松了口氣又悵然若失,不過到底是給了他盼頭,他滿心期待著再次與少女見面的日子。

然而華昭並沒有像她自己說的那樣赴約,在她自己看來只是隨口一提,作不得數。只不過心血來潮想學琴。也不知真有人當了真。琉欹滿心歡喜地等了近半個月,甚至離少女口中的幾天過了好幾個幾天時,她,還是沒有來,那天清麗的少女仿若只是驚鴻一現。琉欹呆呆地抱著琴,你不是喜歡我撫琴嗎,為何買下我又不帶走我?他似乎,對那個只是驚鴻一瞥的少女一見傾情了啊。而閣裏已經充斥著嘲笑的聲音:“還以為他有多好運,現在還不是天天等著人家上門。”“就是,這種貨色,也不知道要等多久。興許人家早忘了。”,琉欹捏緊了拳頭,只覺心中苦澀十分。

幾個月後。華昭再次光臨聽雨閣。最過歡喜的莫過於琉欹,又暗惱自己沒有早早梳妝,讓她瞧見了自己憔悴的樣子。只能求老鴇多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華小姐您來了,要不先喝點茶,琉欹還在梳妝。”“不必了。”不顧老鴇的阻攔,華昭讓小廝帶路,徑直走向琉欹的房間。“琉欹公子,你在嗎?華小姐來了。”“啊。”裏面的人一慌,又怕華昭等急,忙又簡單收拾了下,打開了門。華昭掃了掃眼前的人,他身著素色衣衫,顯得他身子有幾分單薄,五官只稱得上清秀,眼神很明亮,像侯府養的那只小狼犬濕漉漉地盯著自己,想著她有幾分好笑。琉欹心怦怦跳,坐立不安,思考著自己要不要主動為她上前更衣,還是矜持地等她開口?

過了一會兒,華昭參觀完他的房間,“我想聽你撫琴。”“好!”他不受大腦控制,下意識地馬上接茬,之後才反應過來,竟只是撫琴,不是更衣?心中湧現淡淡的失落。

他小心地將古琴取出放置桌面,看得出他極愛護這把琴,琴上沒有一點灰塵。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又優雅地在琴弦上撥動著,但他有多麽希望他撥動的是眼前人的心弦,讓她能夠把他稍微放上心些許。

華昭陶醉著,曲罷許久,她問:“可不可以教我?”“好。”他很順從,悲哀地想原來這就是她買下他的目的。但只要她能允許他跟在她身邊,他甘之如飴。

華昭輕輕將手放在琴弦上,“是這樣的手勢嗎?”“不對。”琉欹覆在華昭的手上調整了一下姿勢“是這樣。”那柔若無骨的觸感讓他被電了一般嘩得放開,清醒過來後又貪戀起來。耳根漫上紅暈。見華昭沒什麽一樣,琉欹才把心放了下來。看來她沒有很抗拒他,似乎是個好現象。

這是琉欹最開心的日子。華昭天天過來聽雨閣,看著少女垂下的眼睫,認真的神情,近在咫尺的光滑臉蛋,琉欹的愛慕一天比一天強烈。華昭在這段日子裏學會了幾首曲,高興之餘許諾等機會買下一個房子將琉欹接去為她撫琴,之後又半個月沒來。琉欹癡癡等待著清麗身影的再次出現。然而,這次是一個月、兩個月、半年過去了,托人去打探消息,得知的是華昭又喜歡上了聽另一家青樓樂師撫琴,而且即將娶夫。琉欹覺得心被一只手狠狠一糾,悲痛憤怒下甚至砸了那把古琴,他與她所有美好的回憶。他要找她問她問什麽!琉欹出了聽雨閣,往倚風閣走去,這也是聽雨閣最大的競爭對手。不顧老鴇的阻攔,他一間一間找去,無視裏面女人的臭罵,終於找到了華昭。她慵懶地靠在太師椅上,見有人來眼皮動都沒動,絲竹聲也沒有停止,琉欹被無視得徹底。

“別彈了!”那俊美樂師充耳不聞,只是挑釁地看著他。“我叫你別彈了!”琉欹雙目充血,手一揮將樂師手中的樂器摔在地上。他慢慢走到華昭面前,“你不來看我了就是為了他?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華昭看他一眼,沒有回答。倒是俊美樂師嗤了一聲:“琉欹,你不過就是買下供小姐消遣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蹬鼻子上臉什麽呀。”

“閉嘴!”,琉欹全無以前的優雅,但觸及華昭,眼神又變得哀憐,帶有一絲乞求,“昭昭,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嗎,我不要名分,只想和你在一起!”

華昭緩緩開口,“抱歉琉欹,我不能帶你回去,母親是不會允許的。”

樂師看好戲一般看著,還火上澆油,“就是,也就你這傻子,把話當真了。”琉欹差點站也站不住。“那……以前,你對我有幾分真?難道從頭到尾只有我一人付出了真心?”“和你一起撫琴的日子很開心。但也僅此而已。抱歉。”“我只不過想留在你身邊而已啊……我不祈求你能喜歡上我。不,你的諾言對我從來就是假的……”他自言自語著,直到身後再次傳來女子清冷的聲音,“抱歉。”他跌跌撞撞地出了倚風閣,失魂落魄地回到聽雨閣,好幾天不吃不喝。但腦裏一直回放著女子姣好的面容與清冷絕情的話語,想著以後那只芊芊素手會摟著其他男子,他就捏緊了拳頭,臉上劃過陰鷙。想到了好幾種得到她的方法。許久,他低低笑了起來。原來自己早已在嫉妒、怨恨的情感滋生下,沒有那麽單純了。

琉欹守在倚風閣樓下,待華昭走到陰暗偏僻處,這才出手劈了後頸把人抱走。周圍人沒有什麽反應,以為只是一對普通的夫妻,因為華昭被琉欹是公主抱起,又像是在熟睡的樣子。琉欹到了一家寺廟,打開了地窖的門。常年不見天日本應有些許灰塵,但琉欹本就謀劃好今天出手,自然前幾天就讓人打掃過。“昭昭,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了。”他緊抱著懷中人,嘴角掛著甜蜜的笑。華昭仍昏迷著,一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昭昭你醒了。”華昭睜開眼就是琉欹放大的臉,他倚在地窖唯一的一張床床邊,癡癡地對著她笑。

“我怎麽會在這?”華昭呆了一下。

“昭昭,你好可愛。”琉欹避而不談,剛醒來的少女懵懵的,瞪大了杏眸,顛覆以往清冷的形象。

“琉欹,是你綁的我?”“不是哦,我是來救你被綁的。那人大概想綁你威脅你家人。”琉欹眼睛都沒眨地撒了謊。

“那我們該怎麽辦?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地窖裏常年不見天日,黑沈得讓冷靜的她也失去了判斷力,下意識地等待著琉欹的回答。

“只能乖乖待在這了。”琉欹無辜地擺擺手。華昭靜了靜心,也只好坐在地窖的一個角落裏,開始沈思。

因為實在沒有照明的東西,等地窖唯一透進來的一束光也沒了,華昭睡著了。琉欹把她抱上床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出了地窖,帶了些食物進來放在門口。和華昭躺上了一張床,聞著她身上近在咫尺的香味,琉欹心怦怦跳著,在寂靜黑夜中顯得特別響,他唯恐吵醒她,把手捂在胸前企圖克制住,真是甜蜜的折磨啊,他想。

“琉欹,你看,有食物了。”華昭興奮下忘了追究兩人睡在一張床。“是啊,餓死了我們,他怎麽威脅。”琉欹笑瞇瞇的。

吃了食物,兩人又像米蟲般地窩在地窖,華昭期間不甘心地推了推地窖門,不意外地發現被鎖住了。日子連續過了五天,華昭就發現了不對勁,她打算一晚候著看看那綁匪的真面目!於是她表面睡下,卻等待著一有動靜就睜開眼看個明白。然而,沒等到綁匪她卻發現琉欹下了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接著,他明顯是用鑰匙打開了門!身影離開後伴隨門又被上鎖了的聲響。華昭的眼瞳在黑暗中亮的驚人,染上了慍怒的色彩。

果不其然,第二天門口又多了一堆食物,原來,琉欹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嗎。華昭冷冷地笑了:“琉欹,你自欺欺人還要多久?”見對方無辜地眨著眼睛,她索性挑明了:“你還要關我多久?”琉欹臉色變了變,片刻後又甜甜地笑起來,很天真的樣子,“被昭昭發現了呀,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呀。好想有個我們的孩子呢。”華昭慌了慌,逼自己鎮定下來,“你開什麽玩笑。你快點放我出去。侯府的人會找到這裏的。”“昭昭,我是認真的哦。不會有人來的。你怎麽這麽天真呢。”琉欹慢慢靠近華昭,華昭不動聲色地退後,就兩人被關在這裏,實在太危險了!琉欹的腦子命令著他,叫囂著要讓自己徹底成為昭昭的人,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把華昭就那樣撲在了床上,整個身子覆-上,制住身下人的掙-紮。因為他太過激動渴望,華昭竟一點也掙紮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虔誠地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喚起了她最深處的顫栗。隨後是一次又一次的硬-挺,帶她沈淪在欲望之中……

一年後,琉欹親吻著女嬰的臉頰,他知道,這次他是徹底綁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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