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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鳳惡凰(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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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鳳惡凰·不得於飛兮

看著蘇漠跟著他就邁出了步子,我倒是歪著頭只顧打量著的龍若海的背影,總覺得什麽地方怪怪的。沒道理啊,他這樣的態度一點都不想鐘離溪昨天告訴我的……

“昨天不就說是可能了麽?”對上我幾乎要質問的眼神,鐘離溪笑的無辜,“先進去再說吧。”

龍若海說的不錯,在酒館二樓的上間了卓文君和司馬相如的確已經坐在等候我們。

司馬相如分明昨日才回的臨邛,一回來亦和龍若海相處的不愉快,也不知怎麽的,我不過睡了一覺,吃了兩頓放,司馬相如對等龍若海的態度倒是來個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兩人說起話來和和氣氣的,一點都不像先前你鬧過矛盾的樣子。

“憶兒!”趁著司馬相如和蘇漠他們新一輪的寒暄,座位上的卓文君對我招了招手,我也就順勢坐到了她的身側去了。

“我不過的離開了臨邛幾日,你怎麽就和酒館的掌櫃相處的這樣好?” 我壓低了聲音側頭問到她,“你先前不是一點都不在意這家新開的酒館的麽?”

“你應該一知道的吧?鐘離溪沒和你說麽?他是猛哥弟子,早些年就跟著猛哥學釀酒,這家酒館啊其實也是猛哥開的,他按照猛哥的囑咐送了好幾壇酒來,先前雖然沒說明,可我嘗了嘗味道,便知道是猛哥釀的,也就來此詢問了。”卓文君也壓低了聲音在我的耳朵側說道,“再然他就說猛哥備了一份厚禮給我,可需要每日來小坐還能拿到手,我一時好奇,就此時這樣的了。”

“那猛哥要送的厚禮是什麽?”卓文君的這套說法和我先前知道的有些出入,我沒有明說,只是一個勁的點著自己腦袋,問著想知道問題。

“那禮物不是你和鐘離溪昨日送到我府上了麽?”卓文君笑了起來,“就是猛哥從學會釀酒開始,每年都要釀上一壇的福女 。”

這話我怎麽越聽越不明白了,“這福女是我們代猛哥送的,和……和龍掌櫃的所說要你每日來小坐才能拿到手沒什麽關系吧?”

“這……”卓文君看著我欲言又止,臉頰還突然有些泛紅,我哦催問了幾番她才開了口,“長卿算是被猛哥給氣回來的……”

卓文君輕聲的和我講述的是昨天我所瞧見的那那些事情,在她的理解中,龍若海會做那些事,也是被猛哥給囑咐了的,而猛哥的目的地就是想把他們夫妻解開心結,讓他們能坦誠相見。

卓文君會這樣想倒也無可厚非,只不過這龍若海所做的事情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我並不覺得猛哥會拜托做讓司馬相如懷疑卓文君的事情,雖我和猛哥接觸不多,可總覺得猛哥的意思不過是想讓兩人見見面,說說話,而不是天各一方互相思念去倔的不願開口。

“那讓宴請我們來著是做什麽?”我暫時放下了和猛哥有關的問題,換了有一個問題提問,“我不是讓人告訴你我需要離開臨邛時間,你怎麽知道我昨晚就回來了?”

“我不清楚啊。”卓文君略顯疑惑的看著我,“這宴席是龍掌櫃請的,說是猛哥的吩咐,還讓我帶上了福女。”

“可是……”

“你看,這兩個也是光顧著等自己說話的。”我的心裏一驚,沒等我繼續問下去,原本和蘇漠聊著的司馬相如不知為何靠了過來,“龍掌櫃的準備了這麽久,我們還是先入座,邊吃邊講吧。”

“嗯,長卿說的有理。”卓文君笑著點了點頭。

“司馬夫人不是覺得司馬大人說的有有理,”龍若海抱著一壇福女走上了前,他輕輕敲擊著,酒壇笑著接了一句,“是已經迫不及待想嘗嘗福女就是何滋味了吧?司馬夫人一向是愛酒成癡的。”

“哦?這酒是交給龍掌櫃開壇麽?”鐘離溪的眼睛在福女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笑著望著龍若海,“我還以為這酒是猛哥單獨釀給卓文君喝的。”

“哦?單給司馬夫人喝的?”龍若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這事我到沒有聽說過呢,福女越放越醇厚,亦不像普通的就酒水一樣簡單的發酵就能釀成,因此,一年最多只能釀一壇。”

龍若海拍著手中的酒壇子,倒也不急著開,而是笑吟吟解釋著,“這酒至少需放十年才算初釀成,所以我只讓司馬夫人帶了最先釀的一壇。雖名為福女,可這是後取的名字,這酒的本名叫做‘時雨’。”

時雨?!

聽著龍若海說出這麽名字的時候,我心裏微微一顫。

雖然現在此身在凡界,還是過去的凡界,可我活了這麽久,在這五百個年頭裏,聽聞用‘時雨’命名酒只有那位大人百年才釀一小壇的仙釀……

“時雨?這倒是個好名字,猛哥釀的酒很少會取這樣的名字。”蘇漠應該也想到了,不過先前我已經討論過龍若海的身份了,所以蘇漠並不為這事慌張,還能淡定的詢問問題。

“我也聽王大人說過,這福女和那時的小福女都是猛哥自己取的,怎麽?這名取了兩次麽?”鐘離溪擡眸,目光倒是並沒有放在龍若海的身上。

“是取了兩次,”龍若海回答的幹脆,“之前都是叫時雨的,我也比較喜歡‘時雨’這名字。”有意無意的,龍若海等重重的念著‘時雨’兩個字

“只是酒名而已,猛哥也不會拘泥於究竟叫什麽。”一旁的卓文君開了口,“‘福女’也好‘時雨’也罷,到底都是猛哥釀的酒,不管怎麽用哪個來稱呼他,猛哥都不會生氣的。”

“我先前也聽王吉提過‘小福女’原來在這‘小福女’上頭還有‘福女’麽?”司馬相如笑著接道,“先前沒能唱到‘小福女’今日倒是可以一飽口福嘗嘗這‘福女’了。”

“哦?照著司馬大人的說法,這酒的名字也太好取了,下次我定讓他給你釀一壺‘大福女’。”半開玩笑的語氣,嘲諷味倒是真真的。

“說笑而已,猛哥取名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司馬相如也不知是沒聽出還是不在意,臉上的表情倒是並未發生變化。

司馬相如說話的時候,龍若海目光一直盯著他瞧,雖嘴角是帶著笑意的,眼底倒是在暗暗湧動的恨意。

龍若海不喜歡的司馬相如,這些從昨日他的種種行為裏就能看得出來,只不過我找不到龍若海需要討厭他的理由,因為王志猛麽?因為王志猛喜歡卓文君,可是卓文君卻選擇了和司馬相如在一起?之前我是這樣想的,可就算龍若海不像我們所想那樣,也只是這個時代的普通人,他又不是王志猛的前生兄弟,更可況王志猛都沒說什麽,還能善待司馬相如,他龍若海一個外人有必要恨到如此啊?

這個龍若海……究竟是什麽人。

我們來此的時候的已經是傍晚十分,又這麽胡亂的聊了這久,窗外的天已經黑了一半,說要幫我們開壇的龍若海借著點燈的由頭暫時離開了,說是等一切準備就緒了就會來幫我們開起‘時雨’。

他對這酒名字的叫法很是執著,我們也就沒人在和他反駁了。就像卓文君說的左右不過一壇酒,叫什麽都好。

龍若海雖然出去了,酒也沒開,可這下酒菜倒是一盤盤的端了上來,卓文君許久不見鐘離溪,不由好奇詢問了一些,見她和司馬相如聽鐘離溪說此行路上的趣聞很是專心,我不由往蘇漠的身側靠了靠。

蘇漠側目看了我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靜些,不用這麽慌張。”

“可……”

可他說時雨啊,那是九天之上都少有的仙釀啊,就算是巧合,用得著那般強調酒水的名字麽?

“你可還記得時雨是哪位仙人釀造的。”我的話沒說完,蘇漠扭過頭看著我,擺在臉上的表情一半驚喜一半殺意,倒是讓人無法琢磨。

“時雨還能是誰釀的,”我小聲的回答著,“整個六界能釀出‘時雨’的不是只有陽侯君一人麽?”

“那麽,陽侯的摯友是誰?”

蘇漠的這個問題倒是難道到我了,陽侯君原本是半神,早些年像是犯了什麽錯,被罰下人界好些年,暴戾的他在歸來的時候性子變了好多,沈默寡言的,雖然一身修為早已可以排位上神,他卻不願領得這份殊榮,只抱著仙人的封號在南海隱居著。

我住在西皇山,對海河中的仙神本就了解不多,會知道陽侯君也完全是因為望舒那家夥酷愛喝酒,又和陽侯有些交情,那百年才得‘時雨酒’他偶爾也能討上一小壺,可望舒並不帶我下海,所以這五百年裏我亦沒有見過陽侯君,就算這些消息也都是望舒告訴我的,我哪能知道陽侯的摯友是誰?

總之不是我師傅望舒就對了。

“那你知道水中位份最高的是誰麽?”見我一臉不解模樣,蘇漠倒是不急著告訴我答案,而是賣著關子又問了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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